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沿著堤防走回民宿，海風把沈清裙子下擺吹得貼在大腿上，她下意識伸手壓了壓，卻壓不住蘇瀅那句「曝光了」還在耳邊燒著的餘溫。她低著頭，步伐愈走愈快，幾乎要撞上顧城的後背。
民宿的白色外牆在路燈下泛著淡淡的暖黃光澤，顧城推開木柵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三人陸續進屋，顧城隨手鎖上門鎖，把揹包擱在鞋櫃上，逕自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翹起腿，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目光從沈清身上緩緩移到蘇瀅身上，又移回沈清身上。
沈清站在玄關，手指還捏著裙擺邊緣，臉上的紅暈從剛才就一直沒退過。蘇瀅倒是自在得多，她踢掉涼鞋，赤腳踩上木地板，伸了個懶腰，碎花洋裝的細肩帶從她肩上滑落一點，她順手勾回去，轉頭看向顧城。
「主人，今晚——」蘇瀅話說到一半，被顧城抬手打斷。
顧城靠在沙發椅背上，語氣平穩得像在課堂上點名：「今晚的懲罰，兩個人都有份。」他頓了頓，視線掃過沈清微微僵硬的肩膀，再看向蘇瀅那雙忽然亮起來的眼睛。「規則是——互相取悅對方，直到兩個人都高潮為止。我只在旁邊看，不插手，也不下指令。」
沈清的呼吸明顯停了一拍。她抬起頭，對上蘇瀅同樣望過來的視線，兩人的目光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交會了一瞬。蘇瀅先笑了，嘴角彎起的弧度帶著一點挑釁，也帶著一點只有她們兩人之間才懂的默契。
「老師，」蘇瀅走過去，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篤篤聲，在沈清面前停下，伸出手指輕輕勾住沈清連身裙的領口邊緣，「那——我先來了喔。」
她俯下身，嘴唇落在沈清的鎖骨上，溫熱的觸感讓沈清整個人像觸電般顫了一下。蘇瀅的吻很輕，沿著鎖骨線條慢慢往上移到頸側，鼻尖蹭過那條黑色窄版項圈的皮革邊緣，呼出的熱氣拂在沈清耳後。
沈清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兩秒，然後顫抖著抬起來，指尖摸索到蘇瀅背後那條細細的綁帶。碎花洋裝的綁帶在後腰處打成一個小巧的蝴蝶結，沈清的手指勾住其中一端，輕輕一扯，蝴蝶結就鬆開了。米白底黃花的布料順著蘇瀅的身體滑落，堆在她的腳踝邊，露出裡面那套淺黃色蕾絲內衣——罩杯上的白色滾邊在燈光下格外顯眼，側邊鏤空的細帶貼著蘇瀅腰側的肌膚。
蘇瀅低低地笑了一聲，嘴唇貼著沈清的耳垂，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音量說：「老師的手在抖欸。」
沈清咬住下唇，沒有回話，只是把手指移到蘇瀅的背上，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摸，指尖在後扣的位置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解開了內衣的扣子。
蘇瀅配合地讓肩帶從手臂上滑落，淺黃色的蕾絲罩杯離開她的身體，胸前那對豐滿的弧度在空氣中微微晃動。她沒有退開，反而更貼近沈清，雙手繞到沈清背後，拉下了連身裙的拉鍊。淺藍色的棉麻布料從沈清肩上被剝開，落在地上，露出裡面那套象牙白無襯蕾絲內衣。
顧城坐在沙發上，目光平靜地落在兩人身上。他沒有說話，沒有動作，只是翹著腿，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節奏緩慢而穩定，像在數拍子。
蘇瀅把沈清推靠在客廳的牆上，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低下頭含住了沈清胸前的乳尖，隔著那層薄薄的象牙白蕾絲。沈清的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後腦勺抵著牆面，雙手插進蘇瀅的長直髮裡，指節蜷縮又鬆開。
「啊……蘇瀅……嗯——」沈清的聲音從咬緊的牙關裡擠出來，尾音往上飄，帶著顫抖的濕意。
蘇瀅抬起頭，嘴唇濕潤，眼底帶著一抹得逞的笑意。她蹲下身，雙手扣住沈清的腰，把臉埋進她雙腿之間。蘇瀅的舌尖抵上去的那一刻，沈清的叫聲終於壓不住了。
「嗯啊——！等、等一下——啊——」沈清的腰往前挺又往後縮，手指抓著蘇瀅的頭髮，膝蓋開始發軟。蘇瀅沒有停，舌頭反覆舔弄著那處早已濕潤的嫩肉，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響得格外清晰。
顧城的視線落在沈清臉上。她雙眼緊閉，眉皺成一團，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每次蘇瀅的舌尖掃過某個點，她的喉嚨就會滾出一聲拔高的呻吟。那聲音從壓抑的悶哼慢慢變成斷斷續續的哀鳴，最後連成一片毫無章法的、拔尖的哭叫。
「啊、啊、不行——要去了、要——啊啊啊啊——！」
沈清的身體弓起來，背脊離開牆面，整個人像被扯緊的弓弦般震顫著。她的雙腿夾住蘇瀅的頭，腳趾在木地板上蜷起來，喉嚨裡滾出的叫聲拔到最高點後忽然碎掉，變成一段一段的氣音，混著細細的嗚咽。
高潮的餘韻還沒退盡，蘇瀅就從她腿間抬起頭來，下巴濕了一片。她還沒來得及站起來，沈清忽然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住她的嘴。兩個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地上，沈清壓在蘇瀅身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指尖探進那條濕潤的小縫。
蘇瀅的叫聲比沈清更放得開。沈清的手指進入她時，她仰起頭，後腦杓抵著木地板，嘴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滿足的嘆息：「啊——老師……對、就是那褃——啊嗯嗯嗯——！」
沈清的指在蘇瀅體內進出，掌心蹭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速道慢慢加快。蘇瀅的呻吟聲愈來愈大，從嘆息變成拔尖的喊叫，雙腿勾住沈清的腰，臀往上頂，迎和著每一次的進入。
「老師、老師——我要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啊——！」
蘇瀅高潮時整個人從地板上抬起來，雙臂死命抱住沈清的脖子，胸前的軟肉貼著沈清的胸，兩個人一起顫抖。她的叫聲在沈清耳邊炸開，拔尖的尾音拖得很長，最後洩成一串含胡的喘吟。
兩個人在木地板上交疊著喘息，胸口劇烈起伏，皮膚上全是薄薄的汗水。沈清的胸罩歪到一旁，露出半邊乳尖；蘇瀅的胸罩早就掉到地上了。
顧城這此站起來。
他走到兩人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在喘的蘇瀅，嘴角微揚：「母狗先高潮，那主人就先寵幸小淫娃。」
蘇瀅聽見這話，幾乎是用爬的翻過了身，膝蓋跪在木地板上，雙臂撐在地面，臀抬得高高的。她回過頭，眼神裡全完是全然的渴求，自己伸手扒開臀縫，露出來那處早已濕亮亮的後穴，聲音喘著卻迫不及待：「謝謝主人——請主人享用。」
顧城解開褲頭，膝蓋落地，對淮了便挺腰進入。蘇瀅仰起頭，嘴裡滾出一聲滿足到極的長吟：「啊——主人——好深——」
他抽插的動作不慢不緊，每一下都撞得蘇瀅整個人往前聳。蘇瀅的叫聲跟隨著抽插的節奏起落，從深喉的悶哼變成拔尖的喊叫，嘴裡含湖地喊著主人、好舒服、還要。
沈清從地上爬起來，繞到蘇瀅身下，躺下來，雙手扣住蘇瀅的腰，抬起頭舔上她垂晃的乳尖。蘇瀅被上下夾擊，叫聲更失控了，拔尖的呻吟和含胡的哭叫交雜在一起，滿臉都是淚水和汗水。沈清的一隻手伸到自幾腿間，指在濕成一片的穴口來回揉弄，嘴裡也洩出斷斷續續的喘吟。
「嗯……啊……主人……嗯啊——」
蘇瀅高潮時整個人癱在沈清身上，體內劇烈收縮，嘴裡喊著主人的名字，聲音啞到幾不出聲。顧城從她體內抽，出慢慢退開。
他喘了兩口氣，目光轉向還躺在地上、手指還在自幾腿間動著的沈清，低聲問：「你還想要嗎？」
沈清的眼眶紅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聽見這句話，幾乎沒有任何由豫地打開雙腿，雙手扒開那處濕透了的嫩肉，露出裡面顫抖著的穴口，聲音沙啞卻堅定：「求主人插入——」
顧城扣住她的腰，一口氣頂到最深。沈清仰起頭，喉嚨裡爆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雙腿勾住顧城的腰，整個人被撞得往上移。蘇瀅從旁邊爬過來，俯下身吻住沈清的嘴，舌頭伸進她嘴裡，和她交換著濕潤的喘吟。沈清在被吻著和抽插的雙重刺擊下，叫聲碎成一片，喉嚨裡滾出的聲音拔尖到幾近剌耳。
「唔嗯嗯嗯——不、不行——要去了、啊啊啊啊——！」
沈清高潮的那一瞬簡，體下失制地湧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打濕了顧城的大腿和身下的木地板。她的身體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喉嚨裡發出的叫聲拔到最高處然然碎掉，整個人像被抽空般癱回去，剩下一段一段的顫喘。
顧城慢慢退出來，低喘著坐在地上。
他休息了一會，然後站起來，彎腰把沈清抱起來放到沙發上，又回過身把蘇瀅也抱起來，放在沈清旁邊。他從沙發旁撿起兩條薄毯，分別蓋在兩人身上。
「今晚就到這裡。」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做完之後特有的沙啞。
沈清側過身，把臉埋進沙發墊裡，身體還在細細地顫著。蘇瀅伸過手，在毯子底下握住沈清的手，指尖輕輕蹭著她汗濕的掌心。
窗外，海潮拍打堤岸的聲音隱約傳來，一陣一陣的，像在很遠的地方，又像就在耳邊。
顧城在沙發邊站了一會，確定兩人都蓋好了，然後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他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那兩團蜷縮的身形，嘴角彎了彎，關掉了客廳的燈。
夜色和潮聲一起湧進來，填滿了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