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嘴里的袜子吐出来，下颚酸得发麻，舌尖还残留着洗衣液的苦味。窗外的天已经大亮，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对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我从被子里抽出另一只手，顺着腿心摸到那根袜头，往外一拉，湿冷黏腻地刮过内壁，带出一小股半夜积下的水。我把两只袜子分开摆好，喉咙里干得厉害，却忍不住笑了一下。
昨天那些事像隔着水看的倒影，推着我从床上爬起来。我套上那件宽大的白色短袖，长度盖过大腿中段，再穿上那条平时运动才敢穿的黑色热裤，下摆一遮，像是底下什么都没穿。脚上随便踩了双运动鞋，把那只没进过身体、只有口水的袜子套上，另一只湿透的塞进包里，我抓了包就出门。
教室里冷气开得早，我坐到最后排靠窗的位置，把两条腿伸得笔直。老师在上面讲田野调查的方法论，声音平板得像念说明书。我撑着头，目光落在黑板上，脑子里却不断闪回昨天那个员工撞进门的瞬间，他蹲下来时嘴里呼出的热气，还有消防通道后面那个男生跟玻璃窗的倒影叠在一起。大腿根又开始发潮，我夹了夹腿，热裤的缝线正好陷进去一点，轻轻磨了一下。
我干脆把左手伸到桌下，指尖拨开热裤边，隔着内裤按在那一小片软肉上。课堂上没有人回头，冷气吹得我胳膊起了鸡皮疙瘩，只有指腹下面越来越烫。我借着翻书的动作把腰往椅子前面挪了一点，让指头更深地陷进去。内裤中央已经粘在皮肤上，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在跳。
放学铃响的时候，所有人都走了。我坐在原位没动，直到走廊上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教室门没关严，我走过去把它掩上，只留一条窄缝。窗帘被值日生拉开了一半，夕阳斜着切进来，把前两排课桌照得发红。我回到自己的位置，把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右脚从一条裤管里抽出来，整个人半靠在课桌边，一条腿微微屈着，手重新探回那里。
我开始想昨天在地铁上的事，扶手杆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裤料，每一下刹车都推得我压得更紧。指尖拨开两瓣软肉时，发出很轻的水声。我用两根手指拧着前面那颗小豆，酸胀感顺着小腹往上蹿，肩膀不自觉地朝前缩，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热裤褪到一半的那只脚的脚踝。腰无意识地向前一下一下挺着，每次指腹擦过穴口都让那里缩一下，流出更多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膝盖走。
就在我快把那截呼吸都压碎的时候，门上的窄缝被推开了。陆时予站在门口，他背着书包，一只脚已经跨进来，整个人像被谁从后面扯了一下，定在那儿。我的手指还陷在身体里，那一瞬间我没来得及抽出来，反而因为惊吓收紧了所有能收紧的地方。他手里攥着值日检查表，耳朵尖红得像是被热气烫过，眼神从我的脸滑到腿间，又猛地弹回天花板。
“我、我……”他的声音卡在嗓子眼。
我张了张嘴，空气又热又黏，像被撕开一道口子。这时我听见身后走廊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然后是一只手从陆时予背着的门被推开。沈曦宁握着门把，目光先绕过他，落在我光裸的腿上，再回到我脸上。她没说话，只是把陆时予往旁边一让，反手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她走到我面前，把自己挎着的包放在前排课桌上，先脱了外套，再俯身把我的内裤从脚踝处捡起来，叠了两折，放在桌角。她的手指从我的膝盖外侧往上走，停在我大腿中部，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陆时予还站在门边，后背贴着门板，呼吸重得整个教室都听得见。
沈曦宁转头看他，只说了一句：“去把窗帘全拉上。”
他像得了什么指令，书包都忘了放，仓皇地跑到窗边，一扇一扇拉过去。教室里暗下来，只剩前排一盏灯没开，空气里浮着粉笔灰和我的水汽。沈曦宁的手重新搭回我的腰，把我往她那边一带，我半坐半靠在课桌边缘，两条腿开始发软。她的手心很热，贴着我的尾骨往下滑，然后她低下头，嘴唇停在我耳垂下方。
“你湿成这样，”她的气息扫过我的耳廓，声音和记忆里一样稳，“不如让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