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還很長。」主角說。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讓莉奧的指尖又開始發抖。
燈下，地牢的鐵門還沒有關上。被單下的兩具身體連呼吸都像沒了動靜。主角沒有離開，反而走到莉奧面前，低頭看她。她跪坐在床沿，臉上還有一道乾掉的淚痕，眼睛低垂，不敢抬起來。
「弄乾淨。」主角把她的下巴抬起來，讓她看向那兩名少女的腿間，「用嘴。」
莉奧的嘴唇動了動，像要說不。奧黛塔已經繞到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另一手扶著她的背，將她往床邊壓去。莉奧往下趴，臉離少女的大腿很近，鼻尖幾乎碰到那一縷白濁。她吸了一口氣，像溺水的人終於放棄抓住什麼，往前湊上去。
「舌尖要捲，」奧黛莉在她耳邊，聲音平淡得像在教餐桌禮儀，「不要用擦的，要吞下去。」
莉奧的舌頭貼上去。她抖得幾乎咬到舌頭，還是照著做了。每一道從花縫溢出的白絲被她捲進嘴裡，混著少女體液的腥澀，吞得喉嚨陣陣緊縮。眼淚一顆一顆掉在床單上，滲成深色圓點。她連作嘔都忍住了，像是只要一停，就會再也動不了。
主角看著她一路清理到第二個少女，才伸手把她的頭拉開。他半硬的慾望還垂在腿間，上面殘著幾縷水光。他沒有要她做下去。
「上床。」他說。
莉奧還沒反應過來，奧黛塔已經把她扶到床頭。主角跟著上去，讓奧黛塔躺到另一側，兩人背靠石牆，一人抱起一個少女。
「把腿分開。」主角說，「抱好。」
兩個人都照做了。奧黛莉幾乎沒有遲疑，她抬著懷中少女的後膝，將兩條腿分開。她腿間還殘著剛才沒吃乾淨的一絲水痕。主角移動過去，扶著自己的根部，對準那道窄口，慢慢頂進去。
剛進了一半，少女突然睜開眼。
那雙藍眼睛像從噩夢裡跌出來，失焦了幾秒，才慢慢看見面前的男人。她驚叫出聲，手推著他的胸口，下半身卻被奧黛塔從後面牢牢扣住。她扭動腰，那緊窄的肉壁反而更用力地絞住他，一收一縮像要把他往外擠，卻只讓他想進得更深。
「不要——好痛——」少女哭喊。
奧黛莉卻把她的臀往前一送。主角再用力一頂，撞進了更深的地方。少女的哭聲驟然拔高，像有什麼真的在身體裡斷了。她痛得連話都說不出，只能用手亂推。主角低吼，抓住她的兩隻手腕壓在她頭頂，開始快速進出。
那裡面很緊，每一次抽插都像被小嘴吸著。他不想太快射，便只是不停撞進去，再退出來。少女的尖叫慢慢弱了，手臂軟了，像是脫了力。她的腿從奧黛莉手裡滑下來，垂在床上，整個人沒了反應。
主角抽出來，粗喘著轉向另一邊。
莉奧懷裡的小女孩早就醒了。
她睜著眼，看完了旁邊的一切，全身僵硬得像被抽走骨頭，只剩嘴唇在抖。她看到主角的肉棒泛著水光，一寸一寸朝自己被掰開的兩腿間逼近，終於尖叫出聲。
「姐姐——求你放開我——」
她拼命踢腿，雙手亂推，但莉奧死死固定住她的膝蓋，手指掐進她的腿窩。莉奧死死閉著眼，臉上的淚流得一點聲音都沒有，嘴唇咬得泛白，卻仍把她的雙腿壓開。
小女孩哭著扭動，像條被抓上岸的魚。可是她剛才在被子裡被藥迷得半醒，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肉棒頂上自己腿間。主角沒急著進去，就讓前端抵在她細縫上，一點一點往裡壓。
她先是一僵，整個人繃得像要斷了，隨後發瘋似地扭腰，想把那根東西甩出去。可她每動一下，穴裡的嫩肉就纏上去，像條溫熱的小舌頭舔著他的前端。主角索性一挺到底，整根沒入，前端擠開軟肉，埋進更深的地方。
小女孩的哭聲啞了。她還在扭，像身體不聽話，那痙攣似的抽動全絞在龜頭上，宮頸內細細的黏膜像被嚇壞了，一顫一顫地吸他。他趴在她身上，沒有動，只讓她自己在他身下耗盡最後一點力氣。她的掙扎越來越小，四肢終於垂了下來。
黑暗裡只剩下呼吸聲。
奧黛塔看著主角把那小少女壓在身下，最後的低吼悶在喉間。他進去得太深，射出來時，少女的腿無意識地夾了一下，又軟倒下去。他退開，床單上濕成一片，都是汗和別的東西。
「在清醒的時候，裡面會更舒服。」奧黛莉開口，聲音很輕，像只是陳述一件她已經知道的事。
主角沒說話，翻身坐到床邊。奧黛塔也起身，把兩個少女重新用藥迷暈，抱進角落那個足有一人高的鐵籠裡。她動作很快，鎖好了第二道，才從腰帶內側取出一把帶皮套的小鑰匙，雙手捧到主角面前。
主角接過鑰匙，在指間轉了一下，收進褲袋。
地面上的夜風從鐵窗外夾著雨前的濕氣湧進來。主角走上樓梯，莉奧踉踉蹌蹌跟在後面，殘破的衣服被她一手抱住胸口，像是想把自己重新遮起來。
回到房裡，他指了指床角的衣服示意莉奧換上。
莉奧拿到時，手停了一下。她低頭看自己，側乳上全是剛才小女孩抓出來的紅印，小腿還在抖。她把衣服褪下去，套上那件過於單薄的白裙，跪在床前。奧黛莉已經上了床，俯身含住他尚未完全軟下去的慾望。
她吞吐得很快，像在替主人重新把火點起來。舌頭靈活地掃過每一寸經絡，一手捧著囊袋，一手扶著柱身，含到最深。他粗喘著往上頂，奧黛塔都接住了，沒有退。直到他完全硬挺，她才跨坐上去，騎了下去。
騎乘的節奏像是她自己的呼吸一樣，慢慢加快。她上半身挺得很直，小腹繃著，喘息從鼻息間溢出來，到底時有種吞到底的狠勁。主角抓著她的腰，力道大得指印都陷進肉裡。奧黛塔被頂得往後仰，最後他猛地撐起身，幾下短促的撞擊，她身體一軟，他射在裡頭。
他抽出來時，奧黛莉退到一側，沒急著去清理自己，反倒轉頭看向跪在床前的莉奧。
「去清理。」她說，語氣和吩咐下人端水一樣。
莉奧低垂著頭，應了聲：「……是。」
她慢慢爬過來，手指先碰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她張開嘴，靠上去，像上一章在地牢裡學的那樣，把上面混著精液和奧黛裡體液的殘留一點一點舔進嘴裡。她的動作很慢，卻比剛才在地牢裡更穩。喉嚨裡有種說不出的聲音，像是嘔意的前兆，又像只是喘不過氣。
統統吞下去後，她才低聲說：「請主人檢查。」
話音剛落，門外響起三下規律的敲門聲。
「少主大人。」學院長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平穩無波，「有急報要向您稟告。」
主角披上外衣，赤著上身走到門前，拉開一道縫。學院長站在廊下，沒有往房裡看，目光垂在腳前三寸。
「有人在校內調查失蹤學生，用的是假家長身分，名叫埃德蒙·格雷。」她停了一拍，「您父親已經知道了。他命人把他盯緊，要您出面處理。」
門內有很短的一陣寂靜。主角沒說話，只有穿衣服時衣物摩擦的細響。
「知道了。」他說，「沒有背景的話用最簡單的方式。」。
門關上，廊上的腳步聲遠去。他坐到床邊，伸手抓起那件剛才被莉奧脫下的衣服，慢慢拉開，若有所思地看著。
「今晚確實還很長，」他說，「去樓下安頓好那兩個籠子，好好調教。」
奧黛莉披上外袍，提了油燈下樓。房裡只剩莉奧跪在地上，白裙下的大腿內側反著微弱水光。她看著門，不知道下一次敲門的人會帶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