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姬也不甘示弱，湊上右乳，舌尖捲住頂端來回撥弄。濕熱的觸感同時從兩邊漫開，陳默低低吸了一口氣，手掌按在兩人後腦上，指縫夾住髮絲往自己胸口壓。
「就這點力氣？」她垂眼睨著她們，嘴角那抹笑沒散過。「一個咬得跟吃冰棒似的，一個舔得像在擦桌子。」
宥澄悶哼，賭氣般加重了力道，牙關輕合住充血發硬的乳尖，嘖嘖有聲地吸吮起來。那股痠麻順著胸口一路鑽進小腹，陳默膝蓋微微發軟，她立刻把重心移到左腳，不讓自己晃得太明顯。
王勝姬抬眼偷看她，見她下顎繃緊，知道得了趣，便更賣力。她一手攀上陳默的腰，另一手從她腿間探入，指尖隔著內褲沿縫隙上下刮擦。布料早就濕透，黏滑的液體透過薄布沾了滿指。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我們沒用？」王勝姬唇貼著乳肉說話，熱氣烘得那一小片肌膚酥癢難當。
陳默哼笑出聲，把王勝姬的頭往下一按，沒讓她繼續囉嗦。她感到宥澄的一隻手也摸進她腿間，與王勝姬的手指擠在一起，兩人為了爭位子，反而彼此磨蹭，弄得她下腹陣陣發燙。
「你們兩個是在我腿上打架，還是想一起讓我爽？」陳默的聲音低下去，像含著沙。
宥澄沒答話，整顆頭埋進她懷裡，舌頭繞著乳暈畫圈，時不時用唇抿起那一小塊皮膚。王勝姬見狀，把腿間的位置讓給宥澄，自己湊到陳默頸側，張口含住她耳垂，門牙輕輕磨。濕熱的吐息灌進耳道，陳默肩頸明顯抽了一下。
「你耳朵真敏感。」王勝姬用氣音說，舌尖沿耳廓內側細細舔過，每一下都像踩在她神經末端。
陳默偏過頭，像是想躲，又似要迎上去。宥澄的手指趁機勾開她內褲邊角，整隻掌心貼住那團濕滑，指腹按著她最敏感的那一處打轉。雙重刺激兜頭澆下，她膝彎終究軟了，肩膀往艙壁靠去，半個身子倚在上面。
「站不穩了？」宥澄仰起臉，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口水，笑得有些得意。
王勝姬也沒閒著，空出的那隻手揉上陳默另一側臀肉，用力收攏又放開，接著滑到她腿後側來回撫摸。陳默能感覺到自己腿心越發黏膩，宥澄的指節每次滑過都帶出嘖嘖水聲，在艙房裡清晰得叫人耳熱。
她伸手下去，握住宥澄那隻不安分的手腕，往上帶了帶。宥澄以為她要拉開自己，正想耍脾氣，卻見陳默把她的手引到唇邊，張嘴含住她食指。柔軟舌尖裹著指節吸了一下，宥澄整個人像被電到般抖了一下。
「你嘴裡有我的味道。」陳默壓低嗓子說，眼睛盯著她。
宥澄臉頰迅速漫上紅暈，想抽回手又被陳默扣住。王勝姬在一旁看了，湊過來也把臉貼到陳默手邊，伸出舌頭去舔宥澄另一根手指。宥澄倒抽一口氣，下意識想躲，卻被兩人夾在原地。
「她指頭上也有我的東西。」王勝姬笑得越發深，意有所指地往宥澄腿間瞥了一眼。
宥澄羞得想罵人，偏偏全身燙得厲害。陳默就著這個姿勢，把宥澄的手拉到王勝姬嘴裡，再抽出來，牽出一條細細銀絲，斷在她自己下巴上。房間裡全是交錯的喘息與水聲，混著淡淡的海鹽味從舷窗縫隙滲進來。
陳默終於被弄得站不住，索性拽著兩人一起跌坐在地毯上。她背抵著長椅邊緣，腿大開，那條薄薄內褲早就被折騰得歪到一邊。宥澄跟王勝姬跪在她兩側，像兩頭爭食的貓，誰也不讓誰地往她腿間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