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第二节课，铃声刚落。
汤余杰坐在中排靠走道的位置，手里捏着一支笔，假装在写笔记。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连身裙——不是卫衣，是裙子，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坐下来的时候裙缘往上缩，露出大半截大腿。她没穿内裤。早上出门前她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最后决定穿裙子，因为裙子更方便，掀起来就能直接玩。
她坐在教室里，手指握着笔，但指尖几乎感觉不到笔杆的存在。小腹上那股熟悉的灼热已经烧了整整一个小时，比清晨醒来时猛烈好几倍。纹路像有生命一样在她皮肤下扭动，每一下收缩都牵着子宫往上提，疼得她额角冒汗。
她咬住下唇，用力到嘴唇发白。
讲台上的老师在讲这学期的课程安排，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又从很近的地方飘走。她听不清。她的全部意识都集中在小腹那块火焰一样的印记上，集中在穴里一阵一阵的绞紧上。
不行了。
她趁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飞快地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枚遥控跳蛋——今天早上特意带的，比自慰棒小，比自慰棒安静。她隔着裙摆把跳蛋按在小穴口，然后整个人往椅子里缩了一点，腰稍微抬起来，让跳蛋滑进体内。
「嗯——」
她咬住嘴唇，把那声吞回去。跳蛋进去的瞬间，冰凉的矽胶贴住炙热的肉壁，她的小穴本能地绞紧，把跳蛋往深处吸。她按下遥控器，调到最低档。
嗡——很细微的震动从体内深处传上来，像一只温柔的手在抚摸她的子宫口。
小腹上的灼痛立刻减轻了。纹路还在，但不再像刀割一样。她慢慢松开咬住的下唇，呼出一口气。她环顾四周，前后左右的同学都在低头看书或写笔记，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她的同桌是一个安静的男生，戴着黑框眼镜，正在抄笔记。他写字很轻，笔尖几乎不发出声音，坐得很端正，脊背挺直，目不斜视。汤余杰和他在这堂课上从来没说过话。
她把遥控器握在手心，指尖搭在最低档的按钮上。
震动很细，很轻，像一只蝴蝶在穴里扑翅膀。她夹紧双腿，感受那股细密的震颤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爬，爬到骨盆，爬到小腹，爬到那块发烫的纹路上。纹路似乎感应到她的主动，微微发热，但不是痛，是一种温热的、鼓励性的热度。
她轻轻动了一下，裙摆跟着晃了晃。
老师在黑板上写完一行字，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全班同学。汤余杰低下头，假装在看课本，但穴里的跳蛋震得她大腿内侧一阵一阵酥麻。她在座位上悄悄挪了一下屁股，跳蛋跟着震动的位置微微一偏，顶到一个特别敏感的角度。
「嗯——！」她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笔尾。
笔尾被她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慢慢调整坐姿，双腿分开一点，让跳蛋的角度回正，然后重新夹紧。震动的频率不变，但因为位置更准了，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敲在G点上，酥麻感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尾椎骨，再沿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后脑勺。
她额角的汗渗了出来。
老师忽然喊了她的名字。
「汤余杰同学。」
她猛地抬起头，心跳像擂鼓一样砸在胸腔里。跳蛋还在体内震动，嗡嗡的细响在安静的教室里似乎变得特别明显。她站起来，膝盖撞到桌子的横梁，痛了一下，但没时间管了。
「这题——」老师看她一眼，又看回黑板，指着一道公式，「你来回答。」
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但更烫的是穴里那颗跳蛋。它还在震，低频的嗡嗡声被她的身体吸收掉，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在轻微颤抖了。她读完黑板上的题目，脑子转得飞快，把答案组织成完整的句子说出来。
「……所以答案是二分之π。」
声音有点哑，但语句是完整的。她说完，看向老师。
老师点点头：「正确。坐下吧。」
她慢慢坐回椅子上，裙摆在坐下的瞬间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她来不及拉，跳蛋在坐下的那一刻因为重力的关系往深处滑了一点，顶到子宫口。
「——」
她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去。指尖蜷进掌心，指甲掐进肉里，才没让身体抖出来。
老师又转过去写板书了。
汤余杰慢慢把手放到桌面上，拿起笔，假装在抄笔记。她的手指在发抖，但笔迹还是稳的。跳蛋的震动从子宫口传上来，一下一下，温柔又固执，像在说：我还在这里哦。
她夹紧双腿，让跳蛋卡得更稳。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几乎是同时从穴里喷出一小股淫水。
铃声尖锐地划破教室的空气，老师收起粉笔说了句「下课」，前后排的同学开始收拾东西站起来。汤余杰还坐在椅子上，双腿夹紧，跳蛋还在震，穴里的淫水被震出一波一波的黏腻声。
她不敢站起来。一站起来，淫水就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趴在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假装在休息。
座位陆续有人离开。椅子和地板的摩擦声，拉链的声音，脚步声，说话声，全部混在一起。她的同桌也在收拾东西，书本放进书包的声响很轻，很规律。
然后——
她感觉裙摆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是椅角上的螺丝。她坐下去的时候裙摆刚好压在螺丝下面，站起来的时候裙子就会被掀起，她不能站。但同桌弯腰了。她听见他弯腰的声音，书包带子滑下肩膀的细微摩擦声，然后是他的手伸到她脚边的声音。
他的笔掉了。掉在她椅子旁边。
他弯腰去捡。
汤余杰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她能感觉到裙摆被他的动作带动，往上掀起了一点点。大腿根部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凉凉的。她应该拉好裙摆，应该坐直身体把裙子压下去，应该做任何一个正常女生在这种情况下会做的事。
但她没有。
她的手指搭在遥控器上，按下了中档。
嗡——跳蛋的震动陡然加大，从温柔的抚摸变成一种稳定的、深入的撞击。子宫口被震得发麻，淫水顺着跳蛋的根部往外渗，她的大腿根部湿了一片。
同桌弯腰的动作保持了大约两秒。
他的头低下去，靠近她的脚边，手指在地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了那支笔。他的视线在捡起笔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扫过她的大腿根部——那片光裸的、没有内裤遮挡的皮肤，以及皮肤上那道透明的湿痕。
汤余杰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喉咙跳出来。
但她的眼睛是弯的。
同桌直起身，把笔放回桌上。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笔上，没有看她，但他的耳朵尖红了——和昨天那个女生一样，红得像要滴血。
「谢谢。」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同桌没回答，飞快地把笔塞进铅笔盒，拉上书包拉链，站起身走出教室。他的脚步比平时快很多。
汤余杰还趴在桌上。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酥麻，从穴里一直蔓延到全身。跳蛋还在震，中档的频率稳定又深入，把她的子宫口震得一阵一阵收缩。淫水已经不是渗了，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椅子上。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张开嘴，无声地喘气。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发出声音。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紧，颤抖，然后在一瞬间松开。穴里的肌肉绞紧跳蛋，又松开，绞紧，又松开，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股热液。她的大腿在椅子面上轻轻抽搐，裙摆湿了一大片。
她趴了很久。
教室里的同学都走光了，只剩她一个人。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湿透的大腿上，亮晶晶的。她慢慢抬起头，伸手从穴里拔出那枚跳蛋。跳蛋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到椅子面上，滴到地砖上。
她把跳蛋关掉，握在手心里。矽胶还是热的，沾满了她的体液。
她低头看了一眼小腹。魅魔纹已经不烫了，那个浅浅的粉印几乎要完全消退，只剩一层极淡的、像水印一样的轮廓。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那个位置，皮肤平滑温热，没有任何不适感。
她慢慢站起身，裙摆湿透的部分贴在大腿上，凉凉的。她没有整理，拎起书包往外走，帆布鞋踩在湿了的地砖上，差点滑了一下。
她站在走廊上，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她把那枚还有体温的跳蛋放进口袋，和自慰棒挨在一起。
指尖还在发抖。
但不是因为害怕。
她第一次，在课堂上，在一个男生的视线下，在极限的紧张中，迎来了高潮。而她没有感到羞耻。一丝都没有。
她站在走廊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光裸的小腿上。她弯起唇角，脚步轻快地往楼梯走去。
明天，她想试试下午最后一节课。那个时候教室里的人最少，夕阳会斜斜地照在座位上，光线最好看。她可以带两枚跳蛋，一枚塞在穴里，一枚贴在阴蒂上，两枚一起开到最高档。
光是这样想，小穴深处就又是一阵酥麻。
她踩着帆布鞋下楼，鞋底嗒嗒嗒地敲在台阶上，节奏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