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三点五十，周萍推开玻璃门的时候，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一阵。王艳正蹲在货架前整理裤子，抬头看见周萍站在门口，太阳从背后照过来，把她那头波浪卷发镀了一层金边。周萍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的紧身裤，裤缝勒进腿根那条缝里，把蝴蝶逼的形状勾得一清二楚——两片肥嘟嘟的阴唇从裤缝两侧鼓出来，像夹着一只肉做的蝴蝶。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周萍的脸先红了，但她没有低头，而是抿了抿嘴唇，径直走到靠墙那排裤子前面，伸手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转身就往试衣间走。走到帘子跟前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王艳一眼。
那一眼里的意思，王艳读得懂。
王艳站起来，去饮水机那里接了一杯温水，端着杯子走到试衣间门口，低声说了句“给你倒了杯水”，掀开帘子就进去了。
试衣间里空间逼仄，两面镜子把人照出好几个重叠的影子，空气里还有昨天残留的那股又腥又甜的气味。周萍背对着她站着，手里攥着那条黑裤子，肩膀绷得很紧。王艳把水杯放在角落的小台子上，侧过身，从镜子里看周萍的脸。
“姐，你今天来得比昨天还早。”
周萍咬着下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一中午没睡着。”
王艳没再说话。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米色的薄料紧身裤，比昨天的更薄，薄到能透出大腿皮肤的颜色。她故意侧过身站着，让周萍从镜子里能看到她的侧面——那条比正常女人长出一半的大骚逼把薄薄的裤料顶出一个鼓囊囊的包，从耻骨一直鼓到腿根，像裤裆里塞了一条肉做的馒头。小阴唇的边缘从裤缝两边挤出来，隔着薄布料能看见那两片嫩肉的形状，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是那种被摩擦过度的深粉色。
周萍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那个鼓包，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王艳靠近了一步，大腿外侧贴上了周萍的大腿外侧。隔着两层薄裤子，她能感觉到周萍腿上的肉在轻轻发颤。王艳没用手，只是把胯骨慢慢转过去，让自己腿根那个鼓囊囊的位置对准了周萍裤缝那条突起的线。
两个人的阴部隔着裤子对上了。
周萍闷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了王艳的腰，指甲隔着衣服掐进王艳腰侧的肉里。王艳没动，就那么站着，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腿间那片地方。她的逼口开始自己抽动，小阴唇像有生命一样从裤缝里翻出来，隔着薄薄的布料张开，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了周萍裤缝上鼓起来的那条肉棱。
“啊……”周萍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了半步，额头抵在王艳的肩膀上，嘴里呼出的热气透过衣服烫在王艳的锁骨上。她的胯骨本能地往前顶了一下，把自己裤裆里那两片肥嘟嘟的蝴蝶逼更紧地贴在王艳张开的小阴唇上。
王艳感觉到自己的小阴唇隔着裤子吸住了周萍的阴唇。那种触感太清楚了——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她能感觉到周萍那两片逼肉的形状、温度、甚至上面细细的褶皱。她的小阴唇开始慢慢地蠕动，像吮吸一颗糖一样，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嘬周萍的阴唇。
“昨天回去……想了多久？”王艳的声音哑了。
周萍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王艳肩膀上，嘴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胯骨开始自己动起来，前后左右地磨，把自己鼓胀的逼往王艳张开的小阴唇里送。两条紧身裤的裤裆磨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布料被两个人的淫水浸湿之后，声音变成了粘腻的咕叽咕叽声。
王艳低头看了一眼。周萍那条深蓝色裤子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颜色变深了，像尿了裤子一样。自己的浅米色裤裆也湿透了，变成半透明的，透出底下阴唇的颜色——两片肥大的深粉色肉唇隔着浸透的布料翻出来，正张着小嘴吸在周萍的裤缝上。
“你看。”王艳把手伸下去，指尖点在自己裤裆湿透的那个位置，按了一下。那两片翻出来的小阴唇立刻隔着布料蠕动得更厉害了，像两条肉虫子一样在周萍的裤缝上又吸又嘬。
周萍从王艳肩膀上抬起头，低头看了一眼，看见王艳的阴唇隔着裤子吸在自己逼上的样子，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她想别过头去，可是眼睛根本移不开，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两个人的裤裆连接的地方看。
“我……我也在动……”周萍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下面的嘴……也在动……”
王艳感觉到了。周萍那两片肥嘟嘟的蝴蝶逼隔着裤子也在蠕动，一开一合地回应着她的吸吮，像两只肉蝴蝶在隔着两层布接吻。两个人的阴唇隔着裤子对吸，你一嘬我一嘬，节奏慢慢对上了，像两个人在用逼说话。
“姐，你自己摸摸。”王艳抓住周萍的手，按在她自己裤裆湿透的地方。周萍的手指碰到自己鼓胀的阴唇，像被烫了一样缩了一下，但王艳按着她的手不放，带着她的手指在她自己的逼缝上来回按。
“摸到了吗？你的逼翻出来了，隔着裤子都翻出来了。”
周萍的手指摸到了自己翻出来的阴唇——那两片肥嘟嘟的肉从裤缝两边挤出来，被王艳的小阴唇吸得充血肿胀，硬得像两片肉做的花瓣。她摸到自己的阴唇在王艳的吸吮下一跳一跳地抽动，每抽一下，逼口里就挤出一股浓稠的白汁，浸透裤子，流到王艳的裤裆上。
“我……我流了好多……”周萍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裤子全湿了……等下怎么出去……”
“那就别出去了。”王艳把胯骨往前顶了一下，让自己张开的小阴唇更紧地吸住周萍的逼。她感觉到周萍的子宫口在往下坠，隔着两层布料和皮肉，那个硬硬的小肉嘴正顶着她的逼口位置。她的子宫口也开始往外伸，隔着裤子去够周萍的子宫口。
两个子宫口隔着裤子对上了。
周萍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是又尖又细，像被电流打了一下。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王艳的腰，指甲掐进肉里，整个人开始发抖。王艳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隔着裤子吸住了周萍的子宫口——那层湿透的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两个小肉嘴隔着布嘬在一起，像两个人在隔着纱布接吻。
“姐，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口在吸我的。”
“感……感觉到了……”周萍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它……它自己张开了……我控制不住……”
“不用控制。”王艳开始慢慢地前后摆动胯骨，让自己翻出来的阴唇隔着裤子磨周萍的逼缝，每磨一下，两个人的子宫口就隔着布料对吸一下。咕叽——咕叽——咕叽——试衣间里全是这种粘腻的水声，像有人在搅一缸浓稠的浆糊。
周萍的淫水越流越多。那种浓白的粘汁从她逼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挤，浸透了她的深蓝色裤子，又浸透了王艳的浅米色裤子，在两个人的裤裆之间拉出无数条白色的粘丝。王艳低头看的时候，看见两个人的裤裆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两团湿透的布料粘在一起，翻出来的阴唇隔着布绞缠着蠕动，白色的浓汁从布缝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姐，你奶子胀不胀？”王艳把手伸到周萍胸前，隔着衬衫按在那对爆乳上。乳肉硬邦邦的，奶头隔着衬衫和胸罩凸出两个大点，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奶头在突突地跳。
“胀……从昨天胀到现在……”周萍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奶头一直在流水……把胸罩都弄湿了……”
王艳捏住周萍左边那颗奶头，隔着衬衫轻轻一挤。一股细细的奶水立刻从布料底下渗出来，在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颜色是淡白的，带着一股甜腥味。周萍羞得把脸扭到一边，可是胸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奶头往王艳手指间送。
“明天，”王艳把嘴凑到周萍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明天你来的时候别穿胸罩。我让你尝尝我的奶头是怎么吸你的奶头的。”
周萍的子宫口猛地抽了一下，一大股浓白的淫水从逼口里喷出来，隔着裤子浇在王艳的逼口上，热乎乎的。她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挂在王艳身上，嘴里含含糊糊地重复着“明天”“明天”。
王艳抱住周萍的腰，把胯骨紧紧顶在她腿根上，让自己张开的小阴唇最后用力吸了她一下。这一下吸得又长又深，隔着裤子把周萍的阴唇嘬得变了形，连带着子宫口都被吸得往外多伸了半寸。
周萍闷哼一声，整个人抽搐了两下，软在王艳怀里。
帘子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王艳和周萍同时僵住了。周萍吓得连呼吸都停了，双手死死攥着王艳的衣服，眼睛里全是惊慌。王艳捂住她的嘴，侧耳听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在试衣间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远了。接着是货架那边传来的声音——有人在翻裤子。
王艳从帘子缝里往外瞄了一眼，看见一个圆滚滚的屁股正对着试衣间这边。那条屁股大得像磨盘，把一条黑色紧身裤撑得快要裂开，裤裆勒进屁股沟里，两瓣屁股蛋子从裤缝两边鼓出来，腿根那个位置鼓着一个比拳头还大的包——那是张秀梅的骚逼，鼓得比王艳还高。
张秀梅手里拿着一条裤子，眼睛却一直往试衣间这边瞟。两个人的目光从帘子缝里对上，张秀梅的脸刷地红了，赶紧把头扭回去，可是那双眼睛又从睫毛底下偷偷地瞄过来。
王艳的逼口又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