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李楠身後，手臂環著她的腰，鼻尖埋進她黑長直的髮絲裡。房裡冷氣開得足，她卻整個人發燙，後背貼著我的胸口，呼吸淺淺地起伏。我閉上眼，睏意還沒壓下去，房門外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有人用指甲在門板上撓了兩下，像貓。
李楠動了動，我按住她的肩，輕聲說：「別動。」我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門邊拉開一條縫。明晞靠在外頭走廊的牆上，指間夾著根沒點的菸，眼下青黑，妝糊了一半。她看見我，扯了下嘴角：「我睡不著。」
我側身讓她進來。她經過我面前時，身上混著菸味、廉價香水，還有海風吹不散的酒氣。我關上門，李楠翻了個身，被子蓋住半張臉。明晞沒看她，逕自走到窗邊，把菸叼在嘴裡，沒點，含著濾嘴說話：「陳默，你房間裡全是女人的味道。」她轉過頭，眼睛半睜不睜地看我，「李楠的，還有你的。剛才是不是還有人？」
我不接話，走過去把她嘴裡那根菸抽走，扔進垃圾桶。她也不惱，反而笑了，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啞得不行：「就這副德行。誰都能上你的床，就我不行。」
我低頭看她。明晞今晚穿的黑色細肩帶，一根肩帶已經滑到手肘，鎖骨下方那片皮膚被海風舔得發紅。我伸手把她那根帶子勾回去，指尖在她肩上停了一瞬。她整個人僵住，眼睛終於完全睜開。我說：「你想玩？」
她舔了下唇：「你定。」
我拉過寫字檯前的椅子坐下，朝李楠的床抬了抬下巴：「先看著。不許出聲。」李楠從被子裡露出眼睛，還有些睏，像是沒反應過來。我對明晞說：「跪過來。」
明晞走過來，膝蓋彎下，跪在我兩腿之間。她仰著臉看我，眼裡帶著撩人的等著被羞辱的光。我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擦過她下唇：「你這種人，在臺上唱得半死，臺下一根手指就軟了，是不是？」她沒答，舌尖伸出來，碰了碰我的指尖。我反手甩在她左邊臉頰上，力道不大，聲音脆響。她別過臉，嘴角反而翹起來。
李楠在床上抽了口冷氣。我瞥她一眼，她把自己往被子裡縮了縮，但眼睛沒閉，直勾勾盯著我們。
我俯下身，湊到明晞耳邊，壓低嗓子，用不屬於陳默的語氣說：「今晚你是我的歌迷。演出結束，你溜進後臺，求我帶你走。」我直起身，換回自己的聲音，手指順著她耳廓滑到後頸，「你現在很緊張。第一次和偶像獨處，連手都不知道放哪。」
明晞的呼吸已經變了。她跪坐著，腿夾得很緊，肩帶又滑了下去。這次我沒幫她拉。我把膝蓋往前頂了頂，頂進她併攏的腿間，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碾上去。她悶哼一聲，手抓住我的小腿，指節泛白。
「我、我一直很喜歡您。」她的聲音發顫，不知道是演的，還是真的，「每一首歌、每一場演出，我都會去。」
我看著她，嘴角帶著壞笑，手指繞著她的頭髮：「謊話。你根本不聽自己的歌，還說一直去。」我扯住她的頭髮往後拉，逼她仰起臉，「粉絲的話不能信。你這種小婊子，不就是想趁機爬到偶像床上。」
明晞的眼眶紅了，不知哪裡來的眼淚掛在睫毛上。她搖著頭，膝蓋往前蹭，整個人朝我腿上貼：「至少今晚……求您了，讓我留下來，我做什麼都行。」她的手掌順著我的大腿輕輕往上撫，像在試探，又像在哀求。
我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拉近，嘴巴幾乎貼在她嘴唇上：「做什麼都行？」她點頭，呼吸噴在我唇上。我低笑：「那就把裙子脫了，慢慢來。我要看。」
明晞站起來，雙手勾住裙擺，布料從她身上滑下去，露出貼身的黑色內衣。她的身體很白，骨架偏瘦，胯骨上紋了一串細小的英文字母。她站在冷氣裡，皮膚浮起細密的疙瘩，乳尖把胸前薄薄的蕾絲頂出兩粒凸起。她把內褲也褪下，用手臂擋住下身，別開視線：「這樣……可以嗎？」
我靠回椅背，說：「手放下。」李楠在床上翻動了一下，被子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裡格外響。明晞把手放下，她兩腿之間薄薄的毛被冷氣吹得微濕，大腿內側有一道半透明的液痕，一直延伸到膝蓋。她羞得把臉偏向一邊，肩膀微微發抖。
我站起來，繞到她身後，胸膛隔著衣服貼住她的背。我沒有碰她，只在她耳後吹氣：「你很濕了，還裝？」明晞整個人震了一下，往後倒在我懷裡。我的手掌從她腰側慢慢往前移，停在肚臍下方，再往下，攏住那片潮濕。她叫出來，聲音不大，細細的，像貓兒被踩了尾巴。
我另一手掰過她的臉，和她接吻。她嘴裡的菸味淡了，只剩熱。我手指在她腿間動，從外到內，不著急，攪得水聲黏膩。明晞的腰向前挺，呼吸亂得說不出話。我的唇移開，啞著嗓子說：「想被我操是不是？」
「想……想得受不了。」她整個人往下墜，全靠我攬著才站住。我把她按到寫字檯上，她上半身伏在桌面，屁股高高翹起，兩條腿還在發軟。我俯身壓住她，指尖先在她的縫隙裡滑了滑，然後毫無預警地推進兩根。她身體一彈，前額撞在桌面，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叫喊。
李楠裹著被子坐起來，嘴唇動了動，耳根紅透。我看著李楠，手上的動作沒停，明晞被弄得臀肉一縮一縮，水從指縫流下，滴在地毯上暈成一小片深色。她開始胡言亂語，一會叫陳默，一會叫「老師」，又哭又叫地抓著桌沿。我俯到她耳邊，嗓子放柔：「叫啊，讓全船的人都聽聽，地下歌手在偶像房裡被玩成什麼樣。」
她不叫了，死死咬住嘴唇，身體卻越夾越緊。我抽出手指，她整個人像是丟了支撐，膝蓋一軟，跪趴在地上。我繞到她面前，蹲下，手指捏著她的下頦，把濕亮的手指遞到她嘴邊。她縮著脖子，像是真在後臺被抓包的小粉絲，張嘴含進去，眼角還掛著淚。
我把她拉起來，自己坐到床沿，讓她跨坐在我身上。李楠挪到床角，被子抱在胸前，眼神裡有點無措。我沒管她。我扶著明晞的腰，讓她慢慢沉下身，她被填滿的脹痛逼得仰起脖子，兩條腿抖得幾乎跪不住。我的手掌貼著她的背，從尾椎一節節往上按，她濕得一塌糊塗，坐到底時整個人趴在我肩上，聲音帶著哭腔：「老師……好深……太深了……」
我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壓向我，腰往上頂。她騎在我身上的動作越來越不穩，只剩身體被快感激得抽搐。她的乳尖隔著蕾絲在我胸口來回磨，汗把薄薄的布料浸透。我咬住她的耳垂，說：「你這種粉絲，活該被我操到下不了臺。」
明晞高潮時全身緊繃，指甲抓著我的後背，小腹一抽一抽地絞。我把她按在懷裡，等她抖完，才鬆開手。她軟軟地倒向一旁，側躺在床上，胸膛起伏著，燈光下皮膚一層薄汗，看起來像攤開來的一張紙。
房外走廊又響起腳步聲，接著有人敲門，短促兩下，王勝姬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陳默，我知道你沒睡。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