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在靠墙的空档里，喘得胸口发闷。地板凉气顺着光裸的腿根往上爬，腿间滴下的水在灰尘里积成黏糊糊的一小滩。我低下头看，那滩水映着银幕上忽明忽暗的光，边缘还在慢慢往外洇。铃铛贴在我乳尖上，我每喘一下它就响一声，细得几乎被电影里的喘息盖过去。
沈曦宁没有动。我偏过头去看她，她靠在最后一排的椅背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上，豆沙色旗袍下摆齐着膝盖，手搭在扶手上，像在等什么。我咬了咬嘴唇，把翻到腰上的裙摆往下拽了拽，可那点布料只遮得住一半屁股。她终于侧过脸来，镜片上映着一小块银幕的光，嘴角微微抬了一下。
“爬到前面去。”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我喉咙发紧，两条腿从身下抽出来，膝盖落在地板上。项圈上的小铃铛跟着晃。我用手掌撑住地面，开始往前爬。可刚爬了两步，脑子里忽然闪过刚才那个男生的脸——如果他真的看清了我，如果他在电影散场后跟着我们，或者直接把手机举起来拍下这一幕……我浑身一僵，水从腿间又涌出一股，渗进地毯里。我闭上眼，想象那些画面：闪光灯、尖叫、沈曦宁冷冷地看着我被拖出去，项圈上的铃铛被扯断。我咬住下唇，舌尖尝到一点腥咸，然后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念头甩开。我有主人，她不会让那种事发生——我必须做完她让我做的事。
我重新撑起身，膝盖碾过地毯上的爆米花渣，开始往前爬。每一排座椅底下都黑乎乎的，灰尘和爆米花渣硌着膝盖，我能感觉到自己流出来的水一路拖在身后，凉丝丝地抹在地板上。银幕上正在放一段床戏，女人的呻吟从四面八方的音响里涌出来，和我的呼吸搅在一起。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又往前爬。靠近第一排时，银幕上的女人正被压在窗台上，两条腿架在男人肩上，画面亮得刺眼。我跪在第一排前面那片空地上，膝盖分得很开，面向银幕。铃铛在我胸前乱颤。我伸手下去，手指摸到腿间那一片，滑得几乎按不住。我把两根手指并起来，顺着那湿热的缝搓进去，里面的肉又软又烫，像要把它们吞掉。电影里那女人也叫起来，声音又高又碎，我把她想象成沈曦宁，想象她穿着那身旗袍被人从后面顶进去，镜片蒙上白雾，头发从低马尾里散出来。我跟着那声音的节奏抽动手指，越来越快，水从指缝里挤出来，顺着掌心往下淌，滴到地板上连成一片。
快感从腿心往上顶，我跪不住，上半身趴下去，额头几乎碰到地面。屁股高高翘着，手指还埋在里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又湿又急，比电影里的还响。水喷出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一股一股地打在腿间的地板上，热乎乎地溅回我大腿内侧。银幕上的光把我照得雪白。我把脸贴在冰凉的地面上，铃铛还在响。
就在这时候，前面楼梯口冒出个人影，是刚才那个男生。他站在过道上，步子已经往下走了两级。我猛地撑起身，手指还带着水，慌乱地去看沈曦宁。她已经走过来了，不紧不慢地绕过我，迎着那男生走了上去。我听见她开口，声调温温和和的，问他是不是在找位子。那男生脚步一顿，眼睛想往我这边探，又被沈曦宁的身影挡住。她微微倾身，后颈从旗袍立领里露出一点，刚好截住他的视线。
我顾不上那么多，手脚并用地往后缩，膝盖在光滑的水泥地上打滑。裙摆盖下来的时候已经湿了一大片，贴在腿根上。我连滚带爬地回到最后一排，钻进沈曦宁原来的座位里，整个人蜷成一团。铃铛被我用手掌按住，不响了。腿间还在一阵一阵地抽，能感觉到那些水从身体里溢出来，流进内裤里又渗到女仆装下摆上。我不敢动，只听见沈曦宁还在前面和那男生轻轻地说着话，声音像在讨论电影里的某个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