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動了動，下身脹得發痛。他撐起半邊身子，殿內紅光已褪得只剩一層薄薄的暗色，像晨霧貼在珊瑚柱上。懷裡的人還睡著，呼吸淺而均勻，側臉壓在自己臂彎裡，眉尖微蹙，似乎睡夢中仍繃著什麼。哪吒的目光順著那截裸背滑下去，停在腰臀相接的陰影裡，隨即又挪開，喉頭微微滾了一下。
身旁這具身子燙得很，尤其腿間那處，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到熱度。哪吒用膝蓋輕輕頂開對方一條腿，低頭一望，呼吸便滯住了。那人前端挺立，精神得不像剛經歷過一整夜折騰，再往下，那本不該再有反應的地方也半抬著頭，連後面那口昨晚被操弄了許久的小穴都跟著一張一縮，像在吐納。哪吒腦子裡像被什麼敲了一下，忽然想通了龍性本淫這四個字的真正意思。兩根，所以慾望是兩倍。他舔了舔下唇，眼裡浮起一層複雜的光。
敖光半睜開眼，視線裡一片模糊，只瞧見少年俯在自己腿間，動作裡帶著某種小心翼翼的貪婪。他以為自己還困在醉酒的夢裡，便沒動，喉間逸出一聲綿長的鼻音。溫熱的舌尖繞上頂端時，他腰腹一軟，整個人往軟枕裡陷了陷。少年吃得不算熟練，卻足夠耐心，唇齒一併用上，不時抬眼看他的反應。敖光被那濕熱的觸感弄得尾椎發麻，手指無意識地抓緊身下的絨毯，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著，全無防備。
不久他卻覺得後面空得難受，甬道裡像有細小的蟲在爬，酸癢從深處一波波湧上來。他翻了個身，伸手在枕下摸出那根最中意的玉勢，閉著眼就往自己股間送。前端還被含著，後面又慢慢撐開，雙重的刺激讓他腳趾都蜷起來。他看不見的是，少年已抬起頭，就跪在兩步外，目光沉得像要把眼前這一幕拆碎了吞進去。
那口被玉勢撐得泛粉的小穴在少年眼前翕張，水光一層層漫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哪吒攥緊拳頭，終究沒忍住湊上前，唇舌貼上那圈被撐薄的軟肉，沿著玉勢邊緣細細舔舐。敖光身子一拱，玉勢滑得更深，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喘。哪吒的鼻尖抵著他尾骨，舌頭往裡頂，又燙又軟，和冷冰冰的玉器攪在一起，逼得他雙腿直抖。
敖光終於覺出一絲不對。那唇舌的溫度太真實，紊亂的呼吸噴在腿間，帶著少年特有的急躁。他猛地睜開眼，正對上哪吒抬頭望來的視線，那雙眼裡毫無醉意，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慾。他還沒來得及出聲，少年便握住他後穴外的玉勢柄端，往裡狠狠一送。敖光整個人如遭雷擊，前端抖著噴出一小股清液，後穴絞緊，眼前白茫茫一片，連聲音都發不出。乾性高潮來得太猛，他身子綳成一張弓，好半晌才癱回絨毯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