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只剩下筆電螢幕的光。伊格尼爾把星耀國際的資料翻到第三遍，債務轉移的時間軸已經能背出來——三月十七日第一筆，四月二日第二筆，五月十一日第三筆，每一筆都壓在孤兒院季度結算日的前三天，精準得像手術刀。他把檔案存檔，正準備關機，門鈴響了。
短促的一聲，在深夜十一點聽起來格外清楚。
他起身走到門前，從貓眼看出去。走廊的感應燈已經亮了，克萊兒站在門外，穿著一件米白色絲質睡袍，長髮披散在肩上，髮尾還帶著濕氣。她一手拉著睡袍領口，另一手抱著一個小化妝包，光著的腳直接踩在走廊瓷磚上。
伊格尼爾打開門。
「學弟，不好意思這麼晚——」克萊兒的聲音比平常輕，尾音帶著一點顫，「我家熱水器壞了，頭髮洗到一半變冷水，能不能跟你借一下浴室？」
她說話的時候，睡袍領口的縫隙隨著呼吸微微開合。走廊燈從她背後打過來，把絲質布料照成半透明，腰身的曲線一覽無遺。
「進來吧。」伊格尼爾側身讓出空間。
克萊兒快步走進來，經過他身邊時帶起一股洗髮精的味道，薰衣草混著蜂蜜，濕潤而甜膩。他注意到她睡袍下擺只到大腿中段，兩條腿在昏暗的客廳裡白得發光。她走向浴室，絲質睡袍貼著臀線輕微晃動，布料下沒有任何內衣的痕跡——沒有肩帶的勒痕，也沒有臀線的斷層。
他轉回沙發坐下，筆電螢幕還亮著。浴室門關上，三秒後水聲響起來。
伊格尼爾把星耀國際的檔案縮小，喚出系統面板。克萊兒的好感度停在52，任務目標朔月的倒數還在跑，48小時12分。他把面板關掉，靠進沙發裡。浴室的水聲持續了大約十分鐘，然後停了。
門打開時，先出來的是一團帶著熱氣的蒸氣。
克萊兒走出來，睡袍重新穿好，但領口的繫帶鬆垮垮地垂著，鎖骨和胸口上半部的肌膚還泛著熱水沖刷過的粉紅色。她用毛巾擦著頭髮，視線掃過客廳，然後落在他身上。
「學弟，你家浴室的水壓好強，洗起來超舒服。」她笑著說，很自然地走到沙發旁，在他身邊坐下來。距離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沐浴乳的味道，和他用的是同一瓶，木質調的雪松香。
「熱水器這種東西說壞就壞，」伊格尼爾說，「妳先生不在家嗎？沒人幫忙看一下？」
克萊兒擦頭髮的手停了一下，然後把毛巾放到腿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透明的護甲油。
「他出差了，這次要到月底。」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講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上個月也是月底才回來，待不到五天又飛了。我跟他說家裡的熱水器老舊該換，他只說等他回來再處理。」
她抬起頭，對他笑了笑，但笑意沒到眼睛裡。
「伊格尼爾，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三更半夜跑來敲門。」
「不會。」
「真的？」她側過身，一條腿曲起來壓在沙發上，睡袍的領口隨著姿勢更開了。她沒有調整的意思，只是直直看著他，「你一個人住，女朋友不會介意嗎？」
「我沒有女朋友。」
克萊兒眨了眨眼，睫毛的影子落在顴骨上。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把手放到後頸，揉了揉肩膀，眉頭皺起來。
「說到這個——」她歪著頭，把頸側的線條拉長，「我這幾天一直覺得肩膀很痠，可能是實驗室站太久了。學弟，你會不會按摩？」
伊格尼爾看著她。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亮的，裡面有些東西已經說得很明白，不需要用言語翻譯。
「會一點。」他說。
「那幫我按一下，拜託啦。」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把長髮撥到一側，露出整片後頸和肩膀。睡袍的後領已經滑到肩胛骨的位置，脊椎的線條從頸後一路向下延伸到布料遮住的腰窩。
伊格尼爾伸手，指尖先碰到她的肩膀。她的體溫比他的手高，肌肉在接觸瞬間緊繃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他開始施力，拇指沿著肩胛骨的邊緣往外推，感覺到筋膜下累積的僵硬組織，一粒一粒的，像沒煮透的米。
「嗯——」克萊兒低低地哼了一聲，頭往前垂，聲音悶悶的，「就是那裡，好痠。」
他加重力道，手掌包住她整個肩膀，拇指壓進斜方肌的深處。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微晃動，睡袍的領口又往下滑了一點。從他的角度，能看見鎖骨下方隆起的弧度，皮膚被熱水泡得泛紅，微微發著熱氣。
「你按得好好，」她說，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沙啞，「比我老公按得好太多了。他每次按不到兩分鐘就說手痠，根本沒誠意。」
系統面板在他視野角落跳了一下。
【克萊兒·魅影 好感度：52 → 58 → 63】
【提示：目標好感度已突破60，新手任務「魅力的第一步」達成條件滿足（1/1）】
【獎勵將在好感度突破60的當前互動結束後結算】
他還沒來得及細看，克萊兒就轉過來了。她轉得很突然，身體直接面向他，睡袍的領口在動作中完全敞開，露出一對被熱水沖得泛粉的乳房，頂端的乳尖因為冷空氣而微微挺起。她沒有伸手去拉衣服，只是看著他，眼眶裡蓄著一層薄薄的濕潤。
「學弟。」她叫他，聲音在發抖，但不是在害怕。
她靠上來，一手按在他胸口，另一手捧住他的臉，嘴唇貼上來的瞬間帶著沐浴乳的雪松味和她自己身上的甜香。她的吻很輕，試探性地碰了兩下，然後突然加重，舌頭直接頂開他的嘴唇，探進口腔，帶著一種壓抑很久之後終於不管不顧的急切。
伊格尼爾扣住她的後腦，反客為主。她的頭髮還是濕的，手指穿過去時帶著涼意。他把她壓進沙發裡，睡袍在動作中完全鬆開，布料滑到腰間，上半身赤裸地貼著他的棉質上衣。她的乳尖壓在他胸口，硬硬的，像兩顆沒剝殼的栗子。
「嗯——」她在他嘴裡悶哼，雙腿夾住他的腰，大腿內側的皮膚又滑又燙。
走廊深處傳來一聲極輕的門鎖扣上的聲音。蕾娜關了門。
克萊兒沒注意到。她的手已經從他胸口滑到腰間，手指勾住他褲子的鬆緊帶往下拉。棉褲連同內褲一起被扯到膝蓋，他的陰莖彈出來，脹得發痛，前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克萊兒停住了。
「天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驚恐的興奮，眼睛瞪得很大，盯著他腿間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青筋纏繞在莖身上，龜頭脹成紫紅色，整根的尺寸比一般成年男性大好幾倍。她伸手去握，手指根本圈不住，只能勉強包住莖身的一半。
「太大了……比常人大好幾倍，」她喃喃地說，然後聲音突然帶上哭腔，「也比老公大好幾倍……這怎麼可能……」
她抬頭看他，眼睛裡的水光更亮了，但嘴角卻是彎的。她沒有退縮，反而俯下身，張嘴含住龜頭。舌頭從馬眼掃過去，把滲出的前液捲進嘴裡，然後她開始往下吞，吞到一半就卡住了，喉嚨反射性地收縮，擠出一聲悶嘔。她沒有停，硬是又往下吞了一截，眼淚被嗆出來，沿著臉頰滑下去。
伊格尼爾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他沒有很用力，但力道足夠讓她抬起頭來。她的嘴唇被口水沾得濕亮，嘴角還掛著一絲牽成線的唾液，連接到他龜頭上。
「躺下。」他說。
她的身體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就軟了。伊格尼爾把她推倒在沙發上，扯掉掛在她腰間的睡袍，把她兩條腿分開。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成一片，透明的液體從陰唇縫隙裡滲出來，流到沙發的布面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水漬。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倒三角形，穴口的顏色是淺淺的粉，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像一朵被揉過的花。
他把龜頭抵在她穴口，前端沾滿了她的口水和他自己的前液，濕滑得隨時會滑進去。
「等一下——」她突然按住他的小腹，聲音喘得斷斷續續，「真的太大了，我怕——」
他沒有等她說完。腰往前一挺，龜頭直接撐開陰唇，擠進她陰道的第一個指節深。她的穴口被撐成一個繃緊的圓圈，粉色的嫩肉緊緊箍著他莖身，蠕動著想把他往外推。
「啊——！」她叫出來，頭往後仰，脖子的青筋浮起來，「好脹——你等一下——太脹了——」
他沒有停。腰繼續往前推，龜頭頂開一層又一層的嫩肉，陰道內壁的皺褶被他的莖身碾平，每一寸進去都感覺到她的穴在絞緊、在排斥、又在貪婪地吸吮。他插到一半的時候，她整個人弓起來，腳趾蜷曲，小腿在空中亂踢。
「到底了——你頂到底了，不要再——」她話說到一半變成尖叫，因為他插到底了。龜頭撞上子宮口，那個小小的肉環在撞擊瞬間痙攣了一下，然後緊緊吸住他的馬眼。
「幹——」他低吼，抓住她的腰開始抽插。
第一次抽出來的時候，她的穴肉被帶出來一小圈，粉紅色，濕淋淋地掛在他莖身上。他插回去，那圈嫩肉又被塞回去，發出「咕啾」一聲，像踩進爛泥裡。他開始加速，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沉悶的「啪」聲，混著她穴裡的水被攪成白漿的聲音。
「啊、啊、啊——」她的叫聲被撞得斷斷續續，乳房隨著撞擊上下甩動，乳尖在空中劃出粉色的弧線。她伸手想抓他的手臂，但手指根本扣不住，只能在他身上亂抓，指甲在他前臂上留下好幾道紅色的抓痕。
他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肩上，插得更深。這個角度讓龜頭能撞到子宮口的側面，每一次頂進去，她的小腹就會鼓起來一小塊，能看見他陰莖的形狀在她肚子裡移動。
「你好大——真的太大了——」她哭著說，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臉頰濕成一片，「我老公根本——啊！根本沒碰過這麼深——」
「夾緊。」他說，手拍在她屁股上，力道不輕，臀肉在他掌下晃出波浪。
她聽話地收緊陰道，穴壁像有人從裡面攥緊拳頭，把他的莖身絞得發痛。他低吼一聲，抽插的速度更快了，每一下都帶著要把她操穿的力道，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節奏快得像在鼓掌。
「要去了——我要去了——」她的聲音突然拔高，身體痙攣，腰拱起來，陰道深處噴出一股熱液，直接澆在他的龜頭上。他沒有停，繼續操，把她高潮中的陰道操得不停抽搐，穴口被攪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順著她的會陰流下去，把沙發布面浸出一大片濕痕。
他把她翻過來，從後面插進去。這個角度更緊，她的臀肉壓在他小腹上，又軟又有彈性。他抓著她的腰，每一下都插到最底再整根抽出來，龜頭離開穴口時會發出「啵」的一聲，然後再狠狠撞回去。她的叫聲已經啞了，只剩氣音，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在沙發上前後滑動，乳尖摩擦著布面，留下一道濕痕。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嘴裡喊著不要，屁股卻往後頂，主動把他的莖身吞得更深。陰道又開始絞緊，這次比上次更劇烈，穴壁像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一樣瘋狂蠕動。他感覺到自己的囊袋收緊，莖身脹到極限，精液從根部往上衝。
「克萊兒。」他叫她，聲音壓得很低。
「射進來——」她回頭看他，眼睛失焦，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全部射給我——射進我穴裡——」
他最後插了五下，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然後把自己頂在最深處射出來。精液打在子宮口上的瞬間，她又高潮了，陰道痙攣著把他的精液往更深處吸。他感覺到自己的精液灌滿她的陰道，從莖身和穴壁的縫隙裡擠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又白又濃，像被打翻的煉乳。
他慢慢抽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一大股白濁的精液跟著湧出來，流到沙發上，積成一小灘。她的穴口還在收縮，一開一合的，像在吞嚥。
克萊兒癱在沙發上，翻過身來，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臉全濕了，分不清是眼淚還是汗，頭髮黏在臉頰上，嘴唇腫腫的。她看著他，眼睛慢慢聚焦，然後笑了，笑得很輕很軟，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之後只剩這點表情能動。
「這三年來，」她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這是第一次……真的滿足。」
她伸手把他拉下來，讓他趴在她胸口。她的心跳聲透過肋骨傳過來，很快，很用力，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你老公呢？」他問。
「不要提他。」她把手指插進他頭髮裡，輕輕抓著，「他每次不到三分鐘就結束了，連我高潮是什麼都不知道。我只不過是他擺在家裡的東西，跟那台壞掉的熱水器差不多。」
她停了一下，然後低頭看他，眼眶又濕了，但這次不是因為高潮。
「謝謝你，伊格尼爾。」
系統面板在他眼前展開。
【新手任務「魅力的第一步」已完成】
【獎勵結算中：好感度突破60，獲得基礎獎勵——體質強化藥劑×1、現金十萬元、技能書「基礎格鬥」×1】
【檢測到目標好感度已達63，滿足施加「情慾標記」條件】
【情慾標記：施加後目標將對宿主產生不可逆的生理依戀，他人無法再使其達到性高潮。當前標記上限3人，已使用0/3】
【是否對「克萊兒·魅影」施加情慾標記？】
他在意識中選了「是」。
克萊兒的身體在他身下輕輕抖了一下，像有一道電流從脊椎底部竄上來。她眨了眨眼，表情沒有任何異樣，顯然沒意識到身體裡被刻進了什麼。
他從她身上起來。克萊兒也慢慢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的狼藉，臉紅了一下，但沒有遮。她伸手從地上撿起睡袍，隨便披上，連繫帶都沒綁。
「我該回去了。」她站起來，腿軟了一下，扶著沙發扶手才穩住。她轉頭看他，嘴角彎起來，「學弟，下次熱水器壞掉，我可以再來借浴室嗎？」
「隨妳。」
她走到門口，打開門，走廊的冷風灌進來，把她睡袍的下擺吹得飄起來。她回頭，頭髮披散在肩上，鎖骨和胸口還留著剛才被他吸出來的紅痕。
「對了，」她笑著說，眼睛彎成兩枚月牙，「馬芬，隨時可以來吃。」
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
伊格尼爾站在客廳中央，低頭看了看沙發。布面上濕了好幾塊，空氣裡還飄著雪松沐浴乳和她體液的混合氣味。他轉身，走廊深處，蕾娜的房門還是關著的，門縫下透出一線黃色的燈光。
他喚出系統面板。
【情慾標記：1/3】
【當前任務：「星耀國際的債務陷阱」——剩餘時間：47小時22分】
【朔月·希爾好感度：45】
窗外，城市的燈火又滅了幾盞。凌晨的風從陽台紗窗縫隙吹進來，帶著秋天的涼意，把客廳裡的氣味慢慢吹散。伊格尼爾坐回沙發上，筆電螢幕自動亮起來，星耀國際的檔案還開著，債權轉移的日期欄在螢幕上靜靜地發著白光。
他關掉檔案，設定鬧鐘。早上七點，桃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