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的手指停在赵丽腿间，感受着那片湿热一下一下的收缩。她低头看那根假阳具——黑色的，硅胶表面还泛着水光，刚才从赵丽体内拔出来时带出的那一股水还洇在床单上，印子没干。
她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动作比上一次更稳——不是犹豫，是在找准位置。柱头顶在穴口，赵丽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又松开。王雪没看她的脸，只是盯着那里，手腕一沉，假阳具整根没进去。
赵丽喉咙里滚出一声——不是叫，是嗓子眼被顶开时压不住的闷响。她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后背离开床单，整个腹腔都绷紧了。王雪没给她缓的机会，抽出来，又送进去。节奏比上次更快，力道更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拔到只剩一个头，再整根喂进去。硅胶摩擦内壁发出细密的水声，床垫被顶得一下一下撞在床头上。
张峰坐在床沿，阴茎全硬，龟头涨得发亮。他看着王雪骑在赵丽身上，胯部摆动时腰窝的线条一收一放。他撸了自己一把，手指从根部捋到龟头，拇指在尿道口蹭了一下，没说话，呼吸比刚才沉了一点。
赵丽咬着下唇。她没出声——高潮来的时候也不出声，只是腹腔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腿根内侧的肉跳得厉害。穴口箍着假阳具，往外吐水，顺着硅胶柱身淌下来，滴在床单上。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指甲抠进棉布纤维里。
那双眼里的暗火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眼眶里是湿的，但不是泪——是高潮逼出来的水分，浮在黑眼珠上面，把眼里那团火映得发亮。她瞪着王雪，嘴角压着，牙齿咬进去的地方嘴唇发白，松开时留下一道深红的齿印。
张峰开口了。声音不高，带点沙，像从喉咙底碾出来的：“用嘴。”
王雪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转头看张峰，眼里还带着刚才那股发烫的笃定，但多了一层询问。张峰没重复，只是下巴往赵丽胸口的方向抬了一下。
王雪明白了。
她没拔掉假阳具——人还骑着，假阳具还埋在赵丽体内，只是不动了。她俯下身，两只手撑在赵丽身体两侧，脸埋进赵丽胸前。嘴唇找到右边的乳头，含住，舌尖贴上那点凸起。
赵丽浑身一震。她的腰弓起来——不是弹，是慢慢地、一节一节地拱起来，像一条弦被从两头拧紧。乳头在王雪嘴里变硬，胀大，舌尖围着乳晕画圈，然后一抿，吸住。赵丽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王雪的头发，手指插进发根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往下按。
王雪吸完右边换左边。嘴唇含住左边乳头时，赵丽终于漏了一声出来——很短，一声气音，从嗓子眼挤出来的，带着一点颤。她的腿夹紧了王雪的腰，假阳具被这个动作又往深处顶了几分。穴口的收缩变成了整条通道的收缩，从外到里，一阵一阵地绞。
王雪抬起头。嘴唇离开乳头时带出一根细丝，亮晶晶的，断了，落在赵丽胸口的皮肤上。她低头看赵丽——赵丽偏过脸，下巴抵着锁骨，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像小兽被摁住颈背时从胸腔挤出来的那种低沉的动静。
王雪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张扬，不夸张，只是唇角往上勾了一点点，和赵丽之前在角落里对着她笑时的弧度一模一样。她开口，声音压低到只在两个人之间传递：“你教我的。”
赵丽猛地转回头。她瞪着王雪，眼角泛红，眼珠子黑得发亮。嘴张开，又闭上，一个字没说。只是抓着王雪头发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被压在下面时从身体深处翻上来的什么东西，太烫，烫得手抖。
张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截，轮子在木地板上滚出一点声响。他走到王雪身后，一只手按在王雪的腰上，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右乳。手指收紧，隔着薄薄一层汗，捏下去。王雪的呼吸乱了半拍，腰往下塌了一点，但胯没动——假阳具还在赵丽体内，插着，没抽。
“继续操，”张峰的声音贴着王雪的耳根响起来，热气喷在她后脖颈上，“不许停。”
王雪收紧腰，胯往前顶，假阳具在赵丽体内又往里进了一截。赵丽的喘息压不住了——不是叫床，是急促的换气，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什么东西，吞不进去，又吐不出来。张峰的手捏着王雪的乳房，拇指拨弄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胯，帮她压节奏。他的阴茎顶在王雪的后腰上，硬得发烫，龟头蹭着她的腰窝，留下一道湿痕。
角落里，李强的喉结上下滚动。贞操锁下面的阴茎想硬，被金属片勒着，充不上去，血液挤在根部，涨成闷痛的一团。手腕的绳子勒进皮肤里，磨得发红，但他不觉得疼——或者疼已经被另一种感觉盖过去了。他看着自己的妻子，骑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腰在摆动，嘴角挂着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弧度。那个弧度像一枚钩子，钩进他胸腔最软的一块肉里，提着，不放。
赵丽第三次高潮来得更猛。她的身体一下子绷直了，腿死死夹紧王雪的腰，脚趾蜷起来，小腿肚抽筋一样地跳。穴口箍着假阳具疯狂收缩——李强看不见那个细节，但他看见赵丽的整个小腹都在痉挛，腹直肌的轮廓被汗浸得发亮，一下一下地抽。她的牙关咬死了，喉咙里挤不出声，只是胸腔在震，像憋着一口气，憋过头了，全身都在打颤。她猛地抬手——不是推王雪，是抓住王雪的手腕。指甲掐进去，在王雪腕骨内侧留下四道白印，然后转红，然后渗血。
她瞪着王雪。眼里的暗火不藏了，烧成一片，眼眶是红的，眼珠子是黑的，瞳孔缩成针尖。她张嘴，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声带没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掐着王雪的手腕，掐了很长时间。然后慢慢松开。
张峰笑了。不是大笑，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一点喘，喉结滚了一下。他拍了拍王雪的腰，示意她停下来。王雪拔出假阳具，“啵”的一声，比上一次更响。赵丽的腿没了支撑，分开，敞着，穴口张合得比任何一次都剧烈，像嘴唇在无声地吸气。
张峰绕到床头，俯身扶起赵丽。他的手很稳，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扶起来坐着。赵丽的头发散了，贴在脸颊两侧，汗水把发丝黏在皮肤上。她的胸在起伏，锁骨窝里汪着一小片汗，被灯光照得反光。
张峰让她看着自己。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不重，但不容她偏头。他看进她的眼睛里，那个笑容——懒洋洋的，笃定的，像在看一件东西翻来覆去地挣扎，挣扎到最后还是在自己手心里。他说：“今晚还长。”
赵丽没答话。她看他——看他的脸，看他的嘴，看他自己撸了太久、青筋凸起的阴茎。她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深，只是唇角往上勾了一点点，和之前的弧度一样，但又不一样。多了一点什么，藏在嘴角纹路的末端，像暗火被压住时从缝隙里蹿出来的一缕烟。
李强看见了那个弧度。他的脊背贴着椅子的木靠背，忽然觉得凉。不是空调的凉，是从脊椎骨缝里往上蹿的一股冷气，沿着颈椎一路爬到后脑勺，头皮发麻。他认识赵丽三年，见过她笑、见过她冷脸、见过她在酒桌上拿杯子碰撞时眼角带光的精明——但没见过这个弧度。这个弧度像一把没有刀刃的刀，碰上去不疼，等拔出来才知道已经扎进去很深了。
张峰也看见了那个弧度。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放开赵丽的下巴，手按在她肩上，让她重新躺下去。
赵丽躺下。她的身体很软了——三次高潮后肌肉放松下来，四肢摊开，陷在床垫里。但她没闭眼，看着天花板。灯光的影子落在她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颤着。
张峰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轮到你了。”
赵丽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呼吸停了一拍——很短，短到不仔细听就错过了。然后她的胸腔重新开始起伏，比刚才慢，比刚才深。
她没拒绝。
张峰的手从她肩上收回来，转身。床尾坐着的王雪抬起头看他，嘴角那个弧度还没收，手里握着那根还滴着水的假阳具。张峰看着她，眼里浮起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不是笑，是某种打算。他没说话，只是下巴往李强的方向偏了一下。
王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角落里，李强被绑在椅子上，手腕勒在扶手上，贞操锁闷闷地压着阴茎根部。他看着床上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张峰的妻子。两个人的身上都沾着汗，沾着精液，沾着对方的气味。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发不出声。
王雪收回目光。她低头看手里的假阳具。然后抬起眼，看向床上躺着的赵丽。
远处，钟表无声地跳过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