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氈嘅絨毛拮住容祖兒嘅面頰。
佢擘大眼。
晨光由落地窗簾嘅罅隙滲入嚟，照住大廳嘅木地板。佢趴喺梳化旁邊嘅地氈上面，全身赤條條，右臀嘅紋身位置發出陣陣鈍痛，乳頭上面嘅焦黑色灼傷印記好似俾火燒咁樣刺痛。
佢想鬱一鬱身體，但係每一嚿肌肉都發出抗議。肛門入面嘅灼傷隨住佢嘅呼吸抽搐，條脷上面嗰個雪茄印記令到佢個口乾到好似俾沙紙磨過咁。
隔籬，鍾欣桐都趴喺地氈上面，長頭髮亂糟糟咁散落嚟，遮住咗半邊面。佢嘅肛門仲係有啲血絲滲出嚟，喺大腿內側凝結成暗紅色嘅血痕。
容祖兒望住鍾欣桐，個腦一片空白。
呢個就係佢嘅將來。
佢嘅喉嚨發出咗一聲好輕嘅哽咽，但係佢即刻忍住。佢唔想喊。佢唔想再喊。
但係佢嘅眼淚都係忍唔住流咗出嚟，無聲無息咁滴落喺地氈上面。
腳步聲。
沉重而穩定嘅腳步聲由走廊盡頭傳過嚟。
容祖兒嘅身體本能咁樣僵硬起嚟，佢嘅手指抓住地氈嘅絨毛，心跳得好快好快。
楊受成出現喺客廳門口。
佢著住一件深藍色嘅絲質睡袍，腰間鬆鬆咁綁住一條腰帶，腳上面著住一對皮拖鞋。佢嘅頭髮梳得好整齊，面上冇乜表情，好似啱啱瞓醒咁樣，但係眼神依然銳利到令人心寒。
佢行過嚟，企喺地氈旁邊，由上至下咁望住趴喺地上嘅兩個女人。
「早晨。」
佢嘅聲線平淡到好似講緊天氣咁樣。
鍾欣桐即刻抬起頭，身體震咗一下，然後好快咁趴低，額頭貼住地氈：「早晨……主人……」
容祖兒望住鍾欣桐，然後再望住楊受成。佢嘅嘴唇鬱咗一下，但係冇聲出到嚟。
楊受成嘅眼神轉向佢。
容祖兒感覺到嗰種無形嘅壓力，好似有隻手揑住佢嘅喉嚨咁樣。佢吞咗一啖口水，然後沙啞咁講：「早晨……主……主人……」
楊受成嘴角扯起一絲笑容。
「今日開始，你哋嘅早餐會有啲唔同。」
佢轉身行向餐桌。
「爬過嚟。」
鍾欣桐即刻開始爬，手肘同膝頭喺地板上面磨擦，發出輕輕嘅「沙沙」聲。佢嘅肛門珠鏈仲係拖喺地上，隨住佢嘅爬行，乳頭夾上面嘅鈴鐺發出清脆嘅「叮叮」聲。
容祖兒猶豫咗兩秒。
然後佢都開始爬。
佢嘅膝頭掂到地板嘅時候，一陣刺痛由膝頭傳上嚟。佢咬住下唇，跟住鍾欣桐嘅後面，一步一步咁爬向餐桌。
楊受成已經坐咗喺餐桌前面。
餐桌上鋪住白色嘅枱布，上面擺住一碟新鮮出爐嘅牛角包、幾片火腿、一樽果醬、一杯熱牛奶。麵包嘅香氣飄過嚟，容祖兒嘅胃即刻收縮咗一下，發出「咕嚕」一聲。
佢由尋日到而家，冇食過任何嘢。
楊受成拎起一個牛角包，搣咗一小塊，放入口。
佢咀嚼嘅時候，眼神望住枱下面嘅兩個女人。
鍾欣桐跪喺枱腳旁邊，雙手放喺大腿上面，頭耷低，等緊。
容祖兒跪喺佢隔籬，全身震緊。
楊受成再搣咗一塊麵包，但係呢次佢冇放入口。佢隻手伸向枱邊，然後手指一鬆。
嗰塊麵包跌落喺地氈上面。
「食。」
楊受成嘅聲線好平淡。
容祖兒望住地氈上面嗰塊麵包碎，然後再望住楊受成。
「我講嘅係，用口接住。」
楊受成嘅眼神冇任何動搖。
佢再搣咗一塊麵包，然後掉落地氈。
呢次，麵包跌落喺容祖兒嘅膝頭前面。
容祖兒嘅胃又再收縮咗一下。佢好肚餓。佢望住嗰塊麵包碎，然後望住楊受成。
佢嘅尊嚴同飢餓喺佢個心入面交戰。
楊受成冇催促佢。佢只係靜靜咁食緊自己嘅早餐，好似完全唔在意容祖兒會唔會照做。
但係容祖兒知道，呢個唔係選擇。
尋日嘅雪茄灼傷、薄荷膏、紋身、鎖鏈……呢一切都話畀佢知，佢冇得揀。
佢慢慢咁趴低，個頭伸向地氈上面嗰塊麵包碎。佢嘅嘴唇掂到地氈嘅絨毛，然後佢伸條脷出嚟，掂到嗰塊麵包碎。
麵包碎好細塊，佢用條脷將佢黏起，然後收入口。
佢咀嚼咗兩下，吞落去。
然後佢聽到楊受成掉咗另一樣嘢落嚟。
呢次係一片火腿。
火腿跌落喺地氈上面，油漬即刻滲入絨毛入面。
容祖兒望住嗰片火腿，佢嘅胃又再收縮。
佢趴低，用口擔起嗰片火腿。
火腿上面黏住地氈嘅絨毛，但係佢唔理得咁多。佢將火腿收入口，咀嚼，吞落去。
楊受成繼續食早餐。
佢搣開牛角包，用手指挖咗一坨果醬，然後將手指上面嘅果醬抹喺枱邊。
「舔。」
容祖兒望住枱邊嗰坨紅色嘅果醬。
佢爬上前，伸條脷出嚟，掂到枱邊。
果醬好甜，但係佢條脷上面嗰個雪茄灼傷印記掂到枱邊嘅時候，一陣劇痛傳過嚟。
佢忍住，用條脷將果醬舔乾淨。
楊受成望住佢，嘴角帶住一絲笑意。
「阿嬌。」
鍾欣桐即刻抬起頭：「係，主人。」
「示範畀佢睇，點樣接牛奶。」
楊受成拎起嗰杯牛奶，然後慢慢咁傾斜。
牛奶由杯邊流出嚟，形成一條白色嘅幼線，滴落喺地氈上面。
鍾欣桐即刻爬過去，趴低，伸條脷出嚟，接住滴落嚟嘅牛奶。
佢嘅動作好純熟，條脷接住牛奶之後，即刻收入口，然後再伸條脷出嚟接下一滴。佢嘅眼神專注，好似做緊一件好平常嘅事咁樣。
楊受成將牛奶杯放低。
「你。」
佢嘅眼神轉向容祖兒。
容祖兒吞咗一啖口水，然後爬上前。
楊受成再次拎起牛奶杯，傾斜。
牛奶滴落嚟。
容祖兒伸條脷出嚟，但係佢嘅 timing 捉唔準，牛奶滴咗喺佢嘅下巴上面，然後流落頸。
楊受成冇出聲。
佢繼續倒牛奶。
容祖兒再次伸條脷出嚟，呢次佢終於接住咗。牛奶流入佢個口，但係佢條脷上面嘅傷口又再劇痛起嚟。
佢忍住，繼續接下一滴。
一滴。
兩滴。
三滴。
佢慢慢咁捉到個節奏，條脷接住牛奶，收入口，吞落去，再伸條脷出嚟。
然後楊受成突然間將成杯牛奶倒落喺地氈上面。
白色嘅牛奶喺地氈上面散開，形成一灘水漬。
「舔乾淨。」
楊受成嘅聲線依然平淡。
「好似狗咁樣舔。直到地氈唔再濕為止。」
容祖兒望住地氈上面嗰灘牛奶。
佢嘅眼淚喺眼眶入面打轉。
但係佢趴低咗。
佢伸條脷出嚟，掂到地氈上面嘅牛奶。
地氈嘅絨毛拮住佢嘅脷，牛奶嘅味道混合住地氈嘅塵味。佢用條脷一下一下咁舔，將牛奶舔入口，吞落去。
佢嘅眼淚流出嚟，滴落喺地氈上面，同牛奶混埋一齊。
佢繼續舔。
一下。
兩下。
三下。
佢嘅條脷磨擦住地氈嘅絨毛，傷口嘅劇痛令到佢全身震抖。但係佢唔敢停。
佢舔咗唔知幾多下，終於，地氈上面嘅牛奶漬越嚟越細。
佢舔乾淨最後一啖牛奶，然後抬起頭。
佢嘅下巴上面全部都係口水同牛奶，面上嘅眼淚仲係流緊。
楊受成望住佢，然後將牛奶杯入面最後一啖牛奶遞向佢。
「飲。」
容祖兒爬上前，用口接住杯邊。
楊受成將牛奶杯慢慢傾斜，牛奶流入佢個口。
佢吞落去。
然後楊受成將牛奶杯放低。
佢企起身，行向容祖兒，然後用手指託起佢嘅下巴。
佢檢查容祖兒額頭上面嘅傷口。
「仲有啲紅。」
然後佢嘅手指掂咗一下容祖兒嘅左乳頭。
容祖兒全身震咗一下。
楊受成望住乳頭上面嗰個焦黑色嘅灼傷印記。
「開始結焦。恢復得幾好。」
佢放開手，然後坐返落餐椅上面。
「尋日嘅訓練報告。」
佢嘅聲線突然間變得好嚴肅。
「雪茄嗰關，算你合格。」
容祖兒嘅心頭一鬆。
「但係舔鞋，你犯咗兩個錯。」
佢嘅眼神銳利起嚟。
「第一，成個過程你喊得太犀利。喺舔腳嘅過程入面，你因為喊而喘氣，有兩下將牙齒撞向我嘅腳趾。」
容祖兒嘅面色白咗。
「第二，將我嘅鞋擔返去鞋架嗰陣，你冇先清理好你嘅面部。你塊面上面全部都係眼淚同口水，搞到我對鞋有部分濕咗。」
楊受成嘅手指敲咗一下枱面。
「你第一次訓練，我畀你一次機會。今次唔罰你。」
容祖兒嘅心頭仲未嚟得切放鬆，楊受成嘅眼神已經轉向鍾欣桐。
「但係，鍾欣桐教得你唔好，必須嚴懲。」
鍾欣桐嘅身體即刻僵硬起嚟。
「阿嬌。」
「係……係，主人……」鍾欣桐嘅聲線震得好緊要。
「五分鐘之內，同我預備好乳頭夾套餐。」
鍾欣桐嘅面色即刻白曬。佢嘅嘴唇震咗幾下，然後沙啞咁講：「係……主人……」
佢即刻爬向大廳嘅角落，打開一個黑色嘅皮箱。
皮箱打開嘅時候，容祖兒見到入面整齊咁排列住超過二十對唔同形狀、唔同大細嘅乳頭夾。有啲係金屬製，有啲係塑膠製，有啲有鋸齒邊，有啲掛住鈴鐺，有啲上面有螺絲……
鍾欣桐嘅手震得好緊要，但係佢好快咁將所有乳頭夾拎出嚟，排列喺一個銀色嘅託盤上面。
然後佢爬向楊受成腳邊，將託盤雙手遞上。
楊受成望住託盤上面嘅乳頭夾，手指喺上面慢慢咁撥過。
佢揀咗幾對，然後將佢哋掉落喺地氈上面。
「阿嬌，用口擔起三對你想玩嘅乳頭夾，爬過嚟。」
鍾欣桐即刻趴低，用口擔起第一對乳頭夾。
嗰對乳頭夾係金屬製，夾口有鋒利嘅鋸齒邊，每個乳頭夾下面都掛住一個細小嘅鈴鐺。
佢爬向楊受成腳邊，然後再爬返去，用口擔起第二對。
第二對係一個中空嘅四方框架，上下左右各有一粒螺絲，螺絲嘅頂部有一個刻度盤，由一到五級。
佢再擔起第三對。
第三對係兩個乳頭夾中間連住一條鐵鏈，鐵鏈大約有三十釐米長。
佢爬返楊受成腳邊，然後將三對乳頭夾放喺地上。
然後佢叩頭，額頭貼住地氈。
「求主人……用乳頭夾……玩弄我嘅一對賤乳頭……佢哋而家好痕癢……需要主人用唔同嘅夾子將佢哋夾實……先能夠止痕……求求主人……賞賜乳頭夾……」
佢嘅聲線震到幾乎聽唔清楚。
楊受成望住佢，然後拎起第一對乳頭夾。
有鋸齒邊嗰對。
佢用手指捏開夾口，然後夾上鍾欣桐嘅右乳頭。
鋸齒邊咬入乳頭嘅肉入面，鍾欣桐全身震咗一下，但係佢冇出聲。
楊受成再捏開另一個夾，夾上左乳頭。
兩個鈴鐺掛喺乳頭下面，發出輕輕嘅「叮叮」聲。
「搖。我要聽到清脆嘅鈴鐺聲。搖三分鐘。」
鍾欣桐即刻開始搖動身體。
佢嘅上身左右搖擺，乳頭上面嘅鈴鐺發出「叮叮噹噹」嘅聲音。鋸齒邊隨住搖擺越咬越入，鮮血開始由夾口滲出嚟。
容祖兒望住，佢嘅手揑實咗自己嘅大腿。
鍾欣桐繼續搖。
鈴鐺聲喺大廳入面迴盪。
一分鐘。
一分半鐘。
兩分鐘。
突然間，鈴鐺聲停頓咗。
鍾欣桐嘅身體僵硬咗，佢嘅面扭曲起嚟，眼淚不停咁流。劇痛令到佢停咗落嚟。
楊受成嘅眉頭皺咗一下。
「由頭計過。再搖三分鐘。」
鍾欣桐嘅眼淚流得更勁，但係佢即刻再開始搖。
鈴鐺聲再次響起。
呢次佢唔敢再停。
三分鐘。
鈴鐺聲停咗。
楊受成幫佢除低第一對乳頭夾。鋸齒邊離開乳頭嘅時候，帶出咗一啲血絲。
然後佢拎起第二對。
中空四方框架嗰對。
佢將兩個框架分別套上鍾欣桐嘅左右乳頭，然後將四粒螺絲都調到第一級。
「兩分鐘之內，將八粒螺絲全部調到第五級。」
鍾欣桐嘅手震住咁伸向自己嘅乳頭。
佢嘅手指掂到第一粒螺絲，開始扭。
螺絲轉一圈，框架就收緊一啲。
佢扭到第五級嘅時候，框架已經深深咁陷入乳頭嘅肉入面。
佢再扭第二粒。
第三粒。
第四粒。
佢嘅手越震越緊要，但係佢唔敢慢落嚟。
八粒螺絲，全部扭到第五級。
兩個四方框架將佢嘅乳頭擠壓到變曬形，乳頭嘅肉由框架嘅罅隙度擠咗出嚟，變成紫紅色。
「大叫十句。」
鍾欣桐深吸一口氣。
「賤奴鍾欣桐而家被五級嘅乳頭夾夾實！請主人欣賞！」
佢嘅聲線沙啞到幾乎撕裂。
「賤奴鍾欣桐而家被五級嘅乳頭夾夾實！請主人欣賞！」
第二句。
第三句。
第四句。
佢叫到第五句嘅時候，聲線已經開始走音。
但係佢繼續叫。
第十句叫完之後，佢嘅喉嚨已經完全沙啞。
楊受成幫佢除低第二對乳頭夾。
然後佢拎起第三對。
有鐵鏈嗰對。
佢將兩個乳頭夾分別夾上鍾欣桐嘅左右乳頭，然後將鐵鏈放落喺自己腳邊嘅地氈上面。
「放低身子。」
鍾欣桐即刻趴低，將身體壓到最低，令到鐵鏈完全貼喺地氈上面。
楊受成將自己嘅右腳踩落鐵鏈上面。
「提高身子。」
鍾欣桐開始慢慢咁提高上身。
隨住佢嘅上身越抬越高，鐵鏈被踩住嘅一端固定喺地上，另一端就連住佢嘅乳頭夾。
乳頭夾開始被扯緊。
佢抬高到三十度嘅時候，乳頭夾已經扯到乳頭變曬形。
四十度。
乳頭開始被拉長。
五十度。
鍾欣桐嘅面扭曲起嚟，冷汗不停咁流。
六十度。
「啪！」
左邊嘅乳頭夾被硬生生咁扯甩咗，跌落地氈上面。鍾欣桐嘅左乳頭上面留低咗一個深紅色嘅夾痕，皮膚被扯損咗，滲出血絲。
鍾欣桐痛到全身抽搐，但係佢唔敢停。
佢趴低，重新將乳頭夾夾返上去。
然後再提高身子。
呢次，楊受成踩得更實。
七十度。
「啪！」
右邊嘅乳頭夾被扯甩。
鍾欣桐再次趴低，再次夾返上去。
重複。
再重複。
容祖兒望住呢一切，佢嘅眼淚不停咁流。
佢終於明白尋日楊受成對佢做嘅一切，已經算係好輕微。
真正嘅地獄，係鍾欣桐而家經歷緊嘅嘢。
終於，楊受成叫停。
「夠。」
鍾欣桐即刻停低，全身震抖，乳頭上面嘅血絲沿住乳房流落嚟。
「再夾返一對乳頭夾。」
鍾欣桐用口擔起第一對嗰對有鋸齒邊嘅乳頭夾，然後夾返上自己嘅乳頭。
鋸齒再次咬入已經被扯損嘅乳頭。
「叩頭。」
鍾欣桐趴低，額頭用力咁撞落地氈。
「多謝主人……賞賜……乳頭夾……」
「砰。」
「多謝主人……」
「砰。」
「多謝主人……」
「砰。」
三下叩頭之後，佢抬起頭，額頭上面已經紅曬。
楊受成望住佢。
「呢對乳頭夾，夾三日。三日之後先可以除。」
鍾欣桐嘅眼淚流出嚟，但係佢只係趴低，額頭貼地。
「係……主人……多謝主人……」
楊受成企起身。
佢望咗一眼容祖兒。
容祖兒跪喺地上，全身僵硬，眼淚不停咁流。
楊受成嘴角扯起一絲笑容。
「聽日，輪到你。」
然後佢轉身離開大廳。
大廳入面，容祖兒望住鍾欣桐。
鍾欣桐趴喺地氈上面，乳頭上面夾住嗰對有鋸齒邊嘅乳頭夾，鈴鐺隨住佢嘅呼吸發出輕輕嘅「叮叮」聲。
佢嘅乳頭仲係滲緊血。
佢嘅身體仲係震緊。
容祖兒爬過去，佢嘅手伸向鍾欣桐，但係佢唔知應該掂邊度。
佢只係跪喺鍾欣桐身邊，眼淚不停咁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