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伏在那具緊實的身體下方，吞嚥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狠，像要把對方魂都從那根滾燙的性器裡吸出來。他齒緣刮過柱身，舌面抵著前端小孔反覆碾壓，腥鹹的液體混著唾液從唇角溢出去，沿著龍王腿根往下淌。他聽見對方喉間擠出破碎的氣音，腰腹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那隻按在他腦後的手忽然收緊，五指插進他髮間，不知是要推開還是要按得更深。哪吒沒停，反而把整根往裡吞，咽喉絞緊柱身。上方的人喘得愈來愈急，大腿肌肉打著顫，腳踝在濕絨毯上磨出細碎聲響。
「你……放肆……」
那嗓子像被砂紙刮過，帶著濃濃的鼻音，威嚴早散了大半。
哪吒撐起身，嘴唇離開那根濕亮的性器，銀絲從他下唇連到對方腿間，在半空拉成一道細線。他抬起眼，望進那雙蒙著水汽的眸子裡，伸出舌頭把唇上的殘液舔淨。
「你不就等著我放肆？」
他膝行上前，兩手扣住那截緊窄的腰，把人從珊瑚幾腳邊拖進絨毯中央。對方背脊撞在軟毯上，悶哼一聲，還來不及撐起身，哪吒已跨坐上去，雙膝夾緊他的腰，一手按住他胸膛。少年手掌貼著那層薄薄的皮肉，感受底下心臟狂跳，像要撞穿肋骨。他俯下身，鼻尖蹭過對方頸側那道帶血絲的淺痕，張嘴含住，齒尖不輕不重地啃。
底下的身體猛地一弓，喉間滾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腰腹繃起又落下，十指抓住哪吒肩頭，指節泛白。
「放開……」
哪吒不理，舌頭沿著那道淺痕來回舔弄，把傷口四周的薄汗都捲進嘴裡。他一手滑下去，繞到對方後腰，指尖順著尾椎往縫隙裡探，摸到一手黏滑。他低低笑出聲，熱氣全噴在對方耳廓上。
「裡面還含著那麼多，是等著我來弄？」
那具身體在他身下僵硬了一瞬，隨即腰身一軟，像被抽去骨頭。哪吒趁勢把兩條大腿擠進對方腿間，用膝蓋頂開，腰胯貼上去，自己那根硬得發痛的東西抵在濕潤的穴口，不輕不重地磨。對方腿根劇烈收縮，內側的嫩肉貼著他胯骨跳動，像某種無聲的邀請。他不再忍，扶著自己那根，藉著滿穴的滑膩狠狠頂進到底。
身下的人發出一聲哽咽般的呻吟，腰背弓起又摔落，絨毯被踢出幾道褶子。
哪吒被裹得頭皮發麻，裡面又燙又軟，每一寸內壁都在絞他、吸他，絞得他幾乎當場交代。他撐住最後一線理智，扣緊那截腰，抽出來再頂進去，每一次都撞得身下的人往後滑，又被拖回來。整座正殿只剩皮肉相撞的聲響和粗重的喘息，混天綾的紅光在四壁流轉，像一層薄薄的晚霞，把兩人交疊的影都映得模糊。
「慢……慢點……」
那嗓子已帶了哭腔，斷斷續續從齒間漏出來。哪吒充耳不聞，反而加快速度，專往那處最軟的地方碾。身下人忽然反弓起身，小腿勾住哪吒後腰，腳趾蜷縮，半張臉埋在絨毯裡，嘴裡洩出一長串不成調的呻吟。
哪吒低頭，見對方那根無人撫慰的性器正貼著自己小腹，硬得發亮，頂端滲出清液，隨撞擊一下一下拍在兩人皮膚間，拉出黏膩水聲。他故意騰出一手去堵那前端，拇指按住頂端小孔，下身仍不停歇。
「別……拿開……」
對方伸手要拽他腕子，被他反手扣住，按在絨毯上。少年壓低身體，胸膛貼住對方後背，嘴唇湊到那截泛紅的後頸。
「今晚還長，急什麼。」
他話音落下，腰間最後一點剋制也散了，鑿得又深又重，像要把胯骨都嵌進對方身體。身下人徹底癱在絨毯上，只剩腰臀還被他提著，隨每一下頂撞前後晃動。那處已經被肏得發紅發腫，穴口一圈亮晶晶的，白沫順著會陰往下流。哪吒鬆開堵住前端的手，對方那根立刻顫了顫，幾股稀薄的濁液濺在兩人腹間，身子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
哪吒仍不停，一下一下夯在深處，直到裡面絞得他頭皮發炸，才整根抽出，將濃稠的精水全噴在那截塌陷的腰窩上。白濁順著脊柱往下淌，流進紅腫的縫隙。他半撐在對方身上，喘得像一頭剛廝殺完的小獸，汗水從額角滴落，砸在對方肩胛骨上。
絨毯已濕得不成樣子，混著汗、精水與不知名的清液，空氣裡全是腥甜氣味。身下人像被抽空了魂魄，癱在那兒半晌沒動，背脊隨呼吸微微起伏。哪吒側身躺下，伸手把人翻過來，那張臉潮紅未退，眼尾濕紅，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嚥下的津液。他湊過去，伸舌沿著對方下唇輕輕一舔。
「下次還敢把我關在外面麼？」
對方掀起眼皮，光從紅紗外透進來，在他眼底碎成一片。沒答話，只把臉別開。哪吒也不惱，將混天綾從樑上收回，薄薄的綢緞覆在兩人身上，像一層輕得隨時會散掉的雲。他閉上眼，腦中仍轉著方才那聲低低的啜泣，像細線纏在心口，勒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他沒想過自己會這般失控，像被人拿走了全部籌碼，連最起碼的分寸都丟在正殿外。
片刻後，那隻擱在他臂上的手動了動，指尖劃過他小臂，停在他腕間。哪吒沒睜眼，只反手把那些指頭扣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