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霖的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沿著脊椎一路落到腰側，五指收緊，將她從懷裡轉了個方向。柯瑞梓還沒反應過來，背就已經貼上他的胸膛，臀部隔著制服裙撞上一團硬得嚇人的灼熱。
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她倒抽一口氣，本能地想往前掙，但上官霖的左手已經扣住她的髖骨，右手從後面繞過來，三兩下解開她制服裙的釦子。金屬拉鍊被拉下的聲音在空教室裡響得刺耳，柯瑞梓渾身一顫，雙手慌亂地往後推他的小腹。
「霖少，等一下——」
「等太久了。」上官霖的嘴唇貼在她耳後，熱氣噴在頸窩裡，手指勾住她裙边往下一扯。制服短裙連被一口氣褪到脚底，露出底下那條淺灰色的蕾絲內褲。布料很薄，薄到能透出臀縫的形狀，邊緣綴著一圈無辜的碎花。
林宇辰在旁邊吹了聲口哨。「靠，學妹穿這種的啊？看起來乖，裡面倒是挺會的。」
柯瑞梓的臉瞬間燒紅，羞恥感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來，但體內那股從剛才就一直在悶燒的熱潮卻在這一刻猛地竄高。她能感覺到自己臀部的肌肉在上官霖的視線下不受控制地收緊，內褲底下的皮膚像被火烤過一樣發燙。她咬住下唇，指甲掐進上官霖的手臂，聲音裡帶著哭腔。
「不要在這裡……他們都在看……」
「就是讓他們看的。」上官霖拉開自己的褲鏈。滾燙而粗壮的肉棒彈出來，他手指勾起蕾絲內褲的側縫邊緣，將那層薄布往旁邊扯開一條縫，龜頭順著那道縫隙鑽進內褲裡面，直接貼上她赤裸的穴縫。
柯瑞梓全身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沒有布料阻隔，那東西的溫度高得不正常，青筋盤虯的表面直接壓在她最私密的縫隙上，連脈搏的跳動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上官霖扣著她的胯骨前後搖晃，讓肉棒在她臀縫裡反覆摩擦，龜頭從內褲裡面把布料頂出一個高高隆起的帳篷形狀。蕾絲被撐到極限，碎花紋路都變了形，側縫邊緣勒進她的大腿根部，把臀肉擠得更緊更翹。
「妳知道我等這天等了多久嗎？」上官霖的聲音低啞，胯下缓慢而坚定地不断往前頂，如少年小臂般粗壮的肉棒在內褲的包裹下碾過她的後庭口，再滑到會陰，最後重重壓在已經逐渐被体液渗透的薄布前端。沒有布料隔著的觸感完全不同——她能感覺到龜頭頂端那個圓鈍的形狀，能感覺到棒身上每一條鼓起的血管，能感覺到自己羞人的濕滑被那根滾燙的東西推開、抹勻、牽出黏膩的水聲。「從圖書館第一次見妳那天，我就在想，這雙腿夾在腰上會是什麼感覺。」
柯瑞梓双手扶着課桌边上，嘴唇咬得發白。她想說點什麼來阻止這一切，但身體的反應背叛得一塌糊塗。夜魔一號在她血液裡燒了將近二十分鐘，藥效已經從深處滲透到每一寸皮膚——她的乳尖在胸罩底下硬得發疼，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痙攣，最難以啟齒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底褲的襠部正在被一股不屬於汗水的黏稠液體浸濕，而現在那根肉棒就在內褲裡面，直接沾著那些液體來回碾磨。
上官霖發現了。他的手指從內褲側縫探進去，指尖沾到的濕滑讓他在她耳邊低笑出聲。
「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那不是——」柯瑞梓的聲音碎在喉嚨裡，因為上官霖的拇指突然加重力道，直接按在她穴口上方那顆硬核上——沒有布料阻隔，指腹的粗糙紋路直接碾過那粒敏感至極的肉珠。她整個下半身彈起來，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齒縫裡洩出，隨即被她用手背死死堵住。
張晉嘉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柯瑞梓顫抖的大腿。阿肥在旁邊搓手的聲音越來越響，掌心的汗摩擦出黏膩的聲響。
上官霖加快了胯下的動作。他不再滿足於緩慢的研磨，而是扣緊柯瑞梓的腰，讓肉棒在內褲的包裹下順著她臀縫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頂入都把龜頭推到穴口邊緣，幾乎要撐開那圈濕滑的嫩肉插進去；每一次抽出都從內褲側縫帶出一絲牽連的銀線，滴在她大腿內側的黑絲襪上。沒有布料的阻隔，摩擦的熱度直接傳導，她的臀縫被磨得發燙，穴口被反覆碾壓得充血腫脹，整個外陰都泛著一層水亮的紅潤光澤。她雙腿發軟，全靠上官霖扣在腰上的手才沒有癱下去，臀部卻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節奏往後頂——這個細微的動作被三個室友同時捕捉到，林宇辰嘖了一聲，聲音裡滿是玩味。
「學妹，妳屁股在搖欸。」
柯瑞梓猛地僵住，羞恥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拼命搖頭，嘴裡反覆說著「沒有」、「不是」，但身體不聽話。夜魔一號已經燒到了小腹深處，子宮口的位置傳來一陣陣空虛到發痛的收縮感，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甦醒，貪婪地想要被填滿。她夾緊雙腿，卻夾不住從內褲側縫滲出來的液體，大腿內側的黑絲襪被浸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霖少——」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哀求意味。「求你了……今天是我的……危險期……不要……」
上官霖的動作頓了一秒。他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直直看進那雙淚水模糊的眼睛。
「所以呢？」
「不要……射在裡面，」柯瑞梓的聲音小得像蚊子，說完這句話整張臉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起一層羞赧的粉。「我不想……懷孕……」
上官霖盯著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有勝利的從容，也有一絲她讀不懂的溫柔。
「不想怀孕啊，没问题，我可以向你保证，今天绝不让你有怀孕的风险。」
然後上官霖清清楚楚地感覺到，懷裡這具僵硬的身體，在聽完這句話之後，從肩膀到腰肢到緊繃的大腿，一層一層地軟了下去。柯瑞梓的嘴唇張了張，沒發出聲音，尽管上官霖正当着别人的面在玩弄她的身体，她还是选择了相信。
上官霖不再客氣。他將她的內褲襠部連同側縫一起扯得更開，滾燙的肉棒整根嵌進她的臀縫深處，龜頭直接頂在穴口上。沒有布料阻隔的觸感讓柯瑞梓倒吸一口涼氣，那東西的溫度高得嚇人，青筋盤虯的表面貼著她的嫩肉輕微搏動，龜頭蹭過穴口的時候帶出一聲黏膩的水聲。
她的身体再次紧绷，以為上官霖要食言進去了。但他沒有。他只是把肉棒卡在她臀縫最深處，在內褲的包裹下緊貼著她整條肉縫，開始最後的衝刺。速度比剛才快了不止一倍，胯骨撞在她臀部上的聲音清脆響亮，肉棒在內褲的緊縛下反覆碾壓她整個外陰，龜頭每次頂過陰蒂的時候都讓她小腿抽筋一樣地抖一下。
「夾緊。」上官霖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一隻手繞到前面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另一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掰開，讓肉棒能嵌得更深。「腿夾緊，我要射了。」
柯瑞梓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她聽話地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死死箍住那根在她臀縫裡瘋狂進出的凶器。上官霖低吼一聲，最後一下頂得格外用力，龜頭重重滑过她的穴口——沒有插進去，但那股力道讓整根肉棒在她內褲裡猛地脹大一圈，龟头狠狠撑起薄薄的布料，一股接一股滾燙的濃漿在蕾絲內褲的包裹下爆發。
柯瑞梓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東西在她臀縫裡跳動的頻率，能感覺到精液從龜頭頂端噴出來，因内裤阻挡而不断四散冲击在她穴口和整個外陰上。她甚至看到，几股乳白的液体竟穿透了她薄薄的内裤激射而出。內褲的襠部被灌得沉甸甸地往下墜，黏稠的液體浸透蕾絲花紋，從側縫和腿邊緣溢出來，順著臀縫一路淌到她的大腿後側，把黑絲襪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空氣裡炸開一股濃烈的腥羶味，混著她自己的體液氣息，讓這間空教室聞起來像一頭髮情的野獸的巢穴。
上官霖身体贴在她背上喘了幾口粗氣，然後直起身，把還在往外喷出殘精的肉棒從她內褲裡抽出來，故意把最后几股白浊洒在她后臀和大腿上。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條被精液浸成深灰色的內褲，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臀側。
「第一發。」
柯瑞梓趴在課桌上喘氣，腿軟得站不住，大腦一片空白。她以為結束了——至少這一輪結束了。但上官霖把她從桌上拉起來，讓她在椅子上坐下，自己蹲在她面前，握住她兩隻腳踝。
「黑絲很漂亮，」他的拇指隔著絲襪摩挲她的腳背，語氣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在操場上第一次看到妳穿這雙的時候，我就在想，這雙腿不夾點什麼太可惜了。」
他脫掉她的皮鞋，將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腳併攏，足弓相對形成一個緊窄的凹槽。然後他握住自己那根還沾滿精液、丝毫不见軟化的肉棒，塞進她兩隻腳掌中間的縫隙裡。
「夾住，像剛才那樣。」
柯瑞梓的腳趾本能地蜷縮起來，絲襪的尼龍纖維摩擦龜頭時帶出一種和肉壁完全不同的粗礪觸感，讓上官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握住她的腳踝前後推動，讓那雙黑絲美腳在他脹痛的肉棒上套弄，絲襪的質感把每一次摩擦都放大到極致。柯瑞梓看著自己腳間那根猙獰的東西，看著龜頭從足弓前端一次次頂出來，上面的殘精蹭在黑色絲襪上拉出一條條白濁的絲線，羞恥感讓她把臉轉向一邊。
但上官霖不允許她逃避。他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同時另一手按住她的双脚足尖往下壓。
「嘴張開。」
柯瑞梓睜大眼睛，還來不及反應，帶著腥鹹味的前端就已經塞進了她的嘴唇。她的雙腳還夾著根部在機械地套弄，嘴巴又被龜頭撐開，這種上下同時被佔有的錯位感讓她的大腦徹底當機。上官霖沒有深入，只是把前端含在她嘴裡，讓她用嘴唇和舌尖去適應那個形狀和溫度。他自己則扣著她的後腦控制深度，同時腰胯小幅抽送，讓肉棒在她腳心和口腔之間來回進出。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沙啞，額角滲出細汗。「舌頭伸出來，舔前面那個縫……對……再用嘴唇包住……」
柯瑞梓閉著眼睛照做。夜魔一號已經燒掉了她大部分的羞恥心，剩下的那一丁點在上官霖低啞的指令聲裡像紙屑一樣一片片剝落。她的舌頭笨拙地舔過龜頭頂端的裂口，嚐到一股淡淡的鹹味；她的雙腳不由自主地夾得更緊，絲襪底下的足弓貼著肉棒底部的青筋反覆摩擦。她能感覺到嘴裡那東西正在进一步脹大，硬度比剛才更驚人，像是永遠不會完全軟下去一樣。
上官霖的呼吸越來越重。他低頭看著柯瑞梓——他的小梓——雙唇含著自己的龜頭，黑絲美腳夾著自己的根部，淚痕未乾的臉上浮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眼角眉梢全是夜魔一號燒出來的、她自己還不懂的情慾。這個畫面和他腦海中那個在操場上奔跑的馬尾少女重疊在一起，反差強烈到近乎超現實。
高潮來臨的瞬間，他猛地扣緊她的後腦，腰胯往前一頂，肉棒凶狠地撑开了她的咽喉。但他沒有固定不動——他邊射邊慢慢向後抽出肉棒，龜頭從她喉嚨深處退到舌根、退到嘴唇邊緣，最後整根退出來，精液的噴射軌跡因此拉出一條長長的弧線。在帝君一号的改造下，上官霖的巨棒如机关枪一般连续发射着，头几股濃漿灌滿她的口腔，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制服領口上；第二波隨著龜頭後退灑在她嘴唇和鼻尖上；第三波在她臉上拉出一道道橫纵横交错的白濁痕跡，飞溅到眼中的液滴让小梓惊呼一声，赶忙将双手挡在自己面前；第四波上官霖来着不拒，顺势把小梓双手也射了个遍；第五波，噴在她脖子、双肩、胸口、腰腹，最後幾股隨著他完全从小梓双脚之间退出落在了她被黑絲包裹的小腿和秀足上。柯瑞梓整個人像被精液洗過一遍，從臉到上半身到雙腿，到處都是白濁的斑點和濕痕。她在第一波冲击时被嗆得咳了一聲，但沒有张嘴，反而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喉嚨收縮着，鬼使神差地把嘴裡殘留的精液也全咽了下去。
上官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癱坐在椅子上，制服半敞，臉上、胸前、双腿双脚上全是精液的濕痕，黑絲襪上白濁斑斑，內褲更是被射得徹底報廢，從側縫到襠部都在往外滲著黏稠的液體。她的表情已經不能用羞恥來形容了，那是一種被過量刺激轟炸過後的恍惚，瞳孔失焦，嘴唇微張，胸脯劇烈起伏。
林宇辰在旁邊站了很久，褲襠撐得老高，聲音都啞了：「霖少，可以換我們了嗎？」
上官霖沒理他。他蹲下來，一隻手撫上柯瑞梓的臉頰，拇指擦掉她眼角新湧出來的淚水——指尖抹過的地方順帶擦開了一小片精斑。這滴淚和剛才那些不一樣——不是因為羞恥，也不是因為抗拒，而是因為體內那股被夜魔一號攪得天翻地覆的慾望終於得到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紓解，身體承受不住那種從緊繃到釋放的劇烈落差，自己流出來的。
「小梓，」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確認什麼。「從今天起，妳是我的。」
柯瑞梓無力地抬起眼皮看他。視線模糊，意識更模糊，但她聽見了這句話。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連她自己都聽不太清的音節。
「嗯。」
上官霖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他站起來，轉向三個早就憋到快爆炸的室友，揚了揚下巴。
「急什么，規矩忘了吗——现在不过刚刚开始」
小梓摊靠在椅背上，眼神恍惚：“霖少好过分……怎么往我身上到处乱射……他的精液，刚刚不小心吃下去了……怎么感觉……还挺好吃的……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又震惊又迷乱地想：“都射了这么多了……肉棒完全没有变小……这还是人吗……”
夜魔一號才剛剛開始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