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转动的声响很轻，咔哒一下，像某种界限被跨过了。
苗苗推开门，侧身让欣欣先进。屋里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角漏出一线黄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亮痕。空气里有洗衣粉的味道，混着淡淡的灰尘气，像是很久没通过风。客厅不大，一张布沙发靠在墙边，扶手上的布料起了毛球。茶几上搁着两只玻璃杯，杯底残留着干涸的水渍。
身后传来门锁反锁的声音。咔哒，又一下。
欣欣站在客厅中间，手攥着书包带子，指关节发白。她听见苗苗的脚步声从身后靠近，一步一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然后一双手臂从后面环过来，箍住她的腰，苗苗的脸埋进她的肩窝里。
苗苗的身体在抖。那抖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细微的，持续的，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鸟缩在她怀里。欣欣自己的手也在抖，她抬手覆在苗苗的手背上，两只冰凉的手叠在一起，谁也没比谁暖多少。
“你怕不怕？”苗苗的声音闷在欣欣的校服布料里，含含糊糊的。
欣欣没回答。她转过身，看着苗苗的眼睛。昏暗里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瞳孔放得很大，像两口深井。她凑过去，嘴唇碰在苗苗的嘴角上，很轻，像在试探什么。苗苗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张开嘴，舌尖迎上来。
这个吻比任何一次都慢。舌头碰舌头，缠在一起又松开，再缠。唾液拉出细丝，断在两人的下巴上。苗苗的手摸到欣欣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马尾里，发绳松了，头发散下来铺在肩上。欣欣被推着往后退，腿弯撞上沙发边缘，整个人往后倒下去。苗苗压在她身上，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校裤的布料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苗苗直起身来，跪在欣欣腰两侧，开始解校服扣子。她的手指不灵活，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一颗，索性扯着衣摆往上拽。欣欣抬起上半身配合她，校服被扒下来扔到地上，然后是里面的白色T恤。苗苗的手伸到欣欣背后，摸到胸罩搭扣，拇指和食指一捏，扣子弹开。胸罩松了，带子滑下肩膀，两团白嫩的肉跳出来，奶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颜色比平时深，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苗苗盯着看了一秒，低下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奶头画圈，又用牙齿轻轻碾过顶端。欣欣叫了一声，手指抓紧沙发垫。那种感觉和公车上隔着衣服磨完全不同——直接的、湿热的、像有一根细细的线从奶头一直牵到小腹下面，扯一下，整个阴部都跟着抽紧。
苗苗吐出奶头，嘴唇上沾着口水，在昏光里亮晶晶的。她盯着欣欣的奶头看，奶头周围那一小圈乳晕忽然鼓起来，皮肤下面的组织像在蠕动，奶头正中间裂开一道细缝。不是伤口，不是破皮，而是像一朵花在极慢极慢地绽开。裂缝越张越大，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紧接着一股乳白色的汁液从裂缝里涌出来，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欣欣瞪大眼睛，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但苗苗按住她的肩膀，俯下身，把自己右边的奶头对准欣欣正在流奶的那一颗。两个裂开的奶头碰在一起。那一瞬间，欣欣觉得有什么东西通了。不是比喻，是真的通了。一股灼热的液体从苗苗的奶头里涌出来，灌进她的乳腺，沿着她从未感知过的通道往乳房深处流。同时她自己身体里的什么东西也在往外涌，顺着同样的路径送进苗苗的身体里。
“啊——”欣欣弓起背，手指掐进苗苗的胳膊。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是一种从身体内部被打开的感觉，像有什么器官第一次被用上，第一次通了电。奶水在两人之间来回流动，每一次交换都带着脉搏的节奏，咚咚咚咚，像有两颗心脏在乳房里跳。
苗苗也在喘，额头抵着欣欣的锁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她的腰在动，隔着裤子在欣欣大腿上蹭，校裤裆部已经洇出深色的湿痕。她伸手去解欣欣的裤子，手指勾住裤腰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拽。欣欣抬起屁股配合她，校裤和内裤被褪到膝盖，再蹬到脚踝，最后甩到地上。
苗苗也脱了自己的。两条赤裸的下半身贴在一起，阴毛互相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苗苗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那不是汗，是黏稠的液体从阴唇缝隙里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在沙发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苗苗把一条腿挤进欣欣两腿之间，膝盖往上顶。欣欣的阴户整个贴在苗苗大腿上，阴唇被压得翻开来，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苗苗的大腿上下摩擦，每一次移动都碾过欣欣的阴蒂。欣欣咬着嘴唇，鼻子里发出压抑的哼声，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追着苗苗大腿的动作。
“别咬嘴唇。”苗苗的声音低哑，带着喘息。她伸手掰开欣欣的嘴，两根手指探进去，按住欣欣的舌头。欣欣含住她的手指，像含奶头那样吮。苗苗抽出手指，低头去亲欣欣，舌头伸进她嘴里搅。两人的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上。
苗苗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右腿从欣欣腿间抽出来，改成跪坐在她两腿之间。她用手撑开欣欣的大腿，低头看。欣欣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阴唇肿得外翻，颜色从平时的淡粉变成深红，像一朵被揉烂的花。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黏稠的白汁，不是透明的水，是乳白色的、像稀薄的浆糊一样的东西。
“你流出来的……”苗苗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大拇指和食指捻开，拉出细长的丝，“跟我的好像。”
她也分开自己的腿，让欣欣看。苗苗的阴部同样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同样肿着，同样往外淌白汁。两处阴户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冒出来的白汁在沙发垫上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苗苗往前挪了挪，两条腿架在欣欣大腿外侧，双手撑在欣欣肩膀旁边的沙发垫上。她沉下腰，把自己的阴户对准欣欣的。两个湿淋淋的穴口碰在一起。
第一下接触只是表面的。阴唇碰阴唇，滑腻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苗苗又往下沉了一点，角度变了，欣欣觉得自己的阴唇被撑开，对方的那两片肉像嘴唇一样含住她的，然后——
嵌进去了。
不是插入，是嵌入。两副阴唇像齿轮一样咬合在一起，一片叠一片，严丝合缝。欣欣能感觉到苗苗的阴蒂正顶着自己的阴蒂，两颗硬挺的小肉珠互相碾压，每一下碾动都像在身体里点了一簇火。更深处，阴道口对着阴道口，两张嘴在接吻。那感觉比舌头吻舌头更私密，更赤裸，像身体最隐秘的部分被另一个人含住，温柔地、缓慢地吮吸。
“操……”欣欣骂出声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骂人。那个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低又哑，不像她平时的声音。她伸手抓住苗苗的屁股，十根手指掐进那两团紧实的肉里，往下按。苗苗配合地沉腰，两个人的阴户贴得更紧了。阴道口完全对在一起，形成一个密闭的腔道，两边的淫水在这个腔道里混合，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苗苗开始动。不是抽插，是碾磨。腰画着圈，顺时针转三圈，逆时针再转三圈，每一次转动都让两个人的整个外阴互相摩擦。阴唇碾阴唇，阴蒂撞阴蒂，阴道口吸阴道口。白汁越磨越多，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在沙发垫上洇出更大的一片湿痕。
“你感觉到了吗？”苗苗的声音在抖，腰却不停，“你那个……最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欣欣感觉到了。阴道深处，子宫口的位置，那圈光滑的硬肉正在往外翻，像一个藏在身体里的小嘴，在寻找什么。苗苗的子宫口也在做同样的事。两个人的宫颈隔着阴道壁互相试探，每次苗苗转动腰的时候，两个子宫口就会隔着肉壁擦过去，那种触感让欣欣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
“碰到了……”欣欣的指甲掐进苗苗屁股里，肯定掐出了印子，“你那个……碰到我了……”
苗苗加快了腰的动作。不再是画圈，而是前后摆动，像公车颠簸时的节奏，一下一下，又重又准。两个子宫口不断地隔着肉壁碰撞、摩擦、挤压。每一次碰撞都让阴道的肌肉剧烈收缩，像要把对方吸进身体里。淫水的声音越来越大，咕叽咕叽咕叽，黏稠的白汁磨出了细小的白沫，糊在两人交合的阴户周围。
欣欣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尿意，是一种更深的、从子宫深处升起的抽搐。她的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脚趾蜷起来，脚背绷直。指甲在苗苗屁股上划出红痕。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哼了，是断断续续的叫，每一声都跟着苗苗撞击的节奏。
“快了……我快了……”欣欣的声音带着哭腔。
苗苗俯下身，把欣欣的两只手按在沙发垫上，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她咬住欣欣的耳垂，热气喷在欣欣耳朵里：“一起。”
腰动的幅度变小了，但更快，更密。阴户贴着阴户疯狂地碾磨，两个肿大的阴蒂挤在一起被反复碾压。子宫口的碰撞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重，像有两颗心脏在阴道深处对着跳。
欣欣先到了。高潮像一记闷拳从小腹炸开，阴道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子宫口喷出来，灌进两人交合的密闭腔道里。苗苗被那股热液一冲，也跟着到了。她的阴道同样痉挛，同样喷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汁，两股体液在腔道里撞在一起，混成更大的一股，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沙发垫上，溅在两人的大腿上。
苗苗瘫下来，趴在欣欣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心跳隔着肋骨互相敲，咚咚咚咚，分不清哪一声是自己的。奶头还碰着奶头，裂缝还没合上，奶水已经不流了，但那种通了管道的感觉还在，像两个身体之间架起了一座还没拆除的桥。
过了很久，苗苗才开口。声音闷在欣欣的颈窝里，又轻又哑。
“我们的奶头……可以互相喝对方的奶。”
欣欣没回答。她的手环着苗苗的背，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慢慢地梳理那些汗湿的发丝。窗外那一道夕阳的光从窗帘缝里移了位置，落在两人交叠的腿上。光很暖，照在汗水和体液糊过的皮肤上，亮晶晶的。
苗苗抬起头，下巴搁在欣欣锁骨上，看着她。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碰着鼻尖。苗苗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你会觉得恶心吗？”苗苗问。
欣欣摇了摇头。她把苗苗的头按回自己胸口，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苗苗的头发有汗味，还有一点洗衣粉的香气，很淡。
“明天，”欣欣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苗苗贴着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声音的震动，“明天放学，还坐那班车吗？”
苗苗在她胸口上笑了一下，气息吹在皮肤上，凉凉的。
“坐。”
窗外那道光又挪了一寸，从腿上移到了沙发边缘，照在一小摊还没干透的湿痕上。那些黏稠的白汁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某种液体的证据，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