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在官道上绵延了三天三夜。扶她军团凯旋的消息提前传回帝都,沿途村镇的居民跪在路边,额头贴地,不敢抬头。皇帝骑在黑马上,走在队伍最前面,身后是裹着披风的姬瑶和太后赵氏——她们已经被赏了衣服,但赵氏走路时腿还在发抖,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叶凌霜骑在皇帝右侧稍后半步的位置,身上穿着从苍狼王宫翻出来的一套旧皮甲,勉强合身。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扶她士兵们精神抖擞,性器在裤裆里鼓鼓囊囊;被征服的女人们跟在队伍中段,有人骑马有人步行,脸上表情各异,但没有人敢抬头。
第三日傍晚,帝都的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门大开,城墙上挂满了红色的绸缎和旗帜。城门口挤满了人——扶她国的平民百姓,还有被征服各国的旧贵族和他们的妻女。所有人都跪着,从城门一直延伸到宫殿前的广场。
皇帝在城门口勒住马,扫了一眼跪伏的人群。
“起来。”
声音不大,但城门内外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人群缓缓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直视皇帝。一个老臣从人群中走出来,跪在皇帝马前,双手捧着一卷帛书。
“陛下凯旋,臣等恭迎圣驾。圣殿基石已按陛下旨意备妥,择吉日即可动工。”
皇帝没有接那卷帛书。她翻身下马,靴子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用择日。”
她大步穿过人群,朝宫殿前的广场走去。扶她士兵们立刻从队伍中分出两队,跟在皇帝两侧,将人群推开,清出一条通道。
叶凌霜也下了马,跟在皇帝身后。她看见广场中央已经堆好了一方青石——两米见方,半米厚,打磨得光滑平整,四周刻着扶她国的图腾。
皇帝走到基石前,停下脚步。
广场上所有人都跪了下去。扶她士兵单膝跪地,各国俘虏双膝跪地,平民百姓额头贴地。
皇帝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只酒杯。
那只酒杯很小,青铜铸造,表面已经有些氧化发绿了。杯口还残留着酒液的痕迹——从赐酒那天起,这杯酒就一直带在皇帝身上,经过三场大战,跨越三个国家,从未洒出一滴。
皇帝举起酒杯,对着夕阳,对着满城跪伏的臣民。
“朕,出征前曾立誓——若天下不平,此酒不饮。”
她环视四周。
“今日,天下已平。”
皇帝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青石基座上。她将空杯倒扣在基石顶端,然后转身,登上基座旁临时搭建的高台。
叶凌霜站在台下,看着皇帝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皇帝站定后,开口说话,声音平稳有力,传遍整座广场。
“新国策,三条。”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扶她国民地位最高,各国女性次之,各国男性地位最低。——这是铁律,永不更改。”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各国男性结婚时,必须有扶她国国民在场见证,并对新娘行播种之礼。”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但立刻被扶她士兵的呵斥声压了下去。
皇帝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朕,当众示范。”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人群中一个穿着薄纱红装的女人身上。那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丰乳纤腰,薄纱下隐约可见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她的脸涨得通红,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皇帝伸出手,指向她。
“你,出来。”
女人浑身一颤,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她身边的男人——她的丈夫——低着头,不敢看她,也不敢说话。
两个扶她士兵立刻走过去,一左一右架起女人,把她拖到高台前。
皇帝从高台上走下来,走到女人面前,伸手抓住她胸前的薄纱,用力一扯。
“嘶——”
薄纱应声而裂,露出里面丰腴白嫩的身体——饱满的乳房上两粒深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平坦的小腹下,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阴毛若隐若现。女人的身体在夕阳下泛着光,仿佛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
“不、不要……求你了……我丈夫在那边看着……”
女人的声音在发颤,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乳头硬得像石子,大腿根部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皇帝没有理她,直接把她推到基石上,让她双手撑住石头边缘,屁股撅起来。女人被迫弯腰,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薄纱下摆还挂在她腰间,露出整个雪白浑圆的下半身。
“陛下……”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皇帝解开腰带,那条二十五厘米的巨物早已硬得发紫,龟头露在外面,青筋盘绕,整根鸡巴朝天翘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广场上所有人都在看。扶她士兵们目不转睛地盯着皇帝的性器;被征服的女人们瞪大眼睛,有人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男人们目光躲闪,但忍不住瞟过去。
皇帝抓住女人的腰,龟头顶在她湿润的穴口上。
“啊……陛下、陛下……”
皇帝没有说话,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二十五厘米的巨物整根没入。
女人的尖叫声响彻广场。
“啊啊啊啊啊——!”
穴里的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女人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基石边缘,指甲在石面上刮出白色的抓痕。
皇帝没有停,抓住女人的腰就开始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每一下都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和呻吟。皇帝的鸡巴在女人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淫液,溅在基石上,溅在地上,溅在周围跪伏的人脸上。
“啊、啊、陛、陛下——太深了——啊啊啊——子宫——顶到子宫了——”
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尖,越来越狂。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乳房随着抽插剧烈晃动,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全靠皇帝抓住腰才能保持姿势。
皇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插在她穴里的鸡巴,还有大约五厘米露在外面——不是插不进去了,而是女人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凹陷进去,每一下都几乎要破开子宫颈。
但她还是狠狠往里面撞。
“啊——!!”
女人仰起头,发出嘶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然后软倒在基石上。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穴肉死死绞住皇帝的鸡巴,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大半块基石。
皇帝没有射。
她拔出鸡巴,把女人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基石上,分开双腿,然后重新插进去。
“不——不要——我已经——”
女人的抗议被皇帝的插入堵了回去。二十五厘米的巨物再次撑满她的穴道,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上,一下接一下地撞击,每一次都让她整个身体往上滑,又被皇帝拖回来。
“啊、啊、啊、啊……”
女人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破碎,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眼神涣散,不知道该看哪里。
皇帝掐住她的下巴,迫她看着自己。
“叫大声点。”
女人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因为皇帝同时狠狠顶了她子宫口一下,她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呃——”,然后翻着白眼,又一次高潮了。
穴肉痉挛着夹紧皇帝的鸡巴,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流到基石上,再滴到地上。
皇帝还是没有射。
她拔出鸡巴,又把女人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基石上,屁股朝自己。女人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全靠皇帝抓住她的腰才能勉强维持姿势。
“陛下……求您了……我真的不行了……”
皇帝没有回答,腰部猛地一挺,再次整根没入。
这一次,皇帝的抽插比之前更快、更狠、更有节奏。她没有给女人任何喘息的机会,一下接一下地撞击子宫口,每一次都撞得女人浑身痉挛,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呃、呃、呃”的短促声音。
广场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皇帝在那具白嫩的身体上驰骋。男人女人们都盯着那一进一出的巨物,看着它带出的淫水,看着它撑开的穴口,看着它每一次撞击时女人身体的颤动。
皇帝在第一百下抽插时,终于到了极限。
她抓住女人的腰,狠狠地往里面一插——龟头破开子宫颈,整根鸡巴全部没入,连根部都贴在了女人的阴唇上。
“——!”
女人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彻底瘫软。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已经失去了意识。
皇帝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女人的子宫。
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射了十几秒,才停下来。
皇帝拔出鸡巴,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女人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滴在基石上,滴在皇帝的靴子上,滴在地上。
女人已经完全昏迷了,摊在基石上,一动不动。
皇帝看了一眼身边的扶她士兵。
“剩下的,你们来。”
然后她走向高台。
扶她士兵们立刻蜂拥而上,把广场上所有俘虏的妻子、女儿、姐妹们全部拖到广场中央。有人还穿着衣服,有人已经被扒光了。数百名人妻在广场上尖叫、哭泣、挣扎,但很快就被按倒在地,撅起屁股,露出湿润的穴口。
叶凌霜站在广场边缘,看着这一切。
扶她士兵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插进那些女人的身体里。淫叫声此起彼伏,从广场的每一个角落传出来,汇成一片混乱而刺耳的声浪。
“啊——你们这些畜生——啊——不要——啊——!”
“呜呜呜——饶了我吧——好深——啊啊啊——!”
“老公——老公救我——啊啊啊——啊——!”
那些丈夫们有的跪在地上,有的靠在墙边,有的躲在柱子后面,他们的裤裆都鼓起来了,有些人直接掏出来,握在手里,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扶她士兵操得死去活来,一边流眼泪一边撸管。
叶凌霜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向广场中央。
一个扶她士兵正按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看起来三十五六岁,身上穿着浅绿色的衣裙,已经被撕开了上半身,露出丰满的乳房。她的腿被分开,士兵的鸡巴正顶在她的穴口上。
“不要……求你……我女儿还在家等我……”
士兵没有理她,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女人仰起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叶凌霜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女人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厉害了。
“我……我叫陈翠花……我住在城南……我有三个孩子……最小的才两岁……”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们……他们说我丈夫娶我的时候没有请扶她见证……要我补……呜呜呜……”
叶凌霜站起身,看了一眼士兵。
“快点。”
士兵点头,加快了速度。
叶凌霜转身走开,目光在广场上搜寻皇帝的身影。皇帝已经登上了高台,正俯瞰着整个广场——看着数百名人妻被她的士兵轮番征服,看着那些丈夫们一边哭一边撸,看着夕阳把整座广场染成深红色。
叶凌霜和皇帝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皇帝微微扬起嘴角。
叶凌霜没有笑,但她也没有移开目光。
她走到一个被按在地上的人妻旁边,拉开那个扶她士兵,自己蹲下身,看了一眼女人湿漉漉的穴口,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她的性器比扶她士兵小一点,但也有二十厘米左右,此时已经完全勃起。
女人瞪大了眼睛。
“你……你也是……?”
叶凌霜没有回答,直接插了进去。
“啊——!”
女人仰起头,身体弓起。
叶凌霜的动作很猛,但比扶她士兵温柔一点。她一边插一边低头看着女人的脸,女人也在看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啊啊、那里……对……就是那里……”
女人开始配合叶凌霜的节奏,自己扭着腰。
叶凌霜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深深顶入,龟头在女人的子宫口撞击。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丢了——要丢了啊——!”
女人猛地弓起身体,高潮了。
叶凌霜没有停,继续抽插,直到自己也达到高潮,精液射进女人的子宫里。
然后她拔出鸡巴,站起身,看了一眼天色。
夕阳已经开始西沉。
广场上的人妻们大多数已经被操过一轮甚至两轮。有些女人瘫在地上,穴口流着精液,眼神涣散;有些还在被继续操着,叫声越来越沙哑;有些已经昏过去了,被丢在一边,身上全是精液和淫水。
扶她士兵们还在继续。
皇帝站在高台上,身后是夕阳的余晖。她看着广场上的一切,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满意。
叶凌霜走到高台前,仰头看着皇帝。
皇帝低头看着叶凌霜。
“好玩吗?”
叶凌霜沉默了一会儿。
“还行。”
皇帝笑了一声,然后转身,面向整座广场。
“明日祭天!”
她的声音传遍四方。
广场上,所有人——扶她士兵、被征服的女人、跪伏的各国男性——都抬起头,看着高台上那个身影。
皇帝站在圣殿基石上,脚下是满场的狼藉,身后是即将落下的夕阳。
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