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整個人癱坐在那灘她自己製造出來的溫熱泥濘裡，裙襬吸飽了穢物，重量把她往下拽。她仰著臉看我，眼底濕得像要哭出來，嘴唇卻微微張著，只剩喘氣的份。我彎下腰，一手穿過她膝窩，一手扶住她後背，將她從那灘稀糞裡撈起來。她驚呼一聲，兩手反射性勾住我的脖子，裙子底下的穢物滴滴答答落回地面。
「老師，我帶她去保健室。」我朝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值班老師喊了一句。
老師愣了幾秒才點頭，嘴裡含糊地應了聲好。我抱著瑪麗跨出房門，她身上那股混著糞便與精液的酸臭味一路跟著我們。她的臉埋在我頸窩裡，小腹還在一陣陣抽動，偶爾從後穴擠出一小串帶著屁聲的殘便，噗哩噗哩地滴在走廊地板上。我沒有停，步伐穩穩地往保健室走。
保健室的床鋪乾淨得刺眼。我把瑪麗放上去，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兩腿夾緊，屁股底下壓著已經不成樣子的修女服。我拉上簾子，從櫃子裡翻出幾條濕毛巾，先擦她的臉，再擦她的手。
「肚子還有東西嗎？」我低聲問。
瑪麗搖搖頭，過了一會才小聲說：「好像……都空了。」
「我先幫妳把髒衣服脫了。」我解開她袍子的鈕扣，一層層剝下那些吸滿穢物的布料。她的身體慢慢露出來，皮膚上到處是汗，小腹還因為前面那顆跳蛋留下的餘韻而偶爾跳一下。我握住她手腕，她順從地讓我抬起她的臀，把墊在下面的髒衣服抽走。
她忽然伸手輕捶我的胸口，沒什麼力氣，像貓踩了一下。「都怪你……頂那麼用力，害我憋不住……」
我低頭親她汗濕的額角：「怪我，都怪我。下次我慢慢來。」
瑪麗哼了一聲，把臉別開：「才沒有下次。」
我拿濕毛巾擦她腿根殘留的穢物，動作放得很輕。她大腿內側的皮膚被稀糞浸得發紅，兩腿間那片毛髮黏成一綹一綹的，我一點一點擦乾淨。她偶爾還會從後穴冒出一個小小的濕屁，聲音悶悶的，像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我假裝沒聽見，瑪麗自己倒是把臉埋進枕頭裡，耳尖通紅。
「我回去幫妳拿衣服。」我站起來。
「不要走。」她拉住我的衣角。
「五分鐘就好。」
我回宿舍翻出一套乾淨的運動服，又拿了條新內褲跟衛生棉。回到保健室時，瑪麗還維持原來的姿勢，只是把被子拉起來蓋到下巴。我把衣服放在床邊，她慢慢坐起來，背對著我換上。她的動作很慢，換到一半忽然停住，身體僵了一下，接著被窩裡傳出一串悶悶的噗噗噗，伴隨一股熟悉的酸臭味。
「對不起……」她沒回頭，肩膀縮著。
「不用道歉。」我坐回床邊，把手放在她背上，「我不在意。」
瑪麗轉過來，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有了一點點弧度。我傾身親她，她沒躲，只是輕輕含住我的下唇。這個吻不帶慾望，更像某種確認，確認我還在，而且沒有嫌棄她。
那天之後的走廊上，千夏出現在我家門口。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把瑪麗換下來的髒衣服泡進水盆裡。打開門，千夏穿著那套國中校服，書包斜背著，手腕上的面板亮著淡藍光。她探頭往屋裡看了一圈，然後笑出一對小虎牙。
「瑪麗姊姊回去啦？」她逕自脫鞋進來，像回自己家一樣。
「回教堂了。」我關上門，「教主辭退她的事，妳知道吧。」
千夏擺擺手，一屁股坐進我房間的電腦椅裡，轉了半圈才面對我：「所以我才來找你啊。我整理了好多影片，全是瑪麗姊姊最近漏屎的畫面。你要不要看？」
我沒有拒絕。千夏把面板脫下來放在桌上，螢幕彈出幾個縮圖，她點開第一個，畫面裡是瑪麗在學校走廊上走著，忽然停下腳步，兩手壓住裙襬，表情猙獰了一秒，接著裙子下方傳來清晰的劈哩劈哩聲，軟便從她的裙底冒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她的腿微微發抖，卻還是強撐著往前走。
千夏又點開第二個，是瑪麗在廁所隔間裡，大概是千夏用手機拍的。瑪麗脫下內褲蹲著，鏡頭對著她的後穴，洞口收縮了兩下，隨後噴出一串稀糞，劈哩啪啦地打在馬桶內壁上，中間夾雜好幾聲響亮的屁，噗噗噗，噗哩──整段影片持續了快兩分鐘。
我看著那些畫面，喉嚨發乾。下身不知不覺脹起來，把棉褲撐出一個明顯的帳篷。我伸手下去隔著褲子擼了兩下，又強迫自己放開。
千夏側過頭看我，眼神狡猾得要命。她沒說話，直接把腳抬起來，兩手伸進裙底，慢慢把內褲沿著腿褪下來，扔到地上。她轉過身，掀開裙子，露出她已經有點濕潤的小穴，光潔的縫隙中間泛著水光。
「來吧，我知道你想。」她趴在桌沿，屁股朝我翹起來，面板繼續播放瑪麗在實戰會上噗噗噗拉軟便的畫面。瑪麗那張痛苦的臉佔滿半個螢幕，擴音器裡全是稀便噴瀉的水聲與屁聲。
我站到她身後，拉下褲子，肉棒彈出來打在她臀肉上。千夏回頭瞄了一眼，舔了舔嘴唇。我扶著龜頭對準她的洞口，慢慢頂進去。裡面很熱，水多，但還是緊得讓我頭皮發麻。
千夏仰起脖子，嘴裡逸出一聲輕喘。我開始動，速度快慢交替，每一下都頂到深處。她的裙子堆在腰上，從後面看過去，她的腰凹下去，屁股被撞得微微抖動。旁邊的影片還在播，瑪麗蹲在地上，稀糞從她裙下不住往外湧，噗哩噗哩，伴隨一陣陣失控的放屁聲，那些聲音和千夏的呻吟混在一起。
我越動越快，千夏配合著往後頂，穴肉絞得我後脊一陣陣發麻。她忽然抬起一隻手按在面板上，把影片切到實戰會的高潮段。畫面裡瑪麗的冰魔法完全失控，冰塞融化後，稀便從她體內噴射而出，她在眾人面前癱倒在自己的排洩物裡，表情羞恥到極點。
千夏回頭對我說：「這樣是不是更爽？」她的聲音甜甜的，像在討誇獎。
我低吼一聲，抓緊她的胯骨，深深頂進去。她整個人弓起來，穴裡一陣強烈收縮，我也在同一時間到了，熱流一股股灌進她身體深處。我慢慢抽出來時，她的洞口淌出混著白濁的液體，滴在她被撞得發紅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