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門在身後輕輕掩上，磨砂玻璃外的水汽很快蒙住了整面門。顧城沒有急著打開水龍頭，他靠在洗手臺邊，目光掃過跪爬在瓷磚上的兩人。
「跪好。並排。」
沈清和蘇瀅照做。瓷磚濕冷，水汽慢慢升起來。沈清的睡袍還掛在腰上，上身全裸，乳尖因為溫差而挺立。蘇瀅全裸跪在旁邊，長直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呼吸又淺又急。
沈清轉頭看了蘇瀅一眼，目光落在她胸前，忽然伸手，很輕地摸了上去。指尖陷進柔軟的乳肉裡。
「真大。」她說，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顧城笑了一聲，拿起花灑，擰開水龍頭。水溫調好之後，他先往沈清身上噴，水柱從肩膀滑下來，順著她的胸口、腰腹流到地上。沈清抖了一下，但沒有躲。水把她殘留的睡袍完全淋透，布料緊貼在她身上。
「自己脫掉。」顧城說。
沈清把濕透的睡袍從腰上扯下來，扔到一邊。她完全赤裸地跪在瓷磚上，水從她身上往下流。
顧城把花灑轉向蘇瀅。水柱打在她身上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水從她的肩膀濺開，流過高聳的胸，順著小腹往下衝。顧城的手腕一轉，水柱直接對著她腿間打過去。
蘇瀅的腰猛地一縮，整個人往前傾，手指撐在瓷磚上，身體不停地抖。水流衝擊著敏感的地方，她死咬住下唇，喉嚨裡還是漏出了細小的嗚咽。
顧城沒有停，又把花灑移向沈清的下體。水柱剛一碰到，沈清就發出一陣壓抑的呻吟，身子往後仰，乳尖在濕潤的空氣裡挺得發硬。
顧城往前半步，腳趾輕輕踢了一下她腿間。
「母狗還想要嗎？」
沈清沒有回答。她只是把臀部抬得更高，腰背壓下去，迎向那束不斷衝擊的水流。花灑噴出的水花濺得滿地都是，打在她臀縫和腿間，她整個人都在發顫。
「想要就說。」顧城的聲音從高處落下來，不帶商量的餘地。
「想……要……」沈清的聲音斷斷續續，像被水流打碎了一樣。
顧城放下花灑，走到她身後。他解開褲頭，一手按住她的腰，從後面頂了進去。沈清被撞得往前一聳，嘴裡喊出一聲「謝謝主人」，尾音被下一記撞擊截成兩段。
「淫娃，你去舔老師的乳房。」顧城偏過頭，看向蘇瀅。
蘇瀅愣了一下，才從地上爬起來，慢慢挪到沈清身下，仰面躺下去。她伸出舌頭，剛好碰到沈清垂下的乳尖。她的舌尖捲上去時，沈清整個人繃緊了，被前後兩處同時刺激著，喉嚨裡滾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顧城的動作沒有停，反而更深。沈清被頂得不停往前送，乳尖在蘇瀅的嘴裡進進出出。她被自己的學生舔著，被自己的學生看著，羞恥感像熱水一樣澆下來，燙得她從裡到外都紅了。她的手指摳住瓷磚，身體猛地繃成一張弓，小腹抽搐了幾下。
熱液噴出來的時候，蘇瀅嚇了一跳。溫熱的液體濺在她的腳踝上，她下意識縮了縮腳，眼睛睜得很大。沈清整個人倒臥在濕滑的地板上，大腿還在不自覺地抖，熱液仍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流。
顧城退出來，轉向蘇瀅。
「你都想要嗎？」
蘇瀅沒敢作聲。她跪坐在濕滑的瓷磚上，腿間還殘留著剛才被水流刺激的麻癢。她低著頭，呼吸很亂。
沈清撐起身子，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什麼。她的手輕輕滑到蘇瀅腿間，摸了一下。
蘇瀅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肩膀縮起來，嘴唇抖了抖。過了幾秒，她才用顫抖的聲音，生硬地說：「求主人插入。」
顧城沒有動，只是看著她。「插入什麼？」
蘇瀅的臉燒得通紅。她別開目光，聲音細得像要斷掉：「插淫娃的小穴。」
顧城這才走到她身後，按著她的腰，從後面頂了進去。蘇瀅叫了出來，聲音在浴室裡迴盪。她被撐開的那一刻，沈清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蘇瀅沒有拒絕，反而張開了唇，舌尖與沈清交纏在一起。顧城在兩人身後抽送，節奏越來越快。蘇瀅的尖叫全被沈清吞了進去，只剩下鼻間壓抑的悶哼。她的身體在雙重夾擊下很快失守，內壁劇烈地絞緊。顧城又頂了幾下，最後深深埋進去，射在她體內。
蘇瀅癱軟下去，沈清接住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兩人濕淋淋地疊在一起，喘著氣，水汽把他們裹得發白。
顧城重新拿起花灑，蹲下身，認真地替她們清洗。他的手指從蘇瀅的後背滑到腿間，不急不緩地沖洗著。蘇瀅第一次在別人的指尖下體會到這種異樣的快感——不是剛才那種暴烈的衝擊，而是溫柔的、憐惜的觸碰，她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又把臉埋進沈清的頸窩裡。
洗完澡，顧城用兩條大浴巾分別把她們裹起來，帶著她們走出浴室，往臥室走。沈清跟在後面，浴巾拖在地上；蘇瀅被顧城牽著，步子有些軟。
臥室的床很大。顧城讓她們並排跪在床中央。兩條浴巾從她們肩上滑落，堆在膝蓋邊。沈清和蘇瀅都沒說話，只有呼吸聲此起彼伏。
顧城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他從裡面取出一條嶄新的黑色窄版項圈，和沈清脖子上那條一模一樣。他走到蘇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從今天起，你們都是我的性奴。」
蘇瀅仰起臉，嘴唇微微張開。她的眼睛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水汽還是別的什麼。顧城把項圈繞上她的脖子，扣到最合適的那一格。皮革壓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黑色的，窄窄的一條。
沈清看著這一幕，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那條項圈，指尖觸到熟悉的皮革。
顧城退後一步，看著跪在床上的兩人。他的目光從沈清移到蘇瀅，又移回來。
「躺下。」
三人躺進被子裡。顧城在中間，沈清在左邊，蘇瀅在右邊。被窩裡的溫度慢慢升起來，三具剛洗過的身體貼在一起，皮膚與皮膚之間還帶著一點潮氣。
蘇瀅把臉靠在顧城的肩窩裡，小聲地說：「主人晚安。」
顧城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她和沈清都攬得更緊了一些。
沈清閉上眼睛。黑暗裡，她聽見蘇瀅平穩下來的呼吸，和顧城胸膛裡低沉的心跳。浴室裡的水汽彷彿還黏在皮膚上，涼意已經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