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茜茜穿着新买的白色连衣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来的时候，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她赶紧用手压住，脸微微红了。
客厅里飘着红烧肉的香气，林美芳在厨房忙碌，碗筷碰撞的声音清脆地传过来。叶茜茜走到客厅，看见餐桌上摆着个双层的奶油蛋糕，上面插着十八根彩色蜡烛。叶江国坐在主位上，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中山装的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叶志豪靠在椅背上刷手机，看见她出来，咧嘴笑了，露出那颗标志性的虎牙。
“我们茜茜今天十八岁了。”叶江国招招手，“来，许个愿。”
叶茜茜在蛋糕前坐下，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她在心里默念：希望考上好大学，希望全家人平安健康。烛光透过眼皮映出一片暖红色，她深吸一口气，吹熄了所有蜡烛。
叶志豪鼓起掌来，叶江国却没有动。
“茜茜。”叶江国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爸爸有件事要告诉你。”
他从中山装的内袋里抽出几张折叠整齐的纸张，放在桌上推过去。叶茜茜低头一看，是一份领养登记表的复印件，泛黄的纸面上盖着民政局的红色公章，日期是十八年前。
“你不是我们亲生的。”叶江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就像在宣布明天的天气，“你是我从县城福利院抱回来的。”
叶茜茜愣在那里，手指还捏着切蛋糕的塑料刀。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养了你十八年，”叶江国站起身，绕过桌子走过来，“就是为了今天。”
叶茜茜还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一双手已经从背后扣住了她的手腕。
叶志豪的动作很快。他反剪住叶茜茜的双臂往上一提，她整个人被迫从椅子上站起来，肩胛骨传来一阵酸痛。塑料刀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墙角。
“哥——你干什么！”叶茜茜扭过头，看见叶志豪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笑容还是那个笑容，虎牙还是那颗虎牙，但眼睛里的东西完全变了。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饥饿的光。
“茜茜乖，别乱动。”叶志豪把她的手腕并在一起，单手扣住，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截尼龙扎带。
“爸！爸你们干什么！”叶茜茜的声音尖起来，她使劲挣扎，但叶志豪的手像铁钳一样。尼龙扎带收紧的时候勒进她手腕的皮肤，发出一声细微的“滋啦”。
叶江国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四十五岁的男人身材壮硕，阴影完全笼罩住她娇小的身体。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擡起来对着自己。
“茜茜，你从小喝的奶粉是我特地从县城买的进口货，你穿的裙子是我让美芳比着城里样式做的，你上的学校是我当校长的。”叶江国的大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你以为这些是父爱？不是。我养你，就像养猪养羊，养肥了就该宰了。”
叶茜茜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拼命摇头，白色的裙摆随着身体的动作晃来晃去。
“不要……爸，你别吓我，今天是我生日……”
“对，十八岁生日。成年了。”叶江国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脖子滑下去，停在领口，“成年了就可以用了。”
他抓住领口往两边一扯。
“嘶啦——”
白色连衣裙从领口裂开，纽扣崩飞出去弹在墙上。叶茜茜尖叫起来，凉意瞬间贴上她裸露的锁骨和胸口。她里面穿的是件浅粉色的棉质内衣，少女的乳房在布料下急促起伏。
“爸——！”
“别叫我爸。”叶江国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口，隔着内衣握住她左边的乳房，“你不是我女儿。你是我养了十八年的东西。”
那只手粗糙有力，指腹上全是常年握笔磨出的老茧。叶茜茜感觉到那只手在收紧，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灼热的压迫感从胸口蔓延开来。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但叶志豪在她背后纹丝不动。
叶江国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摆，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叶茜茜的双腿夹紧，膝盖互相抵着发抖。那只手不管不顾地挤进去，指节刮过大腿内侧的嫩肉，一直摸到内裤的边缘。
“湿了没有？”叶江国的手指隔着棉质内裤按下去，“还没湿。没关系，等会儿就湿了。”
“放开我——！”叶茜茜用尽全力尖叫起来，“妈——妈救我——！”
厨房里传来一声锅铲落地的脆响。林美芳出现在厨房门口，碎花裙上沾着油渍，手里还拿着块抹布。她看了客厅里的场景一眼，然后——转身回了厨房，顺手把门带上了。
那扇门合上的声音比任何尖叫都要响。
叶茜茜的挣扎忽然停了。她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厨房门，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叶江国趁机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扔到饭桌上。蛋糕被撞到一边，奶油蹭在她散开的头发上。餐桌的木头硬邦邦地硌着她的脊背，叶江国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裙摆全堆在小腹上。粉色的棉质内裤暴露在灯光下，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恐惧而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志豪，按住她。”
叶志豪绕到桌子另一头，把叶茜茜两条手臂按在桌面上。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茜茜，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你每次洗完澡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我都恨不得当场把你按在地上操。”
“哥……你别这样……”叶茜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鼻涕混在一起，脸上一塌糊涂。
叶江国解开中山装的纽扣，然后是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叶茜茜整个人颤抖起来。她扭过头不看他，叶志豪立刻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
“睁眼看着。”叶志豪的声音冷下来，“看着爸怎么给你开苞。”
叶江国把内裤褪下来，那根深红色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叶茜茜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从未见过成年男人的东西，那根粗壮的、青筋虬结的肉柱直挺挺地指着她，龟头是发亮的紫红色，尿道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茜茜，你这十八年吃的用的穿的，都是用你身上这三个洞买的。”叶江国抓住她的内裤，往旁边一扯，棉布勒进大腿根部，“今天该还债了。”
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女穴。稀疏的毛发下，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叶江国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嫩肉，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和黄豆大小的阴蒂。
“真漂亮。”叶江国赞叹道，声音里带着一种鉴赏家般的满意，“粉色的，跟我想的一样。”
他把龟头顶在那条紧闭的肉缝上。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叶茜茜浑身一僵，然后开始疯狂挣扎。她的腿乱踢，有一脚踹在叶江国的胸口上，留下个灰色的脚印。
“按住腿！”叶江国皱眉。
叶志豪松开她的手腕，抓住她的脚踝往两边拉开。叶茜茜的双腿被分到极限，大腿根部的韧带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尖叫着，上半身在桌面上扭来扭去，裙子的碎片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肉。
叶江国扶住阴茎，腰部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阴唇，顶进了一个从未被侵入过的深度。叶茜茜的尖叫戛然而止，变成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抽气。那感觉太奇怪了——灼热的、坚硬的、活物般的东西正在撑开她的身体，从那个她以为只用来排尿的地方往里钻。
“不要……不要……”她的声音变得又细又小，像个迷路的小孩。
叶江国停下来，低头看着她泪湿的脸，笑了一下。然后他猛地往前一顶。
处女膜破裂的那一瞬间，叶茜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被从内部撕开的感觉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去，她的腰部弓起来又摔回去，手指在桌面上抓出十条白印。鲜血从交合的地方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铺了白色桌布的餐桌上。
“处女血。”叶江国低头看了看，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一道菜的火候，“不错，是真的。”
他停了几秒钟，等叶茜茜缓过那阵剧痛，然后开始抽送。最初的几下很慢，像是在享受那个紧致湿热的通道一点点被撑开的过程。叶茜茜的阴道痉挛般地收缩着，嫩肉紧紧裹住入侵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淡粉色的血丝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
“爸、爸……疼……好疼……”叶茜茜的声音随着抽送的节奏颤抖，眼泪流进耳朵里，凉飕飕的。
“疼就对了。”叶江国加快了速度，“疼才能记住今天是你的什么日子。”
餐桌腿在地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叶茜茜的乳房在内衣里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叶江国伸手把内衣推上去，一对白嫩的乳房弹出来，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疼痛和恐惧而硬挺着。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下身同时猛顶了几下。
“嗯……啊……不要……爸……”叶茜茜的叫声里开始掺杂进一些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音调。疼痛还在，但在疼痛的间隙里，一种酸麻的感觉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她恨这种感觉，她害怕这种感觉。
叶江国抽插了大约十分钟，忽然整根没入，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一个硬硬的环状结构。叶茜茜整个人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顶到子宫口了。”叶江国满意地说，然后他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冲刷在子宫口上，那种温度和触感让叶茜茜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填满她的内部，满到从阴茎和阴道的缝隙里溢出来，和血液混合在一起，变成淡红色的泡沫。
叶江国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他退后一步，看着叶茜茜瘫在桌上的样子——裙子被撕成碎片挂在身上，乳房暴露在外，大腿内侧全是血迹和精液，阴道口还在慢慢往外淌着白色的液体。
“志豪，轮到你了。”
叶志豪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他几乎是扑上去的，连裤子都没脱利索，只是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露出那根和他父亲一样粗壮但更年轻的阴茎。龟头是鲜红色的，马眼大张着，茎身上已经全是凸起的青筋。
他把叶茜茜从桌上拖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沿上。叶茜茜的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全靠叶志豪掐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他从后面分开她的臀瓣，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噗嗤笑了一声。
“爸射了好多进去。”
然后他挺腰插了进去。
因为有了精液的润滑，这一次进入比第一次顺畅得多。但叶志豪的阴茎比叶江国更长，龟头直接撞上子宫口的时候，叶茜茜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哀鸣。叶志豪不管这些，他按住她的腰，开始又快又狠地抽送。
“哥……哥哥……你慢点……啊、啊、啊——！”
叶茜茜的声音被撞成碎片。叶志豪每一次插入都把她往前顶，她的脚尖在地板上蹭来蹭去，指甲刮出尖锐的声响。年轻男人的体力充沛得惊人，抽送的速度快到两人的肉体碰撞声连成一片密集的“啪啪啪”。
“茜茜，你的骚穴好紧。”叶志豪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下流话，“夹得哥的鸡巴好爽。你是不是早就想被哥操了？嗯？”
“没……没有……啊、啊、不——”
“没有？那你里面怎么这么多水？”叶志豪伸手到她腿间，摸了一把交合处溢出的液体，举到她眼前。透明黏稠的淫水拉出细长的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叶茜茜看着那些丝，闭上了眼睛。
叶志豪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迫使她仰起头。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口里。叶茜茜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要尖叫却发不出声。
“叫啊。”叶志豪一边操她一边咬着她的耳垂说，“叫大声点，让妈在厨房里也听听。”
叶茜茜死死咬住嘴唇，血从齿印里渗出来。
叶志豪见她不出声，动作忽然变得更粗暴。他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睾丸拍在她的大腿内侧发出响亮的“啪”声。叶茜茜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冲一冲的，乳房在空中甩来甩去，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变得充血发红。
大约又操了二十分钟，叶志豪拔出来，把叶茜茜转过来按跪在地上，捏住她的下巴把龟头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叶茜茜被那根沾满自己体液和父亲精液的阴茎堵住了嘴，腥咸的味道冲上鼻腔，她干呕起来，喉咙的收缩反而让叶志豪舒服得哼了一声。他抓住她的头发，在她嘴里抽送了几下，然后射了。
精液灌进喉咙，又苦又黏。叶茜茜呛咳起来，白色的液体从嘴角和鼻孔里喷出来，滴在锁骨上。她跪在那堆被撕碎的白色连衣裙碎片上，浑身发抖。
叶江国走过来，把瘫软的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床单是干净的浅蓝色，她的身体陷进去，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大腿间还在往外淌东西，血迹、精液、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洇湿了一片。
叶茜茜蜷缩起来，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床头柜上的全家福照片——照片里她穿着初中校服，站在叶江国和林美芳中间，叶志豪揽着她的肩膀，四个人都在笑。
叶江国在床边坐下来，粗糙的手掌抚摸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摸一只受惊的小猫。
“从今晚起，你就是我们父子两个人的东西了。”
叶茜茜睁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进耳朵里，凉凉的。窗外的天彻底黑了，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厨房里，林美芳重新开了火，锅铲翻炒的声音重新响起来，节奏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