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客棧的燈籠在夜風裡晃動，我靠著二樓欄杆，看見趙靈兒和李逍遙走進大廳。她穿著水藍色的衣衫，長髮用一根白玉簪子挽著臉頰還帶著午後趕路的紅暈。李逍遙在櫃檯前跟掌櫃討價還價，她安靜地站在一旁，目光清澈得像山間的溪水。
我從樓梯走下來，故意經過他們身邊。李逍遙正在抱怨房錢太貴，我順手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櫃檯上。
「這位姑娘的房錢，我付了。」
趙靈兒轉頭看我，眼裡帶著疑惑。李逍遙立刻擋在她前面，手按上劍柄：「你是什麼人？」
「一個路過的。」我笑了笑，「只是想請這位姑娘喝杯茶，說幾句話。」
「不必了。」李逍遙拉著趙靈兒就要走。
趙靈兒卻輕輕掙開他的手，看著我問：「公子認識我？」
「不認識。」我直視她的眼睛，「但我知道妳身上流著女媧的血，也知道妳的命運——如果妳繼續跟著他，妳會死在拜月教的手裡，化作一灘血水。」
她臉色瞬間蒼白，李逍遙抽出半截劍：「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說的是事實。」我轉向趙靈兒，「我可以帶妳走，讓妳活下來。我有辦法改變這一切。」
她咬著下唇，手指在袖口裡微微顫抖。李逍遙抓住她的手腕：「靈兒，別聽他的這人肯定有問題。」
「給我一個晚上考慮。」趙靈兒低聲說。
我點點頭，轉身回房。關上門的那一刻，我聽見李逍遙在走廊上低聲咒罵，趙靈兒輕聲安撫他。我從懷裡摸出穿越者專用的微型裝置，螢幕上顯示著這個世界的時間線——離趙靈兒犧牲還有三個月。裝置將失去穿越功能。
半夜，門被輕輕敲響。我打開門，趙靈兒站在門外，月光照在她臉上，眼眶有點紅。
「我睡不著。」她說。
「進來吧。」
她猶豫了一下，走進房間，站在窗邊。我關上門，沒有鎖。她轉過身，雙手交握在身前：「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會死？」
「嗯。」我走到她面前，「但妳不用怕，我會保護妳。」
「為什麼要幫我？」她抬起頭，眼裡帶著淚光，「我們素不相識。」
「我看過妳的結局，覺得不值得。」我伸手，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妳應該活著享受這個世界，而不是為了蒼生，犧牲自己。」
「逍遙哥哥他……」她頓住，低下頭
「我知道。」我靠近一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荷花香，「所以跟我走。我會給妳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個沒有犧牲、沒有痛苦的世界。」
她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思考著，輕輕點了點頭。
「好，我跟你走，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我覺得你不會騙我。」
我帶她回到房間，她坐在床沿，雙手緊握著裙擺。我倒了杯茶遞給她，她接過手指碰到我的指尖，微微顫抖。
「放鬆。」我坐在她旁邊，「不用緊張。」
「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切。」她低頭喝了一口茶，「我從小在仙靈島長大，從來沒想過會離開那裡，更沒想過會遇到你這樣的人。」
「未來會更好的。」我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她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往我手上靠了靠。她的皮膚很白，在月光下幾乎透明，睫毛長長的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我想看著妳。」我說。
她抬起頭，眼裡有羞澀，也有期待。我俯身，吻上她的唇。很輕，像羽毛拂過。她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嘴唇微微張開。我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不知不覺抓住我的衣襟。
我拉開她的衣帶，水藍色外衫滑落，露出白色中衣。她身體顫抖，但沒有抗拒。我解開中衣的繩結，布料順著肩膀滑下，露出她玲瓏的曲線。月光照在她身上，肌膚如白玉，鎖骨線條優美，胸前的弧線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妳好美。」我在她耳邊說。
她臉頰緋紅，別過頭去，呼吸急促。我伸手覆上她的胸口，掌心感受到她心臟的跳動，又急又快。我輕輕揉捏，她的乳尖在我掌下漸漸硬挺，嘴裡忍不住溢出一聲輕吟。
「嗯……」
我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尖輕輕舔弄。她身體顫抖，手指插入我的髮間，緊緊抓住。我聽見她壓抑的喘息，指尖劃過我頭皮，酥酥麻麻的。
「等、等一下……」她小聲說。
我停下動作，抬頭看她。她眼裡有淚光，但更多的是羞澀和渴望。
「會、會有人聽見的……」她說。
「不會。」我輕笑，「這間客房的隔音很好。」
我繼續吻她，沿著胸口一路往下，停在腰間。她的小腹平坦柔軟，肚臍小小的像一顆珍珠。我輕輕吻了一下，她忍不住縮了縮身體。
「癢……」
我脫掉自己的外衣，露出結實的胸膛。她看著我，臉頰更紅了，但又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碰我胸口的肌肉。
「你……身材真好。」她小聲說。
「喜歡嗎？」我問。
她點點頭，低下頭，指尖在我胸口畫著圈。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然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仰躺在床上，頭髮散開，藍色的衣衫凌亂地堆在身側，月光照在她身上，像一幅畫。
我解開她的裙帶，裙子順著腿滑下。她穿著白色的褻褲，布料很薄，能看見底下隱約的輪廓。我緩緩脫下她的褻褲，她夾緊雙腿，羞澀地別過頭。
「讓我看看。」我輕聲說。
她猶豫了一下，慢慢放鬆，雙腿分開。月光照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恥毛稀疏，粉色的花瓣微微顫動，已經有些濕潤。
我伸手，指尖輕輕撥開她的花瓣，沾到一層滑膩的液體。她身體一顫，嘴裡發出細小的呻吟。
「舒服嗎？」我問。
「嗯……嗯……」她咬著唇，點點頭。
我俯身，吻上她的唇，同時手指輕輕探入她體內。她身體緊繃，嘴裡傳來一聲悶哼。我的手在她體內緩慢進出，感受著她的緊緻和溫熱。她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膝蓋不自覺地彎起。
「啊、啊……那、那裡……」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我加快速度，她身體劇烈顫抖，嘴裡溢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要、要到了……」
她身體弓起，緊緊包住我的手指，溫熱的液體沿著我的指縫流出。她大口喘氣，眼神迷離，臉上滿是潮紅。
我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沾著透明的液體。她羞紅了臉，轉過頭去。
「換妳了。」我拉過她的手，放在我褲腰上，「幫我脫掉。」
她猶豫了一下，手指顫抖地解開我的褲帶。褲子滑落，我的陰莖已經硬挺，頂端微微滲出透明的液體。她看著呼吸變得更急促，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好、好大……」她小聲說。
「喜歡嗎？」我問。
她害羞著沒有說話，握住我的陰莖。她的手很軟，很溫暖，包裹著我，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她輕輕上下滑動，動作生澀，但很認真。
「可以了。」我扶住她的腰，「我要進去了。」
她點點頭，咬著下唇，眼神裡有緊張，也有期待。我扶著陰莖，對準她濕潤的入口，慢慢推進。她身體緊繃，嘴裡傳來一聲壓抑的呻吟。
「痛……痛……輕一點……」
「我知道。」我停下來，吻她的額頭，等她適應。
過了一會兒，她放鬆了一些，我繼續推進，一吋一吋地進入她體內。她緊緊包著我，溫熱濕潤，幾乎讓我失去理智。直到完全進入，我停下來，感受著她的溫度。
「還好嗎？」我問。
她點點頭，眼角有淚光：「嗯……你、你動一動……」
我開始緩慢抽送，她隨著我的節奏發出細小的呻吟。我加快速度，她身體開始顫抖，嘴裡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啊、啊……好、好深……」
我俯身吻她，舌尖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的舌頭交纏。她雙手環住我的脖子，雙腿夾緊我的腰，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上下起伏。
「要、又要到了……啊……」
她身體劇烈顫抖，緊緊包住我，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頂端。我繼續抽送，在她體內來回衝刺，直到自己也達到頂點，在她體內釋放。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她緊緊抱著我，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我愛妳。」我在她耳邊說。
她沒有說話，只是抱得更緊，把臉埋進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