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握着那根黑色假阳具，龟头在苏云红肿的穴口来回磨蹭，硅胶表面沾着她的淫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光。苏云浑身发抖，大腿被林瑶架在洗手台边缘，脚趾蜷曲着，连高跟鞋都掉了一只，丝袜从脚踝处裂开，露出白皙的脚背。
“求你们……不要……”苏云的声音已经哑了，气若游丝，脸颊贴着冰冷的镜面，呼出的白雾在镜子上晕开一小片。
林瑶嗤笑一声，手腕往前一送，那颗粗大的硅胶龟头挤开嫩肉，没入半寸。苏云倒吸一口凉气，穴口被撑得发白，身体条件反射地往上缩，可林瑶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腰，把她钉在洗手台上。
“跑什么？”林瑶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又轻又冷，“刚才用脚趾都能把你插到流水，现在换个大的，你倒装起来了？”
苏云咬住嘴唇，不肯回答。她知道这两个女人要的就是她崩溃的样子，她越求饶，她们越兴奋。可身体不听使唤，那根假阳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光是头部就撑得她发胀，穴口一圈嫩肉紧紧裹着硅胶，被撑得几近透明。
林瑶开始动了。先是浅浅地抽送，龟头在穴口进进出出，每次只进一两寸，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圈，苏云的大腿内侧绷得死紧，脚趾勾着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
“九浅一深，听过没有？”林瑶慢悠悠地说，语气像在教学生，“你们这种良家妇女，老公没这样伺候过你吧？”
苏云没说话，她死死咬着下唇，牙齿几乎嵌进肉里。林瑶的抽送节奏很刁钻，九次浅插，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上壁那块最要命的地方，然后突然一下深插，整根没入，撞得她小腹一缩，喉咙里差点溢出声音。
“还挺倔！”王艳掐灭烟头，走过来，蹲在苏云身侧。她伸手捏住苏云垂在台面外的那只乳房，手指掐着乳尖，用力一拧。苏云疼得抽了一口气，可那疼里又夹着一丝酥麻，乳头在王艳指间迅速硬起来。
“端庄的夫人，你现在在干什么呢？”王艳仰起头，看着苏云的眼睛，语气里带着戏谑，“说啊。”
苏云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洗手台上。她不能说。她死也不能说。
林瑶见状，腰胯猛地往前一顶，整根假阳具狠狠凿进去，撞在苏云花心深处。苏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那声压了很久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啊～”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苏云自己都不敢相信那声淫叫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她羞愧得浑身发烫，恨不得一头撞死。
王艳笑了，笑得很大声，她站起来，一把抓住苏云的头发，把她的头从镜面上拉起来，强迫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潮红的脸。
“你他妈在肏逼呢！”王艳一字一顿地说，每说一个字就拽一下她的头发，“你在被你看不起的妓女肏呢！”
苏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知道王艳说得对。她现在的样子和妓女有什么区别？衣衫不整地趴在废弃厕所的洗手台上，被两个女人用假阳具插得叫出了声。她看不起她们，可现在，她比她们更下贱。
林瑶加快了速度，一下接着一下，撞得苏云的身体不断前耸，两只乳房在台面上来回磨蹭，乳尖被瓷砖擦得又痛又爽。苏云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她拼命咬住牙关，不让更多的声音漏出来。
就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三个人都愣住了。林瑶的动作停了下来，假阳具还插在苏云身体里。王艳松开了苏云的头发，循着声音望去，目光落在苏云挂在厕位隔板上的手提包上。
“哟，有人找。”王艳走过去，从包里翻出手机，屏幕亮着，上面两个字清晰可见——
老公。
王艳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抹邪笑。她拿着手机走回苏云面前，把屏幕对着苏云的脸：“你老公啊？”
苏云看到那两个字，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她顾不上身体里还插着那根东西，拼命往前扑，想要抢手机：“不要——！求求你不要接——！”
林瑶按住她的背，把她死死压在台面上。苏云的指甲在镜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她哭喊着，声音里满是恐惧。
王艳把手机放在洗手台前，靠着镜子立起来，摄像头刚好对着苏云。苏云看见屏幕里自己那张狼狈不堪的脸——鼻尖通红，眼泪糊了满脸，嘴角还有自己咬出的血痕。除了脸，整个上半身赤裸着，两只乳房被压得变形，乳头上还留着王艳掐出的红印。
“不接也行啊。”王艳蹲下来，凑近苏云，压低了声音，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你乖乖的，我就不接。”
苏云拼命点头，泪水飞溅。
王艳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就在铃声即将终止的最后一秒，她的指尖轻巧地划了一下——免提接通。
“喂？”李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他一贯的沉稳和温和。
苏云的心沉到了谷底，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血液好像瞬间被抽干了。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她猛地向前一蹿，想要抢手机，身体里插着的那根假阳具“啵”地一声脱体而出，带着一股白色的浆液溅在瓷砖上。
林瑶眼疾手快，一把将苏云按回洗手台上。
“亲爱的，到家了吗？”李峰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苏云的鼻子一阵发酸，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她太了解李峰了，他一定是刚忙完公司的事，以为她已经安全到家，才打电话来问。她强忍着泪水，声音尽量放平：“到家了，正在……正在看节目。”
话音刚落，一双手紧紧扣住了苏云的腰。是王艳。她已经站了起来，腰上系着一条皮制的绑带，中间竖着一根十五厘米的假阳具，比林瑶手里那根细一些，但更长。王艳个子比林瑶矮，她踩着高跟鞋，踮起脚尖，一只手把住苏云的腰借力，另一只手扶着那根假阳具，对准苏云还在收缩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苏云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声音从喉咙里迸出来，根本来不及捂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怎么了？什么声音？”李峰的声音里带着疑惑。
苏云浑身发抖，王艳已经开始抽插，那根假阳具比刚才那根更长，每次都顶到她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她拼命咬住嘴唇，把涌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咽下去，然后强撑着说：“没……没事，我在跟电视里学减肥操呢。”
“减肥操？”李峰似乎有些意外。
“对，就是那种……拍打身体的操。”苏云的声音发颤，她必须不断说话，才能掩盖身后传来的啪啪声。王艳撞得很重，苏云的手死死撑着洗手台，指节发白，“你听到的啪啪声，就是我在拍打……拍打屁股。”
电话那头李峰似乎笑了一下：“原来是这样。”
“刚才……刚才不小心扭了一下脚，有点疼。”苏云说这话时，眼泪已经滴在了台面上。王艳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从下体疯狂地往上涌，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没事的，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得明天了，这次故障有些麻烦。”李峰说，“你好好休息，别太累了。”
“好……好，你也是。”苏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完整的话。她的下体被王艳插得水声阵阵，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疯狂地收缩，夹着那根硅胶。
“那我先挂了。”
“好，拜拜。”苏云说完最后一个字，王艳狠狠一顶，她差点叫出声来。
电话挂断了。
苏云整个人瘫软在洗手台上，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王艳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一点，又狠狠插进去，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恶意：“真是个臭婊子，明明正在挨操，编得倒挺好。你是不是经常在家偷汉子，就这样骗你老公？”
苏云一边哭一边摇头：“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王艳又是一记重插，苏云被撞得往前一耸，“那你现在在干什么？你老公在外面辛苦赚钱，你在这被两个妓女操得嗷嗷叫，你不是婊子是什么？”
苏云哭得说不出话，眼泪和鼻涕糊在一起，滴在洗手台上。林瑶翻身坐上了洗手台，岔开双腿，把一只脚伸到苏云胸前，脚趾捏住她的乳头，慢慢碾磨。苏云想躲，可王艳从身后箍着她的腰，她根本动不了。
“啊啊啊……”苏云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快感一波接一波，像海浪一样冲垮了她的意志。那根假阳具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林瑶的脚趾又捏着她的乳尖，两处刺激让她浑身酥麻，小腹发紧，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越积越高，就要到了。
就在高潮前的一秒，王艳猛地拔了出来。
苏云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像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她快要疯了，只差最后一下，只差最后一点点。
王艳绕到她面前，握着那根沾满白浆的假阳具，在苏云脸颊上抽了一下，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贱货，想要高潮就自己坐上来。”王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又冷又硬，“求我们插你。”
苏云趴在台子上，意识模糊，身体因为即将高潮却被生生打断而一阵阵抽搐。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林瑶冷笑一声，从台面上跳下来，一把拉住苏云的胳膊，把她从洗手台上拖下来，强迫她转身面对王艳。苏云的双腿虚软，根本站不住，林瑶一松手她就跪倒在地。林瑶又从背后架起她，把她往王艳身上推。
“坐上去。”林瑶的声音像条蛇，缠得人透不过气，“不坐，今天就让你这么吊着，看你能撑多久。”
苏云被两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那根假阳具就抵在她的小腹上，硅胶表面沾满了她自己的液体。她的身体在叫嚣着要它，渴望再次被填满，可她的脑子里还有一个声音在喊：不能，不能求她们。
王艳不耐烦了，她一把掐住苏云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装什么清高？你的骚逼流出来的水都滴到地上了，还嘴硬？”
苏云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渴望着被插入。但她始终还是倔强的小声说“我不！”
“大声点。”王艳没有听清。
“我不！”苏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刚才大了些。
王艳和林瑶对视一眼，两人都十分生气。林瑶从背后架起苏云，对准王艳腰间那根笔直的假阳具，狠狠将她按了下去。
“啊——”苏云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屈辱的长吟。那根东西一寸寸顶开她，直到整根没入，她整个人坐在了王艳的胯上。
王艳开始狠狠挺动腰胯，苏云跨坐在她身上，两只丰满的乳房随着抽插上下晃动。林瑶退到一旁，从包里掏出手机，对着苏云的脸和身体开始录像。
林瑶的声音里带着笑，“到时候发网上让别人看看，你这个贱货被操的时候有多骚。”
苏云想躲，可身体不受控制。王艳抽插的力度大得惊人，每一下都顶得她往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快感像洪水一样淹没了她。她的眼睛开始上翻，舌头微微伸出，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啊啊啊啊啊——”终于，苏云发出一声凄厉而尖锐的浪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淫水混合着尿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了王艳一身。
王艳骂了一声，把苏云从自己身上推开。苏云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地，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下体一片狼藉，尿液和淫水在地上漫开。
“妈的臭婊子，喷了我一身！”王艳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抬起脚朝着苏云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
苏云闷哼一声，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瑶点着玩走过来，捡起地上苏云的手提包，在里面翻找着。她抽出苏云的身份证，看了一眼，放进自己包里；又掏出钱包，把里面的两千块钱现金抽出来，数了数，也收了起来。然后她拿起苏云的手机，用她的微信加了自己，顺手把李峰的号码也存了进去。
“别想着报警。”林瑶蹲下来，拍了拍苏云的脸，语气像在聊天，“包里那两千块钱，就是你请我们嫖你的证据。是你主动给的钱呢。”
王艳整理了一下衣服，把那条皮制绑带解下来，擦了擦身上的污渍，冷笑一声：“身份证我们先替你保管着。等下次见面，我们要让你求着我们操你！”
两人收拾好东西，一前一后走出厕所。铁门“咣当”一声关上。
苏云一个人在冰冷的地上躺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来。她的裙子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只能勉强裹住身体。她扶着洗手台站起来，两条腿还在发抖，下体火辣辣地疼。一只高跟鞋找不到了，她只能扔掉了另一只鞋子。又捡起手机，屏幕上还沾着她的泪渍。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公园，路过几个行人，有人回头看她，有人窃窃私语。苏云低着头，用撕破的裙摆尽可能遮住身体，赤着脚一路小跑到停车场，钻进车里，趴在方向盘上哭了很久。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苏云把撕坏的衣服和丝袜塞进垃圾袋最底层，然后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在她的身上，她把脸埋在双手里，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她洗了很久，用沐浴露搓了一遍又一遍，可那种被侵入的感觉怎么也洗不掉。最后她擦干身体，裹上睡衣，倒进被子里。
她闭上眼睛，黑暗中，王艳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