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在赌桌上。约克镇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开。她的呼吸轻而平稳,胸口缓慢地起伏着。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流到了小腿肚,在皮肤上留下几条蜿蜒的白痕,有些已经开始变干,结成薄薄的白壳。
穴口还在轻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精液,量已经很少了,只是小小的、黏稠的一滴,挂在穴口边缘,然后慢慢滑落,滴在已经被浸透的绿色绒面上。
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踩在木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回响。脚步声在酒吧门口停了一瞬,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声响,铰链轻轻吱呀了一声。
他走了进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赌桌上。他站在门口看了几秒,然后走近,靴底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在赌桌边停下,低头看着约克镇赤裸的身体。她的乳房上留着几道浅红的指痕,乳尖还肿着,颜色比平时更深。锁骨上那个牙印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边缘微微隆起。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反复摩擦过,泛着不正常的红,有些地方已经显出淡淡的青紫。
他伸出一只手,手掌复上她的额头。体温正常。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去,拨开黏在她颈侧的一缕银发,露出那一小片浅红色的印子。他的拇指在那块印子上按了按,很轻,然后收回手。
系统界面在他面前亮起。体能储备剩余百分之七,肌肉疲劳度临界,敏感度阈值超限运行,建议修复时间六小时。他看完,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下,关闭界面。
他弯下腰,一只手托住约克镇的肩胛骨,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从赌桌上抱起来。她的身体很轻,轻得不像是经历过连续操干的人。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银发垂下去,发尾扫过他的手腕。皮肤上黏着的精液蹭到了他的衬衫上,他没有在意。
他抱着她走出酒吧,沿着走廊往身体修改处走。走廊很长,两侧的壁灯发出暖黄色的光。约克镇在他怀里动了一下,不是醒过来,只是身体本能地往热源靠。她的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贴着他的皮肤,呼出的气息温热而均匀。
然后她的手臂抬起来了。那个动作缓慢、迟钝,手指先是碰到他的肩膀,然后顺着肩膀滑到后颈,最后环住了他的脖子。她抱住了他,不紧,只是轻轻地环着,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声音出来了。很轻,几乎听不见,只是气声,但音节清晰。
“指挥官。”
主角的脚步顿了一瞬。他低头看她的脸,她还在睡,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又动了一下,重复了一遍那个称呼。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收紧,指甲刮过他的皮肤,留下一点细微的痒。
他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身体修改处中央的金属平台上,深灰色衬垫在灯光下泛着哑光。主角将约克镇放在平台上,她的身体接触衬垫时轻轻哼了一声,手臂从他脖子上松开,落在身体两侧。
他调出系统界面,输入指令:全面体能修复,肌肉疲劳恢复,敏感度阈值维持超限三倍不变。系统确认,平台四周亮起一圈淡蓝色的光,将约克镇笼罩在其中。
她的身体在蓝光里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大腿内侧的青紫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皮肤上的红痕慢慢变淡。穴口停止了收缩,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后,不再有新的流淌出来。
进度条走到百分之十五的时候,约克镇的嘴唇又动了。没有声音,只是嘴唇无声地翕张,然后合上。
他转身离开身体修改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他经过酒吧区入口时没有停下,径直走到走廊尽头一扇窄门前。门框上方的指示灯亮着暗金色的光。他推开门,走进那间圆形的小房间。
墙壁是纯粹的黑色,上面浮动着无数细小的光点。房间中央的半人高控制台上,屏幕分成左右两半。他站定,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召唤系统的树状图从屏幕中央生长出来。
“碧蓝航线”分支上亮着约克镇的名字,头像旁边有绿色对勾。他的手指往下方滑动,停在“尘白禁区”分支上。芬妮的名字亮着,状态栏显示:已就位,位于赌场酒吧区。身体参数、记忆模板、忠诚度设定、性格锚点——所有选项都是默认,没有被修改过。
他点开监控画面。屏幕右侧跳出酒吧区的实时影像。
芬妮站在吧台后面。
她背对着监控,正在整理酒架。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的头发——金色,很纯正的金色,在酒吧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蜂蜜一样的光泽。头发在脑后高高扎成双马尾,发束蓬松而有弹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尾扫过裸露的肩膀。她穿的战术服比系统资料里显示的更贴身,深色紧身背心勾勒出纤细的腰线,下身穿着橙色短裙,一只脚穿着红色长筒袜,另外一只脚光着露出雪白修长的美腿,穿着一双深色的高跟鞋。
她拿起一瓶酒,先看标签,再放回酒架上。动作很快,但不是约克镇那种经过训练的利落,而是一种不耐烦的快——像是不想做这件事,但又不想被人说做得不好,所以用速度来证明自己根本不在意的快。
放第三瓶的时候,她放歪了。酒瓶和旁边的瓶子之间隔了一个指头的距离,和其他酒瓶之间完全一致的间距格格不入。她盯着那个缝隙看了两秒,然后“啧”了一声,伸手把酒瓶摆正。
那声“啧”很轻,但监控收音很清楚。
主角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停住了。
他继续看。芬妮整理完酒架,退后一步,双手叉腰,仰头打量自己的成果。她的站姿和系统资料里写的一样——重心微微下沉,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是战斗人员的标准站姿。但叉腰这个动作不在任何战术手册里。那是一个带着点得意的、等着被夸奖的姿态。
然后她转过身来。
她的脸和资料照片一致——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眉眼间有一股天生的傲气。但现在她的表情不是照片上那种冷静的审视,而是皱着眉,嘴角微微往下撇,像是刚吃了什么不合口味的东西。她的视线在酒吧里慢慢扫过,经过赌桌时停住了。
赌桌上还残留着精液浸透的痕迹。绿色绒面上那一小摊白洼还没有清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芬妮盯着那些痕迹看了三秒。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不是厌恶,不是尴尬,而是一种被冒犯了的恼怒。她的眉头拧得更紧,嘴角往下撇的弧度更大了,鼻孔微微张开。她大步走过去,站在赌桌边,低头瞪着那摊精液,像是瞪着某个不识相的蠢货。
“有没有搞错。”
她的声音透过监控传出来,清亮,带着明显的火气。
“这就是我要待的地方?连桌子都不擦?”
她说完,又“哼”了一声,转身走回吧台。步伐很重,战术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她从吧台下面翻出一块抹布,又大步走回赌桌边,开始擦。动作很大,手臂摆动的幅度很宽,像是要把桌面蹭掉一层皮。
但擦到绒面缝隙的时候,她的动作慢下来了。她用抹布的一角沾了点水,一点一点地蹭掉缝隙里的残留物,蹭得很仔细,仔细到和她刚才发脾气的样子完全对不上。
擦完桌面,她蹲下去擦桌腿。桌腿内侧溅上了几点已经干涸的白斑,她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用指甲轻轻刮掉,再用抹布擦干净。
擦完,她站起来,把抹布往吧台上一扔,又“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
主角看着屏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点开芬妮的状态栏,翻到性格锚点那一页。默认设定上写着:核心性格——表面骄傲强势、内心柔软深情。他看了两秒,然后关掉了页面,重新看向监控画面。
芬妮擦完赌桌,没有回吧台后面站着。她拉了把椅子过来——是把吧台边的高脚凳,她单手拎过来,放在赌桌旁边,然后坐上去,翘起二郎腿。坐姿很不“战术”,背靠着椅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轻轻晃着。她的双臂交叉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视线平视前方,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在自言自语。
“破地方还挺安静。”
顿了顿。
“酒倒是好酒。”
又顿了顿,她的眉头又皱起来了,金色双马尾随着她转头的动作甩了一下。
“——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无聊死了。”
主角关掉了监控画面。
他站在控制台前,沉默了几秒。系统弹出一条提示:是否对〔芬妮〕进行初始设定修改?他看了一眼,选择了“否”。然后他滑动屏幕,浏览可召唤角色名单。名单很长,来自不同世界,每个名字后面附带着基础数据和预估召唤成本。
他看了一会儿,退回到主界面。屏幕左侧的召唤权限状态栏显示:当前权限等级——第二批次。可同时维持绑定角色数量——三人。下一级解锁条件——累计营业额达到两千五百点。
他关掉屏幕。房间里的光点暗下去,只剩下头顶一盏小灯还亮着。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血髓胸针,在手指间慢慢转动。红色宝石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幽深的暗光。他的拇指在宝石表面轻轻摩挲,脑子里在排列接下来要做的事。约克镇的修复还需要五个多小时。芬妮的初始设定暂时不改——先观察。那个混混说的“下次还会来”,紫袍男人也可能带来新客人。旅舍的空间需要扩展,新区域需要规划。
走廊尽头传来系统提示音,很轻,像是金属片被轻轻敲了一下。修复程序完成。
他把胸针收回口袋,推开门,往身体修改处走去。
推开门的时候,约克镇还躺在平台上,蓝光已经熄灭了。她的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颜色,锁骨上的牙印淡得几乎看不见,大腿内侧的青紫完全消失。呼吸平稳而深沉,睫毛安静地伏在眼睑上,唇角有一点极淡的弧度。
系统界面亮起来:修复完成。体能储备百分之百。建议继续休息两小时以完成神经系统全面恢复。
主角走到平台边,低头看着她。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慢慢握成拳头,又松开。神经状态条从百分之八十七一点一点往上升。
他只是用手轻轻地抚摸了她的脸颊,但没有叫醒她。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他的脚步声往酒吧区的方向去。在酒吧门口,他停了一下。透过半开的门缝,能看到芬妮还坐在高脚凳上。她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着。金色双马尾垂在肩膀两侧,发尾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又开始自言自语了。声音比刚才轻,带着点抱怨的调子。
“——所以到底有没有人来啊。”
主角没有推门进去。
他转身往召唤间走,脚步很轻。系统界面在他身后无声地闪烁了一下,一条新的提示浮现在虚空中。
〔芬妮〕状态更新:已完成环境适应。忠诚度基准值:78%。备注:未检测到记忆修改和忠诚锚定。建议:进行首次交互以确保人物忠诚。
文字闪烁了一下,然后消失。
走廊重新陷入安静。头顶的壁灯发出持续的、轻微的嗡鸣声,像某种低频率的呼吸。酒吧的方向传来一声轻轻的“哼”,然后是高脚凳被转了一个角度的声响。
芬妮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