我猛地拽住兰姨的脚踝，把她从舅妈腿间拖过来。她身子一翻，脸朝下砸在湿透的褥子上，短促地叫了一声。我压上去，膝盖顶开她两条腿，那根还硬着的东西自己就找到入口，一下捅进她逼里。兰姨的阴道热得厉害，紧紧裹着我，湿滑得不像话。她的肛门还松着，我能感觉到后面那圈软肉随着我抽插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她闷在褥子里骂：“王八蛋……你倒是会挑地方……”
我掐住她的胯骨，把她的屁股提起来，跪在她身后狠命地撞。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扑，脸在褥子上蹭出半截红印。她的背弓起来，肩胛骨像两片薄刀支棱着。我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声音脆得发亮。兰姨的骂声断断续续，被撞得说不成整句：“操……你轻点……要捅穿了……”
姑姑从旁边爬过来，没戴眼镜的脸在灯下显得更窄。她绕过我和兰姨交合的地方，猫着腰钻进兰姨身下，仰面躺好。她两条腿大张，把膝盖屈起来，脚踩在褥子上，把自己的阴部往上一送，正对在兰姨逼的下方。姑姑伸手扣住兰姨的腰，往下使劲一拉，两个逼便上下叠在一起，像两张并排的嘴。
我低头一看，眼前并排着两个穴口。兰姨的阴唇深褐色，外翻得厉害，被我操得湿淋淋地敞着；姑姑的蝴蝶逼小阴唇张着，右边那道天生裂口清清楚楚，像被人从中间斜着撕开一道小口。姑姑的腿张得更开，脚趾蜷着，嘴里催我：“别只盯着看，进来啊。”
我先把东西从兰姨逼里抽出来，带着一截亮晶晶的水丝，又对准姑姑的逼口，一下捅了进去。姑姑的逼比兰姨紧，但湿得不成样子，我插进去时听见“咕啾”一声，水从她逼口挤出来，滴在下面兰姨的阴唇上。兰姨被压得喘不过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骚货……抢什么……”
我没理她，在姑姑逼里抽了七八下，又拔出来，重新插回兰姨体内。兰姨的逼还是那么紧，但松软的那圈肛门跟着我动作一缩一缩。我每换一次，两人就同时哼一声，像约好了似的。姑姑扣着兰姨腰的手一直没松，两个逼始终叠着，我的东西从上面那个抽出来，就自己滑进下面那个，来回轮换，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水声，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
兰姨终于忍不住，扭过头来骂我：“你他妈操得太深了……顶到嗓子眼了……”姑姑在下面催：“别停！快点儿……”兰姨又骂姑姑：“骚货，就你话多……”姑姑也不恼，反而把腿分得更开，脚后跟扣在兰姨的屁股上，把她的身子往下压。两个逼贴得更紧，我的东西在它们之间来回穿梭，像在操同一个人。
我越动越快，小腹撞在姑姑的阴蒂上，又撞在兰姨的屁股上。水声混着皮肉拍打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服装店里来回荡。兰姨的骂声渐渐变了调，开始带着哭腔：“不行了……你轻点……我要散了……”姑姑在下面叫：“别停！再深点！”我掐着兰姨的胯骨，把她往死里撞，每一下都把她往姑姑身上撞。姑姑的逼被压得变了形，裂口张得更开，像要裂到里面去。
我咬着牙，最后十几下全数捅进兰姨逼里，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兰姨的叫声尖起来，又突然断了，整个人伏在姑姑身上只剩发抖。姑姑被她压着，两条腿还大张着，逼口朝天敞着。我猛地抽出来，那根东西弹起来，一股精液射了出去，落在两人并排的逼缝上，白稠糊糊地淌开，顺着兰姨的阴唇往下流，又流过姑姑的逼口。精液淌过姑姑右边那道裂口时，像一条白线嵌了进去。
兰姨喘着气，从两人身体之间抽出手来，手指往下一抹，把姑姑裂口处的精液刮了起来。那口精液黏在她指尖上，亮晶晶的。姑姑还张着腿，没动，只眯着眼看兰姨。兰姨把手指伸到姑姑嘴边，掐住她下巴，把精液塞进她嘴里。姑姑喉咙一滚，咽了下去，舌头缠住兰姨的手指，舔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