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那句话还挂在嘴边,她已经从床边站起来,手指上沾着的透明黏液在床头灯的照射下反着光。她随手在床单上擦了两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床沿拽。我踉跄了一步,膝盖撞在床架子上,闷响了一声,姑姑没理会,另一只手已经按在我后背上,把我推到舅妈腿边。
舅妈还瘫在床上喘气,奶水淌了一肚子,在肚脐眼上汇成一小滩,随着她的呼吸一漾一漾的。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的,看见我被拽过来,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骂人,话还没出口就被姑姑翻了过去。姑姑一只手扳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翻成侧躺,舅妈的孕肚在床单上蹭过去,留下一道湿淋淋的奶痕。
“侧着,”姑姑说,膝盖跪上床沿,把舅妈的腿分开,一只手按在舅妈的髋骨上,回头看我,“从后面进去。这个姿势我怀月的时候用过,不会压到肚子。”
舅妈从侧躺的姿势扭过头,头发糊在脸上,露出一只瞪圆的眼睛,骂了一声:“你他妈连孕妇的姿势都教——你教了多少年了?”
姑姑没理她,手还按在她的髋骨上,下巴朝我一扬,意思是让我上去。我解开裤子,膝盖压上床垫,床垫沉下去一块,舅妈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她的手撑了一下床单,像是要撑起来,但没撑起来,反而把手伸到腿间,扯了扯那件卡在肚脐下面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那件内衣本来就拉不上去,她这一扯只是把布料从屁股上往下拽了拽,露出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蕾丝边勒在胯骨两侧,勒出两道红印子。
“嘴上骂,”姑姑的声音从舅妈身后传过来,她的手从我手里接过去,扶着舅妈的腰,“腿倒是知道自己打开。”
我靠上去,膝盖顶进舅妈腿间,姑姑的手从舅妈腰上移到我这边,手指扶着角度,指节蹭过我的小腹,沾了一片奶水。她没擦手,反而在我肚子上抹了一下,留下一条发凉的水痕。“慢点,别一头扎进去,她有肚子。”
我按她说的,慢慢推进去。舅妈里面又热又紧,跟上次肛交的感觉不一样,这次她的身体像是被撑开的慢镜头,每一寸黏膜的收缩都能感觉到。舅妈的嘴张开,骂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肩膀往后顶了一下,后背撞在姑姑胸口上。
姑姑被她撞得闷哼一声,手从舅妈腰上滑到肚子上,掌心扣住她肚脐眼下面的弧度。“你撞我干什么,”她说,声音里带着笑,“又不是我在你里面。”然后她抬起头看我,眼神热辣辣的,“用力啊,没吃饭?你舅舅再没用,也比你会使劲。”
我开始动,每一次都按姑姑的节奏来。舅妈的骂声被顶得支离破碎,她想骂“你们俩丧良心”,说到“丧”字就被顶散了,只能抓着床单,腰却塌得越来越低,屁股往上翘,把角度让得更开。奶水从她的乳头上甩出来,落在床单上,一滴一滴的,印出深色的圆点。
动了一会儿,姑姑突然拍了拍我的大腿,“停。”她从舅妈身后挪开,把床尾团着的两个枕头扯过来,塞进舅妈肚子下面。“换跪姿,肚子垫着。”她把舅妈的上半身按下去,舅妈的脸埋进枕头里,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肚子被两个枕头托着,整个人的姿势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姑姑绕到床的另一边,在舅妈面前跪下来,一只手抬起舅妈的下巴,另一只手把自己那条已经洇湿的黑色丝袜往下褪了一点,露出下面什么都没穿的地方。
“当年你姐夫就是这样伺候我的,”姑姑说,把舅妈的头按在自己小腹上,手指插进舅妈的头发里,指节收紧,把舅妈的头发攥成一团,“你姐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他就让我跪在炕上,肚子底下垫棉被,自己绕到前面来,让我给他——”
她的话没说完,舅妈的嘴已经贴上去了。舅妈含含糊糊地在说什么,听不清,大概是骂人的话,但她的嘴唇没有离开姑姑的皮肤,舌头伸出来,在姑姑的阴蒂上画着圈。姑姑的腿抖了一下,膝盖在床垫上压出一个更深的坑,手攥紧舅妈的头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沉的叹息。
“对,就是这样,”姑姑说,声音哑了,“你比你姐夫会舔多了。”
我从后面扶着舅妈的腰,按姑姑的节奏继续动。舅妈的腰塌得更低了,肚子压在枕头上,奶水顺着枕头的边缘往下淌,洇湿了一大片。她的嘴还含着姑姑的阴蒂,骂不出来,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咽,嘴唇和舌头没停过,姑姑被她舔得腿发软,一只手撑在床头上,手指攥着床头栏杆,指节发白。
又过了一会儿,姑姑拍了拍舅妈的肩膀,示意她停下来。舅妈的脸从姑姑小腹上抬起来,嘴唇湿漉漉的,下巴上沾着透明的黏液,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眼神迷迷糊糊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姑姑没给她喘气的时间,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让她翻个身,面对我坐上来。“面对面,”姑姑说,把舅妈的腿掰开,扶着她的大肚子,让她慢慢往下坐,“这样我能看着她的脸。”
舅妈挺着七个月的肚子慢慢坐下去,那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还卡在肚脐下面,蕾丝边勒进皮肤里,勒出一道红印子。她坐到底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往下塌,肚子压在我小腹上,热乎乎的,带着奶水的潮气。奶水从她的乳头上渗出来,顺着孕肚往下流,流到我的小腹上,温热的,过了一会儿才变凉。
姑姑站在床边看着,手搭在舅妈的肩膀上,拇指在她的锁骨上慢慢画着圈。“这不比舅舅强,”她说,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当年你舅妈嫁过来的时候我就说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舅妈闭着眼睛,腰开始自己动起来,双手撑着我的胸口,指甲嵌进皮肤里,留下十个浅浅的月牙印。她的嘴张开,骂不出来了,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喘息,肚子在我们之间一上一下地起伏,黑色蕾丝内衣的吊带滑到胳膊上,挂在肘弯,晃晃悠悠的。
窗外筒子楼对面那扇窗户的光突然灭了,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一块,只剩床头灯照着三个人绞在一起的影子。影子被打在墙上,歪歪扭扭的,分不清谁是谁的胳膊,谁是谁的腿,只看见一团巨大的、蠕动的黑影,和一个圆滚滚的弧度,那弧度一上一下地起伏着,节奏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