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主角回想起了昨夜的美好。主角的手從她後腰滑到臀側，拇指勾住蕾絲內褲的邊緣。那層網眼布料已經被她皮膚滲出的薄汗暈溼，貼在臀肉上，像第二層皮膚。他聽見自己的呼吸在空曠的教堂裡變得很沉，和燭火燃燒的細響混在一起。
莉奧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祈禱臺的橡木邊緣被她的指節扣得發白。她的臉側貼著臺面，金色發絲散亂地鋪開，藍絲帶蝴蝶結歪到一邊，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蝴蝶。
主角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拉開褲鏈，那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莉奧的腿顫了一下，膝蓋往內縮，像是想並攏。但他已經用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逼她把腿分開到足以容納他的寬度。
他撥開蕾絲內褲的底邊，布料勒進她臀溝裡，露出底下溼潤的皮膚。他抵上去，前端觸到一片溫熱。莉奧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幾乎被燭芯爆裂的聲響蓋過去。
「別夾。」他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呵斥。他的手重新按回她後腰，把她的臀固定在一個無法後退的角度，然後往前頂。
進入的過程很慢，因為她裡面太緊。那些柔軟的肉壁絞著他，像是要把外來者推出去，又像是把他往裡吸。莉奧的背弓起來，整條脊椎在薄紗下凸成一條緊繃的弧線。她的臉埋進祈禱臺，牙齒咬住了什麼東西，可能是她自己的下唇，也可能是垂落的一綹金發。
主角沒有停。他一手繞到她前面，掰開她的腿根，拇指陷進大腿內側被蕾絲襪帶勒出的痕裡。這個動作讓她被撐開得更徹底，他也趁勢又往裡挺進一截。莉奧的指甲在橡木表面刮出幾道白痕，喉嚨裡洩出一聲悶哼，像被什麼堵住了。
「這樣就受不了了？」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校服襯衫的布料蹭過婚紗薄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後面還有呢。」
莉奧沒有回答。她的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因為痛還是因為屈辱。燭火在聖像的臉上跳動，聖母的眼簾低垂，石雕的瞳孔裡映著兩具交疊的剪影。
主角知道她還沒有準備好。她的身體太幹，太抗拒。但這正是他要的。他要她記住這個夜晚，記住是誰進入了她。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她胸前，隔著薄紗找到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起伏。她的胸部不大，剛好可以被他的手掌整個包住。他收攏手指，不輕不重地揉捏，動作和下身抽插的節奏一樣，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
莉奧的呼吸亂了。她的臉還埋在臺面上，但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主角感覺到她裡面慢慢滲出一點水，不多，但足夠讓他的動作變得順暢。他加快了挺動的速度，腰腹撞擊她臀肉的聲音在教堂裡回響，混著她壓抑的喘息。
「聲音呢？」他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臉從臺面上轉過來。她的眼睛閉著，睫毛溼成一簇一簇的，眼角有淚痕。「叫出來，這裡只有我聽得到。」
莉奧把嘴唇咬得更緊，一絲血色從齒間滲出來。她不肯。她就是不肯。
主角鬆開她的下巴，改為抓住她腦後的金發。她的頭被迫仰起來，後頸彎成一道脆弱的弧線。他挺得越來越深，每次都頂到最裡面，直到感覺她的身體開始發顫，像是要碎掉。
「明天同一時間，再到這裡來。」他在她耳邊說，聲音裡帶著喘息，但每個字都很穩。他沒有退出，維持著插入的姿勢，感受她裡面一陣一陣的收縮。「聽到了沒有？」
莉奧沒有說話。她把臉重新埋回臺面，額頭抵在聖母像基座的大理石上，那裡有一塊被燭淚燙出的焦痕，還殘留著溫熱。她的沉默像是一種無力的抗議，但也像是一種默認。
主角沒有逼她回答。他知道她會來。她的家族，她那些驕傲，她身上那件可笑的白色婚紗，所有的一切都把她推向他。他最後挺了幾下，腰一沉，把精液射在她身體最深處。莉奧的身體猛地一僵，喉間洩出一聲像被絞緊的抽氣聲，隨即又沒了聲音。
教堂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交疊的呼吸聲。主角從她體內退出，動作不疾不徐。他系好褲子，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大腿根還在微微發抖，蕾絲內褲歪到一邊，邊緣沾著一層混濁的水光。他伸手替她把內褲底邊拉回原位，動作輕得幾乎像是一種溫柔，但莉奧的身體又抖了一下。
他穿過側廊離開。長椅在燭光中拉出長長的影子，像一排沉默的觀眾。
側門開合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夜風蓋過。奧黛莉從門影裡走進來，藍色的長髮垂在肩頭，身上還穿著校服在燭光下泛著淡青色的光。她走到祈禱臺前，沒有看莉奧的臉，也沒有說話。
她彎下腰，把莉奧被推高的裙擺拉下來，遮住她暴露的腿。她的動作很輕，像在整理一具易碎的瓷器。然後她扶住莉奧的手臂，把她從祈禱臺上帶起來。
莉奧站起來的瞬間，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往旁邊倒。奧黛塔往前一步，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兩個女生的裙擺碰在一起，白色和暗藍色在燭火裡短暫地交疊。
她們踏上臺階時，莉奧的腳步踉蹌了一下。大殿裡很暗，只有祭壇方向的幾支燭火還在燒。奧黛塔的側臉被光照亮一半，表情和平時一樣平靜，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莉奧的大腿內側，一道透明的液體正順著皮膚往下流。它滑過蕾絲襪帶的邊緣，在燭火裡閃了一下，就被垂落的裙擺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