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沒有給她喘息的空間。他壓著她的膝蓋，另一手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下半身一下一下撞進去，力道大到整張床都在晃。床墊彈簧發出金屬疲乏的嘎吱聲，混在她被撞散的哭喊裡。
「不、不要了……阿豪……啊、啊——」暖暖的聲音斷在龜頭頂到子宮口的瞬間，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弓起腰，穴肉猛縮，死死咬住那根高速進出的肉棒。
阿豪悶哼一聲，動作頓了半拍。他感覺到陰道裡那圈軟肉在痙攣，一層一層往龜頭上吸，像要把整根肉棒吞進更深的地方。他沒拔出來，反而壓得更深，龜頭抵著子宮口磨，聲音粗得像砂紙：「才剛開始就咬成這樣。」
暖暖的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哭聲已經變了。從一開始委屈的抽泣，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尾音往上飄。「嗯、嗯啊……哈……啊……」她的手指從推變成抓，指甲掐進阿豪的手臂肌肉裡，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穴裡的水聲越來越大，每一次抽插都攪出黏膩的嘖嘖聲。
阿豪開始加速。長跑練出來的腰力和大腿肌在這時候全部用上，他抽插的節奏快得嚇人，每一下都抽到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去。暖暖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一個完整的詞都拼不出來。
「啊、啊、啊、啊——」她被頂得往上滑，後腦勺撞到床頭板，阿豪伸手墊住她的頭，但下半身完全沒停。龜頭反覆撞擊同一個點，子宮口被頂得又酸又脹，那股酸脹感從下腹一路蔓延到後腰，又轉成酥麻，沿著脊椎往上爬。
「要到了、要到了——嗯啊啊啊——」暖暖的腳趾蜷起來，小腿肚貼著阿豪的腰側痙攣。穴肉猛縮的力道大到阿豪得咬牙才能繼續抽送，他感覺肉棒被一層層軟肉絞緊、吸吮，龜頭被宮口含住不放。
他低吼一聲，整根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射了。精液一股股噴在宮口上，暖暖被那股熱流燙得全身顫抖，高潮從陰道深處炸開，一路炸到指尖和頭皮。她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眼前一片白光，腦袋裡什麼都沒有，只剩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和不斷灌進來的精液。
阿豪射了很久。他伏在她身上喘，肉棒還埋在穴裡，龜頭抵著宮口一跳一跳。暖暖的陰道還在收縮，像捨不得放開一樣，一下一下吸著正在變軟的肉棒。
「才一次。」阿豪的聲音從她頸側傳來，熱氣噴在她汗濕的皮膚上。他抬起頭看她，嘴角勾起來，眼神裡全是沒滿足的慾望。「我還沒跑完。」
暖暖還在喘，視線模糊成一片，但身體比腦子先反應。她感覺到穴裡的肉棒又硬了。不靠任何刺激，不靠她的手或嘴，就在她還在高潮餘韻裡抽搐的時候，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重新脹大，把剛射進去的精液擠出來，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
「你、你怎麼——」暖暖還沒說完，阿豪就開始動了。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狠。阿豪把她翻過來，從後面插進去。他一手抓著她的腰，另一手壓著她的後頸，把她上半身按在床上，屁股被迫抬高。這個角度讓他能插得更深，龜頭每一次都撞到子宮口，甚至感覺能再往裡擠進去一點。
暖暖的臉埋在枕頭裡，呻吟全悶在棉布裡，變成模糊的悶音。她的手指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著那根瘋狂抽送的肉棒。「嗯、嗯、嗯……嗚——」她把臉從枕頭裡偏出來，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混著眼淚沾濕了枕頭套。
「叫出來。」阿豪壓低身體，胸膛貼上她的背，掐著她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妳男友聽不到的。」
「不行、啊、啊——志遠——」她還想說些什麼，但阿豪掐著她下巴的手往下滑，兩根手指塞進她嘴裡，壓住舌頭。她的話全變成含糊的嗚咽。
阿豪的腰動得飛快，肉棒在穴裡攪出白沫，混合著第一次射進去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抽插的聲音濕黏又響亮，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蓋過她的悶哼。
「又要到了、嗚——」暖暖含著他的手指，含糊地喊出來。穴肉開始不規則地收縮，一層層絞緊，阿豪這次沒忍住，低吼著射了第二次。
精液灌進去的時候，暖暖整個人癱在床上，腿軟得撐不住體重。阿豪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她旁邊喘。他的肉棒從穴裡滑出來，帶出一大灘濁白的液體，穴口還在一下一下收縮，精液混著淫水往外流，把大腿和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暖暖側躺著，胸口劇烈起伏，乳頭充血挺立，脹成深紅色。她的意識一片模糊，只覺得下體又脹又麻，穴肉還在自顧自地抽搐。她以為結束了。
但阿豪沒有結束。
他翻身坐起來，跪到她面前，那根射了兩次還是硬挺的肉棒，直直對著她的臉。龜頭脹成紫紅色，上面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整根肉棒泛著水光，青筋鼓脹，馬眼還掛著一滴濁白的殘精。
「含住。」他抓著肉棒根部，用龜頭碰她的嘴唇。
暖暖的腦袋還泡在高潮的餘韻裡，身體的反應比意識快。她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舔掉馬眼上那滴精液。腥鹹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含住龜頭，嘴唇收緊，開始吸。
「嘶——」阿豪倒吸一口氣，手指插進她汗濕的頭髮裡，輕輕抓著。「對，就是這樣。」
暖暖閉上眼睛，像回到熟悉的動作裡。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舔過冠狀溝，嘴唇裹緊柱身往下吞。阿豪的肉棒太粗，她吞到三分之二就頂到喉嚨，但她沒停，調整角度再往下吞，喉嚨口被龜頭頂開，她乾嘔了一下，眼淚又滲出來。
阿豪按著她的後腦，控制著不要頂太深，但她的舌頭太靈活了，沿著青筋舔，舌尖鑽進馬眼縫隙，又繞回龜頭冠。她的嘴裡全是他的味道，腥的、鹹的，還有自己淫水的微酸。她閉著眼，專注得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吸吮的聲音嘖嘖作響，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
阿豪的呼吸越來越重，抓著她頭髮的手指收緊。「轉過來。」
他把她拉起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再次插進去。這次暖暖沒有推拒，甚至在他龜頭頂到穴口的時候，自己往後頂了一下，讓整根肉棒滑到底。
「嗯——！」她仰起脖子叫出來，聲音又軟又黏。
第三次的抽插，阿豪放慢了速度，但力道更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根塞進去，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停留一瞬，再慢慢抽出來，讓穴肉一層層刮過柱身。暖暖的陰道已經被前兩次操開了，穴口紅腫外翻，但裡面的嫩肉還是緊緊裹上來，隨著抽插的節奏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吸。
「又咬我。」阿豪抓著她的屁股，拇指掰開臀瓣，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穴裡進出。穴口的嫩肉被帶出來又塞回去，白沫糊了一圈，整根肉棒濕得發亮。「妳的穴怎麼這麼會吸。」
「因為、啊——因為你、嗯——」暖暖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跪不住，上半身趴下去，臉貼在床上，屁股還翹著。阿豪每一下頂進來，她就往前滑一點，再被掐著腰拖回來。
「因為我怎樣？」阿豪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嘴貼在她耳邊。
「太、太深了——啊、啊——」
「深才好。」他咬她的耳垂，下半身開始加速。「把妳裡面灌滿，讓妳男友醒來看到妳下面流的是誰的東西。」
這句粗話像開關，暖暖的穴肉猛然絞緊。阿豪低罵一聲，抓著她的腰開始全力衝刺。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又急又響，她的呻吟碎成單音節的哭喊。
「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來得又猛又久。暖暖的陰道痙攣到阿豪幾乎抽不動，穴肉死死咬住肉棒，子宮口含住龜頭不放。阿豪頂到最深，精液一股腦灌進去，量比前兩次少，但射得更有力，每一下都打在她子宮口上。
暖暖癱在床上，全身都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自己跳動，穴口紅腫外翻，精液混著淫水一股股往外湧。她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趴在那裡喘，意識碎成一片一片的。
阿豪終於從她身上離開，坐在床邊喘氣。那根剛射完第三次的肉棒終於軟下來，但還是半硬地垂在腿間，龜頭濕亮，整根泛著使用過後的暗紅色。
他低頭看她。暖暖側躺在床上，眼睛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嘴還維持著剛才含他肉棒的形狀，微微張著，口水從嘴角流到床單上。她的身體還在間歇性地抽搐，穴口一下一下縮，每縮一下就擠出一小灘濁白。
「靠。」阿豪用氣音罵了一聲，伸手把她的頭髮從臉上撥開。他還意猶未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半硬的肉棒，又看向地上還在昏睡的志遠，嘴角抽了一下。
地上的志遠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嘟噥了句什麼，又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