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從後院跑進來時，整個人還帶著外頭午後陽光的熱氣。她穿著一件領口本就寬鬆的白色運動背心，底下是條淺灰色的棉質短褲，汗水沿著脖頸滑進鎖骨，細白的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進了客廳就直奔那張深棕色真皮沙發，膝蓋一彎，整個人趴了上去，臉埋在臂彎裡，聲音悶悶的：「叔叔，我跑步回來腰好痠……」
蘇霖正坐在單人位上翻財經雜誌，聞言抬頭。他的視線先落在她濕漉漉的後腦勺上，幾縷碎髮貼在頸側，再往下，是那件背心因為趴伏姿勢而微微下滑所露出的一截後腰。那截腰沒有衣物遮掩，白得晃眼。
他放下雜誌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一拍，目光從她腰窩滑到臀線上緣，又強迫自己移回雜誌封面，嗓音還算平穩：「你這樣趴著姿勢不對，容易更痠。」
「叔叔你上次按摩好舒服，再幫我按一下好不好？」蘇晚側過臉，下巴抵著手背看他，眼神清澈得像是真的什麼都不懂，只有對肌肉痠痛的困擾。
蘇霖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起身走到她身邊。他沒有直接上手，而是用不容反駁的語氣說：「先轉過來，趴正。骨盆不要歪。」說罷，他蹲下來，一手按住她髖骨外側，另一手托著她肩膀，將她的姿勢扳正。那隻按在她髖骨上的手，掌溫隔著短褲面料燙進皮膚，指節幾乎碰到她臀側上緣的弧度。
「這裡。」蘇霖讓她的雙腿也擺正，動作裡多了點力道，像在教她一個嚴肅的復健動作。他的聲音低而穩，但指腹在她髖骨上多停留了兩秒，才慢慢拿開。
他跪到沙發旁，為了使力，身體微微前傾，西裝外套早已脫下，只剩一件深灰色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他先將掌心覆在她肩胛骨上，掌根貼著背心下緣露出的肌膚，拇指與其餘四指分開，以畫圓的方式緩慢按壓。
「這裡是斜方肌。」他的聲音近在她耳後，吐息拂過她後頸，「跑步時上半身不自覺繃著，這裡就會痠。」
他的拇指抵進肌肉，力道由輕轉重，沿著肩頸線條往頸根推。蘇晚發出舒服的嘆息，整個人因此更塌進他手下，背心的領口也隨她的放鬆而往下垂墜，露出一大片肩胛骨中間的肌膚。她的手臂交疊在頭前，腰背因趴姿而微微凹出弧線，像把整片背都攤開在他面前。
蘇霖的視線停在那一處凹下的脊柱溝上。他喉頭不明顯地動了一下，指尖沿著脊椎往下，一節一節地按，手掌幾乎不離開她的皮膚。他感覺得出她肌膚的滑度，像上了薄釉的瓷器，稍微用力便能留下紅痕。他告訴自己這只是按摩，只是幫她放鬆，但手指每往下移一寸，下腹那根就緊上一分。
「叔叔……腰下面那裡也痠。」蘇晚側過臉，聲音輕飄飄的，帶著點睏意，雙腿微微張開了些，那件短褲因此被扯得更緊，襯出她臀腿後側的線條。
蘇霖沒回應，只將雙手掌根移到她後腰。他用虎口撐住她腰側，拇指按進腰眼，另一手以掌根來回推揉。她的腰很細，他兩手一握幾乎能將她扣住。他盯著她背心下緣露出的皮膚，那片白皙因為反覆按壓而泛著一層淺淺的粉色，像剛被揉開的花瓣。他額角沁出點汗，手指不自覺地加重力道，逼出她喉間一聲細細的嗚咽，那聲音軟得發黏。
他將手掌往下，隔著短褲按在她大腿後側。從臀部下緣開始，掌心整個罩住她一條腿的後側，沿著外側一路慢推至膝蓋窩。她的腿被他按得微微往外又塌。蘇霖知道自己的手越界了，可那條腿的彈性透過薄褲傳進掌心，比方才後腰的觸感更綿密更燙。他回想起上次在書房裡，手指探入她領口時摸到的那片肩胛裸膚。那片觸感留到了現在，夜裡閉上眼就會反芻。他嘴裡發乾，額際的汗滑下太陽穴。
「叔叔你碰到我屁股了。」蘇晚的聲音突然響起，像無意間脫口，又帶了點不敢亂動的猶豫。
蘇霖的手指正壓在她臀腿交界處。指腹下是那塊豐軟的弧線，只差一點就能碰到她短褲底緣露出的腿根。他喉結上下滾了滾，指節非但沒有移開，反而沿著那條交界處多按了兩圈。
「這是臀部外側的肌肉，也要放鬆。」他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擠出來，指腹卻分明感受到她肌膚的紋理與彈性。她的臀肉被按壓時微微向內陷，又在他鬆手時彈回，像某種安靜的邀請。他胯下那根硬得發疼，貼在西裝褲的縫線裡，姿勢一動就摩擦得他頭皮發麻。
他猛地收手，站起來的動作比平時更急，肩膀幾乎撞到茶几邊緣。他下意識扯了扯襯衫下擺，但西裝褲前端撐起的弧度已經從側面看得出來。他背對著她，嗓音又低又啞：「好了，你去喝點水。」
他往廚房走，每一步都繃得筆直，像是刻意不讓自己走得太快，卻也因此讓僵硬更加明顯。他伸手扶了下門框，那截挽起袖子的手臂線條緊繃，指節扣在框上，青筋隱隱浮起。
蘇晚仍趴在沙發上，側頭看著那條被西裝褲包裹的長腿消失在廚房入口。她將膝蓋慢慢收起來，短褲下的大腿後側還留著他掌心的餘溫。那片被他按得泛紅的皮膚在客廳空調的冷風裡微微發涼，她卻像沒感覺似的，伸出手指，沿著自己後腰上他方才揉過的地方，輕輕劃了一下。
「目標一慾望值持續上升。」系統的藍光在眼前一閃而過。
蘇晚把臉埋回手臂間，聲音又軟又甜，像是真的什麼都沒察覺：「謝謝叔叔，你按得好舒服。」
她聽見廚房裡傳來水流聲，持續了很久。是蘇霖撐在水槽前，任冷水沖過他剛才碰過她身體的那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