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没有温度,只是刺眼。
我跪在雪地里,膝盖已经没有知觉了。四肢僵硬得像不属于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嘴唇干裂出血,结了冰碴又裂开。项圈上的铁刺扎进脖子的皮肤里,伤口冻得发白,周围的皮肤却红肿发炎。乳头上夹着的老鼠夹依然死死咬住,乳尖已经变成深紫色,铁链从夹子上连到项圈,稍微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约翰逊站在我面前,嘴里叼着烟斗,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里散开。我抬头看他,眼睛被睫毛上的冰碴刺得几乎睁不开。他扯了扯手里的铁链,项圈猛地收紧,铁刺扎得更深。我被拽得往前扑倒,手掌撑在雪里,指节冻得发红。
我听见门开的声音。
不是外婆家的门。是村子里那些房子的门。一户接一户,木门被推开,人们走出来,站在路边。他们穿着厚厚的大衣,围着围巾,戴着棉帽。有人手里捧着热茶,有人抱着孩子。他们的眼睛看着我,像看一只被牵出来的牲畜。
“爬,”约翰逊说。
我低下头,四肢着地,开始往前爬。膝盖压在雪上,磨破的皮肤渗出血,在白色雪地上留下两道淡红色的痕迹。每爬一步,乳头的夹子就随着动作晃动,铁链扯动项圈,脖子上的铁刺不断扎进新的位置。我的屁股高高翘起,肛门和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风雪灌进去,像刀子割一样。
珍妮站在人群前面。
她穿着红色的羽绒服,手里端着一个碗。碗里冒着热气,在冷空气里格外显眼。她看着我,脸上没有表情,只有那种审视牲畜的眼神。我的嘴唇动了动,想叫她,想问她为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沙哑的呜咽。
约翰逊停下来,接过珍妮手里的碗。碗里的液体冒着热气,带着刺鼻的骚味。是尿。我摇头,身体往后缩,但铁链被约翰逊牢牢拽着,我退不了半步。
“年猪渴了。”约翰逊蹲下来,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用力掰开我的嘴。
温热的尿液灌进来。
骚味充满口腔,热液顺着喉咙往下流。我呛住了,剧烈咳嗽,尿液从鼻子里喷出来,溅在雪地上。约翰逊不松手,把整碗尿灌完才放开我的下巴。我趴在地上干呕,嘴角挂着残留的液体,眼泪模糊了视线。珍妮收回碗,转身走进人群,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
“继续爬。”
铁链猛扯,我不得不重新撑起身体。手掌被冻得发红,指甲缝里全是雪。我爬过面粉店门口,瑞安娜站在台阶上,手里提着一个铁桶。她看着我爬近,嘴角带着笑,然后把铁桶倾倒下来。
冷水浇在我背上。
我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抽搐。那水在桶里放了不知道多久,带着冰碴,浇在皮肤上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水顺着脊背流下来,流进臀缝,流进阴户的缝隙。围观的人发出哄笑,瑞安娜把空桶往地上一放,拍拍手走回店里。
我继续爬。冷水流过的地方,风吹过,皮肤迅速结了一层薄冰。膝盖的两道血痕被冷水冲淡,又被新的血覆盖。
邮递员乔治站在路边,穿着深绿色的棉大衣。我爬过他面前的时候,他抬起脚,靴尖对准我的双腿之间,用力踢了一下。
靴尖撞在阴户上。
我整个人蜷缩起来,痛得眼前发黑。阴唇被靴尖硬生生撞开,那种痛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窜到头顶。我倒在地上,双腿紧紧夹住,身体在雪地里蜷成一团。
“贱畜,”乔治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约翰逊的鞭子抽在我屁股上。“起来,继续爬。”
我挣扎着撑起身体,双腿还在打颤。阴户传来的钝痛让每一步爬行都变成折磨,屁股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疼,和膝盖的擦伤混在一起,整个下半身都在痛。
裁缝艾玛站在裁缝铺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我爬过的时候,她弯下腰,抓住我的一缕头发。剪刀合拢,咔嚓一声,那缕金色的头发落在雪地上。
“留个纪念,”她说,把剪刀擦干净,转身回屋。
头发被剪断的地方参差不齐,剩下的发丝散在肩上,风一吹就乱。我看着雪地上那一缕金色,眼泪又流下来。
上午十点,我已经爬了两个多小时。膝盖磨得血肉模糊,雪地上拖出两道深红色的血痕。手掌也磨破了,指甲里嵌满雪和泥土。乳头上的夹子一直没有松开过,乳尖已经完全麻木,变成深黑色。
约翰逊停下来,站在我面前。他解开裤裆,掏出那根粗大的东西,对准我的脸。
“给你取暖。”
温热的尿液浇在我脸上。骚味充斥着鼻腔,热液顺着额头流下来,流过眼睛,流过鼻子,流进嘴里。我闭着眼睛,感觉到那股温热在脸颊上蔓延,暂时驱走了刺骨的寒冷。但不到十秒,尿液在冷风里迅速降温,结成了冰碴,贴在脸上比之前更冷。
约翰逊抖了抖,拉上裤裆,继续往前走。
中午,我被拖到村中心的广场。广场上围了一圈人,村民们都穿着节日的盛装,像过节一样聚在一起。他们的手里端着碗,碗里冒着热气。但我已经知道,那不是热汤,是尿。
玛丽和汤姆站在人群里。他们是我小时候在村子里最好的伙伴,我们每年圣诞节都会一起玩。现在他们端着碗,碗里是混着雪的尿液,看着我跪在地上,眼神像看一条狗。
“喝,”玛丽说,把碗凑到我嘴边。
我的嘴唇在颤抖。我看着玛丽的眼睛,想找到哪怕一丝当年玩耍时的影子。但那双眼睛里只有冷漠,和一点点不耐烦。
汤姆踢了我一脚。“喝不喝?”
我张开嘴。混着雪的尿液灌进来,冰碴划破口腔内壁,和骚味混在一起流下去。一碗喝完,玛丽退回去,又有人端着碗上前。我记不清喝了多少碗,只知道胃里全是那种温热的液体,在寒风中慢慢变冷,让整个腹部都开始发凉。
下午三点,我爬遍了村里每一条街道。
阴户和屁眼一直暴露在空气中,风雪不断灌进去,里面的嫩肉冻得发紫。约翰逊的鞭子时不时落下来,抽在屁股上,抽在暴露的阴唇上,抽在屁眼上。每一鞭都让我惨叫,屁股上的鞭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皮已经破了,渗出血珠,又被冻成红色的冰粒。
傍晚六点,约翰逊把我拖到祠堂旁边的广场。
广场上有一个木架,粗大的木桩架成十字形状,四角有铁链和镣铐。约翰逊把我推到架子前面,抓住我的左手,扣上镣铐。然后是右手,左脚的脚踝,右脚的脚踝。铁链收紧,我的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型固定在架子上。这个姿势让阴户和屁眼更加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冷风直接灌进去,里面的嫩肉冻得发紫。
村民开始聚过来。他们排着队,一个一个走到我面前。
第一个是猎人罗伯特。他解开裤子,对准我的嘴,把尿液射进去。我呛住了,尿液从嘴角流出来,流到脖子上,和项圈上的血混在一起。
然后是皮特。他走到我身后,把我的腰往下按,对准我的阴户。温热的尿液冲进阴道,那股热流暂时驱走了里面的冰冷,但很快就被寒风吹凉,混着尿液结成的冰碴从里面流出来。
乔治走到我身后,对准我的屁眼。尿液灌进肠道,那股温热让我浑身颤抖,但同样很快变冷,在体内留下刺骨的寒意。
一个接一个。男人,女人,老人,年轻人。我记不清有多少人,只知道嘴里、阴道里、肛门里全是尿液,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在皮肤上结成冰。
深夜,最后一个村民走了。
我独自挂在架子上,四肢被铁链拉扯,身体完全打开。寒风吹过广场,发出呜呜的声音。我身上的尿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在皮肤上结了一层薄冰,稍微动一下,那层冰就碎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远处是祠堂,里面供奉着不知什么神像。广场周围是村庄,那些房子的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有人在里面笑,有人在里面说话。炊烟从烟囱里升起来,混进风雪里。
我挂在架子上,看着那些灯光。手脚被铁链勒得发紫,膝盖的血痕已经被冻住,不再流血,但伤口边缘的皮肤开始发黑。乳头上的老鼠夹仍然死死咬着,乳尖已经完全失去知觉。项圈上的铁刺扎进脖子,伤口周围的皮肤冻得僵硬。
风又吹过来,我在架子上晃了晃,铁链发出沉闷的声响。嘴里的尿味还没有散去,混着血腥味,在舌尖上留下苦涩的味道。
远处的钟楼敲响了午夜的钟声。十二下,每一下都拖得很长,在风雪里显得格外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