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炕尾，被子蒙到下巴，呼吸放得又匀又长。
窗外风嚎了一整夜，窗纸鼓鼓胀胀的，像谁在外面拿巴掌拍。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青灰灰的，照在炕席上，照在妈侧躺的身形上。
妈穿着碎花布衫，藏青色棉裤裹着腿，微胖的腰身蜷在被子里，卷发蓬在枕上。她翻了个身，炕席吱呀响了一声。爸仰面躺着，鼾声粗重，胸膛起伏的节奏没变。
屋里静了半晌。妈又翻了个身，面朝爸这边。她抬起手，手指停在爸的肩头上方，没碰下去，隔着一寸空气悬着。月光落在她脸上，眼珠子亮晶晶的，没闭。她侧耳听了听爸的鼾声，又扭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眼皮没动。睫毛缝里，我看见妈轻轻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布衫的下摆皱在腰上，她伸手扯了扯，手指勾住棉裤的松紧带，往下褪。藏青色的布料翻卷着从腿根滑下去，露出里面的内裤。
不是平时那条老棉布的。这条是浅色的，裤腰上缀着一圈细蕾丝，月光下看不太清颜色，可能是米白，也可能是淡粉。蕾丝边卡在她微胖的臀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妈把棉裤蹬到脚踝，翻了个身，背对着爸。她撅起屁股，臀缝隔着内裤贴上爸的大腿根，慢慢蹭了一下。蕾丝布料擦过爸的裤衩，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爸的鼾声停了。
炕上静了两秒。爸的声带着刚醒的沙哑，压得很低：“还没睡？”
妈没应声，又拿臀缝往爸下身蹭了一下。爸的裤衩鼓起来一块，阳具在布料下面顶出个轮廓。妈伸手往后探，隔着裤衩摸到那根硬起来的茎身，手指圈住，隔着棉布捋了一下。
“怕吵醒孩子。”妈的声轻得像蚊子哼，嘴唇贴着枕头说的。
爸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攥住妈的臀肉。他的手指陷进蕾丝内裤的布料里，指节泛白，捏了一把。妈的屁股不算大，肉软塌塌的，被爸一指头摁出个坑，松开又弹回来。
妈把爸的裤衩往下扯，裤腰卡在爸的大腿上。阳具弹出来，茎身半硬，龟头还半藏在包皮里。妈的手摸上去，手指捏住龟头往外捋，包皮翻下去，露出紫红色的头冠。她指腹揉了揉龟头棱子，爸的腰往上挺了一下，阳具在她手心里又硬了一分。
“今儿咋了？”爸的声压得更低，喉结滚动了一下。
妈没答话。她把手缩回来，手指勾住自己内裤的裆部，往旁边拨开。蕾丝边勒在臀缝里，露出阴户。月光斜照过来，把她下身照得半明半暗——阴唇黑黑的，褶皱叠着褶皱，像木耳，肉瓣之间已经泛着水光。
她翻身，背对着爸，屁股往后送，阴户贴上爸的阳具。龟头抵在阴唇缝里，妈扭了一下腰，肉唇滑开，龟头陷进去半寸。她咬了咬下唇，往后一坐，茎身滑进去一截。
爸闷闷地哼了一声，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扶住妈的腰。他的指头掐在妈腰侧的软肉上，掐出个红印子。
“慢点……”爸的声哑着，但没拦她。
妈把手背塞进嘴里，牙齿咬住虎口。爸的阳具从后面顶进去，茎身撑开阴道口，黑褐色的阴唇翻卷着裹住茎身，水光在交合处泛着亮。爸没往里顶，是妈自己撅着屁股往后套，臀肉一下一下撞在爸的小腹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爸的手从妈腰上滑下去，抓住她垂着的奶子。布衫蹭皱了，奶子从衣襟下面荡出来，奶尖硬挺挺的，顶在爸的掌心里。爸揉了一把，手指夹住奶头搓了一下，妈的身子躬起来，嘴里咬着手背，喉咙里憋出声闷哼。
月光底下，妈的脸红透了，耳根到脖子全泛着粉色。她的卷发散了，几绺贴在脸颊上，汗津津的。眼闭着，睫毛颤颤的，嘴里的手背被牙印咬出一排白印子。
爸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阳具拔出来的时候裹着一层白浆，插进去的时候挤出来的淫水顺着妈的大腿根往下淌，流到蕾丝内裤上，洇湿了一片。
“别……别太快……”妈的声断成半截半截的，从牙缝里往外挤。她的棉裤还缠在脚踝上，两条腿并着，膝盖在炕席上蹭得红了。
爸没理她，手从奶子上挪到胯骨，掐住她往上抬。妈被顶得整个人往前窜，奶子晃荡着拍在炕席上，布衫卷到胳肢窝下面，整片后背露在月光里，脊梁骨的凸起被照得泛青白。
爸最后顶了几下，腰眼一酸，精液射出来，一股一股打在阴道里。阳具拔出来的时候，茎身还抽抽着，龟头上挂着一滴白浊，拉丝落在妈的臀缝上。阴道口张开合上，白浆从黑褐色的肉褶之间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炕席上。
妈翻过身，手忙脚乱地把棉裤从脚踝上拽上来，松紧带在腰上弹了一下。她拿布衫的下摆擦大腿根上的湿迹，布料洇出片深色的水痕。
擦完，她回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月光正打在我脸上。我一动不动，眼皮松松的，呼吸又匀又长，嘴微张着，手搭在枕边。
妈看了几秒，回过头去。她把内裤的蕾丝边从臀缝里扯出来理好，布衫往下拉，扣子扣上。手指还在颤，耳根红得像点了火。
她从炕头摸出旧毛巾，擦了擦炕席上的湿迹，翻身躺下，被子扯到下巴。屋里重新静下去，只剩窗外风嚎和爸重新响起来的鼾声。
我闭着眼，睫毛缝里最后看见的画面，是妈侧躺着，手指捻着布衫上的碎花，捻了又捻，耳根的红一晚上没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