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在整个活动场地回荡：「各位同学，今天的压轴大戏终于到了！让我们欢迎特别来宾——」
楠楠躺在舞台中央那张沾满体液的软垫上，双腿早已无力合拢。她听到犬吠声从后台传来，由远而近，夹杂着金属项圈碰撞的清脆声响。她侧过头，看到训练员牵着三只大型犬走上舞台。第一只是德国牧羊犬，肩高超过她的腰际，舌头垂在外面，喘着粗气；第二只是哈士奇，蓝色眼珠在灯光下闪着野性的光泽；第三只体型最大，是黑色拉布拉多，肌肉线条在短毛下清晰可见。
观众席爆出疯狂的欢呼声。
张伟站在第一排，手里握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主持人走到楠楠身边，蹲下来，把麦克风凑近她的嘴：「楠楠同学，你准备好了吗？」
「我……」楠楠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子宫里积满一整天下来的精液，小腹鼓得像怀孕五个月，浓稠的液体随着她的呼吸在腹内缓慢晃动。
主持人站起身，对训练员做了个手势。
训练员放开德国牧羊犬的项圈，手指朝楠楠一指。那只大型犬低吼一声，迈开四条腿冲过来。楠楠想撑起身体，但手臂酸软得使不上力。观众围成一圈，有人拿出手机拍摄，有人吹着口哨。
德国牧羊犬扑到她身上，前爪压住她的肩膀，温热粗糙的肉垫陷进她锁骨的皮肤。她闻到动物的体味，混着某种原始的腥燥气息。狗低下头，湿热的鼻尖拱着她的颈窝，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边。
「啊、别——」
她的话被自己尖叫打断。狗的下腹贴上她敞开的腿间，一根尖细温热的东西顶了上来。不像人类阴茎那样粗圆，而是更尖更硬，带着明显的椎状前端。那东西在她穴口滑了几下，沾上她穴口残留的黏滑精液，然后用力一顶。
「嗯——！」
尖端挤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整根没入。狗阴茎在她体内迅速膨胀，比刚插入时粗了至少两倍，撑得她的穴口绷成紧绷的圆环。她感到狗生殖器根部的球状结节卡在穴口外，随着抽插一下下撞击她的外阴。
德国牧羊犬开始快速抽动后腿，节奏比人类快得多，像打桩机般密集撞击。「啊啊啊啊啊——」楠楠的声音被撞成碎断的短音，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狗伏在她身上，滚烫的腹部贴着她鼓起的小腹，每次撞击都让子宫内的积液剧烈晃荡。
观众席有人大喊：「内射！内射！」
张伟握紧拳头。
狗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猛地将臀部压紧她的胯间。她感到子宫口被用力顶开，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来，直接灌入早已满溢的子宫。液体冲撞子宫壁的压迫感让她弓起背，喉咙挤出一个无声的「啊——」
德国牧羊犬退出时，带出一大滩白稠黏液。训练员立即牵上哈士奇。
楠楠的子宫早已无法装下更多。哈士奇插进来时，她感到腹内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狗的阴茎肏着她阴道内残留的精液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当哈士奇在她体内胀结射精时，子宫口再也锁不住，浓稠的白液从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淌到软垫上。
她低头看向自己小腹，鼓胀的肚子在皮肤下微微颤动，整天下来被灌入的精液在里面翻涌。黑se拉布拉多被牵上来时，她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一只，」主持人对观众说，「大家想不想看最精采的？」
「想——！」
训练员让拉布拉多从侧面上来。这次狗的动作更猛，直接伏到她身上，下腹猛撞。她感到阴道被撑到极限，狗阴茎根部的结节这只更大，撞得她整个人在软垫上前后滑动。她的大腿被撞得敞得更开，高跟长靴的鞋跟戳在地面上发出「哒」的轻响。
拉布拉多射精时，她感到一股更烫的量冲进体内。子宫终于彻底失守，她感到一暖流从下身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流进高跟长靴的靴筒。先只是几滴，然后越来越多。温热的精液灌进靴子，淹没她的脚踝，浸渍她的脚趾。左脚的靴子先被灌满，浓稠的白液从靴口边缘溢出；右脚紧接其后，精液顺着靴筒内侧往下灌，冷却下来的液体冰凉地贴在她小腿皮肤上。
精液继续从她穴口涌出，在她腿间积成一滩白浊的黏池。两只高跟长靴内部被灌得满满的，每当她稍微动一下脚，就能听见靴子里液体晃动的闷声。
观众开始靠近。有人跪到她身边，用手舀起软垫上的精液抹在她肩上，另一个人在她腰侧涂开。更多双手伸过来，将滩积的白液涂遍她全身。她感到温热的黏滑液体被抹在乳房上，顺着乳沟流下；有人把精液抹在她脸上，糊住她的睫毛，灌进她的耳朵。她闭上眼，感到全身被涂上一层厚厚的黏液，每一寸皮肤都被覆盖，连手指缝间都填满了黏稠的液体。
主持人说：「让它干。」
楠楠躺在地上，听见自己的呼吸在耳边回荡。精液在空气中逐渐冷却，表面先结出一层薄膜，然后越来越厚。她感到全身的黏滑感在改变，从湿润变成某种紧绷的拉扯。每一处被涂抹过的地方，皮肤都感到轻微的收缩感，像有无数只手在轻轻掐着她的全身。
她想动一下手指。指关节处的干涸精液发出轻微的「啵」声，裂开一条缝，但很快又被旁边的湿润填补。她再试着弯手肘，整条手臂外面的干涸层像贴身衣物一样紧绷，扯着她的体毛，传来轻微的刺痛。
十五分钟过后，她身上的精液彻底干涸，结成一层坚韧又略带弹性的硬壳。那是半透明的白色混着淡黄的薄膜，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乳房的外廓被完整保存，乳头的形状在壳下凸起；腰间的凹线清晰可见，甚至肚脐的坑也被填满。她像穿上一套精液做的紧身衣，被紧紧包裹。
她用手肘撑地想站起来。
硬壳在动作下发出窸窣声。她撑起身体，腹部用力时感到子宫内的坠胀感还在。她弯起膝盖，把重心移到脚上，高跟长靴内的精液已经半干，踩下去时发出黏稠的「吧唧」声。她晃了一下，双腿的酸软加上硬壳的拘束让她完全使不上力，整个人重新跌坐回地上，臀部撞在软垫上，靴子里的黏液溅出几滴。
人群中，张伟终于挤了过来。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楠楠抬起头，满是干涸精液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有眼珠在硬壳后转动。张伟的视线从她被精液硬壳包裹的锁骨，扫到胸部，再到鼓胀的小腹，最后落在靴口处溢出的黏稠物上。
他掏出手机，对准她。
快门声连响好几下。他一言不发，只是拍。从脸部特写，到全身，再到她靴子上干涸的精液细节。楠楠看着镜头，哑着嗓子说：「拍够了吗？」
张伟的手机还举在半空，他的目光穿过屏幕看着她。
楠楠没有再说第二遍。她只是坐在那里，全身被欲望塑成的硬壳包裹，像被封在某种透明的琥珀里。
楠楠走不动，她看向人群，但没有人愿意上前用抱起插入的方式带走她。最后，张伟在会场外找到两个没有洗澡的流浪汉。一个从前面插入她，另一个从后面插入她，两人一前一后把她抱起。精壳在他们胸前压出细碎的摩擦声，她子宫深处那层贴附在子宫壁上的黏稠物质随着晃动，沉沉的，闷闷的。流浪汉抱着她，往他们的家走去。
会场门口，夕阳从外面斜射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橙红色。楠楠在流浪漢抽插下闭上眼，全身被夕照勾出一圈暖金色的轮廓线，那层精液硬壳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