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瑞梓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是熟悉的浅灰色。
她躺了足足十秒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单人寝室。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身上盖着薄被，被子下面是昨晚换上的那件米色丝质睡衣，头发散在枕头上，带着沐浴露的淡香。
昨晚的一切像潮水一样涌回脑海。旧教室。地垫。三个室友。上官霖的手扣着她的后颈，声音低低地说“你是我的”。精液糊在睫毛上的触感。吞下去时喉头的腥涩。还有最后那句——她已经绝育了。
柯瑞梓猛地坐起来。
被子滑到腰间，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手臂上昨晚被掐出的指印消失了，大腿内侧的吻痕也不见了，皮肤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她掀起睡衣下摆，小腹平坦紧致，腰线似乎比昨天更窄了一点。臀部的弧度确实不一样了——更翘，更圆。
她抬手按了按胸口。36C，但形状似乎更挺了，隔着睡衣也能看出明显的弧度。
不是梦。
她在床边坐了片刻，却发现身上没有一丝疲惫感。相反，一股旺盛的精力在四肢百骸里窜，像被关了太久的猫，挠着心口要往外跑。看了眼手机，周六，六点五十二分。一个星期没去健身房了，这股劲没处使，她得去挥霍掉。
柯瑞梓脱下睡衣，打开衣柜。手指在运动内衣上停了一秒，然后鬼使神差地越过了它，直接拿起那件白色短袖运动衫套上。棉质布料摩擦乳尖的触感让她轻轻吸了口气。深蓝色运动短裤拉上髋骨，白色长筒运动袜一直拉到膝盖下方。她在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运动衫下隐约可见两点凸起，短裤包裹的臀部线条饱满得有些过分。
就这样吧。她扎起高马尾，推门出去。
健身馆在宿舍区东侧，二十四小时刷卡进出。柯瑞梓到的时候刚过七点，整层楼只有器械区亮着灯。三个教练正站在深蹲架旁，听见门响齐刷刷转过头。
最高的那个叫周凯，三十出头，黄皮肤，一身精壮的腱子肉。旁边的阿磊也是黄种人，肌肉块头更大，手臂赶上柯瑞梓大腿粗。第三个是黑人教练，体型偏胖但全是实打实的肌肉，都叫他胖哥。
“早啊，小梓。”周凯点了下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就收回去，顺带踢了阿磊一脚。阿磊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低头假装调器械。胖哥干脆转过身去整理杠铃片。
三人都知道这妞是霖少点名的人，上回周凯在食堂多看了两眼，第二天就被上官霖叫去喝了杯咖啡——那杯咖啡喝得他后背冒冷汗。
柯瑞梓浑然不觉，走到拉伸区开始热身。
她没注意到自己在做前屈的时候，白色运动衫随动作往上滑，露出一截腰线。深蓝色短裤包裹的臀部在晨光里画出饱满的弧线，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流畅得像雕塑。更没注意到运动衫胸前那两点凸起在空调冷风下越来越明显。
三个教练的眼神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飘。
柯瑞梓走到深蹲架前。她习惯性地先试了60公斤，杠铃扛上肩膀的瞬间，她愣了一下——太轻了。加了20公斤，还是轻。又加了20。100公斤的杠铃压在肩胛骨上，她深吸一口气，稳稳地蹲下去。大腿与地面平行，停顿一秒，起身。膝盖不抖，核心不晃，呼吸都没乱。又做了两组，每组十二个，动作标准得可以当教学视频。
周凯手里的记录板差点掉了。阿磊和胖哥也忘了手里的活，盯着深蹲架方向，嘴巴微张。
柯瑞梓放下杠铃，走到哑铃区拿起一对20公斤的哑铃做箭步蹲，走了二十步还觉得没到位，又退回去换成25公斤。然后是双力臂，一口气八个。然后是旗杆，轻松挂住还并腿上举。
但她同时也察觉到了身体深处那股不对劲的燥热。不是运动的发热，是一种从内往外烧的痒，从小腹开始，沿着脊椎往上窜，再沿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夹紧腿，发现短裤里已经湿了一小块——该死，今天没穿内裤。
“我去冲一下。”她放下单杠，快步走进洗浴室。
洗浴室的门刚关上，胖哥就一屁股坐在卧推凳上，声音压得极低但压不住那股子邪火：“伙计们，是我的错觉吗，感觉这小妞奶子和屁股更翘了。”
“不是错觉。”阿磊扯了扯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坨，“我也觉得。天哪，咱学校怎么有这么完美的女人。你看到没有，她运动衫底下好像没穿内衣，那两个点硬得——”
“我光看她锻炼鸡巴都硬得不行了。”胖哥粗声粗气地说，“真想把她按在这张瑜伽垫上，狠狠干成泡芙。”
“少他妈扯淡。”周凯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忘了之前霖少怎么警告我们的吗？那可是他的女人，碰一下手指头都不行。”
“唉，霖少居然转性了。”阿磊摇头，“以往他的女人还经常喊我们一起来干呢，那几个学姐哪次不是被咱们操得下不了床。这回倒好，开始吃独食了。”
“嘘。”周凯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立刻变了，“霖少的电话。”接通后他下意识挺直了背，嗯了两声，表情从惊讶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一种压抑着的兴奋。挂了电话，他冲两人咧嘴一笑：“霖少说他马上就到。让咱们在这儿等着，有好事。”
柯瑞梓在洗浴室里不知道这些。热水冲下来，她闭上眼，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花洒的水流打在锁骨、乳尖、大腿，每一处都像在撩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官霖的脸——他的手指，他进入时的温度和力度，他那句“你永远是我的”。下身猛地一缩，一股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她关掉水，靠在瓷砖墙上，呼吸急促。镜子里的人脸颊潮红，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完全是一张动了情的脸。
擦干身体，套上运动衫和短裤，白色长筒袜重新拉到膝盖下。推门出来的时候，健身馆里多了一个人。
上官霖靠在深蹲架上，双手插兜，黑色短袖T恤露出结实的小臂。他转过头，目光从柯瑞梓的额头扫到脚踝，嘴角慢慢弯起。
柯瑞梓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一步都迈不动。昨晚的一切像高压电流击穿了她——那些羞耻的姿势，失控的叫声，糊满全身的黏稠精液。她想扭头跑，但身体不听使唤。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脸颊烫得能煎蛋，下身剧烈收缩，体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上官霖走过来。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他走到面前，抬手揽过她的后颈，把她拉近。
“很想要吧。”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柯瑞梓的膝盖软了。她想否认，但嘴唇哆嗦了半天只发出一个音节：“唔——”
“去哪里？”上官霖的手指在她后颈轻轻摩挲。
“就在这里。”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压下去，“你不是已经忍不住了吗？”
“这里……”柯瑞梓的目光越过他肩膀，落在三个教练身上，“有其他人……”
“昨晚不也有。”上官霖笑了，“诚实一点。你不是很享受被很多人一起服侍的感觉吗？”
柯瑞梓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想反驳，但身体背叛了她——乳头在运动衫下硬得发疼，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痉挛，穴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
上官霖直接吻下来。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扫过上颚，勾住舌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贴在自己身上。柯瑞梓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攥住他T恤的前襟，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抓紧。
吻了十秒，上官霖松开她，将她身体翻转过去，面向三个教练。然后抓住她运动衫的下摆，往上一掀。
白色运动衫被卷到锁骨位置，露出双乳。没有运动内衣的束缚，乳峰饱满地挺在晨光里，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而骤然硬挺。深蓝色短裤的裤腰被拉下一截，露出髋骨和小腹的弧度。
三个教练全愣住了。
“霖少——”周凯艰难地开口。
“你们三个，”上官霖的下巴搁在柯瑞梓头顶，双手从她身后绕过来扣在她腰侧，“今天也来一起服侍她。”
胖哥咽了口唾沫：“可是之前你说——”
“之前是之前。现在不一样了。”上官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圈，每画一圈她就抖一下，“别小看了她。昨晚三个人一起上都没把她完全喂饱。你们今天要是不用上我之前给的小药片，恐怕一会儿就得先被榨干。”
周凯和阿磊对视一眼，眼睛里燃起了火。胖哥已经拉开了裤链。
柯瑞梓靠在上官霖怀里，全身发抖。羞耻和渴望在胸腔里撞成一团，但没有推开，没有跑。她的臀不自觉地往后顶，贴上上官霖的髋部，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里硬得发烫的形状。
上官霖低头，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小梓，昨晚只是开始。今天你会发现自己真正喜欢的是什么。”
他抬起头，对三个教练扬了扬下巴：“来吧。让她见识见识，四个男人一起伺候是什么滋味。”
胖哥第一个冲上来，黝黑的大手直接握住柯瑞梓的脚踝。她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被他抬起来，运动鞋被扯掉，袜子包裹的脚趾被他含进嘴里。柯瑞梓全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周凯绕到她正面，粗糙的手掌复上她裸露的乳房，拇指拨弄着乳尖。阿磊蹲到她身后，扯下那条深蓝色短裤——短裤底下果然什么都没有，蜜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操，连内裤都没穿。”阿磊喘着粗气，手指直接塞了进去，“里面烫得跟火炉似的。”
柯瑞梓终于叫出了声，不是拒绝，是一种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呻吟。上官霖松开手，后退一步，靠在深蹲架上看着三个教练把她围在中间。她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目光迷离地越过胖哥的肩膀看向他。
“霖少……”她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渴求。
上官霖双臂抱胸，嘴角弯起。
“想要就自己说。”
柯瑞梓咬住下唇，羞耻让她眼眶泛红。但身体里的火烧得太烈了，烈到把矜持烧成了灰。胖哥已经解开了裤链，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弹出来，在她大腿内侧摩擦。周凯的龟头抵在她乳沟之间，阿磊从身后掰开她的臀瓣，手指在穴口和菊穴之间来回滑动。
“我……”她的声音在发抖，然后闭上了眼，“我想要。”
上官霖走过去，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的下唇。
“要什么？说清楚。”
柯瑞梓睁开眼，瞳孔里全是烧起来的欲火。
“要你们一起。操我。”
话音落下，胖哥的龟头已经抵在她唇边。柯瑞梓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含了进去。周凯绕到她另一侧，粗胀的肉棒贴着她脸颊蹭，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把她往自己胯下拉。阿磊蹲到她面前，龟头从下方顶上来，在她下巴上磨。上官霖解开皮带，走到她正前方，那根已经硬到发红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擦过她的鼻尖。
四个人把她围在中间，四根肉棒在她脸上、唇边、嘴角来回蹭。柯瑞梓抬起泪眼，目光从四根涨得发紫的肉棒之间穿过，看向上官霖。
上官霖扣住她的后脑，龟头抵开她的嘴唇，整根肉棒直接捅进她喉咙深处。柯瑞梓发出一声闷哼，喉管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他的茎身。胖哥的肉棒从左边贴上来，龟头在她脸颊上拖出一道湿痕，蹭过颧骨、太阳穴，最后顶在她眼角。周凯绕到右边，粗胀的茎身压在她耳朵上，龟头在她发丝间来回摩擦。阿磊蹲在她面前，肉棒从下方顶上来，龟头在她下巴和脖颈之间滑动，偶尔擦过她被上官霖撑满的嘴角。
上官霖抽送了几下，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缕粘稠的唾液。她还没来得及喘气，胖哥立刻顶进去，黝黑的茎身塞满她的口腔，龟头撞在喉咙口。周凯趁这个空档，把肉棒贴在她鼻梁上，自下而上地蹭过去，龟头碾过她的眉心。阿磊则用龟头在她锁骨窝里打转，马眼渗出的液体涂在她皮肤上。
胖哥抽出来，周凯接着插进去。柯瑞梓的嘴几乎没有空下来的时候，一根出去另一根立刻补上。上官霖的肉棒暂时没位置，就贴在她额头上，龟头在她发际线附近蹭，把她额前的碎发蹭得乱七八糟。阿磊的肉棒滑到她脖子侧面，紧贴着颈动脉的皮肤上下滑动，感受她吞咽时喉咙的起伏。胖哥退出来后，龟头在她鼻尖上磨，把她鼻梁上蹭得亮晶晶的。
四根肉棒同时加快了速度，轮流捅进她嘴里，节奏越来越快，几乎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上官霖扣着她的后脑，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她的舌根直插喉咙。胖哥从侧面顶进来，黝黑的茎身撑得她嘴角发白，抽出去时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周凯的肉棒刚退出去，阿磊立刻补位，龟头撞在她上颚，马眼渗出的咸腥液体涂满她的口腔。四个人围着她，肉棒交替插入，有时两根同时抵在她唇边，龟头互相蹭过，争抢着往她嘴里塞。
上官霖第一个到顶，他低吼一声，肉棒猛地捅到最深，龟头卡在她喉咙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食道。柯瑞梓喉管痉挛般地吞咽，却还是被呛得眼角溢泪。他刚抽出来，胖哥紧接着顶进去，黝黑的茎身在几次深插之后猛地一颤，龟头在她舌面上炸开，一股腥膻的热液灌满她的口腔。周凯不等胖哥完全退出，就把肉棒塞了进去，粗胀的茎身碾过她的舌头，几记深顶之后也在她嘴里射了，精液顺着她嘴角溢出来。阿磊最后一个插进去，龟头撞了几下她的上颚，闷哼着射在她舌根深处。
柯瑞梓闭着眼，喉头一下一下地滚动，把满嘴的腥咸往下咽。但量实在太多，她咽不及，浓白的精液从嘴角、从鼻腔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拉出一道道黏腻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