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巷口回到會所大廳時，天已經全黑。龍哥牽著兩條鐵鏈，鏈子另一頭扣在母女頸圈上。林美華幾度走不穩，膝蓋發軟，陳曉晴半扶半拖著她。陳建國和張浩的手被反綁在背後，跟著進了屋。大廳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照得人影在地板上交錯。
龍哥把鐵鏈往中央一甩，母女踉蹌跪上軟墊。他踢了踢陳建國的小腿，叫手下割斷兩人的束帶，把人推到中央。「今天你們兩個當男人的，親自驗收這幾天的成果。上自己老婆，上自己女朋友。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
陳建國的手抖得不像話。他跪到林美華兩腿間，幾根手指捏住她的乳尖，像被電到一樣縮了一下。林美華閉著眼，身子細細地抖，唇間漏出極輕的「嗯」。
「林美華，眼睛打開。」龍哥從後方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不看，你女兒接著要做的事，你也就白教了。」
林美華眼皮顫了幾下，慢慢張開。正前方，張浩已經把陳曉晴身上僅存的那縷薄紗整片扯掉。陳曉晴還沒站穩，後腦杓就被他抓住，整張臉按向胯下。她抬眼看了他一下，眼裡有那麼一瞬間的軟弱，像還以為他會看在往日情分上輕一點。
張浩的手指插進她髮根，往後拉，讓她的臉仰起來。龜頭磨她嘴唇，硬燙的雞巴貼著鼻尖。他低頭笑了一下：「曉晴，以前你不是問我喜歡你哪一點？」他重新把她的嘴按回胯下，腰一挺，雞巴撞過她的舌面，整根塞到喉口。「喜歡你他媽的聽話。」
「唔——」陳曉晴喉嚨裡滾出悶音，手指撐在他大腿上，指節泛白。
同時間，陳建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林美華的穴口。那兒腫得幾乎合不攏，還沾著晚間幾個男人留下的黏稠物。他試了幾次，龜頭都滑開。林美華的腿根繃得死緊，腹部一下一下地抽。龍哥一巴掌拍在陳建國後腦：「你老婆的穴都插不進去？再軟下去，我切了你這根沒用的東西，讓你這輩子只配用嘴伺候男人。」
陳建國捏著根部，龜頭終於頂住穴口。他往裡一頂，幾乎整根沒入。林美華的背弓起來，後腦撞在軟墊上，「啊……！」
張浩那頭已經開始抽插。他抓她的頭髮不是扶，是往自己胯下摁，像在操一個洞。每次前頂，她的喉頭就往上提一下，嘴角掛滿口水，亮晶晶地流到下巴。胯骨撞上她下巴的聲響，在空曠大廳裡格外清楚。
「舌頭會不會動啊？」張浩語氣像在教功課。「含這麼淺，出去接客一根雞巴都招待不好。你媽都含得比你深。」他往裡頂了兩下，龜頭整個撐開她的喉管。陳曉晴喉裡「呃、呃」地響，卻沒推開他。
龍哥繞到陳曉晴身後，一腳踩上她後腰，把她壓得更低，讓張浩抽插的角度更順。張浩空出一隻手，從後方掐住她的後頸，手指扣住她汗濕的脖子，像抓貓一樣將她往自己胯下按。他退半吋，又挺進去，龜頭像要捅穿喉管。陳曉晴的眼淚被頂得迸出來，鼻水混著喉音，下體卻一滴滴滲出透明的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
張浩的手指沿著她脊椎往下，按住穴口。插進去，攪出「噗滋」的水聲，抽出來牽著長長的銀絲，拿到她眼前晃。「你濕成這樣，還跟我裝？」他低頭親她汗濕的耳後，語氣忽然變得柔軟，幾乎像從前哄她時的樣子，吐出的字眼卻下流得很：「我插你的嘴，你的穴就流水。你跟你媽一樣，騷。叫大聲點，你男友都操你嘴巴了，爽不爽？」
陳曉晴嘴被塞滿，說不出完整的字，喉嚨裡滾出「啊、啊、啊——」像被撞碎的音節，尾音全吞回喉管。
陳建國這頭慢慢插開了。他壓著林美華，肚皮和她的腹部貼在一起，膝蓋頂開她的腿。進出速度不算快，每一下卻頂到底。林美華的視線被迫望向前方，眼裡映著女兒的後腦、張浩掐住她脖子的手、口水沿著下巴滴到軟墊上。她想閉眼，可下巴還被龍哥捏著，眼皮合不上。
「看清楚你女兒怎麼吞男人精液。」龍哥湊到她耳邊，聲音像砂紙刮木頭。「她跟你一個樣，嘴裡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話音剛落，陳建國忽然頂得重了。喘氣灑在林美華頸窩，濕熱急促，像要把這幾天的恨與怕全撞進她身體裡。她的腿被壓到胸口兩側，整個人幾乎折起來。呻吟裡帶著肉體被掐實的氣音：「啊、建國、啊……不、啊——」尾音被猛烈的頂撞攔腰撞斷。
張浩那邊忽然加速。他抓著陳曉晴的後頸更緊，前後抽插快得幾乎只能看見殘影。雞巴次次插到最底，她的喉管被迫撐開成他的形狀，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從嘴角噴出來，流滿下巴和頸子。她的眼睛瞪得極大，整張臉漲紅，身體卻抖得越來越頻繁。
「快了……」張浩咬著牙，眼睛卻死死盯著對面林美華被操得上下晃動的乳肉。他的視線飢渴，像這一刻他操的不是陳曉晴的嘴，是林美華的穴。他低吼一聲，把陳曉晴的頭往自己胯下死死一按，雞巴深深埋進喉底，龜頭一陣痙攣，精液直接灌進食道。
陳曉晴喉管被堵住，窒息的瞬間手腳發抖，像要推開他，手指卻只是抓緊了他的大腿。張浩緩緩退半吋，第二波精液噴在她舌面上，然後抽出來，龜頭抵著她的下唇，最後幾滴精液彈在她嘴角和鼻尖。
她沒有轉頭。舌頭慢慢縮回口腔，抿著嘴，喉結滾了一下——吞下去了。沒催吐。
林美華的眼裡震了震。她看得很清楚：女兒的喉嚨輕輕一滾，臉上沾滿白濁，卻沒有躲開張浩後來伸過去撫摸下顎的手。陳曉晴閉了閉眼，嘴角抽了一下，竟把唇上殘留的精液也舔了進去。
林美華的身體忽然鬆了。大腿不再繃緊，穴裡的絞縮一點一點放開。陳建國感受到那陣變化，整個人像野獸一樣壓上去，抽插加快。她穴內的嫩肉裹著雞巴，收縮與放鬆交替，濕度猛地高了一截。他操得又快又狠，胯骨撞在她腿根，發出肉貼肉的「啪啪」聲。林美華的呻吟斷成單音，伴著他每一下頂入往外彈：「啊、啊、不、要、了、建國……啊——」
張浩放開陳曉晴，走向對面，蹲在林美華臉旁。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從劇烈頂撞中掰正。「你女兒現在會吞了，美華姊。」他笑了一下，語氣親暱得可怕。「你猜她吞了多少？」
林美華沒回話，眼睛半閉著。張浩俯下去舔掉她眼角的淚，動作輕得像在吻。然後他退開，把陳曉晴從地上一把拉起來，自己坐下，讓她背靠在懷裡。他親她的嘴，舌頭伸進去，捲著她嘴裡殘留的精液味，吻得又深又慢。鏡頭角落的紅光正對準他們。
陳建國就快到了。上半身繃起來，下腹緊縮，雞巴往林美華穴心裡又頂又磨。她感覺龜頭撞上子宮口的酸麻，從腹部一路竄到腦門。身體忽然變得極度配合，腿自動環上他的腰，腳尖繃緊，穴心一陣一陣地吸。
「在裡面吧。」她的氣音很輕，像在求，又像在允許。
陳建國嗓眼裡滾出低吼，最後幾下插得又深又急，雞巴抖了抖，精液全數灌進她體內。林美華的背弓起來，高潮從穴心爬到乳尖，喉裡溢出一長串不成調的呻吟：「啊……啊——」尾音碎成一片。
陳建國趴在她身上，喘得像要斷氣。好半晌，他才從她身上翻下來，把臉背向鏡頭，像害怕龍哥把他此刻的表情也錄進去。林美華仰在軟墊上，胸脯急劇起伏，穴口慢慢淌出他的精液。她的手往旁伸去，找到陳曉晴遞過來的手。母女的手指再次扣在一起，汗水和精液裹滿指縫。
張浩在鏡頭前把陳曉晴的頭按進懷裡，親她的嘴角，然後抬起頭，正對鏡頭露出一個慢悠悠的笑。
「你媽比你還會吸。」
語尾輕得幾乎像在聊天，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陳曉晴的臉埋在他胸膛，肩膀抽了一下，沒抬起來。
大廳的燈管又嗡了幾秒。龍哥按下錄影停止，抽出記憶卡，在指間轉了一圈，丟給旁邊的手下。「拿去後製。這一部可以賣五萬。連今晚的份，一併記在欠帳上。」
他起身，鐵鏈在他手裡嘩啦響了兩聲。
「明天同一個路口，繼續。賺不夠，就別想回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