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晚上八点，王艳正蹲在出租屋地上擦工具箱，手机震了。
屏幕亮起来，苗苗的微信：“艳姐，水管又漏水了，你能来看看吗？”
王艳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手指在裤裆上蹭了蹭。她今天穿的是那条最薄的弹力裤，胯下那道凸起勒得分明，两条阴唇的形状隔着布料鼓出来，像熟透的桃子从中间裂开的缝。她没回微信，直接拎起工具箱出了门。
巷子里黑漆漆的，路灯坏了两盏，只有苗苗家窗户透出一点光。王艳走到门口，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屋里静悄悄的，客厅灯全关了，只有厨房那边亮着盏小灯，昏黄的光照在地砖上，像泼了一地的油。
苗苗站在厨房门口，穿着一条薄得透肉的睡裙，裙子刚过大腿根，底下什么都没穿。奶头硬硬地顶在布料上，两颗小小的凸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看见王艳进来，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王艳把工具箱放在地上，转过身，反手把大门锁上了。
“艳姐。”苗苗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王艳没应声，一步一步走过去。她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紧身裤裆部那道鼓胀的形状随着步伐一拱一拱的，白汁已经渗出来，在裆部洇出一小块湿印。苗苗的眼睛盯在那里，移不开，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王艳比苗苗高半个头，低头看着她。苗苗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红得发烫。王艳抬手捏住苗苗的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苗苗的嘴唇软得像刚蒸出来的米糕。
王艳低下头，隔着睡裙含住了苗苗的奶头。
“啊——”苗苗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手指抓住了王艳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掐进去。
王艳的嘴包住那颗硬硬的小奶头，舌头隔着薄布料在上面打圈。布料被口水浸湿了，贴在奶头上，奶头的形状完全透出来，小小的乳晕在湿透的布料底下显出深色的一圈。苗苗的腿开始发抖，整个人往王艳身上靠，睡裙底下一股热热的湿气往外冒。
王艳自己的奶头也开始胀，胀得发疼。她的奶头比普通女人大一倍，乳孔能张开口，像一张小嘴。她把苗苗的睡裙肩带往下一扯，布料滑下来，苗苗两只贫乳露出来，奶子不大，但是挺，奶头粉粉嫩嫩的，已经硬得发亮。
王艳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两只巨乳弹出来，奶头充血肿胀，乳孔微微张开，边缘泛着水光。她托起自己的左乳，把张开的奶头对准苗苗的奶头贴上去。
两个奶头对在一起的那一刻，苗苗整个人弹了一下。
王艳的乳孔张开了，像小嘴巴一样含住苗苗的整个奶头，边缘的肌肉收缩，紧紧吸住。苗苗的奶孔也被吸开了，奶水从里面被抽出来，细细的一股，流进王艳的乳孔里。王艳开始吸，一松一紧，一松一紧，像婴儿吃奶的节奏，但是力道大得多，每吸一下，苗苗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艳姐……艳姐……”苗苗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死死抓着王艳的胳膊。
王艳吸了十几口，乳孔又张开了，把刚才吸进去的奶水混合着自己的奶水，一起喷回苗苗的奶孔里。那股混合的奶水热热的，从苗苗的乳孔往里灌，顺着乳腺管一路流进去，灌满了苗苗的奶子。苗苗低头看着自己的奶子一点点胀起来，比刚才大了一圈，奶头涨得发亮，乳孔还在往外渗白色的奶水。
“舒服吗？”王艳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苗苗的耳朵。
“舒服……好舒服……”苗苗已经不会说别的话了，整个人软在王艳身上，睡裙已经完全滑到腰上，光着上半身贴在王艳胸前，两只奶子对在一起，奶水在两个奶子之间来回流动，发出细小的咕叽声。
王艳把苗苗推到墙上，一只手撑在苗苗头顶的墙面上，另一只手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拉链一开，那条大骚逼立刻从裤裆里弹出来，阴唇鼓得像两片肥厚的嘴唇，比正常女人长出一半，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阴唇边缘带着褶皱，上面沾满了黏稠的白汁，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苗苗低头看见了那条大逼，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王艳把苗苗的睡裙掀到腰上，苗苗的逼露出来。她的逼很小，阴阜微微鼓起，阴毛稀稀疏疏几根，贴在皮肤上。阴唇紧紧闭合，但是逼口周围全是湿的，透明的淫水夹着几缕白色的黏汁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都湿成这样了。”王艳蹲下去，脸对着苗苗的逼，鼻子离逼口只有几厘米，她吸了一口气，那股带着腥甜味的潮气钻进鼻子里，她自己的大逼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白汁。
她站起来，把自己那条大逼贴上去。
两片大阴唇张开，像嘴巴一样含住了苗苗的整个逼口。
“啊——”苗苗发出一声尖叫，后脑勺撞在墙上，腰往前挺，把自己的逼往王艳的逼上送。
王艳的大阴唇包住苗苗的逼口，开始吸吮。她的阴唇肌肉很发达，能像嘴巴一样一张一合，每吸一下，苗苗逼里的淫水就被抽出来一口，混合着王艳阴唇上渗出的白汁，再灌回苗苗的逼里。两个人的阴唇紧紧贴在一起，像两张嘴在接吻，湿漉漉的，发出“嗞嗞”的水声。
苗苗的逼口被王艳的大阴唇整个含住，阴唇边缘的褶皱摩擦着苗苗的阴蒂，那颗小豆豆被磨得充血肿胀，从包皮里翻出来，红彤彤的，每磨一下苗苗就浑身痉挛一次。
“艳姐……我不行了……要尿了……”苗苗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抓着王艳的头发，屁股一拱一拱地往王艳的逼上撞。
王艳加快吸吮的速度，阴唇一开一合，把苗苗逼里的淫水一口接一口吸出来。苗苗的淫水是清亮的，带着淡淡的咸味，和王艳黏稠的白汁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从两个人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苗苗第一次泄了。她的逼口猛烈收缩，一股热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出来，全部被王艳的阴唇吸住，一滴没漏。王艳把这股淫水含在阴唇里，没有马上灌回去，而是继续吸，把苗苗子宫里残留的淫水全部抽出来，抽得苗苗子宫口都开始痉挛。
然后王艳的子宫口从逼口伸出来了。
她的子宫口能像手指一样从阴道深处探出来，圆圆的，软软的，边缘带着细小的褶皱，中间一个小孔，一开一合地呼吸着。子宫口顶开苗苗的阴道口，顺着阴道一路往里探，找到了苗苗的子宫口。
两个子宫口对在一起。
王艳的子宫口张开了，含住苗苗的子宫口，开始吸。这一下比阴唇吸吮的力道大了十倍不止，苗苗子宫里所有的淫水被一口气吸了出来，子宫瞬间空了，那种被从身体最深处抽走一切的感觉让苗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瘫在墙上，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
王艳把自己的白汁混合着刚才吸出来的淫水，通过子宫口灌回苗苗的子宫里。黏稠的白色浓汁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灌满了苗苗的子宫，子宫被撑得微微胀起来，小腹上甚至能看出一小片微微凸起的轮廓。
但还没完。
王艳的输卵管从子宫口伸出来了。两根细细软软的管子，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但是却能精准地找到苗苗的输卵管口，两根管子对接在一起，像接上了两根输液管。
卵泡开始交换。
王艳的卵泡顺着输卵管滑出来，进入苗苗的输卵管，同时苗苗的卵泡也滑进王艳的输卵管里。那种感觉太奇怪了——身体里最原始最隐秘的东西正在被交换，卵泡带着两个人的遗传密码，在对方的输卵管里游走，最终会进入对方的子宫。
苗苗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个卵泡在她的输卵管里移动，一点一点往子宫的方向滑。她的子宫里灌满了王艳的白汁，现在又接收了王艳的卵泡，身体的最深处被彻底占据了。
“艳姐……你在我里面……”苗苗的声音沙哑，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刺激，也许是两者都有。
“对，我在你里面。”王艳把嘴唇贴在苗苗的嘴唇上，没有吻下去，只是贴着，说话的时候嘴唇互相摩擦，“你的也在我的里面。”
苗苗的卵泡正在王艳的输卵管里滑动，往王艳那个巨大的子宫里滑。王艳的子宫比普通人大一倍，吸力强得像抽水机，卵泡滑进去的那一刻，子宫口立刻闭合，把卵泡牢牢锁在里面。
王艳开始第二轮吸吮。
这一次她吸得更猛，子宫口一开一合，把苗苗子宫里刚才灌进去的白汁又吸出来，混合着自己新分泌的白汁，再灌回去。反复几次之后，两个人子宫里的液体已经完全分不清是谁的了，黏稠的白汁在两个子宫之间来回流动，每一次流动都带着两个人的卵泡。
苗苗又泄了。这一次泄得更厉害，子宫收缩得几乎要痉挛，淫水从子宫口喷出来，和王艳灌进去的白汁撞在一起，在子宫里翻涌，小腹咕噜咕噜地响。苗苗的大腿内侧全是白色的黏汁，一层叠一层，顺着腿往下淌，脚踝上都是。
王艳把苗苗从墙上放下来，两个人面对面侧躺在地上，逼还贴在一起，阴唇还在接吻。王艳换了个角度，把自己的大逼从侧面贴上去，这个角度能让阴唇包得更紧，吸力更大。她开始第三轮吸吮，这一次节奏更慢，但是力道更深，每吸一口都像是要把苗苗的整个子宫从阴道里吸出来。
苗苗泄了第三次。
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气声，整个人瘫在地上，手指还勾着王艳的衣服，但是已经没有力气抓紧了。她的逼口被吸得红肿，阴唇翻在外面，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逼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王艳灌进去的白色浓汁，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像失禁了一样。
王艳把自己的大逼从苗苗的逼上移开，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响，像拔开瓶塞。两片大阴唇上沾满了白色的黏汁，阴唇还在微微张合，像吃饱了的嘴巴在回味。
她拉上裤子拉链，把那条还在渗白汁的大骚逼塞回紧身裤里，裆部立刻鼓起一大坨，湿印比来的时候大了三倍不止，整个裆部都是湿的，布料贴在阴唇上，阴唇的形状透得一清二楚。
王艳把苗苗抱起来，苗苗轻得像一捆稻草，整个人缩在她怀里，还在发抖。她把苗苗抱进卧室，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苗苗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和汗迹。
王艳低下头，在苗苗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走了。”
苗苗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了王艳的手腕，手指冰凉，但是抓得很紧。
“明天还来，好不好？”
苗苗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王艳，那里面有满足，有羞耻，有渴望，还有一种刚刚被打开的新世界的茫然。
王艳点了点头。
她走出门的时候，裤裆里的白汁还在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那股黏稠的液体在皮肤上滑动。巷子里还是黑漆漆的，路灯还是坏的，但王艳抬头看了一眼天，月亮正圆，光照在她脸上，她嘴角弯了一下。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是周萍发来的微信。
“明天早上六点，别忘了。”
后面跟了一个嘴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