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松开欧阳玉兰，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回了条消息。他靠在床头喘匀了气，时不时抬眼看向门口，又低头确认屏幕上的时间。约的人说十分钟后到，他在对话框里把门锁密码发了过去。
欧阳玉兰翻了个身，脸颊贴着枕头，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两条腿还敞着，刚被操开的穴口慢慢往外吐着白浆，大腿根湿得发亮。小张盯着那处看了几秒，喉咙发紧，又抓起手机对焦，把镜头从她半张的嘴移到下身，录了一段才放下。
外面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小张套上条短裤，走到客厅时，对方已经推门进来。来人三十出头，穿着深灰色卫衣，个头不算高，但肩背很厚，手臂上纹着半只蝎子。他见到小张，点点头，从裤兜里掏出一叠现金递过去。小张接过来点了点，塞进茶几下面抽屉里，朝卧室方向偏了偏头。
欧阳玉兰被他抱起来的时候，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睁眼看见个陌生男人，没问多余的，只把两条胳膊绕上对方脖子。卫衣男把她放回床沿，脱了上衣。欧阳玉兰伸手去摸他胸膛，指腹压过他胸口的纹身，又滑到他裤腰上，解开扣子，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拉。那根挺出来的东西又粗又黑，青筋盘着柱身，龟头涨得发亮。她看得喉咙里低低笑了一声，两腿主动分开，脚跟勾住男人后腰。
男人没做多少铺陈，俯身压上去，劲一沉就整根贯进她体内。欧阳玉兰叫出声，手指抓住他肩膀，指甲陷进肉里。他抽出来一截，又狠狠撞回去，上来就是全速的节奏，床垫被压得吱呀响，她两条腿在半空颠着，脚趾蜷缩。小张站在床尾，用手机追着两人连接的部位拍，镜头里能清楚看见男人粗黑的性器在欧阳玉兰红肿的穴里进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成片白沫，顺着她臀缝往下淌。
欧阳玉兰被撞得说不上整句的话，只断断续续地叫，声音里带着湿气。男人把她的腿推到她肩上，整个身体折起来，从上往下打桩一般地砸。她小腹被顶出一点凸起又塌下，乳肉在两人之间挤得变形。小张看得自己下面硬得发疼，短裤前头支起来，他把镜头拉近，对着欧阳玉兰那张潮红的脸，再移到交合处，拍了好一会儿。
男人忽然把欧阳玉兰翻成趴跪的姿势，掐着她的肥臀，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一下深得她叫得嗓子都劈了，脸埋进床单里，手指攥着床单拧成团。男人俯身咬她后颈，下身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蹿，又被拽着胯拉回来。她屁股上全是汗，被拍得泛起红印。小张绕到侧面，手机几乎贴到男人进出的地方，画面里尽是黏腻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喘着粗气，抽出来一把撸了几下，将浓稠的精液全射在欧阳玉兰背上。她趴在床上没动，只肩胛骨微微起伏。男人拿过纸巾擦了两下，穿上裤子，把剩下的钱放在床头柜上，朝小张晃了晃手机，说：“下次再约。”便出了卧室，很快消失在外头。
小张确认门关上后，回头看着床上的人。欧阳玉兰侧身躺着，呼吸又慢又浅，眼睛阖着，喊得干裂的嘴唇微张，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他叫了她两声，没有回应。欧阳玉兰昏过去了。小张咽了口唾沫，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镜头对着床，按下录像。然后他脱掉短裤，躺到她身后，抬起她一条腿，将自己硬得发烫的性器抵了上去。没费多少劲，那处又湿又软，吸着他往里吞。小张一点点送进去，欧阳玉兰没有醒，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无意识的轻哼。他贴着欧阳玉兰后背开始缓缓抽送，起初还压着力度，后来大约是瞧着她不醒，胆子大了，动得又重又快，床又吱呀响起来。
欧阳玉兰被撞得身体前后晃动，两条腿软绵绵地随着冲撞晃动，乳肉压在床单上挤出丰腴的形状。小张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她一只奶子揉，另一只手掐着她胯骨，把自己一次次埋进最深处。欧阳玉兰偶尔发出模糊的呻吟，像醒未醒的梦呓，那声音勾得小张更停不下来。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男人操她的画面，这会儿自己续上，兴奋得眼眶发热，力道使得更猛，床头一下下撞着墙。
小张射进去的时候，欧阳玉兰整个人被顶得往上滑了一截，又被他捞回来按在胯间。他抖了好几下，才从她体内退出来，浑浊的白液跟着涌了出来，流在她腿间。他喘着气，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下来，停止录像后发了出去。标题写得直白：公厕肉便器人妻的日常维护。发出去没一会儿，消息提示一条接一条弹出来，他关掉屏幕，拉过被角盖在欧阳玉兰腰间，自己去了浴室冲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