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車門邊，大哥的手還搭在我後腰上。陽光很刺眼，照得我眼睛微微瞇起。爸爸和二哥的背影已經走進便利商店，玻璃門在他們身後關上，發出很輕的「叮咚」聲。我剛想往前走，大哥忽然把我往車裡一帶。他的手扣住我的手腕，另一手壓住我的後腰，把我推進後座。我的膝蓋撞上椅墊，整個人往前趴，還沒來得及撐起身，他已經跟著坐進來，車門「砰」地一聲關上。
車廂裡安靜得嚇人。我喘著氣，耳朵裡只剩下自己心跳的聲音。他把我翻過來，面對他，一手按住我的肩，一手把我的裙子往上掀。我驚呼出聲，兩腿下意識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開。他的手伸下去，抓住我濕透的內褲，往旁邊一扯，沒有脫掉，就直接拉到腿根邊。涼意從腿間灌進來，我整個人發抖，穴口縮了一下。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
「剛才在車上沒讓你高潮，哥哥怎麼可能放過你。」他的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像一根手指直接刮過我的神經。我張嘴想說話，他卻在這時拉下褲鏈，那聲音在密閉的車廂裡刺耳得要命。我下意識伸手去擋，他抓住我的手腕按在椅背上。他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上我的穴口。我感覺得到，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根本沒有半點抵抗的餘地。他腰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插了進來。
「啊——！」我仰起頭，背脊離開椅墊，像一條被釘住的魚。好粗，好燙，滿滿地撐開我的穴。他插到最深，停了一秒，接著開始抽送。起初是慢的，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進椅墊裡。我的裙襬堆在腰上，上衣下襬被我的手絞成一團。他抓著我的腿，往他腰兩側分開，好讓他每一下都插得更進去。我的內褲還掛在腿根，隨著他的動作摩擦我的皮膚。
「寶貝裡面好緊。」他喘著氣，嘴唇壓在我耳邊。每一個字都帶著熱氣，吹得我全身發麻。「哥哥忍很久了。」他下身一沉，用力頂了進去，撞得我整個人往上滑。我咬住自己的手背，指節陷進嘴裡。爸爸跟二哥隨時會回來，停車場裡還有人走來走去。我害怕極了，卻又被他頂得連呼吸都是碎的。他沒有停，越來越快，每抽出來都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幹進去。車子都在晃，我的乳房隔著洋裝跟內衣跟著晃，乳頭磨著內衣的蕾絲邊，又痛又癢。
「不要……大哥……會被、被聽到……」我壓著聲音求他，手還被他按在椅背上。他低頭看我，頭髮有點亂，額角泛著薄汗。那雙眼睛裡全是慾望，深得要把我吞下去。「那就叫小聲一點。」他嘴上這麼說，卻反而更用力。一下一下，像要把我穴裡的皺褶全撐開。我的哭聲碎在嘴裡，眼淚模糊了視線。他見我這樣，索性把我兩條腿抬起來，架在肩上，整個人壓下來，把我對折在後座裡。這一下插得更深，我甚至能感覺到他頂到子宮口的位置，酸漲得像要尿出來。
他操得越來越兇。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車廂裡迴響，淫水被攪弄的聲響黏黏糊糊的。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別人嘴裡漏出來的：「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大哥……」他聽我這樣叫，眼裡更亮，低頭就吻住我。那吻很重，舌頭伸進來，攪著我的。我的呻吟全被堵成悶音，從鼻腔裡哼出來。他的手滑進內衣，捏住乳頭，指腹有繭，磨得我整個乳尖都硬了。我弓起身體，指甲抓著他的手臂，雙腿在他肩上夾得更緊。高潮衝上來的時候，我整個肚子都在抽，穴裡痙攣一樣地絞著他的雞巴。他沒有停，繼續操我，把我的高潮撞得更碎。
「夾那麼緊，想讓哥哥射在裡面是不是？」他咬著我的下唇，話都是喘著說的。我拼命搖頭，眼淚順著鬢角流。他卻更興奮，手掌拍了一下我的臀，力道不重，卻讓我驚叫出聲。那一下之後，他的抽插變得更快更狠。我的呻吟已經壓不住了，整個車廂都是他的喘息聲、肉體聲、還有我自己都覺得羞恥的細碎叫聲。「啊……啊、大哥……不要了……我要、要瘋了……」我扯著他的襯衫，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他低吼一聲，抽出去只留龜頭，再猛地整根插到最底。我仰起頭，第三次高潮像浪一樣打過來，眼前一片空白。他也在這時射了，雞巴抵在最深處，一下一下地射精，燙得我整個人都在抖。我感覺得到，他把我裡面灌得滿滿的，流出來混著我的淫水，把裙襬弄得一塌糊塗。
他壓在我身上喘，沒動。車裡安靜得只剩心跳聲，我還在抖，雙腿沒有力氣掛住他的肩，慢慢滑下來。他抽出來的時候，一大股液體跟著湧出，沾在椅墊上、裙子上。我羞得別過頭，卻連動都動不了。他起身，從前座抽了紙巾，分開我的腿，很俐落地擦掉我和他留下的痕跡。然後他幫我拉好內褲，整理裙擺，又替我拉下洋裝。他的手經過我的腰時，我又抖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只把毯子蓋回我腿上。
沒多久，車門開了。爸爸提著一個袋子回來，站在車外喝水，看了我們一眼。他沒多想，只說：「換浩翔抱妹妹吧，大哥累了，坐前面休息。」我被動地點頭，指尖還攏著毯子，不想讓任何人看到我的腿。大哥先下車，走到前座，又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深，嘴角有很輕的笑意。二哥從另一邊上車，把我抱了過去。我整個人軟得像沒有骨頭，被他拉進懷裡時，雙腿跨坐在他腿上，膝蓋在抖。他託住我的背，讓我靠在他胸口。他身上有淡淡的咖啡味和紙巾香氣，和大哥完全不一樣。我感覺得到自己的內褲還是濕的，裡面還殘留著大哥的體溫，黏稠的液體慢慢滲出來，沾在他的牛仔褲上。羞恥感像熱潮一樣慢慢爬滿全身，我閉上眼睛，沒有勇氣看他的表情。他沒問，只是把下巴輕輕靠在我頭頂，一隻手穩定地扶著我的後腰，像是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