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的人點頭，在平板輸入數字。
陳董的手從我後腰移開，繞到側面，手掌貼上懸垂的肚皮。他按了按，感受裡面那團東西的掙扎，然後握拳，指節凸起，對準肚子側邊捶下去。
悶響。
身體被這一拳打得往旁邊歪，鐵鏈扯住脖子跟腰，把我拉回來。子宮裡那團東西劇烈翻攪，肚皮上凸起亂竄，像有什麼在裡面瘋狂頂撞，想找地方出來。我張嘴想叫，喉嚨只擠出一聲乾啞的氣音，鈴鐺跟著身體抽搐亂響。
陳董按住我後腰，不讓我躲。第二拳落在同樣的位置，更深，力道穿透腹壁，直達子宮。裡面的東西開始暴動，肚皮表面連續鼓起好幾個小包，這邊剛消下去，那邊又頂起來，節奏比之前快了一倍。
「夠了。」
他收手，退後一步，看著自己拳頭沾上的汗。紀錄的人把平板舉過來，陳董掃了一眼數據，嗯了一聲。
第十個男人還在我體內抽送，肚子裡那團東西還在亂撞。兩邊的動靜隔著一層薄薄的腹壁互相擠壓，外面撞一下，裡面就踢回來。我把臉壓在鐵網上，口水從嘴角淌下去，滴在床面上。
計數器跳了。
體腔裡的機器被調到另一個節奏，開始短促地高速震動，每次三秒，停一秒，再來。體內每一寸都被震得發麻，從子宮口到腸道深處，連那根粗了一圈的探頭都跟著頻率一起跳。
後穴收縮的速度被機器強制同步，紅線在平板上跳出鋸齒狀波形。紀錄的人又拍了兩張照。
陳董繞到床頭，蹲下來，跟我平視。
「明天買家會輪流測試這個功能。」他的聲音隔著震動聲傳過來，「每個人都有權限調整頻率。」
他說完站起來，對紀錄的人說：「溫度計換成展示型，直徑加大兩毫米。」
紀錄的人從工具箱裡取出一根新的表面鍍了一層亮銀，中段刻著刻度線。他走到我身後，把舊的那根抽出來，帶出一小截腸液。新的推進去時，後穴被撐得更開，金屬環邊緣壓住肛口，刻度線正好停在三公分的位置，露在外面。
「可以了。」
陳董示意第十個男人退開，然後對門口喊了一聲。
腳步聲從走廊傳來。新的男人走進來，身上帶著菸味跟汗味，褲頭已經解開。他走到床尾，看著我懸垂的肚子跟插著兩根東西的下體。
「第十一個。」
計數器跳。
他抓著我的腰側，從後面進來。後穴那根展示型溫度計被擠歪了一點角度，金屬邊壓在腸壁上，裡面的東西踢得更厲害，肚皮上的凸起頂到他的手指。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掌直接壓上去，用力往下按。
肚子裡的東西彈回來，頂開他的掌心。他又按下去，更用力。肚皮被壓扁又鼓起來，裡面的反抗一次比一次猛，震得腰鏈上的鈴鐺跟著叮叮噹噹。
紀錄的平板發出提示音，陳董接過去，看著螢幕上那條綠色的波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