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光沒力氣反抗，任憑他將那根堵在體內的硬物緩慢抽了出去。穴口一時無法合攏，露出一個濕淋淋的圓洞，黏沫從裡頭拉成銀絲，墜在腿間。龍王伏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肩胛起伏得像是才從水裡撈出來的魚。
哪吒垂眼看他，掌心翻轉，那根沾滿淫液的假物浮在兩人中間。他動了動手指，尺寸縮去一圈，青筋紋路也淺了，比先前細了不少。敖光卻仍盯著那東西，眼神裡說不清是害怕還是渴望。他吞了口唾沫，喉結輕輕滑了一下。
「張嘴。」哪吒只丟出兩個字。
敖光想別開臉，可不知怎麼還是將嘴張開了。那根假物順著他齒縫抵上舌尖，帶著一股鹹腥，混著從他後穴裡帶出來的體液。哪吒催動它往裡頭探，直插到他咽喉附近。敖光難受地梗了一下，眼淚嘩地又湧出來，卻沒有躲。
假物淺淺地抽送起來，把他嘴裡的唾液攪得氾濫，咕啾咕啾的水聲又響又黏。敖光起初還覺得溺得慌，沒幾下便習慣了，舌頭笨拙地纏上去，像吃弄一件極稀罕的珍饈。他竟覺得嘴裡被撐得發麻，那麻意順著上顎竄到後腦，小腹又開始發緊。
哪吒手指再動，銀針所化的共感已然蔓延。他想讓龍王的性器也嚐嚐這滋味。假物在口腔裡每一次磨過舌根，龍王前頭都像被另一張嘴吮了一下。他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腰身弓起，嘴卻更賣力地吞著那根東西，眼裡又燒起情慾來。
敖光素來端正自持，哪裡做過這等事，如今卻含著自己的淫水吃得嘖嘖作響，前頭也硬得直挺挺貼在腹上。他越是覺得羞恥，嘴裡便越濕熱，那根假物進出得越發順暢，連最深處都吞了進去。下巴酸得發顫，他仍不肯吐出來，只用舌頭使勁裹著。
哪吒看他這副樣子，眸底沉了沉。他收了那假物，把龍王翻過來。敖光還沒緩過氣，一條腿已被抬起搭在對方腰上。他下意識往後一縮，哪吒卻按著他髖骨，將自己送了進去。裡頭早被弄得又軟又滑，進得極深，整根都埋得不見縫隙。
敖光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長又碎的呻吟。他內部劇烈地絞緊，密密地裹住外來的熱物，像要把對方吞得更深。哪吒才動了兩下，他便癱軟成一灘，雙手虛虛地抓著身下的冰涼石面，指節泛白。
那股久違的充實感幾乎讓他瘋掉。前面還硬著，後面又脹得發酸，兩處的快意疊在一起往腦門上沖。哪吒撞得不疾不徐，每一次都頂得極深，抽出時又帶得他裡頭發麻。敖光只覺自己像被人從裡到外慢慢拆開，眼裡一片水霧，什麼都看不清。
還沒撐多久，他身子猛一繃，後穴痙攣似地抽搐，腰背拱起一道緊繃的弧。第一輪乾性高潮把他淹了過去，前端只顫了顫，什麼也沒吐出來。他張著嘴，喉嚨裡擠出幾聲無意義的叫喊，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
哪吒沒停。他把龍王的大腿分得更開，壓在胸前，下腹緊貼著他的臀肉，又重又快地往深處鑿。敖光被弄得連氣都喘不順，剛剛退下的酥麻又急速堆疊，肚子裡像燒起一團火。他伸手想抓點什麼，最後攥住哪吒的手腕，指甲摳了進去。
「啊……不行了……又要……」他話沒能說全，第二輪堆疊的高潮就劈了下來。甬道深處劇烈地絞動著，像要把體內那根絞斷，大股黏水從交合處被擠出，順著股縫淌成幾道。他雙腿打擺子似的抖，腳跟胡亂地蹭著石面，整具身子都泛起淡淡的紅。
哪吒將他攬得更緊，下壓著他的腿，又往裡頭撞了十來下，才覺那陣緊縮緩緩鬆了勁。他沒抽出去，只停在最裡頭，低頭看龍王高潮後失神的臉。涎水與淚糊了半張面孔，嘴還半張著，舌尖微微露在唇外。連頸側的青筋都還突突跳著。
這種時候，龍王不像那個端坐東海的尊貴主君，倒像頭被折磨得離了水的活物，顫巍巍地掛在他身上。他把額頭抵在對方汗濕的鬢邊，呼出的熱氣全噴在敖光耳廓上。敖光下意識縮了縮肩，穴口又不自覺地含了他一下。
外頭寒氣凜冽，洞壁凝著薄霜，可兩個人身上都是熱的。汗水混著體液把石面浸得滑膩，空氣裡滿是腥甜交雜的氣味。敖光慢慢回過神，眼睛勉強聚焦，對上哪吒近在咫尺的目光。他別不開視線，只覺得那雙眼裡像有火，把他烤得口乾舌燥。
哪吒將他汗濕的亂髮從臉側撥開，指腹慢慢地抹過他下唇。敖光微微顫了顫，竟伸出舌尖，碰了碰那根指尖。等他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才慌忙閉上眼，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你這裡，」哪吒低聲說，「還不肯讓我走。」
他動了一下腰。龍王倒抽一口氣，裡面果然又貪婪地絞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