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她推开院门，屋里没开灯。王艳应该还在苞谷地里没回来。苗苗摸黑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把门闩上，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胸口还在砰砰跳。腿间黏糊糊的，裙摆沾在大腿根上，每走一步都扯得生疼。
她脱下校服裙，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自己。内裤歪歪扭扭地勒在腿根上，裆部湿得透透的，深色的水渍从前面一直洇到后面。她捏住裤腰往下褪，布料从逼上撕开时发出细微的粘连声，扯出一根透明的丝。苗苗把湿内裤攥在手里，低头闻了闻。一股腥甜的味儿冲进鼻子，还夹着另一种陌生的气息——那是许芸的，一个五十岁女人蝴蝶逼里涌出来的淫水，混着她自己的，已经泡在一起分不开了。
她没去洗。就这么光着下身爬上床，把内裤翻到裆部最湿的那一块，凑到鼻尖上用力吸了一口气。那股呛人的骚味像一根手指，直接从鼻腔捅进脑子里。她闭上眼，眼前就是许芸那张微红的脸、喘着粗气压在她身上磨蹭的样子。苗苗的手不自觉地滑下去，两腿慢慢分开。手指摸到自己的阴唇时，那儿还肿着，被磨了一路，红得像要滴血。她轻轻一碰就全身发抖，但手停不下来。指腹按着阴蒂画圈，另一只手还攥着内裤捂在脸上，把许芸的气味一口一口吸进肺里。
她学着许芸的动作，食指慢慢探进去。穴里还是湿的，一进去就绞上来。她想象那是许芸的手指，粗一些，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想到这儿她腰猛地一挺，指头插得更深。她另一只手把内裤捂紧了口鼻，闷闷地叫了一声，两腿夹紧自己的手，在床上蜷成一小团。淫水从指缝里挤出来，滴在床单上。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泄的，只知道最后整个人都软了，手里还攥着那条湿透的内裤，贴着唇鼻呼出的热气，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第二天下午，苗苗三点不到就到了村口的站牌。
她换了条干净内裤，但还是那身校服裙。头发扎起来了，露出晒成蜜色的后颈。她站在站牌的铁柱边，脚底蹭着地上的碎石，隔几秒就抬眼看一趟公路尽头。太阳还很烈，晒得柏油路面泛着一层油光。她额头冒汗，手掌心也是湿的。
三点半，许芸来了。
许芸换了条深蓝色的宽松裤子，上身是件白底碎花的短袖，提着一个帆布袋。她远远看见苗苗站在站牌下，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两个人隔着三四步站着，谁也没开口。苗苗低着头，用鞋尖拨地上的石子。许芸抬手拢了拢头发，把手插回兜里。空气闷热，蝉鸣从村口的槐树上传下来，尖锐得像要把天撕开。
车来了。四点十分那趟，比昨天晚了几分钟。
许芸先上了车。苗苗跟在后面，刷卡时手在抖。车门关上，车厢里人不多，后半截还有几个空座，拉手环也只稀稀拉拉地吊着几个人。没有昨天那种人挤人的拥挤，没法借着人群遮掩。许芸拉住了头顶的吊环，站得笔直。苗苗站在她旁边，手指捏着书包带，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车子发动，驶上碎石路，车厢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许芸拉着吊环的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苗苗侧过身，用身体挡在许芸和过道之间。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到许芸的大腿外侧。
许芸没有躲。
苗苗的手指顺着裤缝慢慢往下滑，隔着深蓝色的棉布，能感觉到底下大腿肌肉正绷得紧紧的。她的拇指按在许芸胯骨的位置，轻轻捏了一下。许芸的呼吸变了，胸口起伏比刚才快了一些。她的腿微微分开，就那么一点点，几乎看不出来，但苗苗感觉到了。
苗苗的手从裤缝滑进去，指腹贴上大腿内侧，那儿的皮肉又软又热，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底下血液跳动的节奏。她往上摸，摸到腿根，摸到那块被丁字裤细带勒出的凹痕。棉布的裆部已经有了湿意，温热的潮气透过布料渗出来，沾在她指尖上。苗苗的食指顺着那根细带往里探，隔着湿透的裤裆，按住了许芸的阴唇。
许芸闷闷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吊环。她低头看苗苗，眼眶微红，嘴唇抿成一条线。苗苗抬起眼和她对视，手指没有停。她隔着裤子摸出那两片蝴蝶逼的形状：肥厚，褶皱深，往外翻着，隔着两层湿布都能感觉到阴唇在轻轻抽搐。她的中指顺着阴唇的缝隙陷进去，被里头的温度烫得吓了一跳。
车子一个急刹，所有人都往前扑了一下。许芸趁机把腿分得更开，一只手松开吊环，按在苗苗肩膀上，像被惯性带得站不稳。她的嘴贴在苗苗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别在这儿。”
苗苗把手抽出来，指尖湿漉漉的，在裙摆上蹭了一下。她点点头，往后挪了一步，和许芸拉开距离。两个人站在车厢里，像两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许芸抓着吊环，眼睛望着窗外。苗苗低头看自己的鞋尖。但她们都知道，她们不会在村口那站下车了。
车子晃了一个多小时，天色暗下来。窗外从大片的苞谷地变成稀疏的平房，再到路灯亮起的镇子边缘。车厢里的乘客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她们俩和一个在第二排打瞌睡的老头。
终点站到了。司机回头看了一眼，按了喇叭。老头惊醒，拎着蛇皮袋下了车。许芸松开吊环，拉着苗苗的袖子，把她带到后排靠窗的位置。苗苗还没坐稳，许芸的手已经伸进她裙子里。
“你刚才胆子不是挺大？”许芸另一只手扳起苗苗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现在怎么抖成这样？”
苗苗没说话。她的确在发抖，从大腿到脚趾都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许芸的手指已经拨开她的内裤，两根指头正按在她阴唇上，慢悠悠地往外掰开。她的嫩逼还肿着，昨天磨了一路，到现在还没完全消肿。许芸的指腹按上去，苗苗倒吸了一口凉气，膝盖撞在许芸腿侧。
“疼？”许芸停下动作。
“不疼。”苗苗摇头，声音哽在喉咙里。她伸手去扯许芸的裤腰，手抖得解不开那个暗扣。许芸自己动手解开，拽着裤腰往下褪了一截，露出里头的黑色丁字裤。那根细带勒在肥厚的大阴唇中间，已经被淫水泡得发亮。苗苗跪在座椅上，伸手去摸。这次没有裤子隔着，她的手指直接按在那两片蝴蝶逼上。
许芸的逼肉很厚，大阴唇往外翻出来，唇边一圈深褐色的褶皱，里面是艳红色的嫩肉。苗苗的手指顺着缝隙滑进去，从阴唇到阴道口，一路都是湿滑的。她摸到那颗硬挺的阴蒂，拇指按上去，许芸膝盖猛地夹紧，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喘了一声。苗苗学着她昨天的动作，两根手指把阴唇撑开，中指慢慢插进阴道里。
紧。湿热。内壁一层一层裹上来，比手指还热。苗苗的手腕被许芸抓住，许芸带着她动，教她往哪个角度插，教她怎么用指腹磨阴道壁。苗苗的手指被里头的嫩肉绞得发颤，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清水，滴在座椅上。
“你也摸我。”苗苗把身子往前送，跨在许芸一条腿上。许芸腾出另一只手，从苗苗裙底伸进去，直接用三根手指托住整个阴部。她的手掌大，包得严严实实。苗苗感觉到整个逼都被她攥在手里，像被一团火裹住。许芸的中指滑进她的穴里，比她自己粗，比昨天更用力。指节刮过阴道壁的时候，苗苗整个上半身趴在许芸怀里，脸埋在她胸口，声音闷在乳房上。
许芸的乳房很大，隔着白底碎花的短袖，能感觉到乳肉又软又沉。苗苗张嘴咬住她胸口，隔着衣服含住乳头。许芸身子一颤，插在苗苗穴里的手指猛地往深处捅了一下，指尖碰到一圈硬硬的隆起。苗苗尖叫一声，腿根夹紧了许芸的手腕，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水。
“碰这儿了？”许芸用指腹按着那个地方画圈。苗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许芸的手指继续在那个隆起的位置磨，苗苗的嫩逼里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把许芸的手掌浇得湿透。她的逼开始有节奏地抽搐，一缩一缩地嘬着许芸的手指头，像张小嘴在吸奶。
苗苗伸手重新插回许芸的阴道里，两根手指一起进去，学着许芸的动作在里面勾那个位置。许芸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从嗓子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她的蝴蝶逼在苗苗手指里剧烈地抖动，两片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开又合拢，阴道口的嫩肉翻出来又缩回去。两个人同时用手指在对方的穴里抽插，车厢里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的体液的撞击声混在一起，越来越快。
“一起。”许芸在苗苗耳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的手指猛地捅到最深，苗苗的指甲掐进许芸的阴道壁。她们同时泄了。苗苗的嫩逼喷出一股清水，许芸的蝴蝶逼涌出一大泡浓稠的淫液。两个人的腿缠在一起，下体紧贴着对方的手掌，一起抽搐，一起往外淌水。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雌性气味，腥的、咸的，还带着点发酵的甜。
老头和司机早就走了。终点站是个简易的停车场，四周黑漆漆的，只有远处镇子的灯光染亮一小片天空。公交车还发动着，车厢里灯亮了两排，照着后排座椅上两条叠在一起的人影。
等呼吸都平下来，许芸慢慢把手从苗苗腿间抽出来。她的手指泡得发白，指缝里全是苗苗透明的水。苗苗也抽出手，看着自己指头上沾的一层白浆，凑到鼻尖闻了一下。许芸别过脸，耳根红得能滴血。
苗苗把手指塞进嘴里，舔干净了。许芸从眼角看见她这个动作，胸口又猛地起伏了一下。
两个人各自收拾好衣物，用纸巾擦了座椅上的水渍，但有些已经渗进布面的海绵里，怎么擦都留着一小块湿痕。她们没再管，下了车。
天已经黑透了。终点站的风比村口凉，吹得苗苗打了个哆嗦。许芸从帆布袋里掏出件薄外套披在她肩上。苗苗裹紧了外套，衣摆拖到大腿，袖子里全是许芸身上的味道。
“还能赶上回去的车。”许芸看了一眼调度站门口的站牌。末班还有二十分钟。
“明天呢？”苗苗问。
许芸转过头看她。苗苗站在路灯下，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潮，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她裹着自己那件外套，两条小腿从外套下摆露出来，膝盖上还留着刚才跪在座椅上磨出的红印。
“老地方。”许芸说。
末班车来了。她们坐在最后一排，没有摸，没有碰，各自靠在窗边看外面的夜色。车身晃得比白天更厉害，偶尔颠一下，两人腿侧碰到一起，谁也没有挪开。到了村口站，苗苗把外套还给许芸。许芸接过去，叠好放进帆布袋里。苗苗转身往西头走，走了十来步回头看了一眼，许芸还站在站牌下，路灯把她的影子拖得又长又瘦。
回到家里，苗苗的屋里亮着灯。王艳坐在她床沿上，手里攥着那条被揉成一团的湿内裤。苗苗推门进去，一眼看见那条内裤被拎在王艳手里。她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全身的血一下子涌到了头顶。
王艳抬起头。她生得白，长头发披在肩上，胸前两团大奶子把碎花衬衫撑得紧紧的。她看着苗苗，然后把那条湿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跟谁学的？”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别的。
苗苗张了张嘴，一个字说不出来。王艳把内裤攥在手心里，另一只手撑在床沿上，慢慢站起来。她走到苗苗面前，俯下身，鼻尖凑近女儿的脖子窝。苗苗还没来得及躲，王艳已经闻到了——她身上还留着别人的气味，腥的，浓的，和一个五十岁女人的乳香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