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公交车的那一刻，腿根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
我在站台上站了整整十秒钟，才让膝盖重新学会怎么支撑身体。子宫里的精液在晃，七份，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在旗袍底下隆出一弯圆润的弧。如果有人盯着看，大概只会觉得这个女生早餐吃得多了点。没人会想到那里面装着什么。
冷风从高叉的开衩灌进来，光裸的左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中午十一点二十。系统面板在视野右上角安静地悬着，像一只蛰伏的蜘蛛。
【当前累积内射次数：7/9】
【距离任务结束：约64小时】
食堂。第一笼小笼包。
我把手按在小腹上，隔着丝薄的旗袍面料压了压。温热。沉甸甸的。子宫口含着的龟头因为这个动作往里又顶了半寸，一阵酸麻从宫颈直接窜上后腰，我咬住下唇，把那声喘吞了回去。
踩着高跟鞋往校门走。每一步，阴道里的阴茎都在跟着晃。二十公分的肉柱挤在紧窄的甬道里，龟头被子宫口含住，根部的输精管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旗袍的下摆擦在大腿根上，内里真空，剃得干净的外阴被凉风一吹，两瓣阴唇在裙下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校门口的学生三三两两往外走，有人看了我一眼，又移开，再看一眼。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黑色旗袍裹着f杯的胸脯，高叉露出整条左腿，脚上踩着银色的亮皮高跟鞋。长发散在肩上，脸上带一层薄薄的潮红，嘴唇因为反复咬住而泛着充血的红。
漂亮。只是漂亮。
没人会往旗袍底下想。
食堂在校园靠里，一栋两层高的现代建筑，门前的台阶上人来人往。我走上台阶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收得紧了些，埋着的阴茎被挤到阴道前壁，龟头在子宫口碾了一下，酥麻像电流一样蹿上脊背。
「呃……！」
这一下没忍住。声音很轻，被周围学生聊天说笑的噪音盖住了。我抓住扶栏，指节发白，停了两三秒才继续走。
子宫里七份精液晃出了水声。只有我自己听得见。
食堂里头人声鼎沸。
十一点半，正是午餐高峰，打菜的窗口排了长队，端着餐盘的学生在过道里挤来挤去。空气里混着饭菜的热气和年轻身体挤在一起的体温，暖烘烘的。我站在入口，目光扫过人群，系统面板弹出来了一行字。
【环境检测：可注视人数＞50。推荐执行任务。】
我吸了一口气。让空气压进腹腔，压着子宫，压着里头那根还在跳的阴茎。然后我松开。精液摇晃。
取了餐盘，排进长队。
队伍移动得很慢。我前面的男生比我矮了半个头，肩膀在我胸部的高度。后面是个扎马尾的女生，端着一碗粥，热汤的蒸汽拂在我后腰上。左右都在挤，四面都是人。
穿高跟鞋站久了，腿根会自然地往后倾，臀部收紧，阴道内的阴茎就这样被夹得更深。那个卡在子宫口的龟头在持续的夹力下被碾磨。子宫口本来是紧合的，现在含着一个龟头，被撑开了一圈。
我并拢双腿。
大腿根的肌肉一收，阴道壁从四面压向那一根肉柱，活塞一样从根套到头，把龟头往子宫口里又顶深了一点。子宫口含得更紧了些，像一张小嘴在吮。
「唔……」
这一声是我身后的马尾女生发出来的。我回头，她脸上红着，端碗的手抖了一下。是自己咬到了舌头。和我无关。
系统面板更新：
【注视者计数：12人】
【当前注视者均为普通注视，未检测到性意图】
【奖励系数：1.0倍】
【任务执行中——建议增加肉棒在腔内的运动幅度以获得更多注视】
十二人在看。看什么？看我的脸，看我的胸，看我的腿，看我在高叉开出的线。看我这个人。
没人知道旗袍下面有一根比他们大多数人都粗的鸡巴正硬在阴道里，龟头卡在子宫口，输精管里还积着没射完的余精。
我向前迈了一步。队伍往前移了，我在移动中让大腿夹住，腰扭了一个小弧。旗袍的下摆扫在光腿上，阴茎在阴道里被这个扭腰的动作牵动，龟头在子宫口转了半个圈。
「嘶——」
这一下是酸的。从子宫直接酸到牙根。我一手端餐盘，另一只手下意识按在小腹上，指腹隔着薄薄的旗袍料子感觉到子宫那个位置微微隆起，龟头的形状隔着子宫壁和腹肌，隐约能摸到一丁点。硬着头皮硬的硬。
打菜的阿姨问我要什么。我点了一笼小笼包，一碗紫菜蛋汤，声音是稳的。像一个普通的漂亮女生在点餐。端着餐盘在人群里找位子。选的是靠墙的角落，一张四人桌，坐了三个人。空位上放着对面女生的包。
「能移一下吗？」我问。
女生抬头看我，挪开包。我坐下，侧身面向墙。这是有意选的体位。侧身面向墙，左腿的高叉开在大腿外侧，外露的皮肤贴着冰的墙面的瓷砖。我坐进去，把餐盘放在面前。双腿并拢。大腿夹紧。阴道里的阴茎被夹到最深。龟头在子宫口里碾磨。子宫里头七份精液被压得晃荡，水声又被吞在身体里。
对面的三个人在聊天。我看上去只是认真吃饭的安静女生。夹起一个小笼包，咬开一个小口，吮出汤汁，小口小口地吃。但我腿在夹。大腿根的肌肉收，松，收，松。阴道壁跟着这个节奏套那根肉柱，像在用手自慰。只是手是阴交壁，撸的是埋在自己体内的鸡巴。
频率是慢的。不能快。快了腿会在桌子底下抖，旗袍的下摆在光腿上摆出异常的褶皱，别人会看出来。
但真的做不到完全慢。
龟头一直被子宫口含磨。那个酸麻感已经在腰里积了一整了。从公交上七次射精到现在，阴茎一直是硬的状态，从来没软过。输精管里头还有新产的精液在往输精管口聚集。整个肉柱是胀红的，在狭窄的阴道里搏动。右手的筷子夹起小笼包，左手的指腹按在小腹上，不动声然地压。隔旗袍，隔腹肌，隔子宫壁，压着那个含在子宫口里的龟头。像按一只不服管教的按钮。
「嗯……」
这一声闷在喉咙里。我听上去像在品小笼包的味道。嘴角还勾着。
对面的女生在说社团的事。旁边的男生在喝可乐。没人看我的脸。但有人在看侧面。侧脸，侧颈，侧身的高叉和光腿。坐我斜对面，邻桌的一个男生，目光落在我的左腿上。从膝盖到腿根，从腿根的旗袍开线到贴着瓷砖的腿侧。视线的热度像实质。
【注视者计数：18人】
【检测到1注视线包含潜在性意图。奖励系数上调至1.05倍】
我侧了侧腰。
这个动小，但在窄位的卡座里被放大。侧腰让臀部在椅面上移了位，旗袍的底边在大腿根收上了一点。光腿上贴着冰瓷砖的皮肤跟着腰扭动的方向磨了一下，肚里头的龟头被这一串连锁运动揪了出来，在子宫口上拔了半寸，又因为大腿重新夹紧而顶回进去。
「唔！」
对面的女生抬头：「你怎么了？」
我眯眯眼：「有点烫。没事。」
她把头低回去。
我把那个咬过的小笼包放进嘴里，嚼，咽。腿在桌子底下加快速。大腿夹，大腿松，动作快了，阴道套动的速也快了。阴茎在体内被撸出了水声。耻骨那边的酥麻升到后腰，升到小腹里子宫的位置。子宫开始收缩。七份精液让子宫壁撑到最撑，现在子宫肌肉要收缩，液体的体积让它缩不下去，只能把压传进阴道。
埋在体内的阴茎感到了那股压。龟头被子宫口含紧，又被子宫里的精液挤推。像是在被两张嘴同时吸吮——前头一张子宫口，后头一子宫腔。
酸，涨，麻，还有射的欲望。
不能射在这里。不是现在。
但是真的很难。
我的手从小腹移到腿根，动作自然的像只是整理旗袍的下摆。指腹在桌布遮挡下按在阴阜的位置，隔旗袍按下去，按住阴道里那根肉柱的根。
不许射。再等。
深呼吸。收腹。压。
系统面板弹出：
【检测到宿主抑制射精行为——鼓励在注视环境中释放以获得奖励系数提升】
【当前注视者数量：18人】
【建议：不要忍耐。释放】
我咬了一口小笼包，把它咬成两半。咀室没有因此停。
龟头在子宫口里胀大。输精管的出口已经开了一半在子宫里，粘稠的精密液从输精管口滴出来一滴，混进了子宫里那七份精液池中。腥的。热的。
我并腿。阴道的肌交环一层一层套紧肉柱，从根套到龟头，再从龟头套回根。环状的收缩。每一环都比上一环更紧。最里头那环在子宫口，含龟头含得最死。
痛。酸。涨。然后是那个点。
我咬着筷子停了。对面三人没看我。斜对面那男生还在看。左腿。侧脸。胸。他视线上移，我看在眼里。
「唔——！」
这一声闷在舌根底下。听上去像吃得太快被噎到。我端起碗，喝一口紫菜汤。在汤碗挡住嘴的这两秒，子宫口突然同时被阴茎的端和子宫腔的收缩夹击，龟头在子宫口里爆出一阵痉挛。
射了。
输精管在阴道的肌肉环层最深处那个环里抽搐。精液从龟头口喷出来，射进子宫，射进那七份里面，热烫的。龟头的尿道口开在子宫腔内，每一股精液都直接灌在子宫内壁。第一股冲在子宫底，第二股冲在子宫侧，第三股顺着子宫内壁的弧流到口，被卡着的龟头挡住了回流。
整个射精过程有八秒。
我在八秒内喝完三口汤。
放下碗，脸上纹丝不皱。甚至对对面女生笑了一下。子房里八份精液晃成一片。子宫撑圆，小腹的隆起又高了半指，被旗袍的腰身收住，只显得像小肚子上多了一指肉。
【内射完成：8次】
【注视者同时计数：23人】
【最高同时注视人数：23人】
【当前累积内射次数：8/9（最低要求已超额完成）】
【奖励系数：1.15倍（注视者含3道潜在性意图视束）】
我放下筷子，用纸巾拭拭嘴角。动作是柔的，慢的。一团纸巾就在手边，我没有用它去擦旗袍下面的腿根。
站起来时，腿间的热潮顺着腿根的肌理向下淌。爱液和前列腺混在一起，在大腿里侧沾湿了皮肤。我收腿肌，让液体别掉到地上。端着餐盘去回收处，走路是的稳的。经过斜对面那个男生身边时，他抬头看我。
我低头看他。嘴角弯一下。算是一个对注视的回应。
走出食堂，阳光落在旗袍上。被黑色面料吸收的热量暖洋洋的，子宫里的八份精液也被裹在体温里，一小腹晃动的暖。系统面板跳出来：
【任务进度更新。下一次任务执行地点建议：美罗城商场的正中心中庭，展览台区域。预计可注视人数：200+。建议执行时段：下午两点至四点。】
我把手按在小腹上，往校门走。
离任务结束还有六十多个小时。子宫里八份精液的热度在提醒我——还差一次，只差一次，最低要求的九次就可以完成。但奖励系数还没到顶。我需要更多人看着。
商场。
下午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