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轉動的聲音把林安柔從夢裡硬生生拽了出來。
她幾乎是彈起來的。奶嘴從嘴裡掉出來，在棉被上滾了兩圈，她一把抓起塞進枕頭底下，同時翻身背對門口，把棉被拉到肩膀以上，閉上眼睛裝睡。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尿布還穿在身上，藍色小恐龍拉拉褲的包裝袋大剌剌地躺在書桌上，她來不及收了。
「安柔？」張怡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伴隨著塑膠袋摩擦的窸窣聲。「我買了滷味回來，你要不要吃——」
話聲頓住了。
林安柔感覺到自己背後的視線，像一根細細的針，輕輕刺在她的後頸上。她不敢動，連呼吸都刻意放慢，手指在棉被底下緊緊掐著自己的大腿。房間裡安靜了大約三秒，然後她聽見張怡把塑膠袋放在書桌上的聲音，緊接著是一聲很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輕笑。
「欸。」
張怡沒有問。她只是走到床邊坐下，床墊因為她的重量往下陷了一點，林安柔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跟著傾斜了幾度。一隻溫暖的手掌隔著棉被，輕輕放在她的腰側。
「安柔，你在裝睡對不對。」
不是問句。林安柔咬著下唇，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感覺張怡的手指順著棉被的邊緣往下滑，然後指尖碰到了她的腰，碰到了尿布的鬆緊帶——張怡的手停住了。
「這個是……」張怡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林安柔從來沒聽過的溫柔。「拉拉褲？」
林安柔的眼淚直接掉下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只是覺得整個人都被剝開了，赤裸裸地攤在室友面前，連最後一層遮擋都沒有了。她把自己縮得更小，肩膀開始發抖，卻聽見張怡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後那隻手繼續往下探，整隻手掌隔著尿布，貼在她的小腹上。
「濕掉了欸。」張怡說，語氣像是在哄小孩。「你尿在裡面了，對不對？」
林安柔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擠出一個字：「……對。」
「轉過來。」
她不敢不轉。林安柔慢慢地翻過身，面對張怡。她的臉一定紅透了，因為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燙得嚇人，眼淚還掛在下巴上，她不敢看張怡的眼睛，視線死死盯著自己的手指。
張怡伸手撥開她額前的頭髮，拇指擦掉她臉頰上的淚痕。「你是小寶寶嗎？嗯？尿濕了也不換，就這樣穿著睡覺？」
「我……我不是……」林安柔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不是什麼？」張怡的語氣裡沒有嘲笑，沒有嫌棄，只有一種讓林安柔心口發酸的柔軟。「不是故意尿濕的？還是不是小寶寶？」
林安柔答不出來。她感覺張怡的手從她臉上移開，然後棉被被掀開了。冷空氣貼上她的大腿，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被張怡輕輕按住膝蓋。
「別夾，我幫你換。」
「怡、張怡——」
「噓。」張怡的手指勾住尿布的鬆緊帶，往下拉。濕掉的吸水層離開皮膚的時候，林安柔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冷空氣和羞恥感同時湧上來，她伸手想去遮，被張怡拍開。
「手拿開啦，都看光了還遮什麼。」張怡笑著說，把濕掉的拉拉褲從她腳踝上褪下來，捲成一團丟進垃圾桶。然後她從書桌上那包拆開的包裝袋裡抽出一片新的，藍色小恐龍在日光燈下笑得燦爛，張怡看了看包裝上的圖案，又看了看林安柔，嘴角彎起來。「恐龍欸，很可愛啊。」
「不要笑我……」林安柔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沒有笑你。」張怡把新的拉拉褲抖開，蹲在床邊，握住林安柔的腳踝抬起來，套進去。「我說真的，很可愛。你穿這樣很可愛。」
林安柔看著張怡的動作，眼淚又掉下來。張怡的手很穩，拉上尿布的時候還順手調整了一下大腿內側的防漏側邊，動作仔細得像做過一百次一樣。然後她起身去浴室，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條溫熱的濕毛巾。
「腿打開一點。」
「不、不用了，我自己——」
「林安柔。」張怡看著她，表情認真。「我說，腿打開。」
林安柔咬著嘴唇，慢慢把膝蓋往外分開。張怡用溫毛巾輕輕擦過她的大腿內側，擦掉殘留的尿液痕跡，然後往上，擦過她的下體。毛巾的溫熱貼上來的時候，林安柔的腰忍不住拱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很輕的「嗯」。
張怡的手停了一秒。
「舒服嗎？」她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
林安柔不敢回答。張怡也沒有追問，繼續把剩下的地方擦乾淨，然後把毛巾丟到一旁，幫她把新的尿布拉好，拍了拍她的屁股。尿布飽滿的厚度重新包裹住她的下身，乾淨、柔軟、乾爽，和剛才濕黏的感覺完全不同。
「好了。」張怡站起來，雙手叉腰，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你看，這樣不是很好嗎？」
林安柔還躺在床上，兩條腿光裸裸地從尿布的邊緣伸出來，上衣因為剛才的動作被扯得往上跑，露出一小截腰。她看著張怡，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出兩個字：「……謝謝。」
「謝什麼啦，神經。」張怡笑著坐回床邊，伸手揉亂她的頭髮。然後她低頭看著林安柔，眼神突然變得有點不一樣，像是在想什麼，又像是在猶豫。「欸，我問你喔。」
「……嗯？」
「你那個奶嘴呢？藏在枕頭底下那個。」
林安柔的臉瞬間又紅了，她轉頭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你不要什麼都看到啦……」
「誰叫你藏東西的技術那麼爛。」張怡笑出來，伸手從枕頭底下撈出那顆粉色矽膠奶嘴，在日光燈下晃了晃。「粉紅色的欸，你真的很會挑，都挑可愛的。」
「還我……」
「等一下。」張怡沒有還她，反而把奶嘴拿到浴室去沖了一下水，回來的時候奶嘴上還掛著水珠。她坐回床邊，一隻手撐在林安柔的枕頭旁邊，俯下身看著她。「張嘴。」
林安柔瞪大眼睛。
「快點，啊——」張怡自己先張開嘴示範，然後把奶嘴湊到林安柔唇邊。林安柔愣了幾秒，嘴唇微微張開，奶嘴就被推進她嘴裡，矽膠的觸感貼上舌面，她本能地開始吸吮，奶嘴的環扣在她下巴底下輕輕晃動。
張怡看著她，眼睛裡有一種林安柔讀不懂的情緒。
「你這樣真的很像小寶寶。」張怡說，聲音比剛才更輕了，像是怕吵到誰一樣。她伸手摸著林安柔的頭髮，指腹順著她的太陽穴往下滑，滑過她的耳廓，最後停在她的下巴上，輕輕託著。「你知道嗎，我剛剛開門進來的時候，看到你含著奶嘴睡著的樣子，我第一個反應不是嚇到，也不是覺得奇怪。」
她頓了一下。
「我第一個反應是——好可愛。」
林安柔的眼眶又紅了。她吸著奶嘴，看著張怡，視線因為淚水變得模糊。張怡的臉在她的視野裡晃動，然後越來越近，最後張怡的額頭輕輕靠在她的額頭上。
「你是不是想要被照顧？」張怡問，聲音低得像在說悄悄話。「像小寶寶一樣被照顧？」
林安柔的睫毛顫了顫，一滴眼淚滑進鬢角。她含著奶嘴，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一個模糊的「嗯」，然後用力點頭。
「那好。」張怡直起身子，雙手抓住自己上衣的下襬，往上掀起，脫掉。她裡面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胸罩，乳房被託出淺淺的弧度。她伸手到背後解開釦子，胸罩鬆開，兩團柔軟的乳房彈出來，乳頭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微微挺起。
林安柔愣住了，奶嘴差點從嘴裡掉出來。
「你不是想喝奶嗎？」張怡的聲音有點啞，臉頰也浮起淡淡的粉色，但她的動作沒有猶豫。她側躺到床上，面對林安柔，一隻手託著自己的乳房，把乳頭湊到林安柔嘴邊。「來。」
林安柔看著那顆深粉色的乳頭，距離她的嘴唇不到兩公分。她聞到張怡身上的味道，洗衣精的香味混著一點點汗味，還有皮膚本身的暖香。她把奶嘴吐出來，嘴唇顫抖著往前湊，然後張開嘴，含住了張怡的乳頭。
「嗯……」
張怡的身體震了一下，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林安柔的舌頭本能地貼上乳暈，然後開始吸吮。她吸得很輕，像真的在喝奶一樣，嘴唇密密地裹著乳頭，舌尖一下一下地頂著乳尖。張怡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輕輕抓著，呼吸變得不太規律。
「對……就是這樣……」張怡的聲音帶著一點喘。「慢慢吸，不用急。」
林安柔聽話地放慢速度，舌頭繞著乳暈畫圈，然後再用力吸一下。她能感覺到張怡的乳頭在她的口腔裡變得更硬，乳暈上的小顆粒一粒一粒地浮起來，擦過她的舌面。張怡的呼吸聲越來越重，抓著她頭髮的手指也收緊了。
「安柔……」張怡的聲音有點抖。「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安柔沒有回答，只是含著乳頭，用牙齒輕輕叼了一下。
「啊——」張怡的腰弓起來，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她低頭看著林安柔，眼睛裡蒙上一層水霧。「你再這樣……我都會濕透的了。」
她抓住林安柔的手，牽著往下帶，越過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碰到內褲的蕾絲邊。張怡穿著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褲底的位置已經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她把林安柔的手指按在那塊濕痕上，隔著布料，林安柔都能感覺到底下傳來的熱度和濕意。
「你摸到了嗎？」張怡的聲音貼在她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都是你害的。」
林安柔的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按壓，濕痕的範圍又往外擴了一點。張怡的呼吸變得破碎，她把臉埋進林安柔的頸窩，嘴唇貼著她的鎖骨，發出細碎的、壓抑的喘息。她的大腿夾著林安柔的手，腰輕輕地前後搖晃，讓林安柔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地蹭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嗯、嗯……安柔……手指……動一下……」張怡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尾音拖得很長，帶著哭腔。「對、就是那裡——」
林安柔的手指順著她內褲的邊緣滑進去，直接貼上濕淋淋的陰唇。張怡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弓起來，然後又軟下去，額頭抵著林安柔的肩膀，嘴裡洩出一連串沒有意義的單音節。林安柔的指尖沾滿了滑膩的液體，她輕輕分開陰唇，找到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用指腹按下去。
「啊——！」張怡叫出來，聲音拔高之後又硬生生壓低，變成悶在喉嚨裡的嗚咽。她咬著林安柔的睡衣領口，口水把布料浸濕了一小塊，身體在林安柔的手指底下劇烈地發抖。「不行、不行……太、啊、啊——」
林安柔沒有停。她的指腹壓著陰蒂畫圈，速度越來越快，另一隻手還含著張怡的乳頭，舌頭配合著手指的節奏吸吮。張怡整個人掛在她身上，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指甲掐進她的後背，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安柔、安柔——要到了、要——」張怡的聲音被撞成碎片，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身體就猛地繃緊，大腿死命夾住林安柔的手，穴口劇烈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浸濕了林安柔的整隻手掌。
張怡癱在林安柔身上，喘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她抬起頭，臉頰潮紅，額頭上滲著薄薄一層汗，眼神還有點失焦。她看著林安柔，然後笑出來，一邊笑一邊喘。
「靠北……」她用氣音說，伸手把林安柔嘴邊沾著的唾液擦掉。「你這個小寶寶，吸奶吸到把姐姐弄成這樣，是不是故意的？」
林安柔沒有否認，只是把奶嘴重新塞進嘴裡，眼睛彎成兩道淺淺的弧線。
張怡看著她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手臂環住她的背。
「好啦，小寶寶。」張怡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睡。「以後尿濕了要跟姐姐說，姐姐幫你換，知道嗎？」
林安柔含著奶嘴，縮在張怡懷裡，鼻尖貼著她鎖骨的凹窩，聞著她身上混著汗水的體香。她感覺自己身體裡面那個很深的結，又鬆開了一點。
她點點頭。
桌上的滷味涼了，塑膠袋內側凝滿了水珠。窗外的風吹進來，吹動書桌上那包拆開的拉拉褲包裝袋，藍色小恐龍在日光燈下晃了晃，像在笑，又像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