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室的门在张秀梅走后很久，王艳才动弹。她站起来时膝盖发软，裤裆沉甸甸地贴着皮肉，凉了又热。她拿纸巾把大腿内侧擦了两遍，低头一看，深蓝护士裤的裆部还是洇着黑，像尿了一泡。她扯了扯上衣下摆，遮不住，索性不管了。
锁门时她摸到钥匙在抖。下楼穿过走廊，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水磨石地面上咯吱响。经过玉莲家门口时，天已经暗透了，村道两旁的灯还没亮，只有院子里吊着一只灯泡，黄澄澄的。玉莲正踮着脚往竹竿上搭一件白衬衫，腋下夹着一摞湿衣裳，听见脚步声，整个人僵了一下。
她偏过头来，目光越过篱笆缝，正好和王艳撞上。玉莲的小脸在灯泡底下红得透明，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叫“姐姐”，又憋了回去。她飞快地低下头，把衬衫搭上竹竿，拉了两下衣角，转身往屋里走。王艳没有停，脚步反而加快了。她怕自己一停，就会隔着篱笆把玉莲拽过来，把裤裆里还在冒水的逼贴在她刚晾的白衬衫上。
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欣欣蜷在沙发角落里看手机，光映在脸上，眼珠子黑亮黑亮的。她听见门响，头也不抬地叫了声妈。王艳“嗯”了一声，弯腰去脱鞋，裤子一绷，裆部那大团湿痕全露了出来。欣欣正好抬头，眼神像被钩子搭住了，从手机屏幕上挪过来，直勾勾盯着她胯间。
“妈，你裤裆又湿了。”欣欣说，声音又轻又平，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王艳低头一看，深蓝色的裤料从阴阜往下，一条粗黑的水迹拖到大腿中段，两边都有。裤缝勒进逼缝里，那两片肥大的阴唇隔着湿透的布料，轮廓胀鼓鼓地凸出来，连中间那道深沟都描得分明。她的脸轰地烧起来，嗓子眼像被棉絮塞住。
“今天……医院里忙，出汗多。”王艳直起身，把包挂在门后，想往卫生间走。
欣欣已经从沙发上下来了，光着脚，无声地走到她跟前。她比王艳矮半个头，额前的刘海散着，仰起脸时，鼻尖几乎要碰到王艳的下巴。她的眼睛没看王艳的脸，只盯着她裤裆那片湿痕，瞳孔慢慢放大。
“你今天是不是又跟谁做了。”欣欣的声调没有上扬，不像问句。
王艳张嘴想否认，喉咙里挤出一个“没”字，就没了下文。欣欣抬起手，食指隔着裤子，在那片湿痕最亮的地方轻轻一按。布料又凉又黏，被按出一个浅窝，挤出来的黏液瞬间洇湿她的指尖。王艳大腿根部猛一抽，小腹里像有根线被拽了一下。
欣欣缓缓抽回手，把手指举到眼前。透明的水液在灯光下亮着，拉出一根细丝，从指尖垂到指节。她偏开头，眼睫毛颤着，把手指含进嘴里，两片嘴唇包住食指，慢慢地吮了一下。吸溜声在王艳耳朵里炸开，比医院里任何一声呻吟都响。
欣欣把手指抽出来，嘴唇水光光的，抿了抿，又用舌尖飞快地扫了一圈唇缝。她终于仰起脸看王艳，眼神里浮着笑，又软又稠。
“妈，你的水是甜的。”她说。
王艳的逼里像被什么猛吸了一口，一大股热汁从深处涌出来，噗地打在裤裆上。她两条腿夹都夹不住，热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滑进丝袜里，又浸进鞋帮。她听见自己的喘息声从鼻子里喷出来，又急又轻。
欣欣歪着头，又往前迈了半步，几乎贴进王艳怀里。她的小手伸过来，没碰裤子，只扯住王艳的衣角，慢慢地揉着。她的眼神像在等，又像在催，嘴角还沾着那点甜味。
王艳忽然伸手，抓住欣欣的肩膀，力气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欣欣“嗯”了一声，身子软软地往她身上靠，胸前的两团肉隔着棉布睡衣压过来，沉甸甸的，奶头硬硬地顶着。王艳低头时，眼镜片滑下来一截，欣欣的额头顶在她下巴上，烫得像发烧。
“妈，你把我顶得喘不过气了。”欣欣小声说，可她自己反而把胸挺得更高，奶子实实地挤在王艳胸脯上。王艳那只抓着她的手松了劲，改去扶她的腰。欣欣腰细，一手就能扣住大半，王艳的拇指压着她腰窝，感到她皮肤底下的筋一跳一跳的。
王艳想推她，想退开，可她的逼像被什么东西掐准了，阴唇在湿裤子里一翕一翕地张着，贴住布料来回磨。她只要稍微动一下大腿，就能感到自己那两片肥唇隔着裤子吮住布面，像在嚼食。欣欣的目光又落回她裤裆上，这次她伸手过来，五个指头张开，罩住了王艳整个阴部。
“妈，你的逼好鼓。”欣欣的声音轻得发飘，手指隔着湿裤揉了一把，指尖精准地陷进阴唇缝里，顺着那道沟上下游走，“比我的鼓多了。”
王艳两腿一抖，逼里又吐出一股水，把欣欣整片手掌都打湿了。欣欣没把手抽开，反而按得更深，虎口卡在王艳阴阜上方，手指弯起来，隔着裤子勾住小阴唇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挤。每挤一下，王艳的下腹就拱一下，像是整个人要从裤子里挣出来。
“别……欣欣……别这样……”王艳喘着，手却还抓着女儿的腰，没半点力气推开。
欣欣抬头亲了一下王艳的下巴，又伸舌头舔她唇边。那里干着，但欣欣的舌头湿得像条小蛇，带着她自己的口水，全涂在王艳嘴上。王艳别过脸去，脖颈上的青筋都浮起来，可下半身像被钉在女儿手里，躲不开。
“妈，你的水好甜，我还想尝尝。”欣欣把嘴贴到王艳耳边，热乎乎的嘴唇磨着她耳垂，一字一句地说，“你坐沙发上好不好，我帮你把裤子脱了。”
王艳猛地喘出声来，那声音又细又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她从来没听自己发出过这种动静，羞得耳朵根都烧起来。欣欣已经拉着她的手腕往沙发走，步子小，却不容挣脱。王艳跌坐在沙发沿上，裤子黏糊糊地贴着皮肉，她把腿并得死紧，可逼水还是从裤脚边缘渗出来，滴在沙发跟前的地砖上。
欣欣跪在她两腿之间的地上，仰着脸，手指搭上王艳的裤腰。那颗扣子早就被湿气浸透了，欣欣一扯，布料崩开，拉链自己滑下去。王艳的阴毛又黑又湿，乱七八糟地翻卷出来，一股甜腻带咸的气味冲出来，混着尿味和汗味，浓得发臭。欣欣吸了一口，眼睛眯起来。
“妈，你好浓啊。”她两手拽住王艳的裤腰，往下扒。王艳的屁股沉，抬不起来，欣欣拍了一下她的胯：“抬起来点，我手不够长。”
王艳像被那一下拍得魂魄都散了，腰往上一挺，裤子连着内裤被欣欣一口气褪到膝盖下面。她的大肥逼整个弹出来，两片小阴唇肿得又厚又长，深红透黑，湿亮亮地翻张着，中间那个洞还在一张一缩地吐水，透明的汁液从逼口拉出丝来，滴在沙发边。她的阴蒂头从包皮里顶出来，硬邦邦地翘着。
欣欣跪在地上，脑袋凑到她两腿中间，鼻尖几乎挨上她的阴唇。她没急着上嘴，先伸出一根手指，沿着王艳右边的小阴唇，从下往上慢慢捋过去。那肉唇被她一拨，立刻像触到电一样抽了一下，整条阴缝都跟着缩紧。欣欣又拨左边的，来回拨了三四遍，最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王艳的小阴唇，往外一拉。
“这么长哦。”欣欣把脸贴到她大腿根上，眼睛也从下往上望着王艳。
“欣欣……别闹了……妈妈今天累了……”王艳嘴上说着，可她的逼口噘得老高，像索食的小嘴，对着欣欣的手指啾啾地冒水。欣欣把指头松开，那两片肉唇弹回去，啪地打在王艳的大腿根上，溅出几点水。
欣欣直起腰，迅速脱掉了自己的小背心。她没穿胸罩，两个奶子蹦出来，又白又大，奶头颜色浅，已经翘得发亮。她把王艳的两条腿往两边猛推，膝盖顶进沙发里，然后整个脑袋埋进了王艳的腿间。
王艳只觉一条软乎乎热腾腾的东西从阴道口一路舔到阴蒂，又绕到阴唇外沿，细细地嘬。她的下体像被火油浇了，每一寸皮肉都胀大一倍。欣欣的嘴唇裹住她的阴蒂，用力一吸，王艳从喉咙深处叫出来，一只手猛地插进欣欣头发里抓。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合拢，夹住了欣欣的脑袋。欣欣发出“唔”的一声，像被夹得喘不上气，却更卖力地又吸又舔，舌头伸得老长，一下一下地往王艳逼眼里钻。
“妈……你夹死我了……你逼里的水真多……”欣欣含含糊糊地说，每个字都在王艳的阴蒂上震。王艳的腰猛地向上拱，整个逼都往欣欣脸上撞。她闻到自己的气味在客厅里弥漫开来，和欣欣头发上的洗发水味搅在一起。
欣欣突然抬头，嘴唇晶亮，下巴上滴着水。她望着王艳，眼神像浸了蜜的刀，又甜又狠。
“妈，你能不能用你的大骚逼磨我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