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千夏蹲在旁邊，她手腕上的魔法面板螢幕還亮著，上頭密密麻麻的數值像剛跑完一場實驗。我沒多說，把褲頭扣好起身，腿還有點發軟。
千夏仰起臉，笑得像隻偷腥的貓。「不謝謝我？」我捏了捏她後頸，低聲說：「我去看看瑪麗。」
林語趴在欄杆上，鞋尖踢著欄杆底部的鐵條，發出叮叮聲。我經過她身後時，她用一種快活的語氣說：「哥哥你快去，她現在一定很需要你。」
我沿著樓梯往下走，競技場的吵雜聲被牆壁隔成模糊的嗡嗡響。選手休息區的門半掩，裡頭燈光白得刺眼。瑪麗縮在角落的折疊椅上，裙襬全是泥狀的汙痕，一雙腿斜斜擱著，像被抽走所有力氣。
「瑪麗。」我蹲到她面前。
她抬眼看我，眼眶紅了一圈，嘴唇張了張，最後什麼也沒說。我伸手穿過她膝蓋下方，另一手托住她後背，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輕得嚇人，臉靠在我胸口，手指虛虛抓著我的衣襟。
離開競技場時，幾個工作人員投來視線，但沒人上前。我拐進通往宿舍的林蔭路，懷裡的人偶爾抽一下鼻子，沒有哭出聲。
回到宿舍，我把她放在床沿，先脫掉那雙沾了穢物的鞋，再剝下濕黏的長襪。她的大腿內側一片冰冷，幾道乾掉的痕跡貼在皮膚上。我拿熱毛巾幫她擦乾淨，她始終低著頭，任我擺佈。
「我去拿衣服。」我說。
她突然拉住我的手腕，指尖涼涼的。「林硯……對不起。」
我搖搖頭。「又不是妳的錯。」
幫瑪麗換上乾淨的連身裙後，我讓她躺下休息。她側身蜷著，像隻受傷的小動物。我坐在床邊，手掌覆在她額頭上。她閉起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傍晚，瑪麗的手機響了。她撐起身接起，聲音很輕：「是……教主。」我坐在一旁，只聽得到話筒裡細碎的說話聲。
她掛斷電話，表情一片空白，像還沒消化完畢那個消息。過了好幾秒，她才轉向我，聲音澀澀的：「教主說，我沒有違反教規……但我最近的樣子，不適合繼續做修女。我被辭退了。」
我愣了一瞬，隨後坐上床沿，把她攬進懷裡。「沒關係，不是妳的錯。那幫人只看見妳出醜，沒看見妳多努力。不當修女也好，妳可以像普通女孩那樣生活。」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我肩窩，肩膀微微起伏。我一下一下拍她的背，直到她呼吸均勻。
隔天早晨，我在車站月臺等她。她走過來時，換了件米色上衣和格子短裙，頭髮用簡單的髮夾別著，氣色比昨天好得多。她看到我，停下腳步，嘴角浮起一點不太確定的笑。
「早。」我遞過去一盒溫過的牛奶。
她接過，低頭小口啜飲。上學的人潮湧過月臺，電車進站時掀起一陣風。我們並肩上了車，她站在我右側，手垂在身側，偶爾因電車晃動而碰到我的手背。
放學後，她約我去她家吃晚餐。那間小公寓佈置得簡單乾淨，餐桌上有燉菜、烤魚和味噌湯。她吃得不多，但精神明顯好了不少，還會主動問我今天的課程內容。
吃完飯，天色暗了。我們坐在她房間的榻榻米上，只開了角落一盞小燈，光線昏黃。瑪麗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盯著她的側臉，心跳越來越重。「瑪麗。」
她偏過頭。
「現在的妳，不是修女了吧？」我往前傾，單手撐在她身側的榻榻米上，「那是不是可以做了？」
她眼底掠過一絲慌亂，嘴唇微張，卻沒擠出半點聲音。我沒等她回答，手掌按上她肩膀，把她往後壓倒。她仰躺在榻榻米上，金髮散開，格紋短裙向上翻捲，露出一截淺色內褲。
「林硯……」她的聲音像從喉嚨裡擠出來，又軟又抖。
我俯身吻住她。嘴唇貼上去時，她雙手推了一下我的胸口，力道輕得幾乎不存在。我撬開她的齒關，舌頭鑽進去攪她的舌。她唔了聲，最終閉上眼，搭在我肩上的手指慢慢收緊。
我掀高她的上衣，裡頭是被胸罩託著的柔軟弧度。指尖探進去，刮過她胸口的肌膚。她整個人繃了一下，乳尖已經挺起來。我解開她胸罩的扣子，兩團嫩肉彈出來，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邊，用牙齒磨那粒硬硬的頂端。
她發出抽氣似的聲音，腰往上弓了一下。我騰出一手往下摸，勾開她內褲邊緣，指腹滑進她腿心。那裡濕得黏滑，像融化的熱糖，我的手指陷進去，立刻被她絞緊。
「裡面好熱。」我貼著她嘴唇說。
她別開臉，耳根紅透了。我拉下她的內褲，隨手一扔。她整個人暴露在昏黃的燈下，雙腿微微闔著，腿根間的水光一閃一閃。我解開自己的褲子，硬物彈出來，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扶著她的膝蓋，把她的腿往兩邊分。沒有布料遮擋了，她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敞在我眼前。我握住陰莖，龜頭抵在她濕亮的入口，慢慢用頂端磨。
「林硯……不要這樣磨……」她伸手遮住自己的臉。
我趁她說話時，腰一沉，前端擠了進去。她驚叫一聲，雙手抓住我撐在她兩側的手腕。裡頭又緊又滑，像有東西在吸我，我沒停，繼續往前推進，直到整根沒入她體內。
她張著嘴，半天才吐出一口氣。我開始動腰，每一下都撞到最深的地方。她的小腿纏上我的腰，腳趾勾著，呻吟聲被撞得斷斷續續。
「啊……太深……林硯……」
我握住她的腰，把抽送的速度加快。肉體拍擊聲混著黏稠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她胸前的兩團嫩肉跟著我的動作晃，我忍不住低頭咬她的頸側，她扭著身體，指甲掐進我背脊。
我抱著她翻轉了角度，變成她跨坐在我身上。她濕淋淋的穴口對準我，雙手撐在我胸膛，慢慢坐下去。這個角度她吞得特別深，我清楚看見她小腹繃緊。
「動動看。」我扶著她的側腰。
她咬著下唇，生澀地前後搖。每次抬起一點，就有一圈白沫被帶出來。我伸手按住她臀肉，幫助她加快節奏。她仰起脖子，呻吟裡開始夾雜哭音。
一股熱流從鼠蹊往上沖，我知道快到了。我扣住她的臀，往上一頂，深深灌進去。她整個人軟在我身上，裡面劇烈痙攣。我也跟著釋放，滾燙的精液一波波打進她身體深處。
她趴在我胸口喘氣，像剛從水裡被撈起來。我撥開她黏在額前的金髮，低聲問：「還好嗎？」
她輕輕嗯了聲，往我懷裡縮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