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廣場的裂牆還在那裡,昨晚羅甘道一拳砸出來的縫隙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附近,像一道固化的閃電。晨光不知道從哪裡透進來的,照在那道裂縫上,看起來比昨天更深了一點。
靈兒在我左邊,剛打了一個小小的呵欠,手還揉著眼睛。凝兒在靈兒另一側,異色瞳平靜地掃過廣場——她已經看見了。
楚軒站在廣場中央,雙手插在白袍口袋裡,表情跟平常一樣淡。
「今天進行團隊協同訓練。」他說,語氣像在唸採購清單,「裴逸與鄭吒繼續對練,趙靈兒與凝兒由詹嵐引導進行靈力共鳴的協同攻擊練習。羅甘道——」他停頓了一拍,「你可以在旁觀看。」
羅甘道站在隊伍最邊緣,聽見自己的名字時肩膀明顯繃了一下。但他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鄭吒從另一側走過來,已經脫掉了外套,露出底下那件緊身黑色背心。他活動了一下頸子,骨節發出喀喀的脆響。「昨天那場不夠過癮,今天多撐幾秒?」
「盡量。」我說。
靈兒捏了捏我的手才放開,跟凝兒一起走向詹嵐。詹嵐今天把長髮紮成了高馬尾,正盤腿坐在廣場東側的地板上,閉著眼睛,像在冥想。靈兒和凝兒在她面前坐下後,她睜開眼,聲音很輕:「先放鬆,把妳們的靈力頻率調到同一個節奏上。我會用精神力幫妳們搭橋,不要抵抗。」
我收回視線,站到鄭吒對面十步左右的距離。
「開始。」楚軒說。
鄭吒的身影在「始」字還沒落地時就消失了。
我已經開了入微。周圍的空氣流動、鄭吒腳底踩裂的地板材質、他下一步可能落腳的四個方位——全部同時出現在我腦子裡,像一張攤開的網。
他從左側來。我側身,他的拳風擦過我耳邊,刮得皮膚生疼。還沒站穩,第二拳已經從下方撩上來,我用手肘格開,整條手臂震得發麻。
三息。比昨天多了將近一倍。
鄭吒的眼睛在爆炸狀態下是血紅色的,但他的嘴角卻勾著一點笑。「進步很快嘛。」
「還沒完。」我說。
他的節奏開始變快。第四拳、第五拳、第六拳——我擋到第八拳的時候左腳踩裂了一塊地磚,重心歪了半寸。那半寸就夠了。
鄭吒的掌根停在我胸口前一公分的位置,沒拍下去。
「十五息。」楚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比昨天進步十一息。」
鄭吒收回手,甩了甩自己的拳頭。「你那個感知能力真的很麻煩,每一拳都像打在棉花上。」
我喘著氣,「但你還是打中了。」
「那是因為我比你快。」他說,「不是你沒看穿。」
廣場另一側突然炸開一道強光。我轉頭看過去——靈兒雙手高舉,掌心凝聚的雷電與凝兒左手釋出的黑金靈力在半空中絞在一起,像兩條互相纏繞的龍。詹嵐閉眼坐在三步外,眉心微微皺起,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兩股靈力開始旋轉,越轉越快。雷電的白金色與黑金靈力的暗金色融成一條螺旋,然後——
「現在!」詹嵐低喝一聲。
靈兒與凝兒同時推出雙掌。螺旋光束從半空直射而出,擊中廣場邊緣那道裂牆的中央。轟的一聲,碎石飛濺,裂縫旁邊又多了一個直徑半公尺的窟窿,邊緣還在滋滋作響,殘留的金色與黑色電絲纏繞了好幾秒才消散。
靈兒放下手,胸口起伏得很快,但臉上帶著驚喜。她轉頭看向凝兒,凝兒也正看著她。兩個人同時朝對方伸出手,手指碰到手指,然後緊緊握住。
「成功了。」靈兒的聲音喘著,但眼睛很亮。
凝兒點頭,動作很輕,但她那隻血紅色的左眼裡有什麼東西在流動,不是殺意,是別的東西。
羅甘道一直站在廣場邊緣看著。他的眼神從頭到尾沒有離開過那道螺旋光束炸出來的窟窿。等到靈兒和凝兒收手往回走的時候,他站起來了。
「楚軒。」他說,「再給我一管。」
楚軒轉頭看他,眼鏡片反光,看不到表情。「藥效每次使用後會衰減,而且副作用累積。」
「我知道。」羅甘道的聲音比平常低,但很穩,「我要用。」
鄭吒走過去,站在羅甘道面前,低頭看他。「你昨天站都站不穩,今天確定?」
「確定。」羅甘道抬頭迎上他的視線,沒躲。
鄭吒盯了他三秒,然後轉頭對楚軒點了一下頭。
楚軒從白袍口袋裡取出第二管淡藍色藥劑,遞過去。羅甘道接過,拔開塞子,一口灌下去。他的喉結滾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像被雷打到一樣猛然弓起背脊。
藥效來得比昨天更快。他半蹲下去,手指插進地板縫隙裡,指節脹成紫紅色。然後他抬頭——那雙眼睛已經變了。瞳孔裡像燒著一團火,不是紅色的,是接近橘金色的那種灼熱,但邊緣滲著的還是那抹猩紅。
他站起來的姿勢跟昨天完全不一樣。不踉蹌,不喘,雙腳穩穩踩在地上,膝蓋微彎,重心下沉,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
然後他朝鄭吒衝過去。
第一拳。鄭吒抬手格擋,嘣的一聲悶響,鄭吒往後退了半步。他的眼裡閃過一絲意外,然後變成認真。他沒有留手,爆炸狀態全開,兩道人影在廣場中央撞在一起,拳腳交擊的聲音密得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上。
三十息。五十息。一百息。
羅甘道的動作開始慢了。那不是體力耗盡的那種慢,是藥效正在從他體內退潮。他的拳頭變輕,腳步開始浮,最後一擊被鄭吒單手握住拳頭,整個人往前一栽,單膝跪地。
鄭吒沒鬆手,扶著他慢慢放到地上。
「多久?」羅甘道的聲音是啞的。
「九分半。」楚軒說。
羅甘道閉上眼睛,喘得像要把肺從喉嚨裡擠出來。他的四肢都在發抖,汗水從額頭流下來淌進眼睛裡,他連眨都不眨。
然後他自己爬起來了。
沒有拉鄭吒的手,沒有撐地,就靠兩條還在抖的腿,搖搖晃晃地站直。站穩的那一瞬間,他抬起頭,露出一點點喘到扭曲的笑。
我看到那抹紅色了。
比昨天更明顯。不是黑褐色瞳孔深處一閃的錯覺——是在他眼睛表面燒開的,像一層薄膜,從虹膜邊緣滲進來,蔓延到整個瞳孔,像一盆血水倒進清水裡,攪出一縷一縷的猩紅絲線。持續了將近一秒,才慢慢褪回黑褐色。
楚軒這回沒有低頭看記錄板。他推了一下眼鏡,鏡片後面的視線筆直鎖在羅甘道的眼睛上。那個表情我認得——他在計算。
「副作用確認。」他說完這四個字就轉身走了,白袍下擺在腳踝邊晃了一下。
靈兒回到我身邊的時候,臉上有薄薄的汗,鬢角黏在臉頰上。她習慣性地把手塞進我掌心,指尖有點涼。「剛才那道螺旋光束——我跟凝兒同時感覺到對方的靈力流向,完全不用說話,就自然知道對方下一步要做什麼。」
「那叫靈力共鳴。」詹嵐從後面走過來,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妳們兩個的靈力頻率很接近,比我預期的好搭。之後再多練幾次,應該可以不需要我輔助。」
凝兒站在靈兒另一側,垂著眼簾,沒說話。但她沒把手從靈兒袖子裡抽走。
傍晚回房的時候,房裡的燈已經被靈兒調成了暖黃色。那張大床鋪著淺藍色的被褥,床頭放著三顆枕頭,中間那顆稍微凹下去一點,是靈兒昨晚睡的位置。
靈兒關上門以後沒放手,反而把我拉到床邊坐下。她站在我面前,垂下眼睛看我,睫毛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投出一小片影子。
「今天讓我來。」她說。
凝兒還站在門邊,背抵著門板,兩隻異色瞳在暗處亮著。靈兒轉頭看她,伸出手。
凝兒走過來了。她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但她把手放進靈兒手心的時候,指尖微微收緊了一下。
靈兒把她拉進懷裡。不是抱我,是抱凝兒。靈兒的嘴唇貼在凝兒的額頭上,沿著那道結痂超過半年的舊疤慢慢往下吻,吻過眉心、鼻樑、人中,最後停在凝兒的嘴唇上。凝兒僵了兩秒,然後閉上眼睛,張開嘴,讓靈兒的舌頭探進來。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們。靈兒吻得很慢,像是在對待什麼極易碎的東西,舌尖輕輕掃過凝兒的齒列,退出來的時候還帶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凝兒睜開眼,那隻血紅的左眼與金色的右眼同時望著靈兒,裡面濕得像下過雨。
靈兒把她推到床上,讓她躺在我旁邊。然後靈兒自己爬上來,跨坐在我的腰上,開始解開衣襟。
「今天我想跟凝兒一起。」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穩,像在宣佈一個已經想好的決定。「裴逸——你躺著就好。我來。」
她低下頭吻我的時候,凝兒從側邊靠過來。凝兒的嘴唇落在我的鎖骨上,很輕,像試水溫。靈兒一邊吻我一邊伸手去脫凝兒的衣裳,動作不急,一顆一顆解開盤扣,露出底下蒼白到近乎透明的鎖骨。凝兒的皮膚在暖黃色燈光下看起來像上好的薄瓷,鎖骨末端那一小段淡粉色的新痕,是主神修復斷臂時留下的印子。
靈兒解開自己腰間的繫帶,淺藍色連身裙從肩膀滑下去,堆在腰際。她乳房下緣沾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她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掌壓在她胸口,然後垂下金色豎瞳看著我。
「心跳好快。」我說。
「因為這樣讓我興奮。」她說,「跟凝兒一起,跟你一起。」
凝兒的手從我腰側滑下去,拉開褲頭。她的手指很涼,指腹有薄繭,碰到我的時候頓了一下,像在確認觸感。然後她握住。
靈兒俯下身,乳房壓在我胸口上,嘴唇貼著我耳邊,聲音夾著氣:「凝兒,妳不用怕弄痛他。」
凝兒的手開始動了。先是試探性的上下,節奏很慢,然後慢慢加快。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沒有刮到任何地方,但她的掌心很涼,握著一個發燙的東西,那種溫差讓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舒服嗎?」靈兒問。
「嗯。」
靈兒從床頭拿過一個小瓷瓶,倒出裡面的精油,先抹在自己掌心搓熱了,才去碰凝兒的手,把精油抹在凝兒的指縫間。凝兒重新握上來的時候,滑得像絲。
靈兒退到旁邊,扶著凝兒的肩膀,讓她跨坐到我的腰上。凝兒低頭看我,髮絲垂下來掃在我臉上,癢癢的。她的表情很淡,但她的腿根緊緊貼著我的腹部,那裡一片濕滑。
「可以嗎?」她問,聲音低得像怕吵到誰。
「可以。」
她扶著對準,慢慢往下坐。進到三分之一的時候她停住了,眉心皺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條線,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大口。
「痛?」我的手扶在她腰側。
「……太深。」她說,聲音壓得很緊。
靈兒從後面貼上來,下巴擱在凝兒的肩膀上,雙手繞到前面揉捏凝兒的乳房,指尖輕輕夾住乳尖往外拉。凝兒的身體顫了一下,原本繃緊的腰塌軟下來,不自覺往下沉了兩分。她悶哼了一聲,咬住下唇。
「放鬆。」靈兒在她耳邊說,「讓它進去。不會傷到妳。」
凝兒鬆開下唇,吐出一口氣。她往下坐到底的時候,喉嚨裡擠出一聲很輕很細的「啊——」,尾音發顫。她坐在我身上,腿根緊緊夾著,腹部微微起伏,像是在適應體內的東西。
靈兒的拇指按在凝兒的小腹下端,輕輕壓下去,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去感覺。「在這裡。」她說。凝兒顫了一下,差點軟倒,被靈兒從背後抱住。
靈兒開始動了。她扶著凝兒的腰,幫她上下起伏,動作很小,很淺,像海浪在淺灘上慢慢漲退。凝兒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斷斷續續漏出來:「嗯……哈啊……太……太深了、真的……」
我把手伸到凝兒腿間,拇指輕輕按上那粒腫脹的嫩核。她整個人在我身上彈了一下,穴口緊緊咬住莖身的每一寸,裡面層層疊疊地收縮。「啊——!不要、不要同時——」
但我沒有停止。跟著她下坐的節奏,她每下沉一次我就揉一圈。凝兒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嘴裡吐出的聲音不再是完整的句子,只剩下一個一個往外蹦的單音,跟斷線的珠子一樣。
靈兒退開一點,讓凝兒自己找到節奏。凝兒的動作從被動變成主動,她按住我的胸口,自己開始起伏。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坐到底,她的臀肉拍在我大腿上發出濕潤的撞擊聲,混合著水漬攪動的悶響。
「要、要到了——」凝兒突然夾緊,整個人弓起來,異色瞳瞪得很大,眼眶泛紅。她穴裡的內壁痙攣般收縮,一股熱液沿著莖身往下流,弄濕了我們交合處下面的被單。
靈兒趁她高潮退潮的時候把她扶下去,讓她側躺著喘氣,然後自己爬上來。靈兒沒有用跨坐的姿勢,她背對著我趴下去,手肘撐在枕頭上,臀部翹起,回過頭來看我。金色豎瞳裡盛著溫柔。
「從後面。」
我從她身後進入的時候,她濕得不比凝兒少。穴口軟熱滑膩,一插到底,她整個人往前滑了一點,悶在枕頭裡的聲音又軟又甜:「嗯……裴逸……」
我扣住她的腰,開始抽送。不快,每一插都退到穴口才重新推到底,龜頭撐開花心的時候,靈兒會發出一聲長長的「啊——」,聲音比平常軟,帶著饜足的沙啞。她伸手去拉凝兒,凝兒側過身來,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嘴唇若即若離地貼著。
我在靈兒體內抽送的時候,靈兒的舌頭伸進凝兒嘴裡,攪出細碎的水聲。凝兒回應了。她抬起手,手指插進靈兒的髮絲裡,把靈兒的頭壓得更近,兩個人的舌頭在外面碰在一起,互相舔舐對方的嘴唇。
「快一點。」靈兒從吻裡退出來,回頭對我說,眼睛紅紅的,「我要到了,你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床架吱呀吱呀響起來。靈兒的高潮來得很快,穴壁猛力收縮,把莖身從頭到尾緊緊絞住不放。她在高潮的時候叫的不是我的名字,是「凝兒」,然後凝兒把嘴唇壓上去,把她後面所有的聲音都吞進肚子裡。
我拔出來的時候,莖身濕得像剛從水裡撈上來,前端還在跳。靈兒翻身坐起來,拉著凝兒一起跪在我面前,兩個人的臉靠在一起,仰頭看我。靈兒的眉心硃砂印在燈下泛著淡金色,凝兒那兩隻異色瞳裡倒映著暖黃的光。
「射在我們臉上。」靈兒說。
凝兒沒說話,但她伸出手握住莖身,動作比剛才篤定得多。她的拇指壓在冠狀溝下方那條敏感的青筋上來回摩擦,靈兒湊上來用舌尖舔頂端的小孔。
我射出來的時候,第一道濺在靈兒的左眼下方,順著顴骨流到嘴角。第二道射在凝兒的鼻樑上,她眨了一下眼,精液沿著鼻樑滑到嘴唇上方,她沒擦。剩下的幾道落在兩人的額頭、眉心和鎖骨上,靈兒的眉心硃砂被白色的精液蓋住了,只從邊緣滲出一點金紅色的光。
靈兒伸出舌頭舔掉凝兒唇上那道白色的痕跡,兩個人就那樣互相舔舐對方的臉,把各處的精液一點一點舔乾淨,吞下去。最後靈兒湊過來吻我,嘴裡帶著淡淡的腥味和凝兒的味道。
三個人疊在床上,凝兒枕著靈兒的肩膀,靈兒枕著我的手臂。被單亂成一團,到處都是汗漬和濕痕。
「裴逸。」靈兒閉著眼睛說。
「嗯?」
「下次換凝兒在上面,我在旁邊。她需要練習主導。」
凝兒在靈兒的肩膀上僵了一下,但沒反對。
我正要回話,一道冰冷的、無性別的金屬音突然在整個房間裡響起。
「通知:下一部恐怖片為團戰恐怖片,將於四十八小時後開啟。」
我們三個同時坐起來。
主神的聲音沒有停頓,繼續播報:「本次恐怖片為《軒轅劍天之痕》。團戰規則如下:兩支或以上輪迴小隊將進入同一恐怖片場景,擊殺對方小隊未開啟基因鎖成員獎勵兩千點數,開啟一階基因鎖成員獎勵三千點數C級支線劇情一個,二階基因鎖成員獎勵五千點數B級支線劇情一個,三階基因鎖成員獎勵七千點數A級支線劇情。己方隊員每被擊殺一人,存活者每人扣除點數為該成員獎勵點數的百分之五十。點數不足者,抹殺。」
金屬音消失了。房裡只剩下三道呼吸聲。
靈兒看著我,金色豎瞳裡映著床頭的燈光。
「四十八小時。」她重複,然後把凝兒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點,又伸手過來握住我的。「那就四十八小時。」
凝兒的異色瞳在暗處亮著,她沒說話,但她輕輕回握了靈兒的手。
三個人重新躺回去的時候,沒有人睡著。靈兒的呼吸一直沒有變平穩,凝兒的眼皮跳動了好幾次,我也瞪著天花板,聽自己的心跳在耳朵裡一下一下敲著。
四十八小時。
天花板的角落有一盞燈在輕微地閃爍,像在倒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