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太阳还高，玉米地的影子斜斜地铺在地上。王艳提前了半小时到，心跳比上班交班还快。她站在地头那棵歪脖子树底下，手插在白大褂兜里，指头攥着那条已经洗过好几遍的内裤——她出门前特意换了一条薄的，黑色的，裆部只有一层棉布，阴唇的形状隔着布都能看出来。
她等了一刻钟，没见玉莲的影子。又等了一刻钟，太阳往西沉了一截，玉米地里的风热乎乎地吹过来，吹得她裤裆处凉一阵热一阵。王艳开始不安，不是怕玉莲不来，是怕玉莲出了什么事。
就在她准备往村子方向走的时候，玉米地另一头的小路上传来脚步声。玉莲跑过来的，校服拉链没拉好，里面那件白背心领口歪着，马尾辫散了半边，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她跑到王艳面前，没说话，先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地哭。
王艳心里咯噔一下，蹲下身，手搭上玉莲的后脑勺：“咋了？”
玉莲不抬头，声音从膝盖缝里闷出来，带着哭腔：“我妈……我妈翻我书包了。”
王艳的手僵住了。
“她把那本漫画找出来了。”玉莲的哭腔越来越重，“骂我不要脸，说小小年纪看这种脏东西，当着我的面撕了，又烧了。还拿竹条抽我腿……”她撩起校服裤腿，露出小腿上两道红痕，已经肿起来，“抽了好几下，叫我跪在堂屋里认错。我跪了，认了，说再也不敢了。”
王艳的喉咙像堵了块东西。她没有说话，只是把玉莲拉进怀里抱住。玉莲顺势把脸埋进她胸口，眼泪和鼻涕糊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上。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脸在王艳的乳房之间蹭来蹭去。
王艳的乳头被蹭到了。隔着那层薄衫，她的左边乳头突然翕动了一下——不是错觉，是真的像嘴唇一样微微张开又合上，隔着布料碰了一下玉莲的脸颊。玉莲愣了一下，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已经忘记了哭。
“姐姐，你胸口……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王艳的脸腾地红了。她下意识想掩住胸口，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她看着玉莲那双沾着泪的眼睛，里面全是好奇，没有害怕。她知道，这个秘密迟早要露给这个丫头的。
“那是姐姐的秘密。”王艳的声音很低。
“什么秘密？”玉莲的视线黏在她胸口上，手已经摸上来了，隔着薄衫，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刚才翕动的地方。王艳的乳头像是认出了那根手指，又张开小口，隔着布料轻轻含了一下玉莲的指腹。
玉莲的呼吸一下子紧了。
“姐姐的奶子……会吸人？”
王艳闭上眼，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出去就回不了头了，但胸口那股热流已经涌上来了，乳头在布料底下自动翕动着，渴望着更直接的接触。她睁开眼，看到玉莲的脸红到耳根，却没有抽手。
“想不想看？”王艳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玉莲点头，眼睛亮得吓人。
王艳站起来，四下看了看。玉米地深处有一块空地，玉米秆子比人还高，外头什么都看不见。她拉起玉莲的手往里面走，脚下的土松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到了空地中央，王艳站定，手伸到衣摆底下，把白大褂脱了叠好放在地上，再把那件碎花短袖从头顶扯下来。
她没穿胸罩。
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但真正让玉莲瞪大眼睛的是——那两颗乳头的中部，各有一道细细的缝，像一张没有完全张开的小嘴，正在一翕一合地动，透明的汁水从缝里渗出一点，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玉莲伸出手，指尖悬在乳头前一厘米的地方，不敢碰。她回头看王艳，王艳冲她点了点头。
玉莲的指腹轻轻贴上那粒乳头。触到的瞬间，乳头上的小口立刻张开，像含奶的婴儿嘴一样，把她的指尖整个含了进去。一股温热的吸力从指腹上传来，玉莲“啊”了一声，却没有收手，反而把整根食指都凑了过去。乳头的小口含住她的食指根部，一吮一吮的，像在吃奶。
“它……它在吸我……”玉莲的声音又惊又怕。
“嗯。”王艳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姐姐的奶头跟别人不一样，能张开口，能吸别人的奶头，也能把奶水喷出去。”
玉莲的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凑上来，张开嘴，含住了王艳的另一边乳头。
王艳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玉莲的嘴唇温热柔软，舌头顶在乳尖上，笨拙地舔了几下，又用嘴唇含住整个乳晕往嘴里吸。她不会，完全是凭本能，像婴儿一样又吸又咬。王艳的手不自觉地按住了玉莲的后脑勺，声音发颤：“轻点……用嘴唇包住，舌头绕着打圈……”
玉莲照做了。她的舌头绕着王艳的乳头打转，嘴唇含住乳晕轻轻吸吮。吸了十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头的小口里涌出来，直接灌进玉莲的嘴里。玉莲愣了一下，咽下去，又吸。第二股更多，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滴在王艳的小腹上。
玉莲松开嘴，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的：“甜的。”
王艳的心头猛地一颤。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头，小口还在翕动着，奶水从缝里渗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流。她知道这个秘密已经收不回来了，从玉莲咽下她那口奶水的那一刻起，这个初一女生就跟她绑在一起了。
王艳一屁股坐在地上，把玉莲拉到自己面前。她伸手解玉莲的校服扣子，一颗一颗，手指发抖。玉莲没有躲，反而挺起胸让她解。校服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小背心。王艳把背心掀上去，玉莲的两粒乳头露出来，小小的，粉粉的，像两颗刚冒头的豆子，还没有完全发育，乳晕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王艳俯下身，含住了玉莲的乳头。她用自己乳头上的小口对准玉莲的乳尖，两个小口贴合在一起，互相吸吮。玉莲的乳头不像王艳的那样能张开小口，但王艳的乳头像吸盘一样吸住她，一吸一放间，玉莲的整个乳房都在抖动。她仰起头，脖子绷出好看的弧线，嘴里发出“咝咝”的抽气声。
“姐姐……好奇怪……又痒又麻……”
王艳不说话，只是用嘴唇包住她的乳晕，舌头一下一下刮过乳尖，每刮一下，自己乳头上的小口就跟着翕动一下，像是两个乳头在用嘴接吻。她吸了十几下，自己的奶水从乳头缝里涌出来，灌进玉莲的乳头孔里。玉莲的乳头太小，装不下那么多，奶水又顺着乳沟往下淌，把校服都打湿了。
玉莲低头看到自己的胸口湿了一片，忽然伸手捧住王艳的脸，把她从自己胸口拉开。她看着王艳，眼神又羞又坚定：“姐姐，我也要脱裤子。”
王艳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点了点头，帮玉莲把校服裤子脱了。两条细白的腿露出来，腿根处那一片淡粉色的阴部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玉莲的阴毛刚长出一点，稀稀拉拉的，阴唇还很小，很嫩，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条粉色的缝。
王艳看着那片嫩肉，嘴里发干。她也把自己的裤子脱了，那条黑色的紧身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她的大骚逼露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两片大阴唇比正常女人的长出将近一半，鼓鼓胀胀的，像两片肥厚的肉瓣，中间夹着同样肥大的小阴唇，阴唇的末端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色的阴道口。整片阴部比平常女人的隆起高出一大截，站在地面上时，那片肉甚至能垂到两腿中间晃荡。
玉莲看傻了，眼睛直直地盯着王艳的裆部：“姐姐……你的那里……好大……”
王艳脸红到脖子根，却挺了挺腰，让自己的阴唇更明显地暴露出来。她躺到地上，把玉莲拉到自己身上，两人的阴部贴在一起。王艳的大阴唇自动翕动起来，像两片有生命的肉瓣，一开一合地夹住玉莲的小阴唇，轻轻磨蹭。
玉莲“嗯”了一声，身体软下来，趴在王艳身上。王艳抱住她的腰，引导她前后移动，让两人的阴唇在摩擦中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那是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姐姐在教我……”玉莲的声音闷在王艳的颈窝里。
“嗯。”王艳的呼吸越来越粗，“这是阴唇接吻，姐姐的大骚逼在和你的小嫩逼接吻。”
玉莲的耳根红透了，却没反驳。她按照王艳的引导，一下一下地前后摆动腰肢，让两人的阴唇在摩擦中张开、合拢、再张开、再合拢。王艳的阴唇主动含住玉莲的小阴唇，像嘴一样吸吮，把玉莲逼口渗出来的水全吸进自己的阴道里，再混合着自己的淫水，从阴唇缝里挤出来，涂在玉莲的阴部上。
“姐姐……我那里好热……”玉莲的声音发颤，腰肢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王艳感觉到玉莲的小阴唇在自己两片大阴唇中间抽搐，就像一条刚出水的小鱼在案板上挣扎。她的大阴唇用力夹了一下，把玉莲的阴唇整个含进自己的阴道口里，然后——松开。
玉莲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出来，洒在王艳的小腹上。她趴在王艳身上，浑身痉挛，大口大口地喘气。
王艳没有高潮。她强忍着，子宫口已经在蠢蠢欲动，想要伸出去裹住玉莲的小子宫，但她硬生生压住了。她知道一旦自己的子宫裹上去，玉莲就再也离不开这种滋味了。她不能对一个初一学生做这种事——至少今天不能。
她等玉莲缓过来，才轻轻推开她，坐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先擦玉莲身上的水，再擦自己的。玉莲乖乖地站着，让她擦，眼神黏在王艳的阴部上，那两片大阴唇还在翕动，像没有吃饱的嘴。
“姐姐，你今天怎么没有……没有那个……”玉莲不好意思说下去。
“哪个？”王艳明知故问。
“就是……喷水。”玉莲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看你和那个阿姨的时候，你后来喷了……今天没有。”
王艳擦自己的手顿了顿，抬头看玉莲。这丫头，连喷水都看出来了。她叹了口气：“姐姐要是也到了，就会忍不住用子宫去裹你的小子宫，你现在还小，受不住。”
玉莲愣了一下，忽然扑上来抱住王艳：“那等我长大了再试。”
王艳被她这句话冲得眼眶发酸。她抱了抱玉莲，给她穿好裤子，系好校服扣子。穿好之后，玉莲又扑上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跑了，跑出玉米地时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王艳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过了很久才慢慢穿好衣服。她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裤裆处又湿了一大片。这一次她没有去地头晾干，直接往家走。
走到村口，夕阳已经把整条巷子染成橘红色。王艳站在自家院门口，正要掏钥匙，余光瞥见巷子那头有人影。她转过头，看到李芹正站在巷子口，手里拎着一袋菜，碎花短袖被汗水浸透了一层，贴在身上。两人隔着七八米远，对视了不到两秒。
李芹先低下了头，耳根红透，转身往自己家那条巷子走了。她的步子很快，几乎在逃。
王艳握钥匙的手停在半空，心跳声大得像闷雷。她看着李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转角，知道她和李芹的事——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