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低笑一聲，像在逗弄一隻發抖的貓。
他的食指就著她穴口那灘濕滑，貼著中指一道往裡擠。她的陰道才剛從高潮裡緩過來，內壁還在一收一縮，忽然被兩根手指完全撐滿，酸脹感猛地把她的意識扯回現實。林曉薇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膝蓋本能地往內夾，卻只是把他的手掌夾得更緊，反倒讓他往深處又進了一點。
「不要夾這麼緊，姊姊。」陳浩低聲笑，熱氣落在她耳廓上，語氣溫柔得不像在侵犯人。「妳咬得我手指都動不了，是不是捨不得我拔出去？」
「你拿出去……求你……」她的聲音啞得幾乎只剩下氣音，帶著高潮過後的虛弱與慌亂。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腕，指尖使不上力，只在他肌肉線條上軟軟地滑了一下。陳浩由著她推了兩下，隨後手腕一翻，將她兩隻細腕一把握住，用力按在她右側的扶手上，鐵條的涼意隔著椅座薄薄的絨布透進皮膚，她整個人被他壓得半側過身，另一條腿也就徹底掛在了他腿上，裙襬早已堆到腰際，底下什麼都遮不住。
「都已經濕成這樣了，兩個指頭還想拒絕？」他一面說，一面重新動起來。中指與食指併在一起，緩緩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指腹沿著她內壁一片軟肉細細刮撓，每次退出都帶著一縷黏稠的汁液，在黑暗裡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林曉薇咬著嘴唇，眼淚從鬢角滑進髮根，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抽送節奏繃緊。她能感覺得到自己的穴在出賣她，像一張貪吃的嘴，緊咬著他的指節不放，甚至在他插進去的時候還會主動吞含一下。
「這就是妳說的不要？嗯？」陳浩的拇指忽然按上她腫起的陰蒂，那裏還殘留著前一次高潮的敏感，輕輕一壓就讓她整個腰身彈起來。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短促的一聲哭叫在空蕩的影廳裡格外響亮，又被環繞音響中演員的對白蓋了過去。陳浩被這聲取悅到，笑了一聲，拇指開始轉著圈地揉，力道忽輕忽重，像在試探哪一處能讓她哭得最慘。
「別躲，好好感覺。電影還有半小時，我們慢慢把妳這副騷身體開發完。」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兩根手指在她穴裡進出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內壁深處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淫水被攪弄得越來越稠，抽送之間拉出了銀絲。她的身體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控制，腰不由自主地挺起，讓他在更深的角度插進去。那兩根手指像要把她釘在座椅上，又快又狠，指腹帶著薄繭，刮得她陰道陣陣收縮。她想夾住腿，可他的膝蓋頂在她兩腿中間，強行把她分得大開，活動餘地全都由他掌控。她只能癱在他懷裡，手指掐著他的衣服，嘴裡重複著沒有意義的求饒，嗓音抖得不成句。
「小穴越來越會吸了，裡面又熱又滑。」陳浩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聲音帶著笑，像在誇獎一件得意的玩具。「姊姊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妳看，我的手全濕了，還想說不要？」
他忽然將兩根手指退到穴口，只留著指尖在裡面淺淺抽動，拇指卻更用力地壓住陰蒂，前後夾擊。她的呼吸一下子亂得不像話，高潮前一陣強烈的酸麻從下腹竄到整條脊椎，她知道自己又要不行了。這種感覺比剛才更猛烈，像一頭野獸在身體裡橫衝直撞，把她的思緒撞成碎片。她不想在他面前再高潮一次，不想讓他得意，但身體根本不由她作主，陰道痙攣般地急速收縮，兩根手指幾乎是被她吸進去的。
「不要……不要了……真的不要……」
「要高潮了是不是？」他的手指噗滋噗滋地在她穴裡攪弄，黏稠的體液順著他的掌緣往下滴，打濕了座椅。「說出來，姊姊，說妳快到了。」
她只是哭，羞恥和快感把她的臉燒得滾燙。理智的最後一點殘光在腦子裡搖搖欲墜，卻被他拇指狠狠一壓直接碾碎。她在一個壓抑不住的短促尖叫中高潮了，整個人痙攣般地拱起，穴裡湧出一大股熱流，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把他的手掌弄得濕淋淋的。他卻沒有停，反而就著她高潮中的抽縮繼續快速抽插，把她的意識攪得支離破碎。
「高潮了還不讓我停？妳自己看看，咬我咬得多緊。」他低低地喘著，聲音裡帶著滿足的惡意。她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只能癱在椅子上抽搐，像被從水裡撈出來的魚，連推開他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我們時間還夠。」他輕聲說，像在安慰，又像在預告。「再讓妳高潮一次，電影才散場，多好。」
他的手指又動起來，兩根併在一起，每一次都整根插到她最深處，指根撞在她陰唇上啪啪作響。她已經不知道是痛還是爽了，那種感覺像海浪一次次拍過頭頂，完全不給喘息的機會。她的呻吟已經壓不住了，嗓子裡斷斷續續地漏出哭腔，又被他拇指每次蹭過陰蒂時拔高成一聲短促的啼叫。兩股淫水混合著從穴口被插得濺出來，順著她的腿根流到他手臂上，黏得拔絲。
「叫大聲一點，整個廳就我們兩個人。」他的嗓音低了下來，把她的手腕抓得更緊，身體側過來，幾乎是將她整個人半按在椅背與自己之間。「我很喜歡聽妳叫，又哭又浪，比電影好看多了。」
「你……變態……放開我……」
「變態手指還在妳騷穴裡插得這麼爽？」他笑出聲，手指抽插得更深更快，指腹勾著她內壁上方那處，反覆頂弄碾磨。她的眼淚糊了一臉，小腹劇烈地抽搐，又是一波爽意從子宮口直接竄到喉頭，逼得她發出細細的尖叫。她自己都聽得見，那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層媚意，像在回應他的行動。
銀幕上的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擁吻，悲傷的配樂在廳內迴盪，混著她穴裡不停響起的嘖嘖水聲。她的身體再也支不住，半邊身子靠進他懷裡，裙子亂糟糟地堆在腰上，一條腿大開著掛在他膝蓋上，內褲歪斜地勒在陰唇旁邊。他的兩根手指還埋在她穴裡，不急不緩地攪弄，像在撐開她、確認她每一寸的敏感處。
「第三輪了，準備好了沒有？」他低頭，舌尖輕舔她的下巴，她甚至不知道那是汗還是淚。他的拇指又捻上陰蒂，兩根手指同時在她穴裡快速進出，啪嗒啪嗒地插出一片細碎水花。她的腦子只剩空白，整個人像被丟進一團白熱的光裡，連哭聲都斷了，只剩身體在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中一下一下地彈動。子宮痙攣般一陣陣收縮，把兩根手指絞得死緊，熱液從穴口噴出來，濺在他的手腕和自己的大腿內側，溫熱又黏膩。
陳浩抽出手指時，她整個人軟得幾乎從椅子上滑下去。他卻不慌不忙地握住她的腰，把她扶穩。手指濕淋淋地抹在她唇上，帶著她自己的腥甜。她迷迷糊糊地聽見他在耳邊說：「嘗嘗看，姊姊自己高潮的味道。」
她沒有力氣躲，甚至沒有力氣閉嘴，只能任由那兩根濕熱的手指抵開她的唇瓣，把屬於她自己的液體塗在她舌面上。舌尖嚐到一點微鹹的腥，混著他指腹上薄薄的繭。她在羞恥中閉上眼，身體深處卻顫了一下，像被這過分的舉動又勾起了什麼。
銀幕畫面忽然一暗，片尾字幕亮起來，白底黑字一串串往上滾。燈還沒亮，整座影廳仍被幽藍的微光籠罩。陳浩不緊不慢地替她把裙子拉好，將那件被扯歪的內褲重新撥回去，才扶著她的腰把她從座椅上攙起來。
她的兩條腿像泡在水裡一樣發軟，才一站起就往前倒，他順勢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手臂環在她腰上，力氣大得不容她抗拒。她全身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他身上，裙底濕透了，貼在皮膚上涼颼颼的，一陣陣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帶你去休息一下。」他貼在她耳邊說，聲音像情人般溫柔，唇瓣擦過她的鬢角。「放心，姊姊這樣子，我不會丟下妳不管。」
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想該不該抵抗，只能被那雙手臂半扶半拖地往影廳出口走。兩排座椅之間空無一人，片尾曲低低地響著，她踩著虛浮的腳步，裙下不時有液體沿著大腿緩緩滑下。在旁人看來，他們像一對看完電影準備離場的情侶，只有她自己知道，藏在裙底的那片黏膩狼藉，是她墮落的鐵證。
走出驗票口，走廊的冷氣撲面而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朝他懷裡縮了縮。陳浩低下頭，嘴角勾著一抹笑，扶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了幾寸，幾乎按在她臀肉上。他低聲問：「想去哪一間？今晚妳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