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仰躺在青石上，膝彎被那雙手掌按住向兩邊壓開，腿間潮紅一片。敖光的腰腹還在不自覺地抽顫，濁白混著清液從後穴裡緩緩淌出，浸濕了石面。哪吒俯下身，嘴唇從他膝蓋內側開始，一路細碎地啄吻下去，溫熱鼻息掃過敏感至極的皮膚。
龍王喉間滾出一聲低吟，臀肉下意識收緊。他知道對方要做什麼，卻連抬腿的力氣都使不上，只任那少年把臉埋進他腿根。哪吒的舌頭先在他會陰處舔了一下，沿著褶皺來回刮弄，把那片軟肉舔得嘖嘖作響。
「你……別這樣。」敖光伸手去推他的頭，手指插進少年髮間，卻使不上勁。
哪吒扣住他腕子按在腹上，舌尖往上滑，繞著那根半軟的性器根部打轉。他故意不碰柱身，只沿著囊袋的褶皮來回舔吮，用門牙輕輕叼起一小塊皮肉磨了磨。敖光腰身繃緊，腳尖在石面上蹬了兩下，腳趾蜷得發白。
「受不住了？」哪吒鬆口抬眼，唇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唾液。他沒等龍王回應，重新埋下頭，這次從莖身底部緩緩向上舔去，像在舔什麼甜物，舌尖頂著鼓起的青筋紋路走，仔仔細細不落一寸。
敖光的性器被那張嘴含住頂端，少年唇瓣收緊吸了一下，舌面抵著鈴口打圈。他另一手繞到龍王臀下，中指扣進濕滑的穴口，曲起指節往上勾。敖光整個身子像被電過一般，哀吟著弓起腰背，把性器更深地送進哪吒嘴裡。
哪吒將那根東西整支吞入，鼻尖埋進對方下腹的銀白絨毛裡。他喉頭滾動，吞嚥深處的黏液，手上更是貪婪地加進第二指，指腹在龍王體內那處凸起的軟肉上毫不留情地按壓。龍王仰著頸，喉結上下滑動，嘴唇張著卻叫不出聲，只有急促的喘息從齒縫裡漏出。
「啊……不行……這樣、前面……」敖光話碎在喉間，混著少年吞吐的水聲。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哪吒的頭，把對方更深地按向自己胯間。
哪吒吐出嘴裡的性器，唇從頂端啵地離開，帶出一根銀絲。他將龍王一條腿架上肩，低下頭去舔那穴口。舌頭搗進後穴，鼻尖頂著會陰，溫濕的唇肉把整道窄口覆住，吸得又熱又密。他一手握住龍王的性器快速套弄，指腹不時掐過龜菱，把前後一起往死裡逗。
敖光被前後的雙重快感激得顎骨發麻，指尖抓住身下石縫，指節泛青。後穴被舌頭翻攪得汁水四濺，那塊軟肉被舌尖來回鞭笞，一點餘地都不留。哪吒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套弄的速度也快得幾乎黏成一片，咕啾咕啾的水聲不絕於耳。
「不要……不要了……」龍王眼前發白，腹下一陣陣痙攣，整個人像被從中間扯開。他挺起腰，臀部不住地抬離石面往哪吒嘴裡送，喉嚨裡滾出一串破碎的泣音。
哪吒用中指在穴裡猛地一頂，同時將龍王性器從根部一口氣含到最深，喉頭狠狠夾住頂端。那根脹到極致的性器在他嘴裡彈跳了一下，大股溫熱的液體迸射進來，腥鹹濃稠。敖光整個人像被抽去骨頭似的癱軟下去，雙腿痙攣，後穴絞緊了哪吒的舌頭，一汪清液順著穴口噴濺而出，打濕了少年的下巴和脖頸。
哪吒等他射盡，才慢慢吐出來，舌尖舔去唇邊溢出的一縷白濁。他撐起身，把龍王一條無力的腿掛在臂彎，低頭看著那張失了神的臉。汗水黏著銀髮貼在頰側，眼尾濕紅，淺淺梨渦像是盛著淚。
他湊過去，把嘴裡那點腥澀餵進敖光嘴裡。龍王半闔著眼，唇舌被攪得發軟，吞了一半，另一半順著嘴角流下。哪吒伸舌將那些痕跡一一舔淨，才啞聲說：「記住了，這張嘴只吃我的。」
敖光只是喘，胸膛起伏得厲害，連回話的勁都沒有。哪吒覆上去，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裡，手掌從他後腰滑到尾椎，反覆揉著那兩瓣被撞得發紅的臀肉。他偏頭咬住龍王耳垂，含在嘴裡弄了片刻，才又往他耳裡吹著氣說：「前後都給你餵飽了，還想不想跑？」
龍王虛軟地將額頭抵在少年肩窩裡，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不跑。」他嘴上這麼說，身子卻還在餘韻裡抖個不停。哪吒感受到貼著自己腹部的濕熱跳動，低頭看了一眼，又將手探進兩人緊貼的縫隙裡，握住那根半勃的東西慢慢揉。
「說謊。」哪吒聲音沉下去，掌心沿著柱身愛撫，拇指揉了揉頂端的小孔，「身子比你老實多了。」
敖光仰頭，脖頸拉出一個脆弱的弧度。他不想再發出聲，牙關卻不聽使喚地打顫。少年把他一條腿抬得更高，下身蹭了蹭那被玩得紅腫的穴口，硬熱的性器抵著濕滑處慢慢磨，不進去，只讓那圈軟肉在頂端不住地吸。
「想我進去麼？」哪吒捏住他下巴，逼他直視自己。敖光眼裡全是水汽，目光散著，對不上焦。他不再用言語逼他，只把腰往下壓，龜頭撐開穴口，一寸寸擠了進去。
龍王悶哼，雙腿纏緊少年的腰，內壁蠕動著吞住那根火燙的性器。他被填滿的瞬間，喉間溢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嘆息。哪吒低下身與他額抵著額，下身由慢至快抽動起來，每一下都撞得又沉又穩，像要把自己的形狀烙進對方身體最深處。
洞裡的冰晶映著交纏的影子，喘息與肉體撞擊聲交錯回蕩。敖光的手指攀上哪吒的後背，在少年肩胛上抓出四道淺淺的血痕。他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快活，只覺得自己像一捧被攪散的水，全由著身上這人搓弄。
「全給你……」哪吒在他耳邊低喘，腰胯動作越來越狠，「記住這滋味，往後只能我給你。」他將龍王兩條腿壓折到胸前，整個人覆上去，性器在穴裡碾過最敏感的那段軟肉，交合處的水聲黏膩而響亮。敖光失聲叫出來，後穴猛地絞緊，身體在少年身下弓成一道細細的弧。
哪吒感受到一陣熱流澆在自己小腹上，低頭一看，龍王的性器正無助地抖著，沒射出多少，只是滴滴答答吐著清水。他喉間滾出一聲低笑，腰下更是毫不留情地猛搗數十下，在對方又一次痙攣中頂進最深處，將自己盡數灌了進去。敖光張著嘴，像條離了水的魚，長腿從少年肩上滑落，無力地攤在兩側。
哪吒伏在他身上，慢慢退了出來，濁液混著清液從穴口湧出。他將龍王攬進懷裡，下巴擱在他汗濕的髮頂，一手沿著對方痙攣未止的腰側摩挲。洞外北風嗚咽，洞內只剩兩人粗淺不一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敖光才動了動手指，搭上少年橫在他腹上的手背。他沒睜眼，只低低說了句：「明日……我去找你。」哪吒收緊手臂，將他困得更深，應了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