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在清晨七点准时到来。
汤余杰猛地睁开眼，小腹上的魅魔纹像烙铁一样烫进皮肤深处，比昨天更剧烈，比工地那次更凶猛。她咬着牙从床上翻下来，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痛感从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往外扩散，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从里往外扎。她没犹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灰色卫衣套上，拉开出租屋的门就往外走。
纹路在指路。不是声音，不是箭头，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拉扯感，告诉她该往哪个方向拐弯、该进哪栋楼。汤余杰光脚踏上商场的瓷砖地面时，痛感稍微减轻了一点，但纹路的温度没降，反而从灼痛转成一种低沉的嗡鸣，像她的身体已经被接通了某条电路，电流正从纹路往四肢蔓延。
她跟着那股拉扯走上二楼，推开公共厕所的门——然后愣了一秒。
是男厕。
小便池的白瓷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空气里残留着消毒水和淡淡的尿味。汤余杰站在门口，心跳猛地加速，不是害怕，是兴奋。纹路的嗡鸣在这一刻变得更清晰，像在说，没错，就是这里。她回头看了一下走廊，空的。于是她光着脚走进去，直接走到最里侧的隔间，推门进去，反锁。
隔间不大，深灰色的塑料门，底部离地大概十厘米的缝隙。马桶盖是放下来的，上面有被人踩过的灰印。汤余杰没管这些，她靠在隔板上，一只手撩起卫衣下摆，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根自慰棒。粉色的硅胶棒身，早上出门前她顺手塞进口袋的，现在摸起来还有点凉。
她把自慰棒的开关推到最低档，嗡嗡的震动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晰。棒头抵上穴口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已经湿了。不是刚湿的，是从走进男厕那一刻起，小穴就开始往外渗水，大腿内侧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湿痕。
「嗯——」
自慰棒推进去的时候，汤余杰闷哼了一声。不是痛，是那种被撑开的满足感从穴口一路传到小腹深处，纹路的嗡鸣瞬间降了一个调，像野兽被顺了毛。她开始慢慢抽插，棒身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在安静的隔间里听起来格外淫荡。
她闭上眼，后脑勺抵着隔板，手上的节奏越来越快。自慰棒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每次推到底的时候，棒头都会顶到穴道深处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她的腿就开始发抖。卫衣下摆被她撩到腰上，光裸的屁股压在凉凉的马桶盖边缘，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红，每次棒身抽出来都翻出一点点粉色的内壁。
「呼……嗯……嗯……」
她咬着下唇，尽量压住声音。但快感堆得太快了，从穴道深处一路窜上脊椎，再炸进后脑勺。她把自慰棒开到中档，震动频率翻倍，棒身在穴里疯狂抖动，穴口被震出一圈白沫。
就在这时，她听到隔间外面有动静。
不是脚步声，是某种细微的摩擦——然后隔间门下的缝隙里，半部手机贴着地面伸了进来。
汤余杰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手机摄像头的镜头正对着她，闪光灯猛地亮起，白光照亮了整个隔间。她的第一反应是伸手捂住脸，手指紧紧压住自己的眼睛，指甲几乎抠进额头。
但她的身体没有逃。
她的手从脸上滑下来——一只还捂着半边脸，另一只却伸到了自己两腿之间，两根手指撑开外阴，把正在被自慰棒抽插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镜头前。穴口被撑成圆形，粉色的嫩肉紧紧裹着棒身，白沫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啊……拍、拍到了……嗯……！」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颤抖，但更多的是兴奋。自慰棒还在体内震动，她没停，反而把频率推到最高档。棒身发出更响亮的嗡嗡声，穴口被震得疯狂收缩，淫水被搅成白沫溅到手机镜头上。她看着那个镜头，看着镜头后面那只陌生的手——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手腕上戴着一根黑色的手绳。
她开始更用力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到只剩棒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推到底，顶到最深处那个位置。快感像海啸一样把她整个人吞没，她不再捂脸了，两只手都伸到腿间——一只手继续扒着外阴，另一只手抓着自慰棒快速抽送。她低头看着手机镜头，看着镜头里自己被撑得发红的小穴，看着白沫和淫水从穴口不停涌出。
「嗯——嗯——要、要到了——啊！」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后背离开隔板，小腹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水柱从穴口喷出，直接打在手机镜头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自慰棒从穴里滑出来掉在地上，还在嗡嗡震动，棒身沾满白沫。她的小穴没了堵塞，穴口大张着，嫩肉在里面痉挛收缩，一股一股往外吐水，全被不到一指之遥的手机拍得一清二楚。
汤余杰瘫坐在地上，双腿大张，后背靠着隔板，大口大口喘气。穴口还在抽搐，每抽一下就挤出一点透明液体，顺着会阴流到地上的瓷砖。手机还在拍，闪光灯又亮了一次，把高潮后微微红肿的小穴照得纤毫毕现——充血发红的阴唇，微微外翻的穴口，还有里面仍在收缩的粉色嫩肉。
她回过神来。
偷拍者还没动静，但她不能再待了。汤余杰猛地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自慰棒塞进口袋，拉下卫衣下摆遮住光裸的下身，手抖着打开隔间锁扣。她推开门跑出去，光脚踩在男厕瓷砖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跑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下。
男厕的入口，蓝色的男性标志贴在门框上方。小便池整整齐齐排成一排，日光灯照得地面反光。她刚才在里面待了大概十分钟，这十分钟里没有一个人走进来——或者说，她太专注了，没注意到有人进来过。
心底那根弦，终于松了。
汤余杰站在男厕门口，嘴角慢慢弯起来。她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告诉自己，不会再等纹路痛了再行动。她挑了方向，选了路线，甚至在推开男厕门的那一秒，她完全可以转身去隔壁的女厕——但她没有。纹路在指引，可最终走进哪个隔间、用什么姿势、用什么节奏，全是她自己选的。
包括刚才对着镜头扒开的那个动作。纹路没逼她，是她的手自己伸下去的。
她走出商场，光脚踩在门口的地砖上。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暖的。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有几道水痕，是刚才溅上去的。她用手指擦了擦，然后笑了。
明天，她想试试学校教室。中午自习课，前后左右都坐着人，她坐在中间那排，卫衣底下塞着自慰棒，开到最低档，然后趴在桌上假装睡觉。光是想，小穴深处就又是一阵酥麻。
汤余杰把手机揣回口袋，光着脚往出租屋走。她的脚步轻快，卫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大腿内侧的湿痕在阳光下闪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