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望向他，那張少年氣的臉湊得極近，鼻息燙著我嘴唇。他沒等我應聲，腰已經往前送，整根沒入我仍舊濕軟的後穴。我被頂得往後仰，後腦撞上他箍在我腰後的手臂，才發覺他早將我整個人圈在懷裡，像怕我逃。
「你裡面還在吸。」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剛學會什麼不得了本事的得意。我張口想罵他，出口卻變成斷續的喘。他開始動了，不是方才那般急躁地橫衝直撞，而是緩而深地研磨，每一下都頂在我方才噴過的那處軟肉上，痠麻沿著尾椎一路竄到頭皮。
我先前被他用混天綾束著，兩手反剪在背後，腿也分得極開，整個人只能靠他摟著才不至於滑下。就是這副動彈不得的姿勢，反倒教我什麼體面都顧不上了。腰隨著他的頻率自己扭起來，嘴裡發出的聲響淫得連我自己都認不出。
「對，就是這樣。」他盯著我的臉，眼底亮得駭人，「你叫得真好聽。」他一面說，一面騰出左手，沿著我小腹往下，握住我前端那根早已硬得貼著肚皮的性器。他掌心燙得我一顫，手指收攏時力道不輕不重，拇指擦過鈴口，沾了滿手濕滑。
我被他這上下夾攻弄得眼前一陣陣發黑。後面才剛高潮過，裡頭敏感得要命，他那根又比先前更脹，每一記頂入都像要將我捅穿。前面也被他握著套弄，節奏與他頂弄的頻率一致，快感像潮水似的一波波往上堆。
「別……你這樣……啊……」我話不成句，汗水從鬢角滑進鎖骨，癢得難受。他低下頭，用唇將那滴汗吮去，下身動作不停，手掌卻忽然收得更緊，指腹堵住我頂端的小孔。一股酸脹猛地炸開，我弓起背，差那麼一點就要射在他手裡，被他硬生生按住了。
「還沒。」他咬著我耳垂，聲音又低又啞，「我還沒聽夠。」他掌心仍堵著不鬆，後面倒是放慢了，改為淺淺抽出再整根撞入，每一次都碾過那點，逼得我不住痙攣。我眼淚都快出來了，不是痛，是那股射不出的悶脹在他手心裡反覆堆疊，像被點著了卻不讓燃。
「你放手……放手！」我急得用腳跟踢他後腰，可他紋絲不動，反倒將我兩條腿分得更開。他把我一條腿架到肩上，側身壓下，換了角度，那根性器從斜裡頂進來，撞得我眼前白光亂閃。我整個人像被折成他想要的形狀，後穴被撐得滿滿當當，前頭卻仍被他扣著，爽得我幾乎喘不上氣。
「我想看你這樣。」他額頭貼著我鎖骨，聲音裡帶著喘，「想看你被我弄得受不了，又射不出來，只能求我。」我聞言猛地睜大眼，對上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頭的情緒濃得我發慌。
「誰……誰要求你……」我咬著牙回嘴，可話音未落，他又是一記深頂，精準地輾在我最受不住的地方。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後面劇烈收縮，前頭在他掌中突突跳動，卻仍舊一滴都出不來。我張大嘴，卻發不出聲，只覺自己像被拋到半空又吊著不讓落地。
他看著我這副樣子，呼吸更重，手掌微微鬆開又立刻收緊，反覆幾回，逼得我眼眶都紅了。我從沒這般狼狽過，眼角沁出的淚順著顴骨流下，分不清是快感還是屈辱。他湊過來，用舌尖將那點淚捲進嘴裡，下身又開始加快。
「好漲……你鬆手……我真的……」我終於忍不住出聲，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他低低笑了，那笑震得我胸腔跟著發麻。「那你求我。」他說著，又用拇指在我前端彎處重重一按，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腰軟得直往下墜，被他牢牢撈住。
「求你……算我求你……」我閉上眼，把臉埋進他肩窩，羞得連脖子都燙了。他這才稍稍放開手，只虛虛圈著，套弄的速度卻更加快。後面也重新使力，每一下都頂到底，再狠狠輾過那處。我咬住他肩膀，悶聲喊出來，身體像被點燃的火藥，轟地炸開。
濁白的體液全數射在他掌心，順著他指縫往下滴。我痙攣著縮緊，後穴也跟著一張一縮地絞他。他被我夾得悶哼一聲，隨即掐住我的腰，抽送變急，十幾下後重重頂入最深處，將一股熱液灌了進來。我整個人癱在他懷裡，耳邊只剩海風和彼此粗重的喘息。
他沒退出，反倒摟著我往後靠上巖壁，讓我跨坐他身上。我剛經歷兩回高潮，整個人軟得提不起勁，只能靠他胸膛撐著。他卻像不知饜足，低頭含住我喉結，輕輕吮著，手掌又滑到我腰後，沿著尾骨往下探。
「別……」我嘶聲開口，嗓子啞得不成調。他停下動作，抬眼看我，眼底仍燒著未退淨的慾。他握住我的手，按在他仍半硬的性器上，低聲說：「那你摸摸它。」那語氣像哀求，又像命令，我鬼使神差地收緊手指。
他仰起頭，咽喉裡滾出一聲喘息，頸側的青筋浮起。我看著他這副沉淪的模樣，心裡竟生出一絲扭曲的快意。我動了動手腕，學著他方才套弄我的方式，拇指擦過頂端，他腰腹一緊，喘得更急。
海風捲著浪聲拍在崖底，我跪坐在他身上，滿身黏膩，穴口還銜著他半硬的性器。我們誰都沒再說話，只剩彼此的呼吸在月光下交纏，像一場分不出輸贏的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