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櫻側躺在床上，半張臉陷進枕頭裡，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濕髮已經散開，髮尾貼在頸側與鎖骨上，水氣把白袍領口暈出一片淡灰。她的身體仍處在餘韻裡，時不時抽一下，腿根內側還殘著被擦過後未乾的潮意。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門開了一道縫，熱氣和沐浴乳的淡香一起漫出來。
她用酸軟的手臂撐起身，赤腳踩在地毯上，腳趾陷進絨毛裡。白袍只蓋到大腿中段，她動手把腰帶重新綁緊，往浴室門走了兩步。剛才那人留了一床狼藉，自己倒先去洗了。她想起他臨走前替她擦拭的動作，心跳又重了幾拍。
門被拉開，洗過澡的男人站在裡頭，黑髮滴著水，身上只圍了條浴巾。他瞧見她站在門口，沒出聲，眼裡帶著點審視。
「還行嗎？」
他問得簡單，嗓音被水氣浸得發沉。凌櫻點頭，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她聞到他身上重新變乾淨的氣味，混著一點未散的情慾，像從皮膚裡透出來的。
他側過身讓她進浴室，自己走到衣櫃前找了條長褲套上。凌櫻撐著洗手檯，鏡子裡的人耳尖通紅，脖子往下佈滿深淺不一的痕跡。她不敢多看，拿過毛巾把頭髮擦到半乾，又用冷水拍了拍臉。
等她再走出去，他正坐在床沿，彎著腰撿起丟在地上的衣物。她的目光順著他光裸的背脊滑到腰線，那裡還有幾道指甲抓出來的紅痕。她想起方才自己失控時抓得有多用力，心虛地別開眼。
「過來。」他頭也沒回。
凌櫻走過去，站在他跟前。他伸手扯開她腰帶，白袍散開，露出佈滿吻痕與指印的身體。他用乾毛巾從她肩膀擦起，力道不輕，像要把剛才殘留的一切都抹乾淨。擦到胸口時，她乳尖被粗糙的毛巾摩得發疼，往後縮了縮，被他一手扣住後腰拉回來。
「躲什麼。」
她咬著下唇，由著他繼續。毛巾擦過腹部，往下壓到腿間時，那處還腫著，她一連抽了好幾口氣，眼眶都紅了。他沒因此放輕，只是放慢，把黏在腿根的精液與汗水一點點清理掉。
凌櫻低頭看他。他半跪在她面前，黑髮還在往下滴水，湛藍眼睛裡沒什麼波瀾，手上的動作卻很專心。她想起剛認識時他總是一派溫和，現在才曉得那層皮囊下藏著多深的控制慾。
「張開一點。」他拍拍她腳踝。
她照做，他換了條乾淨毛巾，重新擦過她腿間。涼意讓她膝蓋發軟，兩手扶住他的肩膀才站穩。他從下往上掃她一眼，嘴角勾了勾，沒再說什麼。
衣服換好後，他替她套上一件自己的長袖上衣，衣襬蓋過臀部。凌櫻被包在過大的布料裡，只剩一截小腿露在外面。他拉著她坐到床邊，從床頭櫃取出一小罐藥膏，沾了點在指尖，抹在她腿間紅腫處。
藥膏涼得她縮起身子，雙腿下意識想合攏，被他的膝蓋擋住。他用指腹把藥膏推開，動作剋制，沒多做停留。凌櫻閉著眼，耳邊只聽見他呼吸平穩，像在處理一件普通的事。
「凌櫻。」他收回手，拿濕紙巾擦淨指尖，「接下來，換你幫我。」
她睜眼，沒聽明白。他站起來，把腰間的浴巾解開。那根性器半抬著，還沒完全硬起來，她能聞到他身上剛洗過的皂香。他拉過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間，拇指帶著她的掌心搓了一下。
「殘渣積著，久了會出問題。」他低頭看她，語氣還是那副溫溫的，「你吞得下多少，就吞多少出來。」
凌櫻跪到他腿間，兩手扶住他膝蓋，張嘴含了進去。第一下太急，龜頭頂到上顎，她喉頭一緊，眼眶泛出生理性的淚。他扶住她後腦，沒強壓，只是慢慢挺腰，讓那根在她嘴裡脹大。她含到半截，舌頭繞著柱身舔，嘴裡滿是他的氣味。他偶爾伸手撥開她黏在頰邊的髮絲，淺淺吐息。
幾分鐘後，他按住她後腦，在她嘴裡射出來。凌櫻嚥不及，白液從嘴角溢出一條，順著下巴滴到鎖骨。她抬著眼，等嘴裡的都吞下才張口喘氣，舌尖還掛著幾縷沒斷的銀絲。
他拿過一旁水杯遞到她嘴邊，凌櫻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他將她攬到懷裡，下巴抵著她頭頂，掌心在她背後輕輕拍著。她靠在他胸口，聽他心跳從急促慢慢恢復平穩，眼皮越來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