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玉是被後穴裡一陣酸脹感弄醒的。
他側躺在軟榻上，薄被裹著身子，雙腿微微蜷著，迷迷糊糊睜開眼，還沒完全清醒就先皺了眉。接連兩日被大皇兄和皇叔操弄過的後穴還沒消腫，那股被撐開過的脹澀感從穴口一直蔓延到腸道深處，稍微挪一下腿就牽出一陣痠麻，像是有什麼還塞在裡面沒退出來似的。
窗外天光大亮，看日頭大約是午後了。
他慢慢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際，露出白皙胸膛上幾點紅痕——都是前夜蕭景桓吮出來的。他低頭看了一眼，耳根發燙，伸手把被子拉上來遮住，又摸了摸胸口那塊玉佩，溫的。
肚子咕嚕響了一聲。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從昨晚到現在什麼都沒吃。正要下榻去找點東西填肚子，殿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不只一個人。瑾玉嚇了一跳，下意識縮回被子裡，只露出半張臉，眼睛警惕地盯著門口。
門被推開了。
蕭景桓走在前面，手裡提著一個三層食盒，紫檀木的，油亮亮地反著光。他今天穿了件月白長衫，腰間束著玉帶，鬍子修得整整齊齊，看上去不像來偷情的皇叔，倒像來探病的大善人。蕭瑾琰跟在後面，手裡拎著一壺酒和兩隻瓷杯，臉上沒什麼表情，濃眉壓著眼，但腳步比昨夜輕了許多。
「醒了？」蕭景桓笑著走過來，把食盒放在榻邊的小几上，掀開蓋子，一層一層取出來——醬燒肘子、清炒蘆筍、一碗熱騰騰的雞湯，還有一碟糖漬梅子。香氣一下子散開來，瑾玉的肚子叫得更響了，他紅著臉按住肚子，蕭景桓聽見了，笑出聲來。
「餓壞了吧？你大皇兄特意帶了酒來，說要陪你吃頓飯。」
蕭瑾琰沒接話，把酒壺和杯子放在几上，自己拉了張椅子坐下，離榻邊不遠不近。他看了瑾玉一眼，目光在他鎖骨上的紅痕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沒說什麼。
瑾玉不知道該怎麼辦，縮在被子裡不敢動。前夜的記憶還很清晰——大皇兄粗暴地把他壓在榻上操幹，痛得他直哭，可昨日他含著大皇兄的陽物，又被皇叔從後面插到高潮。三個人糾纏在一起，喘息和體液混成一片。現在大白天，這兩個人提著食盒酒壺來找他，是要做什麼？
蕭景桓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頂：「別怕。今天就是來陪你吃頓飯，你大皇兄有些話想跟你說。」
蕭瑾琰「嗯」了一聲，算是默認。
瑾玉這才慢慢從被子裡爬出來，盤腿坐在榻上，被子還是蓋著腿。蕭景桓遞了雙筷子給他，又夾了一塊肘子肉放在他碗裡。醬汁濃鬱，肉燉得極爛，筷子一夾就散了，瑾玉咬了一口，油脂在嘴裡化開，他餓極了，顧不上什麼禮數，埋頭吃了起來。
蕭瑾琰倒了三杯酒，自己先仰頭灌了一杯，又倒滿。他把另一杯推到瑾玉面前，瑾玉猶豫了一下，端起來抿了一小口——辣的，嗆得他直咳嗽，眼淚都出來了。蕭瑾琰看著他咳得滿臉通紅，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
「不會喝就別喝。」他說，語氣還是硬邦邦的，但比前夜的逼問溫和多了。
蕭景桓給瑾玉舀了碗雞湯，又夾了一筷子蘆筍餵到他嘴邊。瑾玉張口接了，舌尖碰到筷子頭，含了一下才吞下去。蕭景桓的手指順勢在他下巴上蹭了一下，指腹粗糙的薄繭刮過細嫩的皮膚，瑾玉的睫毛輕輕一顫。
蕭瑾琰看到了這個動作，沒說話，只是又灌了一杯酒。
氣氛有點怪。三個人圍坐在榻邊，食盒裡的菜一樣一樣少了，酒壺也空了大半。蕭瑾琰的臉微微泛紅，話比平時多了些，雖然還是簡短，但至少不再是命令和質問。蕭景桓始終笑瞇瞇的，一邊給瑾玉夾菜，一邊說些不鹹不淡的話，什麼「這肘子是城南那家老字號的」「雞湯裡放了山藥，補氣的」之類的。
瑾玉吃飽了，捧著瓷杯小口小口地喝溫茶，眼皮開始有點發沉。午後的陽光從窗縫裡斜斜地照進來，落在榻上，暖洋洋的。他靠在軟墊上，迷迷糊糊地聽著蕭景桓和蕭瑾琰說話，內容聽不太真切，只覺得兩個人的聲音一高一低，像是催眠曲。
然後一隻手落在他肩膀上。
是蕭瑾琰的手。那隻手握慣了刀劍，指節粗大，掌心的繭比蕭景桓的還厚，隔著薄薄的中衣按在瑾玉的肩頭，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試探什麼。瑾玉渾身僵了一下，但沒有躲。他想起皇叔昨夜說的話——「往後你大皇兄不會再那樣對你了。」
蕭景桓的手也過來了，從另一側摸上瑾玉的腰，隔著衣料輕輕摩挲。兩個人一左一右，一個按著肩，一個揉著腰，動作都不快，可瑾玉的身子已經開始發軟了。被開發過的身體比他的腦子反應更快，那些被反覆操弄過的敏感點像是一根根琴絃，隨便一碰就嗡嗡地響。
「皇叔……」他低低叫了一聲，聲音已經帶了點喘。
蕭景桓湊過來，嘴唇貼著他的耳朵，熱氣噴在耳廓上：「你大皇兄今天想試試，讓他來，嗯？皇叔在旁邊看著，不會讓你疼。」
蕭瑾琰沒說話，但他的手已經從肩膀滑到瑾玉胸前，隔著中衣揉了一把。他的力道還是偏重，瑾玉悶哼了一聲，眉頭皺起來，蕭景桓立刻伸手覆在蕭瑾琰手背上，帶著他的手放輕了些。
「輕點，」蕭景桓說，「他這兒不耐疼，要用揉的，別掐。」
蕭瑾琰照著他的示範，放鬆了手指，用掌心的厚繭在瑾玉乳尖上慢慢打圈。那粒小東西很快就在布料底下硬起來，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瑾玉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叫出聲，可氣息已經亂了，胸膛起伏得越來越快。
蕭景桓解開瑾玉的中衣繫帶，衣襟向兩側滑開，露出白皙的胸膛和兩粒被揉得泛紅的乳尖。蕭瑾琰的手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兩點嫣紅上，喉結滾了滾。
「繼續。」蕭景桓說。
蕭瑾琰這次沒有猶豫，直接用手捏住左邊那粒乳尖，拇指和食指夾著輕輕搓揉。瑾玉「啊」了一聲，腰往上一挺，後穴不自覺地縮了一下，牽動前夜殘留的酸脹，又痛又爽的感覺從下身竄上來，他的腿根開始發抖。
蕭景桓趁勢把他從榻上撈起來，讓他背靠在自己懷裡，雙腿分開搭在榻沿。蕭瑾琰坐在他對面，目光從他臉上一路滑到敞開的衣襟，再到褲襠裡微微頂起的弧度，呼吸明顯粗了。
「褲子脫了。」蕭景桓在瑾玉耳邊說，語氣像是在哄，可手上的動作一點不含糊，三兩下就把瑾玉的褲子褪到膝蓋彎。瑾玉白皙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前夜被掐出來的指印，淺淺的青色，襯得那根半硬的分身更粉了。
蕭瑾琰盯著那些指印看了片刻，伸手摸了摸，低聲問：「我掐的？」
瑾玉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嗯……」
蕭瑾琰沒再說什麼，但他接下來的動作明顯比昨夜輕了許多。他解開自己的褲帶，那根陽物已經硬得發脹，從褲縫裡彈出來，龜頭泛著深紅色，青筋盤繞在柱身上。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學著蕭景桓昨晚的動作，先用手探到瑾玉後穴口，指腹在那圈軟肉上輕輕按了按。
穴口還有些紅腫，但已經不那麼緊了，昨晚被操開的軟肉微微凹陷著，指尖一碰就往裡陷。
「還濕的。」蕭瑾琰說，聲音低啞。
蕭景桓笑了一聲，從背後環住瑾玉的腰，兩隻手各捏住一邊乳尖輕輕往外拉，瑾玉仰頭靠在他肩上，嘴裡溢出細碎的呻吟。蕭景桓低下頭吻他的脖側，一邊吻一邊對蕭瑾琰說：「先用兩根手指，慢慢進去，轉一圈，找到那塊凸起來的地方。」
蕭瑾琰照做了。兩根粗大的手指沾了點旁邊瓷杯裡的茶水，抵在穴口慢慢往裡推。瑾玉倒吸一口涼氣，後穴被撐開的感覺還是有些脹，但因為昨晚被操透了，腸道裡還殘留著一點濕滑，所以進去得比想像中順。蕭瑾琰的手指在腸道裡轉了半圈，指腹碰到一塊略微粗糙的軟肉，瑾玉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拔高的驚喘。
「找到了。」蕭景桓替他說，「就那兒，你待會兒插進去的時候對準那裡頂，力道不用太重，頻率快一點就行。」
蕭瑾琰抽出手指，換上自己的陽物。龜頭抵在穴口磨了兩下，瑾玉已經開始發抖了。他抓著蕭景桓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指甲陷進布料裡，後穴不受控制地一縮一縮，像是在主動吸吮龜頭的頂端。
蕭瑾琰不再猶豫，挺腰插了進去。
「啊——！」
瑾玉叫出聲來。那根陽物太粗了，即使有昨晚的開拓，吞進去的一瞬間還是有種被劈開的脹痛。腸道被撐到極限，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龜頭直直地頂到深處，撞在那塊軟肉上。他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可與此同時，一股酥麻的電流從那塊軟肉竄向四肢百骸，他的分身完全硬了，翹在小腹上，鈴口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蕭瑾琰沒有像昨晚那樣不管不顧地橫衝直撞。他停了一下，讓瑾玉適應那股脹感，然後才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嫩肉又塞回去。他看著那個小小的穴口被自己的陽物撐成一個圓洞，邊緣發白，緊緊箍著柱身，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蕭景桓從背後伸過手，握住瑾玉的分身，配合著蕭瑾琰抽插的節奏上下套弄。前後夾擊的快感來得太猛，瑾玉的呻吟一下子就碎了，變成斷斷續續的單音節。
「啊、啊……皇叔……大皇兄……慢、慢點……」
蕭瑾琰沒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但他的角度調整了，照著蕭景桓剛才指點的方向，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那塊軟肉上。瑾玉的叫聲拔高了，帶著哭腔，雙腿無力地分開，任由那根粗大的陽物在體內進出。
蕭景桓看著瑾玉被操得失神的臉，下身也硬得發疼。他把瑾玉往前推了推，讓他趴在蕭瑾琰肩上，自己解開褲帶，那根陽物彈出來，龜頭抵在瑾玉嘴角。
「乖，含著。」
瑾玉迷迷糊糊地張開嘴，把那根熟悉的陽物吞進去。蕭景桓的氣味充斥口腔，帶著淡淡的麝香和皂角味。他的舌頭習慣性地纏上去，從龜頭舔到冠狀溝，再沿著柱身上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蕭景桓仰頭吸了口氣，手指插進瑾玉的髮絲裡，輕輕按著他的頭。
三個人就這樣連在一起。蕭瑾琰從正面操著瑾玉的後穴，每一次頂入都把瑾玉往前撞，讓他嘴裡的陽物吞得更深。蕭景桓站在榻邊，腰胯隨著蕭瑾琰的節奏輕輕擺動，在瑾玉嘴裡進出。三個人的喘息疊在一起，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水聲在偏殿裡迴盪，空氣裡全是汗水、酒氣和性液混合的腥甜味。
蕭瑾琰的動作漸漸失了節制。他畢竟是第一次認真的操一個男人，快感上來的時候控制不住力道，頂得越來越重，瑾玉的後穴被操得噗嗤作響，腸液混合著昨晚殘留的精液從縫隙裡擠出來，順著股溝淌到榻上，濕了一大片。瑾玉被頂得含不住皇叔的陽物，嘴一張，那根陽物滑出來，拉出一條銀絲。
「啊——太、太深了——大皇兄——」
蕭景桓看見瑾玉眉頭皺得死緊，知道蕭瑾琰又沒控制好。他伸手按住蕭瑾琰的小腹，把他往後推了推。
「等一下。」
蕭瑾琰喘著粗氣停下來，額頭上全是汗，濃眉皺著，像是不滿被打斷。但他還是聽話地退出了半截，龜頭卡在穴口，沒完全拔出來。蕭景桓繞到瑾玉身後，蹲下來，兩根手指從蕭瑾琰陽物的側面滑進瑾玉的後穴，沿著柱身摸索了一圈。
「你剛才頂的角度太往上了，」蕭景桓一邊說一邊用手指示範，「要往這個方向，斜一點，不是直直往上撞，是斜著往上頂，頻率快但力道別那麼重。你試試。」
蕭瑾琰照著他手指的方向重新插進去，這次果然順了許多。瑾玉的眉頭鬆開了，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嗯——」，尾音往上飄，是舒服的調子。蕭景桓滿意地笑了笑，回到瑾玉面前，沒有再把陽物塞進他嘴裡，而是俯下身含住了他的左邊乳尖。
舌尖捲著那粒紅珠打轉，牙齒輕輕叼住往外拉，與此同時蕭瑾琰的陽物在後穴裡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頂在軟肉上。雙重刺激疊加，瑾玉根本承受不住，手指痙攣地抓著蕭瑾琰的後背，指甲在衣料上刮出沙沙的聲音。
「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射——」
話音剛落，他的分身猛地一抖，一股白濁的精液射出來，全噴在蕭瑾琰的衣襟上。腸道在同一瞬間劇烈痙攣，軟肉死死絞住蕭瑾琰的陽物，絞得他頭皮發麻，低吼了一聲，猛地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那圈軟肉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澆在腸壁上。瑾玉被燙得渾身發抖，後穴絞得更緊了，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蕭瑾琰射了很久，等最後一股射完，他才慢慢地退出來，帶出一大灘白濁的液體，順著瑾玉的股溝淌到榻上。
瑾玉癱軟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睛半闔著，睫毛上掛著淚珠。他還沒緩過來，蕭景桓已經繞到他身後，將他的腰撈起來擺成跪趴的姿勢，自己跪在他身後。
「還沒完呢。」蕭景桓的聲音還是溫和的，可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他扶著瑾玉的腰，那根憋了半天的陽物抵在被操得紅腫的穴口，就著蕭瑾琰留在裡面的精液，噗的一聲插了進去。
「嗯——！」瑾玉的呻吟被撞得變了調。
蕭景桓操幹的節奏和蕭瑾琰完全不同。他的力道不重，但頻率極快，每一次抽插的幅度都不大，就在那片軟肉附近來回碾磨，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浪接一浪，不給瑾玉任何喘息的機會。瑾玉跪不住了，上半身癱在榻上，臉埋進軟墊裡，屁股卻被蕭景桓提得高高的，任由那根陽物在體內快速進出。
「皇叔、皇叔——啊、啊、啊——」
瑾玉的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涎水從嘴角流出來，把軟墊洇濕了一小塊。他的分身又硬了，貼著小腹顫巍巍地抖，鈴口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蕭景桓伸手握住，配合著抽插的節奏套弄，拇指在龜頭上打圈。
「乖，再射一次給皇叔看。」
瑾玉哭叫著搖頭，說不出完整的話，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在蕭景桓又一輪快速頂弄之後，他的後穴猛地絞緊，分身抖了兩下，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這次已經沒什麼量了，透明的，只有幾滴，濺在榻面上。他整個人徹底癱了，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蕭景桓在他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才抵著最深處射了出來。精液灌進已經滿了的腸道裡，多餘的從穴口擠出來，順著瑾玉的大腿內側往下淌，白濁的液體掛在白皙的皮膚上，淫靡得不像話。
蕭景桓退出來，不緊不慢地整理衣襟，然後從袖中取出一方乾淨的帕子，蘸了旁邊茶壺裡的涼茶，仔細地替瑾玉擦身。從大腿內側擦到股溝，再擦乾淨穴口周圍殘留的精液，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
蕭瑾琰已經繫好了褲帶，可他沒有像前兩次那樣立刻離開。他坐在榻沿上，看著蕭景桓替瑾玉擦身，沉默了很久。然後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輕輕拂過瑾玉汗濕的額髮，把那幾縷黏在額頭上的碎髮撥到耳後。
瑾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對上蕭瑾琰那雙濃眉下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了昨夜的暴怒和嫌惡，也沒有了剛才操幹時的侵略性，只剩下某種他讀不太懂的複雜情緒。
「往後，」蕭瑾琰開口，聲音低沉但沒有了之前的冷硬，「我會常來看你。」
瑾玉愣了愣，鼻子忽然有點酸。他想起小時候，別的皇子有兄長帶著騎馬射箭，有皇姐送點心來，只有他一個人坐在偏殿的門檻上看螞蟻搬家。從來沒有人說過「會常來看你」這樣的話。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最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蕭景桓把瑾玉裹進被子裡，又把那支白玉笛從枕頭底下拿出來，放在他手邊。瑾玉的手指碰到冰涼的玉笛，本能地握住，蜷縮成一團，眼皮沉得撐不住，意識開始模糊。
隱約間，他聽見蕭景桓和蕭瑾琰的腳步聲走到殿門口，停了一下。
「往後，」蕭景桓的聲音壓得很低，「你若要來，先跟我說一聲。他的身子骨弱，不能天天這麼折騰。」
蕭瑾琰沉默了一會，才答：「知道了。」
「那就……輪值吧。」
「什麼？」
「你三日，我三日。空一日讓他休息。」
蕭瑾琰沒有立刻回答。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把兩個人並肩站在殿門口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青石地面上，輪廓模糊，分不清誰是誰。
然後蕭瑾琰說：「行。」
殿門輕輕合上，腳步聲遠去。
榻上，蕭瑾玉已經睡著了。他的嘴角微微彎著，像是做了個好夢。手裡握著白玉笛，胸口貼著那塊溫熱的玉佩，被子裹得嚴嚴實實，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
他在夢裡想，原來這就是被人疼的滋味。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